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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砸區封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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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手下,一個比一個傻,人家三言兩語就將他們挑撥離間的打了起來,賈老五這臉能好看才怪了!

將兩個人拉開,賈老五讓人將他們都拖下去,好好的安置,以後這人還得用,等倆人被手下帶走了,賈老五才回頭,惡狠狠的道:“丁爵爺果然有一條厲害的舌頭,說的我兩個手下從此離心離德!”

“過獎過獎,我這是說的事實!”丁田他們這會兒也歇了過來,打手們不敢上前,更不敢真的將一個爵爺打死,因為這個爵爺是以戰功封爵,上頭可能手眼通天沒事兒,而他們這幫人,恐怕就得給這位爵爺陪葬了。

大好年華的誰樂意去死啊?

就這麽僵持著,其實丁田心裏是著急的,別人不知道,他自己知道,他這次出來,怕被杜知府攔著,就偷偷的跑了出來,知道他來這裏的人,也就老鄭叔他們,以及他家裏人,王佐今天出門去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希望老鄭叔能找到杜知府,派人來救他。

不然,他就只能跟對面的家夥拼命了。

唉,古代的長處就是東西好吃水好喝,短處就是生存壓力比現代的要大多了,這種事情,在現代,他就不信哪個賭場敢跟警察叫板!

就算是能一手遮天,在那個全民多媒體的時代,分分鐘給你曝光。

而比丁田更著急的是賈老五,嘴上說的厲害,他也在心裏想辦法,此事要如何解決呢?

像是一個死結一樣,沒法解決!

他再厲害,上頭再牛掰,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此事公開啊。

但是要弄死了這三個,紙包不住火,他這個賭坊所在的北風府,並不受上頭的重視,要不是寧王殿下來了北風府,他需要時刻關註寧王殿下的動靜,恐怕上頭的人也不會跟他……。

唉!

就在僵持的時候,一進的管事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東家,東家!”

“幹什麽?”賈老五心情不爽的怒吼:“能不能穩當點?”

“不是啊,東家!”一進的管事狼狽的很,一手哆哆嗦嗦的指著外頭道:“有人圍了我們的四海賭坊!”

“誰敢!”賈老五頓時更火大了:“來了多少人?我們的人呢?打出去!”

“來了五千多人,還有……。”一進的管事咽了咽口水:“寧王殿下,駕到!”

“哐當”一聲,賈老五暈了過去。

打手們面面相覷,一哄而散……誰還敢圍著丁田他們啊?

趕緊的跑吧!

四海賭坊占地極大,自成一格,周圍的鄰居,前頭沒人,是條大街,左邊是一家酒樓,背後隔著一條街是個窯子,右邊的是一個木材行。

這幾家跟四海賭坊之間,不是隔著圍墻,就是隔著一條寬大的街道,最近的也是隔了起碼有十米遠的距離。

所以人倒是站的開,圍著的相當厚實,兩層!

而王佐,大駕光臨,大門口趴了一排的人,不管是被打趴下的還是嚇趴下的。

王佐看著四海賭坊的牌匾運氣。

那邊,白三兒已經安排好了,才回來,站在王駕車前:“王爺,是否要進去?”

“進去!”王佐忍著氣,下了馬車,他沒穿親王的官服,而是穿了親王級別的常服,那也夠威風的了。

一路走的非常平穩,但是也走得相當快。

寧王殿下駕到,安保措施做到了極限:所有人都堵在房間裏,大門一關,門口站了一排殺氣騰騰,刀出鞘,箭上弦的悍卒。

眼睛一掃,這些人看活人就像是在看死屍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就算是平日裏耍狠的二賴子,都不敢虎超超的往外沖,都得老實的縮著脖子,蹲在屋裏,誰敢擡頭或者站起來,往外看,立刻就是“嗖嗖”的兩支泛著寒光的冷箭飛進來……都是平民老百姓,這誰受得了啊?

所以都非常乖巧的當自己是鵪鶉。

敢抻膀子不當鵪鶉的都被收拾了,沒殺人,就是將人揍了個半死,打斷腿的就不少,活著才是遭罪,死了一了百了。

這就是寧王殿下的意思。

你說這麽一個位高權重的狠人,誰不怕?

王佐一路平趟著進了四海賭坊,等找到丁田他們的時候,丁田還在角落裏防備的看著“外頭”,即賈老五等人。

而賈老五他們已經俯首就擒了,在一進的管事進來剛說完話的時候,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就進來了,將他們一頓拳打腳踢之後,用繩子困好,跪在地上,頭壓下,不許出聲……敢出聲就是一巴掌,有兩個刺兒頭,已經被打掉了半嘴的牙。

等王佐一進來,眼裏就只剩下丁田一個人了。

“受傷了嗎?”看到丁田穿著華麗,還有些意外,因為他知道,丁田不是那種愛騷包的人

再看丁田有些狼狽的樣子,這是被人圍攻了,臉上沒有受傷,手裏頭還拿著一個桌子腿兒,另一只手上擎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手上有點破皮了,其他的地方還好,扇套掉在了地上,扇子也不翼而飛。

“沒有……額,您來了?”丁田尷尬的丟掉手裏的椅子腿兒,匕首也飛快的收起來。

金不換翻了個白眼兒。

鄭當趕緊有樣學樣兒。

三個人算是被救了,只不過四海賭坊有點慘,但是誰管他?

而且丁田還跟王佐告狀:“王爺,這個就是賈老五,四海賭坊的東家……。”

結果他沒等說完,王佐就用腳丫子踩了一腳賈老五的頭:“他算個狗屁東家,水仙不開花,充的哪門子的獨頭蒜?這賭坊的東家……呵呵……。”

丁田一嘻:“可是,他親口說了,賭坊用府試考題的內容開了盤口,而且他還跟人買了考題!”

“考題的事情,你想查就查,一個人來這裏幹什麽?”王佐一提起這件事情就生氣:“還被人堵在這裏甕中捉鱉了……。”

“我才不是鱉……我沒想到他們膽子這麽大。”丁田也有點後怕:“都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了,竟然還敢堵著我們,不讓出去。”

要是王佐再晚來一步,他們肯定會受傷,死……恐怕是不會,但是也好不到哪兒去。

王佐氣結:“你呀!”

金不換輕咳一聲:“還是回去再說吧!”

再這麽打情罵俏下去,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們倆有問題了好麽。

“對,帶回去,帶回去……能抓回去吧?”丁田再是古代官場的小白,也明白,四海賭坊能有底氣朝他們出手,估計也是有大靠山的,他怕給王佐不明不白的樹立起什麽勁敵。

“那就回去再說。”王佐一甩袖子:“回知府衙門!”

“是!”

一行人,尤其是丁田,樂顛顛的跟著王佐,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四海賭坊。

出門之後。,王佐回頭,看了一眼四海賭坊的大門:“給本王將四海賭坊的牌匾,砸了!



“是!”白三兒他們應了一聲。

王佐帶著丁田,上了王駕,起駕走人。

丁田咋舌的問他:“這合適嗎??”

在古代,一個生意的牌匾,那可是臉面,你拆了牌匾,就跟拆了人家生意是一個意思,何況這是比拆了更狠的……砸了。

王佐這麽痛快的將四海賭坊的門匾都給砸了,後頭的人能善罷甘休?

“別說一個破府城的賭坊牌匾,就是他們主子的主子府邸,我想拆,就拆!”王佐說完,還用手指頭點了點丁田的額頭:“下次再來這種破地方,記得叫足了人手,誰敢跟你紮刺兒,拆了就是,又不是拆不了!”

丁田吐了吐舌頭:“我哪兒有你這麽威風啊!”

非法拆遷,甭管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都是很嚴重的事情。

沒點底氣誰敢這麽幹?

也就寧王殿下這麽霸道吧,說拆人牌匾,就拆,沒二話。

寧王殿下出手,可比丁爵爺強勢多了,將四海賭坊查封了,用的是“總督府”的封條。

加了東北總督的大印。

這樣一來,除了總督府,誰都沒有權利揭開這封條。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府衙,總督府是總督府,那裏雖然有辦公的地方,卻沒有問案的大堂,王佐雖然也想蓋個總督衙門,但是他就要走了,這衙門剛起了個地基,等新的總督來了,再說吧。

知府衙門,杜知府已經知道了丁田他們跑去四海賭坊探查,嚇壞了,正組織人手,去四海賭坊撈人,就見到王佐來了。

王佐派人圍了四海賭坊,本人的王駕加上隨扈的人員卻壓著四海賭坊的東家和管事的,回 到了知府衙門,對杜知府就一個吩咐:“開堂,問案,本王旁聽。”

說是旁聽,其實跟壯膽也沒啥兩樣。

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在現場,就算杜知府名正言順的審案,恐怕幕後之人為了面子問題,也不會放過他。

但是他在這裏就沒那麽簡單了。

且杜知府,好歹也是他的手下。

再說了,此事牽連到孔學政。

他的身份比較敏感,孔學政是山東曲阜孔府的旁支子弟,同樣是孔聖後裔,他的身份註定了受人尊重,但是,問題還就出在他的身上,沒有寧王殿下在場,杜知府還真不好辦這個案子

孔學政被請來的時候,他以為是正常的問案,結果升堂之後,一審問之下,竟然跟自己有幹系!

第一個審問的就是賈老五,有寧王殿下在,他這個家夥是再也不敢耍滑頭,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賭坊生意不景氣,邱武就說不如開個大一些的盤口,可哪兒那麽容易?這不是府試要

到了嗎?三年一次的府試,最受人關註,尤其是讀書人,而且孔學政是新來的,根基不穩,很容易就被套話……我們就找人查了一下,孔學政雖然為人清正,但是他家下人不是,他的那個外采買管事,是他帶來的這個寵妾的哥哥,我們就讓賞春花樓的花魁紅娘做了個套兒,那家夥雖然是個下人,卻是個清高的下人,孔家的下人也比外頭的秀才要有學問,在賞春花樓裏,對紅娘是一見鐘情!紅娘套住了他,牽線搭橋之下,我們就從他那裏知道了考題的內容……,這考題的內容剛開了盤口,也不知道是什麽了,外面竟然也流傳了開來,考題的內容突然不值錢了!”

“當時盤口已經開了,而且賭得很大,有幾個書生意氣的年輕人,壓了大賭註,我們要是理賠的話,賠的很多啊!”這個時候,賈老五也不遮掩了:“所以就降了賭註比例,可是那也

亂了……。”

“傳學政府的外采買管事。”杜知府掃了一眼孔學政。

孔學政真是氣得鼻子都歪了,見杜知府看向他,立刻就道:“杜大人不用看孔某,只管秉公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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