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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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妤:“我憑什麽相信你?”

若妤聽了,還是很平靜的模樣,之後說道:“就憑我的人在你那兒,我不會不管。”

說這話的時候,縱使若妤穿著一身很普通的衣裳,可是卻顯得整個人都是繞上了一層不可忽視的光圈,在這林子中明媚的有一點的晃眼,一時竟有點說不出話來,怎麽也沒有想到若妤會是這樣的不卑不亢。

許久才是對著身邊的一個小廝說道:“備馬。”

馬牽到了若妤的身邊,其實若妤沒有騎過幾次的馬的,可是還是毫不猶豫的忍著身上的酸痛,縱身跳上了馬背,很是翩翩的樣子,手拍了拍馬兒,便是走在了前面。

賀海的身邊的小廝急,似乎想要攔著,卻是被賀海揮手制止了下來。

瞇著眼看著若妤走出了很遠才是上了馬,跟在了後面。

而在行到了方才僵持的那片被人誤認不是自己的空地的時候,看到地上已經是倒了一地的人,都是那些本來還騎著馬兒的人,賀海看著那死了一地的人的時候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快行了幾步,對著若妤說道:“瞧瞧,這君無遐一會兒殺了不少的人呢。”

的確是不少的人,多得都讓自己不敢多看,覺得實在是太過血腥了。

可是忽然看到了一樣東西卻是讓若妤有點止住了呼吸。

紫金簪......

那天不都是在墻上被摔得粉碎了麽,現在怎麽又掉在了地上,一定是他遺失的。

彎了彎身子,才是看清,那簪子上面都是拼湊過了的痕跡,但是文絡不是很明顯,應該是他粘過了的吧。

他明明是要逼著自己放手,可是現在又是這樣,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要揀起來麽?”賀海見了很是輕松的一伏身子便是拾了起來。

“不要。”若妤轉身就是要繼續的朝前接著走著,可是忽然有點楞得止住了步子,回頭問道:“你,怎麽知道這個簪子不一般?”

賀海聽了,把簪子丟在了地上,之後對著若妤漫不經心的一笑說道:“我自然知道,要不是用這個當是那柳昕嬋怎麽會以為是殺了墨逸澤和尹楓澤呢,若小姐,我和君無遐相處了那麽久,對他的了解遠比你多得多。”

就這樣的騎了整整一晚上的馬才是到了賀海的兵營。

其實,說是兵營不如說是人間地獄吧。

沒有想到在這四季宜人的烽國還有這般黑暗的地方。

看不到一絲的光,忙碌的人們都是穿著極簡陋的粗布衫,而且身上還生著結痂,一股胡亂的氣息撲鼻而來。

跟那些騎著高頭大馬再外面的風光勁兒差得太遠。

第033回 終明了真相

後來若妤才是知道,賀海來著烽國這片地兒時間也不久,把他的這翟營安在了叢林的深處,隱蔽性極好,而且想要自己走出去,或者從外面找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

自己剛到了這處,本安置在了一間小小的廂房裏,雖然不是很奢華,但是處處也還是湊得過去,比自己剛來是看到的背面的地府不知道要好出了多少。

“他不肯來啊。”不知何時賀海走了進來,倚著門淡淡一笑著說道。

“你也是知道他現在已經不是很在乎我了,來了才奇怪。”若妤聽到了這兒,壓著心中的情感對著賀海就是一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昨日我傳下人給他送去了一截小指。”賀海笑得殘忍,還看著自己的手晃在若妤的眼前。

若妤的小指自然還是好端端的在自己的手上。

可是,他就是看了沾滿了血的手指也是無動於衷的了麽?

“真惡心。”別過了頭,自己都是能想到那半截小指血淋淋的樣子,一臉厭惡的樣子。

“你問問我是誰的小指麽?”賀海看到若妤眼中厭惡的神色,不但沒有覺得半分的厭惡,反倒高興的笑了起來,還能執起若妤的手,握得緊緊地,指甲刮擦在若妤的小指上問道。

這個若妤還是真的是沒有仔細的想到,看著他眸中那戲謔的神色,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了心頭。

顰著眉,若妤問道:“誰的?”

賀海看著若妤更加的緊張了,更是得意了起來,笑呵呵的用另一手撫著自己的臉,之後慢慢的一字一頓的跟著若妤說道:“柳昕嬋還有墨逸澤,我不曉得哪個人的手指好看,就都剁了下來。”

聽了這句,翻江倒海的惡心反胃的感覺湧了上來。

自己早早的便是知道了柳昕嬋和墨逸澤不一般的關系,當時在柳昕嬋為了自己受了傷,墨逸澤抱著他去照料的時候,兩個人就是走到了一起,雖然柳昕嬋一直未曾主動地跟著自己提起,可是自己一直都是看著,還覺得很是幸福,可是現在看來......

屏著呼吸,若妤問道:“真的?”

慢慢輕笑,賀海回答:“真的。”

這個沒有人性的變態,若妤看他,想要在他的眼中看出破綻,可是卻什麽都看不出。

賀海似乎不曉得若妤心中已經是起了怒火,還是繼續的說道:“當時我就跟他倆說,我要砍一個小指,之後給他倆分開,之後兩個人都是告訴我,來砍他們自己的,別傷了對方,哈哈哈,卻是不知道我早就一起都幫著給砍下來了......”

賀海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看到若妤淡淡的一笑,跟自己點著頭說道:“這樣呀。”

嗯?這樣大的事兒居然滿不在乎?

很是疑惑,賀海僵住了身子,看著若妤的背影。

可是轉而一個大大的花瓶便是朝著身子就是砸了過來,來的太突然,完全就是來不及避閃。

賀海側過了身,花瓶打在了背上,花瓶崩得粉碎,有些碎屑劃破了皮肉,賀海的手臂劃了幾道長長的傷口,不住的留著鮮血。

而他只是立著,看著丟自己花瓶的若妤並沒有太多的情感。

可是手觸到自己的臉上的血卻是一下子變了臉。

他是不能容忍任何人傷了自己的臉的!

“來人,給我按住這個小蹄子!”賀海大聲的喊了出來,聲音都聲嘶力竭了起來。

瞬間便是好多的小廝跑了進去,那麽多的手朝著若妤伸來,一開始還是能擋住一些,可是他們人實在是太多,而且都是身強力壯的大漢,把自己的壓得死死地,胳膊腿都是不能動彈半分,只能仰著臉看著賀海。

而賀海則是從自己的胳膊的中取出一片瓷片,夾在指間,朝著若妤走了過去。

他把那冰冷的瓷片抵在若妤的臉上,慢慢的說道:“嘖嘖嘖,真是漂亮極了的一張臉呢,每次看到這樣美的臉,就是想要割開看看裏面的皮肉,喏,這次是你先來傷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完,那瓷片便是施力,瞬時便是紅了尖。

冰涼的感覺觸到了皮肉之下,有點不能呼吸,可是很快便是平著呼吸,沒有半點的掙紮。

賀海楞,女人不是該最在乎自己的一張臉麽,怎麽能做到這樣的平靜,別人斷了小指都是那樣的激動,自己被劃壞了臉,卻是如此的平靜,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就不怕君無遐來看到你這張臉,到時候真的不願再多看你一眼了?”像是要故意的激怒若妤,賀海這樣的問道。

“本來他就不願多看,而且用我你是等不來他的。”若妤的臉上淌下一股細細的血,滑落到了唇邊,顯得很是妖嬈,有種驚心的美感。

“誰說的,賀海我不會做無謂的賭註。”聽到了這兒,賀海笑,得意洋洋地樣子,手上一使勁兒又是劃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之後悠悠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天下有種幻術出神入化?”

幻術?

自己只是見識了一次施萬賀的幻術,當時他在棚中擺著陣,被王易天所破,雖然覺得玄妙,可是也覺得沒有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賀海看著若妤不說話,便是笑呵呵的接著說道:“淩國的君守功每日都是沈迷於酒色怎麽可能見你,而君無遐那癡子又怎麽可能說出要殺了你的話,只不過是點了兩次的熏香,擬出皇宮和兩人的樣子,編的對話而已,而你,就只是呆在廂房中,怕是連烽國的皇宮門都沒有見多過吧。”

轟。

若妤覺得完全不能思考,想要開口問,卻是發現自己已經顫抖了聲音。

那這樣的說來,當時在皇宮,在君無遐的書房的兩次都是完完全全的假象了。

難怪自己當時都是嗅到了熟悉的問道,而且君無遐似乎也是跟平時差出了那麽那麽遠。

而自己卻......卻是吻了王易天,說肚子裏的孩子是別人的。

難怪他那樣的悲傷。

捅自己一刀的時候,他應該是疼的。

自己捅他兩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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