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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還有不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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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呢,強大的王國有一個不成器的國王。

這個王國有多強大呢,強大到它可以沒有統治者也能自如的運轉。

這個國王有多不成器呢,不成器到巫師家族隨便塞給他一個神經病王後。

於是,國王沒有一展抱負的機會,也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他有一個施虐狂王後,有一個想把他取而代之的公爵,還有一個總是惹是生非的妹妹。

陪伴他的,只有各種動物,偏偏那些動物也對他心懷芥蒂,這份芥蒂來自於下位者對上位者天生的驚懼和不滿。

直到有一天,國王遇到了他的兔子。這只兔子似乎不太聰明,所有人都對他保持著距離,這只兔子會主動靠近他,會用毛絨絨的耳朵去蹭他的手背,國王體會到了一種叫“溫情”的感情。

他的兔子記性不好,每一天都不記得他,卻每一天都主動靠近他。

後來某一天,國王發現他的兔子傷痕累累的蜷縮在籠子裏,國王大發雷霆,從未發脾氣的他去質問王後,王後正在疑心國王會廢了她,被質問之後,她心中的懷疑加重,於是她不斷地虐待兔子,一再挑戰國王的底線,甚至在某一次國王大發雷霆後,口不擇言地發瘋道:“沒有我祖上的庇佑,你算個什麽國王?”

從那之後,國王看王後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甚至懷著殺意。

國王只是個王國的象征,他知道,就算沒有自己,這個王國也能很好的存在,可他逃不掉,離不開。於是,他把鑰匙丟給兔子,想讓兔子離開。

宴會沒開始之前,他去臥室更衣,卻看見他的兔子兇狠無比地拿石頭砸傷了王後,驚訝的他為了保護兔子砸暈了兔子。

看著奄奄一息的王後,國王冷淡地想,要真正地給兔子自由,只有破解他身上的咒語。

看著兔子脖頸上的勒痕,國王拿起王後施虐用的鞭子,他毫無感情地勒住王後脆弱的脖頸,“告訴我破解的咒語。”

王後一開始不答應,但隨著不斷加緊的力度便妥協了。

她剛把破解咒語的方法說出來,隨著哢嚓一聲,王後沒了生息。

國王重新把兔子放回籠子裏,破解了他身上的魔咒。耽誤了時間的國王從密室裏回到宴會廳,時間剛剛好,沒有遲到。

所以,王後的死亡,公主,兔子和國王都有參與。

早上八點,公主與王後發生爭吵,暗中給她下毒;之後兔子打開籠子,用石頭砸傷王後,被更衣的國王發現,國王敲暈兔子,用王後給兔子施暴的鞭子勒死了王後,之後扔掉兔子的作案工具,從密道返回宴會廳。

所以,最終殺掉王後的是國王。

審計空示意自己衣服上的金粉:“其實有破綻,我身上沾有鞭子上的金粉,而且密道裏也有我身上掉落的金粉,你們沒有發現。”

“誰能想到你會為了只兔子殺了你老婆!”陸星有些氣悶。

審計空繼續提示:“還有,密道的出口在宴會廳衛生間旁邊,騎士…就是路之行看到我時,並沒有懷疑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後續提到密室時,他也沒有想起來。”

路之行:“……”

因為弟弟還在鬧脾氣,他在想怎麽哄,哪有心思想密室不密室的。

簡易思索片刻,從照片裏扒拉出幾張照片:“其實有跡可循,國王有很多兔子的照片,而且只要跟國王有關,必定跟兔子有關,這本來就是個怪誕的劇本,當然不能用常人思維來考慮。”

路之遠點頭:“唏噓~”

“有個疑點。”簡易推推臉上的眼鏡,看向鄭驚:“你前一天發生的事情都不知道,為什麽知道王後是你的施暴者?”

鄭驚淡淡一笑:“我想殺王後不是因為她對我施暴。”

鄭驚挑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顆熠熠生輝的紐扣,是國王身上的紐扣。

“我知道自己有缺陷,所有人都不喜歡我,但我記得有個人對我很好,”鄭驚看著審計空,含笑道:“為了不讓自己忘記他,我就藏下了他的紐扣,每次看到這顆紐扣都會覺得很溫暖,所以也會很想接近紐扣主人。”

“早上的時候,我聽到了國王與王後的爭吵,王後的態度很咄咄逼人,甚至對拿咒語來威脅國王,所以我才起了殺心。”鄭驚交代道:“這是我的殺人動機,但我真的沒有想到,兇手會是國王。”

幾個女孩子被感動到了,這是雙向奔赴啊。

鄭驚瞥了審計空一眼,無奈笑道:“所以你這個兇手就全程看我像個弱智一樣找兇手,對吧?”

審計空立刻道:“我沒有投你。”

路之遠拍拍胸口:“我還真以為兇手是我呢。”

“哈哈哈哈哈…”

簡易捂住臉,失笑道:“全軍覆沒啊。”

“也沒有吧,不是還有個人投了空哥嗎?”路之行問。

審計空道:“哦,我自己投的自己。”

“……”

錄制結束後,大家一起去吃飯。

選擇座位時,路之遠主動招呼秦月涵坐在自己…哥哥的身邊,路之行表示:“……”

不能理解。

路之遠提醒路之行:“你幫人家把椅子拉開。”

路之行奇怪地看向路之遠,路之遠的神色並沒有賭氣的成分。

路之行小聲問:“你搞什麽?”

路之遠用同樣音量地回答:“你不是喜歡人家嗎?當然要主動表示了。”

路之行微微歪頭,這是他弟弟嗎?

“媽媽剛剛跟我發消息了。”路之遠主動說。

路之行心裏一咯噔:“你告狀了?”

“對!”路之遠很幹脆地承認了。

路之行:“……”

路之遠又道:“但媽媽跟我說,人長大後都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路之行繼續沈默。

“而且…剛剛玩完游戲,我覺得媽媽說的…也挺、挺對的。”路之遠眼神有些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抱歉。”

鄭驚在一旁看著這場年度兄弟大戲。

“沒有…其實,我不該說跟你在一起很煩的,跟你一起長大一點都不煩,真的。”路之行認真道:“再…再說,我也該讓著你的,你是弟弟嘛。”

路之遠嘻嘻笑了:“那我們和好了。”

鄭驚低頭笑了,這倆人跟小孩兒似的。

“那弟弟,我其實沒搞明白,你到底為啥生氣?”路之行撓撓頭,疑惑地看著路之遠。

路之遠語塞片刻,他眨巴著眼睛,“因為…呃,因為媽媽說我們要彼此守護,但你那段時間你都不理我,直播也不跟我一起!”

路之行撓撓頭:“我以後一定跟你一起直播。”

“那倒不用。”路之遠嘀咕道。

“不過弟弟啊,”路之行握住路之遠的手腕,認真道:“你能不能別叫別人哥哥?”

路之遠沒明白:“誰?”

“就…空哥,”路之行看了眼審計空,審計空正在跟他們幾個說話,他哼道:“你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的多開心。”

路之遠不解:“空哥本來就來就比我們大呀。”

“空哥就是空哥嘛,我才是哥哥!”路之行強調。

“哦哦,好的。”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文可遇和秦月涵與路之行和路之遠說起學校人和事,笑得很開心,雖然審計空和他們同一個學校,但看得出,他對學校的事興致缺缺。

說道高興處,文可遇看向審計空,笑道:“對了,上次空哥來我們節目,木林後來知道,還問我了呢。”

路之行和路之遠的笑容同時僵在臉上,兩人看向審計空,神色略有不自然。

鄭驚覺得奇怪,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審計空,審計空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

偏偏文可遇不懂看人臉色,她大大咧咧道:“我本來還想,木林跟空哥不比我跟空哥熟嗎?但她沒有多說,嘿嘿,空哥,你們不會有過什麽吧?”

“沒有。”審計空簡潔道。

“怎麽可能沒有?”文可遇不信,她比劃道:“你當時為了木林都把Sam他們揍成那副鬼樣子,我們私下可都說了,這可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

審計空不語,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文可遇,文可遇還想再說,但觸及到他的眼神,忽然語塞了。

她並沒有怯場,片刻後,她大方地笑道:“好吧,冷場了,其實我就是想單純打聽一下空哥的感情狀況,畢竟…受人所托。”

“誰?方木林啊?”路之遠哼哧道:“那就不必了,要不是因為他!空哥能被差點退學?”

退學?這麽嚴重…

鄭驚看向審計空,問:“怎麽回事?”

“一些麻煩事,已經解決了。”審計空道。

“息怒息怒啊,不帶遷怒我的,我就順嘴提一句。”文可遇忙道:“算了,我不摻和你們的事了,反正木林已經簽公司了,到時候你們自己說吧。”

路之行瞪大眼睛:“方木林要回來?”

“我們不都得回來嗎?”文可遇攤攤手:“總不能進軍歐美樂壇吧?就我們這ChinaEnglish,youcanyouup?”

中式英語把大家逗笑了,幾人又開始說自己的經歷。

鄭驚側臉想問些什麽,但顧及到其他人在場,最終沒有開口。

對於審計空,除了性格,他的過往經歷,自己又了解多少呢?

鄭驚想,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以前的經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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