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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聖旨到,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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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如此,六年前的戰爭,還不知道是誰羸呢。

這才打過仗多久啊?這幫人還惦記著往關外賣武器?

要錢不要命了嗎?

“他們可以來,但是能不能當好這個官,能不能升官發財,就不是他們說的算了。”王佐霸氣側漏的道:“讓吏部那邊點頭。”

“是……。”很明顯,這兩位很有些害怕。

怕那些人真的會被王佐玩死啊!

但是王佐不在乎。

聊的這麽隱秘的事情,丁田聽的一頭霧水,因為他沒咋聽懂,但是知道一點,他們好像是挖了個坑,準備埋人……。

一不小心就聽到了官場黑暗的一面啊。

“還有,府裏仿佛又派人來……。”淩飛小心翼翼的道:“給您送侍妾……。

“不管送來的是什麽,活物全都給我殺了,禮物都送回去,包括屍體。”王佐冷酷的道:“他們盡管送,我只管殺。”

丁田聽的骨頭縫裏都在冒冷氣,殺人如麻啊這是?

“殺了也不好,不如就退回去吧,不管是誰,都不讓進門不就行麽?”淩飛道:“萬一他們找個什麽人來算計您,可就得不償失了。”

“隨便吧!”王佐並不太在意處理的辦法:“好了,事情就說到這裏,讓廚子去準備,我請丁司獄吃飯。”

丁田突然被點名,還有點不知所措。

倆人看向丁田的眼神讓丁田看不懂,有點好奇又有點感激的意思:“哦,這位就是丁田丁司獄啊?久仰大名……。”

丁田尷尬的笑了笑:“呵呵……兩位好。”

因為不知道叫什麽,他也沒點名,王佐好像也沒介紹的意思,還是那個叫淩飛的道:“在下孟憲臣,字淩飛;這位是冷別離,字重逢。”

聽聽,這名字起的……可比丁田的名字好多了:“孟先生,冷先生。”

而在這個時候,再也沒有“先生”這個稱呼更合適了。

也算是相互認識了,然後倆人就告辭了,包括劉文彬在內都走了,就留下王富貴,這次端茶倒水的就是他了。

“帶了什麽來?”王佐問丁田手裏的禮物。

“一點槽子糕……還有自己做的魚子醬。”丁田一路上都拎著兩樣東西,從不

離手。

“好啊,魚子醬放著,糕點拿出來吃。”王佐非常不客氣。

丁田卻有些不樂意:“其實我進了大門就後悔了。”

王佐拆糕點盒子的手一頓:“後悔了?”

“我不該給你送吃的,你這兒……也沒個驗毒的東西,萬一你吃了之後,跑肚拉稀的……我全身是嘴都說不清……。”丁田頗為抱怨:“別的東西你這地兒估計也不缺。”

“我這裏就缺這點東西。”王佐不在乎的繼續拆點心盒子。

其實槽子糕也不是什麽珍惜的吃食,糕點麻將大小,柔軟,甜蜜,搭配茶水倒是還可以。

王佐拿起一個就要吃,那邊王富貴趕緊用銀針。

丁田嘆了口氣:“你看吧!”

王佐見王富貴驗過毒了,才放進嘴裏,咬了一口……沒有府裏做的點心好吃,但是那份柔軟,卻是直擊心底:“好吃。”

丁田將裝著魚子醬的壇子也放在了王佐的書桌上,這可能是王佐的書桌上,第一次出現這種東西。

在一堆宣紙、白玉鎮紙、狼毫毛筆、紫檯筆架等等辦公用品上,突然放上了一個粗瓷壇子……特別的不搭配啊。

不過王佐不在乎:“你嘗嘗我這裏的點心。”

王富貴已經端來了一個八寶攢盒,裏面八種點心,各個小巧精致,色香味俱佳

丁田也不客氣,拿了一塊雕刻成碧玉的樣子的東西吃了一口:“綠豆酥?”

“嗯,紅豆酥,綠豆酥,蓮蓉酥和核桃酥,還有奶酪塊、白糖糕、金絲専糕以及糖酥小餅。”王佐指著盒子道:“你都嘗嘗,味道還可以。”

丁田毫不客氣的挨個吃了個遍:“還行……。”

比不上她那個時代的各種點心,但是這種純人工制作出來的點心,到底是味道不同,他又吃了幾個。

王佐見他心情好了點,就問了他一句:“來的時候還順利吧?”

見到王佐問,丁田就苦笑了一下:“這可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在外面差點連大門都進不來。”

說了一下自己進來的經歷,王佐也無語了:“我只是煩那些人,所以……真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門檻兒高,也是為了減少麻煩,何況他最討厭蠅營狗茍的人了。

總感覺那種人不是能做實事的人。

丁田見王佐把他帶來的糕點都幹掉了,倒是挺高興:“你愛吃這個?”

“不愛吃。”王佐非常誠實的道:“就是沒吃過這麽難吃的糕點,所以要仔細的嘗嘗,以後別買糕點了,府裏的廚娘做的比這個好多了,這糕點太渣,和面用的是雞蛋,其實用鴨蛋才最合適;還有糖放得太多了,蜂窩眼太少,可見功力不成啊!有些微焦的外表,烤的有些過火了。”

丁田一臉黑線:“那我還花了五十個銅板呢!”

這一句話,不知道說中了王佐的哪個笑點,將王佐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王富責聽著從書房裏傳出來的笑聲,頓時輕呼一口氣,可是笑了啊!

都多久沒聽見王爺這麽開心的笑過了?

趕緊拉過一個仆人:“去,告訴後廚的那幾個家夥,給我鉚足了勁兒,做一桌子好料出來,王爺的這位客人,可是了不得。”

“哎!”仆人答應了一聲,趕緊往後廚跑。

王佐本來想跟丁田好好的聊聊天,放松一下,他發現跟丁田聊天是一種享受,呆呆的,傻傻的小司獄,說話都能逗他開心。

尤其是氣鼓鼓的吃糕點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可愛!

但是很快,劉文彬就進來了:“大人,快!驛站來了消息,京中有天使過來宣讀聖旨。”

這裏的“天使”,不是西方宗教裏的長著翅膀的家夥,說的是皇帝派來的使者,替天子宣讀聖旨的人,叫“天使”,乃是“天子”的天。

冷不丁的,來了個宣讀聖旨的,丁田很想就地跑路,但是王佐卻站起來,告訴丁田:“走吧,跟我出去接旨。”

“不是!”丁田坐在椅子上沒動彈:“聖旨是給你的吧?我去算怎麽回事兒?

“聖旨下達,所有人要麽避出去,要麽都需要去跪迎,你想例外?”王佐斜著眼睛看著丁田:“再說了,跟我一起接旨,多好的事情,你怎麽不懂得珍惜呢?”

丁田苦著臉伸出雙手:“那啥,你扶我一把不?”

“幹什麽呀?”王佐一臉的嫌棄樣子,但是還真的伸手去拉丁田。

“我腿軟……。”丁田也不怕丟臉了,一聽說要迎接聖旨,他就莫名其妙的覺得害怕。

都是古裝劇害得他啊!

聖旨這東西,他只在博物館裏見過好麽。

王佐這才發現,丁田身上有點抖:“沒出息!”

他嘴上嫌棄的要命,手上卻扶著丁田:“走兩步,怕什麽?我不在這裏呢麽。

“就是你在我才怕!”丁田走了兩步,盡量讓自己平緩一下心情:“你們剛才說的那些話,就跟朝廷是你們家開的一樣,能不能別那麽張狂?”

“這有什麽?”王佐滿不在乎:“我能來這邊,京中都是有打算的,我只要當好我自己就行了。”

丁田還想說什麽,又覺得交淺言深了,就閉上了嘴巴。

聖旨到,是個大事情。

不止需要擺香案,還要所有有品級的人都出來迎接聖旨,跪聽聖訓。

所以,等丁田跟著王佐出來的時候,發現這三進小院前頭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人,看穿著的服飾,一個個都是官員。

其中有丁田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熟人沒幾個,倒是高將軍也出現在這裏,

這就讓人費解了,一個軍方的人,出現在驛站裏……。

宣讀聖旨的天使很快就到了。

競然是太監!

丁田第一次見到,但是因為現場氣氛太肅穆,他根本不敢仔細看,反正就看到是幾個穿著太監服飾的人,因為他們都拿著甩子。

這東西道士拿著的叫拂塵,太監拿著的一般叫雲展。

其實就是老百姓所說的甩子,只是換個名字好聽而已。

一般的規格是黑,花,白,灰等雙齊馬尾,馬鬃,馬蓋尾等編制成的馬尾甩子

也有用粗香絲做成的,那種比較昂責。

丁田能知道這東西,是因為他們家附近有一個道觀,那裏的道士們都有一柄拂塵。

這是七位太監,六個小的,一個大的,大的那個手裏頭捧著一卷明黃色的綢緞,上面有繡花紋,站在香案後面,一臉的莊嚴肅穆,剩下的六個小的也站在他身後,一個個如同雕塑一般,表情都不變一下,氣氛很緊張啊。

當上了香,所有人都矮半截之後,只有王佐是站著的,他背著手,穿著常服,倒是挺悠閑,竟然也沒人呵斥他一句。

而讓眾人意外的是,丁田這個沒幾個人認識的年輕人,競然被王佐安排在了自己的身後跪著,挨著王佐越近,就證明他這個人越是王佐的親信,沒見王佐身後跪著的都是自己人,就連杜知府,也是跪在第四排那邊麽。

高將軍是跪在第三排的,到不是因為他跟王佐關系好,而是因為他的官職。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太監的聲音高亢而富有正氣,一點沒有丁田印象裏娘裏娘氣的意思:“朕惟治世以文,戡亂以武。而軍帥戎將實朝廷之砥柱,國家之幹城……。”

一通四六姘文下來……丁田是有聽沒有懂。

不過還是聽出來一點,那就是王佐被封了“東北總督”這個實權的官職。

其他的什麽官職貌似也兼任了不少,不過說的太文言文,丁田不是很清楚。

倒是其他人,聽了這道聖旨,一個個的反應都不一樣。

杜知府和師爺是高興。

有了這尊大神在,何愁攀不上關系,做不出政績?

其他人想的就多了,尤其是高將軍,一臉的愁容,這位可不是眼睛裏能揉沙子的主兒。

等念完了,又有一卷聖旨頒布,這是單獨嘉獎杜知府的,話說他對治下果然很盡心,大過年的也還打拐,並且打的相當嚴格,還抓了三十幾個拐子呢。

兩道聖旨念完,這才算完事JL。

眾人終於可以站起來了,但是宣旨的太監,卻一臉媚笑的湊到了王佐跟前,眉弓屈膝的特別討好的道:“寧王殿下可安好?皇上這些日子惱記的很。”

丁田聽了這話,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了下去!

寧王!

王佐是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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