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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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了,健步如飛了。

蘇橋站起來後,深深地松了一口氣,手搭在劉勳肩上,撫著胸口道:“還好糊弄過去了……”

劉勳擔心地問:“你還好麽?”

蘇橋擺擺手,說沒事,然後指了指他懷裏的狗,問他是什麽情況。

結果,蘇橋和劉勳兩人在淩晨五點半時,便出現在了市裏最大的寵物醫院。

兩人坐在醫院一樓的走廊座椅上,靜默了好久,蘇橋困意上來了,垂著頭一晃又一晃。劉勳時不時地往手術室裏看幾眼,醫生說是稍稍有點胃腸潰瘍,營養不良,外加剛才被車撞過,左後腿上有些骨折,要做手術。

好在它乖巧安靜,整個手術過程進行得看似不太艱難。

劉勳松了口氣,回頭見蘇橋馬上要往前倒下去,便伸手將她扶起。蘇橋被這一個激靈刺激醒了,然後揉了揉眼睛,問:“那小金毛怎麽樣了?”

“沒事了,在手術,不好意思,那麽晚了你還陪著我。”

蘇橋緩了一會兒,總算恢覆了精神,拿著刑警證一下一下地扇風,“你也真夠好心,居然還送它來醫院,現在寵物比人還嬌貴,各種醫藥費貴得讓人咂舌,我腳崴了都是自己治的。”

這家夥,說他傻已經不足以形容他詭異的腦回路了。據說這狗是他騎著自行車時半路遇上的,看它可憐就給它買了點火腿,結果這下好了,這狗一路跟著他跑,他也沒註意,到中央大街上時,聽到身後傳來它的嗚咽聲,一個不註意便撞上了老頭,結果就衍生出了蘇橋來時看到那一副畫面。

劉勳從蘇橋手上拿過那張證,“這個……是哪兒來的?”

“劇組裏有的是這種道具,我覺得好玩就弄了一個。”

他無奈,“你運氣也好,正巧碰上了輛警車經過。”

蘇橋挑著眉,“什麽運氣好?是我耳聰目明,他們剛剛在西環那邊處理了一個事故,走市公安局的方向從西環到中央大街是最近的,我算了下,車差不多能從這裏經過,才撒謊的。”

劉勳就這點特別讓蘇橋中意,你說什麽他便信什麽,而且是毫不猶豫地相信。

“你上學的時候,肯定總被老師誇聰明吧?”

蘇橋低了低頭,故作隨意道:“沒有,老師都不喜歡我。”

這是實話,一個有背景的孩子,不會得到任何一個老師的喜歡,他們會阿諛奉承,會笑面相迎,但人前無論如何,人後都會不屑,鄙夷,甚至詆毀。而且背景越硬,越是如此。誰還會註意到這個孩子是否聰明可愛,是否會賣萌撒嬌,是否按時完成作業。

劉勳知道這個話題讓蘇橋有些不開心,於是轉移話題道:“你喜歡狗麽?”

蘇橋一聽,立馬呵呵了。她從不養這些東西,以前寧南珅不讓她養,如今更是沒有功夫。打理。說到底,真不是她沒愛心,只是她有個覺悟,連烏龜都能養死的人,還有什麽資格再繼續這項慘無人道的行動?

“我今天就要去三亞,下午兩點半左右的飛機,應該暫時沒有精力照顧它,要是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幫我照顧它幾天?”

正好此時,醫生抱著它出來,跟劉勳囑咐了一堆換藥的註意事項,還有要給狗狗補的營養品,接著把狗往劉勳身上一托,轉身進了手術室。

劉勳和小金毛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蘇橋一個不忍心,便答應暫時將它收下了。

兩人買了一堆狗糧,毛刷,沐浴露之類的寵物用品後,已到了早上九點。劉勳將一人一狗送到了蘇橋家樓下,正要走時,蘇橋喊住他。

“聽說你們領導下了死命令,不讓你改劇本,你為什麽還要改?”

劉勳依舊微笑,“沒什麽,想給你留下個好印象。”

蘇橋一怔,想起他之前說的話,便繼續問:“你說你的手機裏只有我一個人的電話?”她知道這樣的大編劇大忙人手中都會有好幾個號,一個工作,一個生活,甚至有一個專門用來泡妞,他只是騎著自行車上街買東西,應該只是帶了生活用的手機,那麽這樣的一個手機裏,只存了她一個人的號碼,又是什麽意思?

劉勳沒有如她想象中的窘迫,只是極其淡然地說了句“巧合”,然後朝她擺擺手,便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巧合?什麽巧合?

她正郁悶,自己的手機便響了,她一手抱著狗,一手連忙掏出手機,一接聽又是方老大咆哮的聲音:

“你是不是上廁所時不小心腦子被馬桶抽掉了?為什麽從三亞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畢……好苦逼,好吧,我已經不奢求大家摁爪了,大家隨意看看就好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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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上廁所時不小心腦子被馬桶抽掉了?為什麽從三亞回來了!”

蘇橋被震得耳朵疼,當即有個沖動想把電話扔了。她嘆了口氣,“你怎麽知道的?”

方老大怒其不爭地教育:“你怎麽回事?當初我順著你的意,辛辛苦苦把你送到他身邊,好不容易你跟他有了進一步的發展,你卻開始傲嬌了,你到底還想不想進這個圈子?好歹跟了他兩年,就算他的脾氣再怎麽古怪,你忍一忍不就過了?”

蘇橋抱著小金毛上了樓,“方老大,我老實說,我不想繼續這樣了。”

“哪樣?”

“我……要不,就放棄吧。”

方老大炸毛了,“放棄你個蛋蛋!蘇橋,你腦子砸炕上了麽?你白白花了兩年時間,讓容紹吃幹抹凈占盡便宜,現在居然甩甩手,說你不想追求這些了,那你那些夢想怎麽辦?你當年信誓旦旦跟我描述未來要做什麽什麽樣的大明星,那些話權當放屁了?還有你的愛情呢,你不是說你進娛樂圈就是為了你的愛情麽?還撐死都不肯告訴我你的真愛是誰,現在連真愛都不要了?”

蘇橋將小金毛放到新買的軟墊上,它剛做了手術,也不亂動,烏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讓她不禁想起九歲時被寧南珅收養的那年,也許她當時的眼神也這樣楚楚可憐吧。

摸它的腿時,它還會微微嗚咽。她不禁苦笑了笑,那一年,她剛跟著寧南珅回家時,似乎也是這樣,蜷縮成團,牢牢地護著自己的傷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他不愛我,我還哪有什麽真愛……”

方老大默了一會兒,聽她這麽一說,便大概能猜到她是受了情傷。蘇橋的虐點一向高,如今她心情被碾壓成了這副德行,那個情傷威力應該不小。

蘇橋從看了看幼犬狗糧包裝袋上的說明書,然後按著量倒了一些食盆裏,見它吃得不緊不慢,她也稍稍放心了。半天聽不見方老大說話,她餵了一聲,笑問: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我回來了的?”

“小薰說的,一大早哭哭啼啼地打電話過來給我,說拍夜戲的時候,容紹狀態不好,沒吃多少東西,回了酒店後就不對勁了,後來送到醫院,說是急性十二指腸穿孔,還有腹膜炎什麽的,現在在做手術。”

蘇橋拿著小勺的手頓了頓,“他……怎麽樣了?”

方老大笑了笑,“喲,我還以為你對他絲毫不關心的。”

蘇橋不想繼續討論這個,於是應付道:“既然被你抓到了,那我明天上班,不說了我還有事。”說完便將手機掛了。

她坐在地板上,將臉埋在膝蓋間,一時間整個屋子裏只有小金毛喘息的聲音,小金毛吃完了狗糧,還上前不安分地用爪子扒拉蘇橋的腳趾。

蘇橋這才擡起臉,摸著它的頭,“你說巧不巧?你做了手術,他也做了手術。”它企圖站起來,可嘗試了幾遍都順利地倒下去了,蘇橋看不下去了,便扶起它,“小傻逼,那個躺在天涯海角某個醫院裏的大傻逼,一定怨死我了吧……你說,我要不要轉行?”

小金毛伸出舌頭舔她的臉,無辜的眼神看得蘇橋一陣心神蕩漾。

“行,今天咱們一起睡。”

於是,蘇橋便帶著小傻逼一起快樂地奔向了房間的大床。睡著後,她的手機響了一陣兒,過了好一會兒才掛斷,不多時又開始響,結果手機因為電量過低,關了機……

容紹站在醫院的走廊裏,倚在公共電話邊,拿著話筒的手上,針孔正一點一點地往外冒出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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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未經訓練的寵物睡覺的結果是,半夜起來的時候,會發現床上多了好幾堆新鮮的狗屎,和一灘灘泛黃的水漬。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氣壯山河地罵了一句:“靠!”

蘇橋把新床單換上,下去買早飯後,順便把舊床單送到幹洗店。

養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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