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三章 清白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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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若他知曉,今日他折去的兵馬,全都是我所賜,那他該會如何的待我?

恨我嗎?還是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他見我如此平靜的樣子,心不由感到難過。 眼劃過一絲恨意,但又很快的泯滅了,仿佛自嘲般的說道:“東籬夜錦勝了,你應該很高興吧!”

我搖頭。“不。你該知道,不管是你們哪一方勝敗,我都不會高興。我難過的,只是那些人的生命而已。”

“呵!”他噬笑一聲。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幽藍的眸子,散發著惱怒的恨意,隨後又漸漸平息下去,恢覆了正常的樣子。我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只是覺得,我與他之間距離,竟仿若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他將酒壇遞過來給我,幽幽的說道:“陪我喝酒吧!”

我顎首。這點要求我倒是能夠做得到。當是替那些在戰場死去的人,陪酒致歉了。

這次,我倒也不顧及有沒有酒杯,是不是他喝過的,直接抱著酒壇,便與他一人一口暢飲了起來。

酣醉時。他問我,我們之間當真再也回不去了嗎?

我依舊顎首。“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噬笑一聲。帶著幾分不肯定的語氣問道:“當初,若我沒有答應娶顧傾國。若我帶你離開。你會選擇我,愛我嗎?”

我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問。後悔嗎?還是惋惜那段過去?但不管是什麽,當時,我第一次喜歡的是他沒錯。若他將我帶走,亦或者不娶顧傾國,我自然是會全心全意的對他。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現在我卻在猶豫,要不要老實的回答他這個問題。畢竟,我們兩個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沒有再糾纏的必要了,我也不該再給他任何希望。

念此。我正欲回答他。卻又聽他驟然道:“你為何要幫東籬夜錦對付北冥?只因你也是東籬人嗎?”

我一時驚愕。我以為,他是定要我回答方才那個問題的。沒想到,他會突然轉移話題。而他方才這樣說,明顯是已經知道了,今日戰場的計劃,是我出的。我本以為,他若知曉,定然會恨不得殺了我。卻沒想到,只是這樣拉著我與他一起喝酒。

“不是!”

他看著我不語。我解釋道:“我只是想盡快結束這場戰爭,不要再讓更多人受到牽連。”頓了頓,又道:“對不起!你若恨我,便將我交出去,以死謝罪吧!”

“以死謝罪!哈哈……”他自嘲般的大笑。若他真能做到讓我以死謝罪,又怎麽會將自己放在東籬潛伏送信給他的探子全部殺掉呢!若他能做到讓我以死謝罪,現下又怎麽可能在此與我一同如此平靜的喝酒呢!

若說慕容紫兒為了他變得麻木不仁,那他北冥玉又有何區別呢!

直到今日,當他為我殺掉那些忠誠的探子時,他才知道。慕容紫兒說的不錯,他們才是一路人,都是被愛蒙蔽了雙眼。愛瘋了,也確實是瘋了。

他大笑完,驟然抱起酒壇一飲而盡,然後將酒壇甩了出去。我能感覺到他此刻的怒意,卻又不知該說些很麽。我確實是想過要以死謝罪,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還能怎樣贖回對他的虧欠,對六萬北冥人的罪過。

他又問我。東籬夜錦究竟有什麽好?我為何會喜歡他?

我搖頭。告訴他,我也不知道。誠如慕容紫兒愛你一般,又誠如你愛我一般。愛了便是愛了,哪怕那個人不曾為你做過什麽。

他噬笑著,幽藍的眸光劃過一絲不甘心的惱怒。我見此,心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

“既然你知道我愛你。為何卻又要愛別的男子?難道我還對你不夠好嗎?”

“不!你對我很好。可愛誰從來都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一切不過是隨心罷了!如飛雪明明知道自己與血隱不可能在一起,可愛了便是愛了,即便再嫁做他人,這份情在心,是不會變的。”

他惱怒的看著我,逼問道:“呵呵,我為你癡狂瘋愛,可到最後你卻告訴我,一切只是隨心而已。既然如此,當初你有為何要承了我的愛?”

“我……對不起!”我無話可說。

當年,他那般追求我,不在乎我的容貌地位,對我愛護有加,什麽都不在乎。這世間恐怕任哪一個女子都無法抗拒那份包容美好的。也正是此番,我才驟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對他的喜愛,竟無關風月,而是僅有的感動和真誠而已。

他見我如此。心的不甘愈演愈烈,眼升起了濃濃的火焰,如同要將我焚燒殆盡。我還未反應過來,便驟然被他一把抱起,朝大帳而去。

我驚恐道:“快放我下來,你要做什麽?”

他不理我,而是直接將我拋落至床榻,修長的身軀隨之附,將我壓在他的身下。我用手推他,想要反抗,卻被他寬大的手掌一把抓住,擱置在床頭。隨之而來的是一張冰冷的唇在我臉狠狠的親吻,一路游離至我的脖頸。

我驚恐的大叫。卻不消片刻,便被他用唇堵住。我看到他幽藍的眸子,淬滿怨恨和欲望,仿佛恨不得將我吞噬下腹。

他的力氣如此之大,我根本無法掙脫,反而越是掙紮,越能激起他心的欲望。

我緊閉雙唇,卻奈何根本敵不過他的長驅直入。貝齒被他撬開,長舌在我口盡情的翻滾吸允,仿佛要將我吞噬殆盡。

我終於害怕了。這種感覺讓我覺得羞憤不堪。他怎麽能如此對我?若是這樣,我倒是情願他恨我,一劍殺了我。眼角留下淚來,我求饒般的看著他,乞求他能放過我。

他見此,心一軟。可一想到我與東籬夜錦在一起的樣子,花前月下,濃情蜜意。他便仿佛被醋意沖破了所有的理智。

他騰出另一只手來,毫不留情的將被他壓在身下的我,輕薄的衣服撕扯開來。露出一片如凝脂暖玉般的大好膚色。他僅僅瞥了一眼,便感覺自己猶如**焚身,也愈加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當他看到我濕透面頰,心又不忍惱恨自己,在這種理智和欲望的邊緣徘徊。他終於受不住了,乞求般的在我耳邊道:“今日當你為那逝去六萬北冥軍賠罪。給我吧!”

我聽後身子一怔。他竟然為了得到我,用拿六萬冤魂來乞求我用清白相抵。

沒錯。若論起罪責,我即便是死千萬次也不足為惜。可讓我背叛東籬夜錦,我又如何能做到?

我腦頓時翻滾著與東籬夜錦在一起的美好日子,以及那六萬條鮮活的生命,被活活圍困絞殺時的場景。心一痛。

罷了!他說的不錯,這是我欠他的,欠北冥的。他想要,便給他吧!最後左右不過以死明志。

北冥玉見我不再掙紮,只是閉著眼眸不再去看他。心頓時一痛。他知道,我再也不會愛他了,也再也不會原諒他了。昔日裏。那些愛恨情仇,到如今如同風兒一般,輕輕飄散。

他再次將唇壓下來。在我的唇放肆的輾轉,輕咬。

正當我萬念俱灰之時。大帳的門突然被掀開,一名身長玉立的男子走了進來。看著床榻的那一幕好戲,他臉色一黑,卻依舊故意裝作輕松的樣子調侃道:“沒想到英俊瀟灑的玉王子,也會做強人所難的茍且之事啊!”

北冥玉聽後,卻也不惱,依舊迷戀般的親吻著撕咬著我。

男子見此。劍眉微皺,一個飛躍前,一把抓住正趴在我身撕咬的北冥玉,並且輕易的將北冥玉甩出去,跌坐在了地。

我心頭一驚,看著自己幾乎**的身軀,立即用錦被包裹了起來。

我感覺到一束冰冷的目光,擡首望去。站在我身前的那名男子,身長玉立,長的分外好看。分明是失蹤了半月有餘的楚公子。

同時,北冥玉摔下床去後,理智也頓時清明了些。他擡首望著我顫抖的身軀,和滿臉的淚痕,再到我身旁站著的那位楚公子身。

他心一緊,望著眼前這張與他有幾分相似的絕美臉龐,他心裏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惱怒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楚公子不以為意的道:“自然是來阻止你強迫良家婦女的。”

我聽後臉色一紅。不忍想到半月前,他不也是強迫了我麽?而北冥玉聽聞,更是臉色下沈到了極點。他惱恨道:“楚公子今日來北冥軍,恐怕不只是為了玉吧!”

楚公子聞言顎首。也不掩飾道:“楚某是半月前聽聞一女子道,自己和東籬夜錦的區別在於,一個是君王,一個則什麽都不是。所以今日特來取代北冥之主的位置。”

我聽聞,頓時感到驚愕不已。他竟然說,自己要來取代北冥王位。他到底是什麽人?

北冥玉聽後,臉色頓時一沈。他說他是為了一名女子才來掙這北冥君主之位是何意思?還要與東籬夜錦相,難道那女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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