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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誰是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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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易冷還擔心著戚明理回來後,該怎麽應付戚明理那隨時發情的性格,他現在有傷在身,要是戚明理真的對他硬來,他可真沒辦法阻止他,最多就真的只能魚死網破。

但沒想到的是,戚明理很晚才回來,幾乎接下來的日子裏都被顧唯安纏得脫不開身,沒什麽時間花在他身上。

那晚戚明理深夜回來時,易冷躺在床上,其實他沒睡著,但他假裝睡了,他能感覺到戚明理的腳步聲來到床前,呼吸聲有些重,似乎在床前冷漠地看了他好一會,最終才離開。

易冷的直覺告訴他,戚明理在這佇立的時候,發現了自己剛剛沒睡著,但是不知為何他又轉身走了。

在書房裏,戚明理莫名感覺一陣心煩,開始獨酌。剛剛他去到顧唯安那裏匯報了出城剿匪的情況,但卻被顧唯安留了下來,若不是他推辭了自己有傷恐怕不便要回來,恐怕今晚就在顧唯安那歇下。

可回來的時候,被冷風一吹,他又恢覆了不少神智,腳步便慢了下來,開始想著,為何他今夜一定要回去?之前不是都已經想好不再相信他說什麽,這怎麽就把人給安置好了?還想著早些回去,這不是荒唐嗎?

等到推門而進,看到了那瘦削的身影躺在床裏,戚明理走近些註視著易冷安詳的側臉,呼吸平穩均勻,宛如進入了夢鄉,安靜而美好,絲毫聯想不到這人之前還騙過他聯合別人差點殺了他。

按照易冷之前發燒時還能保持警惕,他走進來的時候就易冷就應該醒過來了,看著依然閉著的雙眼,戚明理心知,易冷肯定是在裝睡,指不定在這安靜的睡顏下藏著什麽壞心思。

戚明理喜歡有活力,能鬧,可以發脾氣的人,他也知道易冷不是個安分的人,就像是個會撓人的貓,這都是活力的象征,可能剛從顧唯安那回來,他的情緒被擾亂了,現在居然有些心煩了,也不出聲便走了。

接下來的幾日,戚明理都早出晚歸,早早就出去鍛煉護衛隊的人,夜晚才回來,也沒有過多糾纏易冷,但是看守易冷的人卻只多不少,易冷也跑不出去。

這似乎就像是,故意疏離易冷。

戚明理現在還有點沒理清自己的心緒,雖然聽易冷說了理由,放下了一部分心結,但到底還是有些介懷,打算先冷卻一段時間等自己徹底理清楚再說。

易冷深感這樣是不行的,戚明理遠離自己也是一種不好的訊號,打鐵要趁熱。如果等到戚明理想通了,突然理智起來,對他的招數軟硬不吃,那就麻煩了。

很快就有機會讓易冷施展。

今日的天氣陰沈,宛如黃昏落日,黑雲欲墜,壓在眾人頭頂下,陣風不斷,吹得人一個抖索。

戚明理一如往常地早早出去,仰頭看著這天,覺得肯定會下雨,恍若不經意回頭,見著易冷如往常起床目送他,站在柱子後,披著衣服,單薄的肩膀,小臉還有些蒼白,不聲不響就這樣看著他出門。

也沒說什麽挽留的話語,就是目送著他出門,讓戚明理看著那被冷風吹得鼓起來的衣袖,腦子裏就不由浮現他會不會著涼的想法。

戚明理意識到這個念頭,抿唇,立即轉過頭,覺得這不過又是易冷的把戲,旁邊的管事見此想上前說兩句又被戚明理制止,接著戚明理頭也不回出去。

丫鬟們滿眼心疼地看著易冷,細聲細語地勸著他回去。

“公子,您的心意大人一定會明白的。還是先回去吧,今日的風有些大,你身子還沒利索,要是受了寒可就麻煩了。”

易冷微垂著臉,小臉蒼白,惹人憐惜,他輕聲問走過來的管事:“今夜護衛長會早些回來嗎?”

管事一楞,他自然不明戚明理和易冷之間的恩怨,只以為易冷惹了戚明理,導致被冷落,這一天天就想著要討回戚明理的歡心,但是又不得其法。於是,想了下說:“不知道,不過這天若是下雨的話,興許會早些回來。”

管事說的只是興許,若是發生某些意外……比如被人喊去……這些他自覺還是瞞著比較好。

易冷點點頭,一手抓著披著的衣裳,柔弱且美好,唇角上揚,清淺的笑容,如初荷映襯清露,讓身旁幾人都不由看得一楞。

“這樣啊……今日我有些事情要拜托管事了,可以嗎?”他的眉眼彎彎,心思單純的樣子。

轟隆一聲接著一聲,天邊亮起瞬間白晝,隨即恢覆夜晚的漆黑,閃電震得人有些心驚,雨滴不斷地淅淅瀝瀝拍打著屋檐,滴滴答答的聲音充斥在耳邊。

戚明理看著窗外飛濺進來的雨滴,不由蹙眉,顧唯安則從背後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道:“這麽大的雨,今夜就在這先歇下吧。”

氣息吹拂在戚明理耳邊,更像是調情。

原本戚明理去訓練了護衛隊的人,便打算回去,顧唯安卻派人來找他過去,他來到這裏後不久,便下起了大雨,直到現在還沒見有雨勢減小的跡象。

戚明理腦海不自覺地閃過早上那個單薄的身影,猶豫著說:“老是夜宿在你這也不好。”

“這有什麽關系,就說你與我秉燭夜談不就好了。”顧唯安見他還有猶疑,有些不滿:“你就陪我喝幾杯不行嗎?還是你有事要趕著回去?”

戚明理立即反駁:“當然沒有。”

顧唯安笑了下,說:“那就陪我喝酒吧。”看著戚明理,還想說什麽,他想著喝完酒興許他就想起來了。

戚明理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趕著回去,就開始跟顧唯安喝酒,直至喝到顧唯安微醺,軟趴趴地要倒在戚明理身上,戚明理的酒量不錯,還沒要醉的意思,接住了顧唯安的身體,看著窗外的雨勢,似乎不再閃電,便將顧唯安扶到床上。

顧唯安下意識地伸手要圈住戚明理的脖頸,要過去吻他,卻被戚明理將手扯下來,用被子蓋好,笑著說:“雨小了,我先回去。你喝了酒,早些睡,不然明日會頭痛。”喊著下人進來伺候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顧唯安看著戚明理離去的背影,心裏一陣惱火,沒想到戚明理最後什麽都沒想起,這實在讓他咽不下這口氣,他肯定戚明理一定是有蹊蹺才回去。

他揮手喊來侍衛,要他跟在戚明理身後,回來之後將情況稟告給他。

雨勢稍減,但戚明理撐著傘,拿著燈籠,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濕了,時不時陣風吹來,燈籠裏的火焰便要熄滅似的。他出來之後,拒絕了顧唯安院裏的下人相送,也只是撐了傘就走,鞋子和衣擺都已經濕透了。

雨中的冷風撲面,讓他的酒意都散去許多。他的別院離顧唯安這不算遠,只是要穿過庭院花園出去。恍然間,在虛弱的燈籠光芒照耀下,他看到不遠處飄蕩著細條身影。

似乎是個白色的人影。

戚明理向來不信鬼神,此刻見到這人影,也是想著是誰在雨夜弄虛作假,沈著臉,便向著那人影而去,越走近越覺眼熟。

那人穿著素色的棉衣,撐著傘,身上幾乎已經濕透,本就單薄的身材更顯窈窕。後面跟著管事,正在勸著他。

“雨大,公子先回去吧。興許護衛長今夜不回來了,你出來找他也於事無補。”

那人沈默了下,袒露心聲:“……要是他出了意外呢?我出來找他也能早點發現。”

這話說出來易冷自己都不相信,戚明理還能出個什麽意外?但是他想了半天就想出這麽個理由。

管事還想再說,卻見到了戚明理的身影,停頓了下,易冷順著管事的視線看去,臉頰上還貼著幾縷濕發,在黑夜裏目光粼粼,轉頭便與戚明理的視線對上。

戚明理的目光深邃,直直地鎖定他,裏面似乎有深淵,想將他吸進去。

戚明理走過去,問:“怎麽回事?”

管事的視線在他們兩個之間徘徊,確定戚明理沒啥討厭的情緒,立即說:“大人,你趕緊帶公子回去,他一直等你見你沒回去便要出來找你,這雨這麽大我怎麽勸都沒用。”

戚明理打量著易冷,身上幾乎濕了一半,雨水沾濕發絲,楚楚可憐,他止不住地皺眉。

他甕聲甕氣地問:“怎麽回事?”明顯是在問易冷。

易冷卻轉頭,說:“沒事。”

戚明理的語氣加重:“說!”

易冷卻不說,扭轉著頭,倔強地說:“不記得就算了。”

眼看著戚明理板著臉,管事心想壞了護衛長肯定是生氣了,卻見戚明理伸手將易冷臉上那幾縷沾在臉蛋上的發絲拂去,易冷一楞,戚明理自己都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

管事立即說:“老奴在前面帶路,公子小心走。”轉身便背對他們。

戚明理抿唇,見著易冷打了個抖索,忍不住說:“回去,你現在這樣受寒了怎麽辦?”將傘往易冷那邊傾斜了些,看著他濕了一半的衣衫,直皺眉。

回到別院後,戚明理進入正廳喊著下人給易冷換衣時,見到桌上豐盛的菜肴,頓時一楞,看著易冷,易冷接觸他的視線卻移開,還沒開口,旁邊的管事有眼色地說:“這是公子特地為大人您準備的,很是辛苦。他非要親力親為,上次手背燙傷了還沒好,差點又嚴重了。”

易冷等他說得差不多了,再來一句斥責:“不要說了!”尺寸把握得剛剛好。

戚明理沈默,看著易冷,又看向這一桌菜,問:“為什麽?”

易冷背對著他,似乎賭氣似的,說:“是我想做而已。”不理會戚明理,回房去換衣,戚明理拉住他的手,想問的話頓時咽了回去,觸及手腕的溫度,神色覆雜。

這是易冷沒預料到的。

易冷傷勢未愈,抵抗力本就低下,這一淋雨就容易受寒,又是咳嗽,又是發熱,不過都不嚴重,跟之前那死去活來的高熱根本比不了。

戚明理坐在床邊,看著易冷,陰著一張俊臉,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麽這麽做?”

“究竟是什麽日子?”

易冷躺在床上,小臉泛白,氣若游絲,假裝很是虛弱的樣子,一時沒有說話,直到戚明理放軟語氣,他轉移視線,慢慢地說:“……非得是什麽日子才可以嗎?我想跟你吃頓飯,非得是日子才能吃嗎?這些日子好像我有瘟疫似的,你不想看見我就算了。”說著,他拉高被子蓋住臉,“你走吧,去跟別人吃吧。”

許久,響起戚明理無奈的聲音,“那你也不必出來淋雨,你不知道你舊傷未愈嗎?”

易冷當然知道自己的傷勢沒痊愈,他原本就沒打算將自己淋雨受寒,他出去本就是裝裝樣子,沒想到的是戚明理居然那麽久都沒回來,那管事又跟在旁邊帶路,弄得他騎虎難下。

易冷只好說:“你管我。”

半晌,戚明理拉開他的被子,另一手上還捧著碗藥汁,將他拉起來,動作倒是不重,說:“先喝藥。”

易冷撇過臉,戚明理望著他,屋內昏黃的燈光下,床上的人兒也顯得柔和沒有威脅性,想起在雨中柔弱的雙肩,半身濕透,小臉貼著濕發的模樣,此刻倔強的側臉,心中某塊不曾有人接觸過的地方正在坍塌,一切堅持都碎成了渣渣。

“喝藥。”戚明理將藥碗遞到易冷唇邊,伸手鉗住了易冷的腰,入手才發現這觸感跟顧唯安完全不同。

纖細,但充滿力量的肉感。

易冷眉頭一跳,估摸著分寸,沒再作下去,想要捧起碗喝藥,但戚明理卻不撒手,他只好就著這個姿勢喝著藥。看著幾乎埋進碗裏的小臉,戚明理突然明朗。

算了,不管他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他把人綁在身邊就行,他既然都把人留下了,也不要再想這麽多。

喜歡就好。

既然理不清,那就讓它亂著,大不了實在解不開就切斷重新系上,這強盜邏輯再次回歸,戚明理覺得渾身輕松。

餵著易冷喝完藥,但歇息時,戚明理卻沒離開,這讓易冷感覺不妙,幸好他現在是受寒,帶病在身,直言現在很累要睡覺。

戚明理挑眉,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和臉蛋,說:“是有點燒,是得好好睡覺才行。”卻跟著進了被窩,易冷處於要不要出手把他打下去的觀察中,他伸手抱住了易冷,整個人的體溫很高,恢覆了以往的調戲語氣,摸著易冷的小臉,說:“暖吧?我給你暖床,好好睡吧。”

易冷心裏吐槽,這身邊睡著個色狼,睡得著才怪!

然而這一晚上,戚明理確實沒做什麽,就只是抱著他睡覺。

接下來,易冷感覺到戚明理的態度的轉變,他不再疏離他,似乎有點像山寨上的相處模式,但對於他的警惕還是沒有少,但還是有些不同,見他傷寒久未愈,戚明理居然陪著他,還給他餵藥,晚上也沒有要動手動腳的跡象,靜靜地等待他病好……

居然體貼了不少?

易冷有些狐疑,戚明理是不是在憋著什麽壞。

看著天氣轉好,易冷便提議要出去走走,困在院子裏他要悶死了,畢竟生病也要多走走才能好。

畢竟他要監察一下這裏的地形。

戚明理看著他,笑著沒多想就同意了,還陪著他出去逛庭院。只是冬日,庭院裏的花草樹木還處於蕭條的狀態,看不出什麽詩情畫意。

倒是假山流水有點看頭,易冷走到一旁,看到一處小小的魚池,水清澈見底,裏面還有魚兒在游來游去,戚明理問:“怎麽了?”

易冷隨口一句:“要是能抓魚就好了。”

戚明理又問他:“你想要?”

“養來看著也不錯,在房間那麽悶。”易冷笑說,接著便要往前走,戚明理彎腰卷起了褲腳,脫下鞋子,雙腳跳進冰冷的池水之中,伸手在池子裏撈魚,舉起來給易冷看,俊朗的臉上掛著笑容,衣衫被魚尾濺濕,留下點點水跡,仰著臉,脖子上的有縱橫的疤痕,聲音依然難聽嘶啞,問:“喜歡這條嗎?”

易冷心裏微驚,搞不懂戚明理這是做什麽,但他看著不停在戚明理手中不斷掙紮的魚,沈默了下,說:“算了吧,還是留它們在這吧。”

這裏有更寬闊的池水,何苦要將它們困在小小的魚缸養著呢?

戚明理看向他,笑著,目光柔和,但卻具有侵略性,不同於阮栩的溫和細雨能將一切包容在其中,這種侵略性是想要的就要強硬地奪過來,不管這是不是對方想要的。

最終,戚明理還是沒放走那條魚,又多抓了一條漂亮的小鯉魚,他說送給易冷養著看著玩,這魚很漂亮看著能解悶,免得他平常在別院裏太悶。

易冷看了那漂亮的小鯉魚沈默,轉身回去時,他的餘光掃到了遠處似乎閃過一個身影。

這是……

戚明理卻沒留意到,見他腳步微頓,問:“怎麽了?”

易冷假裝傷寒未愈,咳嗽著,戚明理撫著他的背,立即轉移了註意力,他說:“咳咳……沒事……咳咳回去吧……”

第二日,戚明理便被顧唯安用急事叫了過去,天色剛亮便離開了別院。

而易冷才剛起床,院子裏就傳來一陣聲響,隱約有下人阻止著誰進入的聲音。

“……世子……請留步……”

“護衛長一早出去了……裏面沒有人……”

“滾!”一聲虛弱又暴躁的聲音,隨即易冷的房門被踹開,“砰”地一聲,房門被拍到一旁,顧唯安怒氣沖沖地盯著易冷。

“還說沒人,這不是有人麽?”顧唯安無肉的臉上扯著笑,眼睛狠盯著易冷,滿是怨毒。

管事十分難辦的樣子,看著易冷,給易冷使眼色,意思是要他趕緊示弱,不然等會有他好果子吃。

易冷卻裝作看不到,他巴不得搞點事情出來,甚至還故意問:“這位是?”

讓顧唯安的心火都上來,“我倒要問你是誰?!”他望著易冷,蹙眉,似乎終於想起來,神情微訝,說:“是你!”顯然他想起了那天戚明理抱著的那個“奸細”,這麽出色的容貌,見過倒是難忘。

他是知道戚明理藏著個人在別院裏,他盤問了李大夫得知,後面因戚明理似乎更在乎他,所以他暫時放下這件事,但沒想到!就在前不久,戚明理丟下他就是為了這人!而且還聽說,那夜戚明理著急送這賤人回去……

更讓他惱火的是,在這麽冷的天,戚明理還給這賤人親手下池子捉魚!他以前也曾說過,那池子裏的魚好看,而戚明理只是對他說,要是喜歡以後多來看看就是了。

易冷還在裝,問:“你認識我?”綻開一個笑容,清淺有致,“你是明理的朋友吧?找我有事嗎?快些請坐。”說著,便起身給顧唯安倒茶。

感謝他老媽喜歡狗血苦情家庭劇,他已經完美地掌握白蓮花的技巧了。看顧唯安被氣到的樣子就知道他有多成功了。

顧唯安過去便伸手打掉易冷的茶杯,差點打到了易冷那只燙傷的手,易冷心裏訝異,看來這世子的確不好惹……

雖然沒打到,易冷卻捂了手,蹙眉,看向顧唯安,即使他現在受傷也能打哭顧唯安,但他的臉很有欺騙性,完全就是一副被欺負的模樣,顧唯安有些疑惑,但也覺得剛剛自己可能打到了易冷,頓時神清氣爽。

管事見著這情形不妙,畢竟戚明理吩咐他照顧好易冷,他也看到了最近戚明理對易冷的態度,暗中退出,準備找人去通知戚明理,再讓外面守著的山賊進去勸著顧唯安。

眼看著一群人就要湧進來,顧唯安看著心煩,再看著易冷好欺負的模樣,直接喊著自己的侍衛將門關上,吩咐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來!”

房間裏就只剩下他和易冷了。

顧唯安的算盤是只有他和易冷了,想怎麽欺負他就怎麽欺負他,而易冷也正好是這個算盤,不同的是他也在想著,他能怎麽激怒顧唯安都沒人知道了。

眼看著易冷放開了手,整個人沒有了剛才那副小白花的模樣,顧唯安蹙眉,但還是口出惡言,伸手一把就去抓易冷受傷的那只手,說:“賤人,你有什麽目的?憑著你那張臉專門勾引人麽?上次也是故意投懷送抱的吧!”然而他的手卻抓了個空,易冷輕而易舉地閃到一旁了。

易冷笑,說:“為什麽你覺得我有目的?而且,我並沒有勾引他啊。他是什麽樣的人,你自己不清楚嗎?”

見易冷換了一副模樣,顧唯安頓時反應過來,大怒說:“你果然是奸細!一直在裝這幅模樣讓別人相信你麽?”

“我不是……我說了你又不信,你想怎麽樣?”易冷發覺這顧唯安根本不聽他說的。

“那不然為何明理會被你迷得忘了正事?”

“……你說的正事是你自己嗎?”易冷無奈,“他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覺得全是我的錯,我也是受害者。”

顧唯安鄙夷地看著他:“不要臉,你個狐媚子!肯定是你勾引他!”說著,便抓起桌上的茶壺要砸到易冷頭上,被易冷伸手制住他的手腕,他立即放手扔到易冷身上,茶水打濕/了易冷的脖子和衣襟。

幸好這茶水不是滾燙的,不然夠易冷吃一壺。

易冷蹙眉,看著他,眼神微冷,一把推開他,顧唯安踉蹌地向後退,差點摔倒,顧唯安起身還想再罵,卻被易冷高高地俯視著,一字一句地開始反擊。

“不好意思,說起來,我其實才是他的原配。”看著顧唯安微楞的表情,易冷故意激怒他,笑著:“在山寨時,我跟他拜過堂成過親,怎麽?他沒有告訴過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了……

顧唯安:我今天要上門打小三!

易冷:看清楚,論起來我才是原配。小三是你。

顧唯安:……

這個時候戚明理已經開始愛上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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