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1071馬冰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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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一道亭亭玉立的妙曼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面,一身素白沒有半點花色的襦裙;簡單的發髻、兩道略顯英氣的柳眉,挺直的瑤鼻下端莊的櫻唇;算不上很美的容顏,在那一對亮若星辰的明眸裏一切變得耀眼起來。

“血炙,收手吧!難道這麽多年以來,你....還沒有看透嗎?”白衣女子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唉.....你又何苦為難一個晚輩,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不應該為難馬小玲。”白衣女子臉上浮現出一絲愧疚,微微地對馬小玲點了點頭。

唔.....這孩子竟然傷重至此,果然馬家的女人永遠都是那麽的固執;明知不可為而為!

絕魅男子--也就是白衣女子口中的血炙,一看到白衣女子的身影頓時變得情緒激動起來;臉上的神色非常古怪--有一些興奮、又有一些愧疚,呃.....還有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思念。

“你....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嗎?”血炙目光熱切的看著自己面前滴白衣女子,喃喃自語的說道:“蓮兒,我的蓮兒我終於又看到了你。”

呃....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錯覺,大家竟然覺得這個被白衣女子叫做血炙的絕魅男子;臉上帶著淡淡的寵溺--對著白衣女子的寵溺。

馬小玲跟大家想的明顯不一樣,馬小玲的心裏面有一種很古怪的念頭;唔.....怎麽說呢?馬小玲總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女子跟馬家有著很深的淵源,而且看樣子很明顯眼前的妖孽貌似跟白衣女子的關系很不一般;唔.....真的讓人頭痛啊!

“血炙,已經過了上千年,你怎麽就是不肯放過自己呢?”白衣女子的眼裏閃過一絲心疼:“血炙,你該放手了;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不.....馬冰蓮,你休想要擺脫本座。”不知道是不是白衣女子的話刺激到了血炙,頓時血炙有些瘋狂起來:“馬冰蓮你不要忘記了自己千年前的誓言,桀桀.....別忘了,當初可是你先來招惹本座;怎麽?現在你開始後悔了嗎?哈哈哈.....馬冰蓮,已經太遲了.....就算不能夠同生本座也要和你一起灰飛煙滅。”

血炙看著眼前一臉雲淡風輕的白衣女子,瘋狂的大笑起來。

白衣女子--馬冰蓮眼裏閃過一抹憐惜:“血炙,你何苦來著;唉.....”

“馬冰蓮?”聽到這個從血炙嘴裏說出來的名字,馬小玲心裏一動:“唔.....眼前的白衣女子不會就是馬家手劄上記載的例外吧?”

徐子陵、一心老道士跟李靖等人一聽到血炙跟馬冰蓮倆個人之間的對話,就算在場的眾人再愚昧此時此刻也聽出了幾分貓膩;呵呵.....合著眼前的這兩個人還有著一段感情糾葛,貌似還是一段糾結了千年的感情問題。

馬小玲借著徐子陵的幫助緩緩地站了起來,跟馬冰蓮對面而立:“你叫做馬冰蓮,馬家的女人。”馬小玲直視著馬冰蓮的眼睛非常肯定的說道。

“對,我就是馬冰蓮;馬家女人的禁忌跟恥辱。”馬冰蓮的臉上閃過一絲懷念還有淡淡的羞愧。

“不是禁忌只是一個例外。”馬小玲淡淡的說道,可能是因為興奮慘白沒有半點血色的臉上染上了一抹嫣紅:“馬家的手劄上沒有將你列為禁忌,你自己就是馬家的人;難道在你的心目中馬家的歷代女人都是如此無情嗎?”說到後面,馬小玲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尖銳。

馬冰蓮臉上一紅,有些羞愧又略帶安慰的說道:“馬小玲,你....很好,不像我只會給馬家帶來恥辱。”

馬小玲雖然不清楚馬冰蓮跟血炙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往,可是為了一個男人;呃.....還是一個男性妖孽而放棄了馬家,放棄了身為馬家女人的責任;這種人--馬小玲雖然知道對方並沒有大錯,畢竟人家不過是忠於自己的感情--不是嗎?

可是馬小玲壓根就打心裏瞧不起這樣子的女人,例如自己的姑姑--馬叮當;不過總算在最後的關頭,馬叮當幡然醒悟終於對將臣出手;最後死在了將臣的手上,或許對馬家的女人來說能夠死在自己心愛男子的手上就已經是最好的歸宿。

“本姑娘當然很好,這一點不用你說。”馬小玲一臉傲然的說道:“至於你--是不是馬家的恥辱,本姑娘不予置評;可是本姑娘打心底瞧不起你。”馬小玲斜了馬冰蓮一眼,臉上帶著淡淡的嘲諷。

“馬小玲,你竟然敢侮辱本座的蓮兒。”馬小玲的話成功激起了血炙的怒火:“本座宰了你。”血炙一身紅袍無風自動,身上浮現出一縷血霧;熟知血炙本性的馬冰蓮心下大赫。

“血炙,你住手;馬小玲是我馬家僅存的血脈,我不會讓你再傷害她。”馬冰蓮閃身擋在了馬小玲跟血炙倆個人之間,皺著眉頭說道。

“蓮兒,你讓開--本座不想跟你沖突。”血炙耐著性子對馬冰蓮說道。

馬冰蓮固執的搖了搖頭:“不行,除非你答應我不再傷害馬小玲;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讓開。”

“你.....好,本座答應你就是。”血炙看著馬冰蓮沒轍的點了點頭,扭頭對馬小玲說道:“哼....馬小玲,算你走運本座看在蓮兒的份上暫且放你一馬。”

“是嗎?本姑娘可不會謝謝你。”馬小玲有些費力的說道:“咳咳....”輕輕地咳了幾聲。

“小玲。”徐子陵一臉的擔心,卻又無力阻止.....因為眼前的局面似乎能夠應付的人也就只有馬小玲一個;只好將自己好不容易才恢覆了一些的內力緩緩地輸入馬小玲體內,這一切馬小玲本來想要阻止,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話已經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本姑娘瞧不起你不是因為你愛上的是一個妖孽,又或者說你動了心不該愛人。”馬小玲毫不客氣的指著馬冰蓮道:“馬家的祖訓你應該非常的清楚,就算你真的很愛對方;就算你真的想要和這個妖孽在一起,最起碼你也應該先完成了身為馬家女人的責任再說;即使你殺害不了將臣,最低限度你也應該等到馬家有了接班人的時候;你在光明正大的離開,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馬小玲,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當時的情況跟處境。”馬冰蓮擡起頭對著馬小玲解釋道。

“是....本姑娘沒有愛過,的確不知道你當時的處境如何?”馬小玲挑眉說道:“可是本姑娘親眼目睹過另外一個馬家女人身上曾經發生過跟你一樣的事情,但是那一個馬家的女人讓本姑娘心生佩服。”

馬小玲想到了自己的姑姑--馬叮當,一個愛了將臣一輩子的女人;最後卻為了眾生敢於犧牲的馬家女人,神色變得有些黯然。

“馬冰蓮,難道你將馬家女人的責任交到老人跟孩子的手裏;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這樣就彰顯出了你們倆個人愛情的偉大嗎?”馬小玲嗤之以鼻:“哼哼.....那樣子不叫做偉大,叫做自私--你懂不懂?”

馬小玲的話成功的讓馬冰蓮想起了自己離開的時候,年老體弱的姑姑;呃.....還有年方七歲的侄女,眼裏的愧疚幾乎就要將馬冰蓮淹沒;是啊.....自己怎麽就沒有想道等到自己的侄女成年以後,自己將馬家交付到她的手上再離開呢?

同時馬冰蓮也有幾分好奇,另外一個跟自己有著相同經歷的馬家女人又是誰?到底在對方的身上又發生了什麽故事?“馬小玲,你剛才說的另外一個馬家女人是誰?”

“怎麽?你很想知道嗎?”馬小玲似笑非笑的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馬小玲你可不可以跟我說說她的故事?”馬冰蓮並不忌諱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可以保證血炙暫時不會對本姑娘身邊的人動手的話,本姑娘就將她的故事說出來給你聽聽。”馬小玲知道自己現在唯有拖延時間看看能不能夠有奇跡出現,徑自對馬冰蓮提出了交換條件。

“血炙。”馬冰蓮將期盼的目光轉向了血炙,語帶哀求的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果然不出馬小玲的意料,這個叫做血炙的絕魅男子果真對馬冰蓮情根深種;根本就拒絕不了馬冰蓮的祈求,血炙冷冷的輕哼一聲:“哼.....本座就看在蓮兒的面子上,暫且放你們一馬;讓你們茍延殘喘多一些時間。”

馬冰蓮一臉欣喜的看向馬小玲,呵呵.....馬小玲心裏面嘔的只想吐血;呃.....如果馬小玲體內還有多餘的鮮血的話,情之一字--果然是馬家女人的浩劫!

“徐子陵,你先扶著本姑娘到一旁坐下再說。”馬小玲輕輕地捏了捏徐子陵的手,頷首示意道。

“好,小玲如果你真的撐不住就告訴我一聲。”徐子陵小心翼翼的扶著馬小玲走進了李靖等人的守護圈裏面。

“哈哈哈.....馬小玲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血炙將馬小玲跟徐子陵倆個人之間的互動一一看在眼裏,身為過來人的血炙如何看不出來徐子陵對於馬小玲的情愫;當然忍不住出言嘲諷:“虧得你口口聲聲說瞧不起蓮兒,可是現在你跟你身邊的男人又是怎麽一回事?怎麽?馬小玲你該不會知道說蓮兒,卻不會說自己吧?”

呵呵.....合著人家是看不過馬小玲欺負自己的心上人,在替馬冰蓮打抱不平。

“血炙。”馬冰蓮又是感激又是愧疚的叫了血脂一聲。

“馬冰蓮,不知道已經算不上馬家女人的你;還記不記得馬家的祖訓?”馬小玲沒有回答血炙的話,反而反問馬冰蓮道。

呃.....馬冰蓮一怔,雖然不明白馬小玲問什麽會這樣子問自己;但還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馬家老祖宗的規矩,馬家的女人--談戀愛不可以、為男人流一滴眼淚不可以、結婚生子更加不可以。”馬冰蓮一連說出了三個不可以:“否則就會法力全失變成一個普通人。”

作者有話要說:(*^__^*) 嘻嘻……祝大家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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