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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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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定是沒有見到過得,卻是覺得格外的熟悉,似乎和一個人生得很像。

自己手指向了那匹布,慢慢的又念了一遍:“這是你的?”

看著若妤的指尖,那女人才終究是聽懂了似的,點了點頭,彎著唇沖著自己一笑,手心朝上合做了一起,瞧了眼布,推手朝向自己,作了個‘給’的動作。

至始至終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若妤這才是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眼前的這貌美的女子是不會說話的,所以只能看著自己的口型猜著意思,再作著手勢告訴自己。

自己正要再問問,是誰叫她來送這布的時候,卻是聽見了遠處傳來了一聲清涼的聲音:“小姐,小姐。”

朝著那邊看去,便是見到柳昕嬋奔跑了過來,擋在自己和那女人之間,皺著眉頭對著那女人冷聲道:“送完東西就趕快走,要早知道是你送就不買了。”

語氣生硬,一點都不客氣。

可那女人好像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冷眼似的,欠了欠身子就直接的離開了,接著挪著小碎步越走越遠。

若妤覺得柳昕嬋雖然性格比較的直率,可是待人總是非常的溫柔,沒有想到居然會對那樣一個長於自己年齡的人那麽兇的樣子。

看向了自己的時候,卻又是親親熱熱的樣子,小手挽著自己的胳膊說道:“小姐,昨天我因為急事沒有陪著你,還好你沒有什麽事兒。”

居然閉口不提剛才的女子。

若妤想了想,還是壓不住自己的心中的疑惑,便是問道:“剛才的那人是誰,怎麽對她那樣兇的態度?”

聽了這話,柳昕嬋一拍自己的額頭,拽緊著若妤的衣角,拉近了一點的距離,湊在若妤的耳邊說道:“小姐,不是我對她的態度兇,是這裏的人都是對她如此,明明是個妓女還到處的走。”

妓女?

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溫文爾雅的女人居然是妓女。

也是跟著蘇蕭瑟去過浮生亭,自己還是記得那是見到的人都是濃妝艷抹的,身上染著過重的麝香薰草味,而她看上去卻是那樣的幹凈,或許正是因為不能說話,愈是顯得那雙眼極其的有神,仿佛會說話一般。

柳昕嬋見著若妤一直都是沒有說話,便是以為若妤已經接受了自己的想法,便是接著的說道:“聽說她以前有過一個孩子,現在也不知丟到哪裏去了,她甚至還以為那是皇上的龍子,真是可笑。”

推門進屋的時候,還不忘囑咐了一句:“小姐以後見她躲得遠點,別沾了她身上的氣兒,不幹不凈的。”

若妤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手卻是越發的握緊了那匹布,沒有覺出半點的厭惡,可是進屋的時候手上的布卻是落了地兒,看著院子裏突然多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僵著身子立著的那人,不是尹楓澤是誰。

自從自己離開了王府便是再沒有見到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此時會在這處瞧見他,明明自己出去的時候還沒有見到這人,回來的時候就見他冷不丁的立在那兒。

應該是聽到了聲音,尹楓澤清冷著表情回過了身子,看向了若妤,微微一點頭,彎了彎腰說道:“王爺叫我白日在這兒護你周全。”

說完了也不去解釋自己是什麽時候進來的,直接的坐在了梨樹下的小桌邊,看著桌子上的那碗淡褐色的藥。

自己跟著君無遐下山了這些日來,他沒有接自己回王府就已經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而現在不但還沒有動身的意思,竟將尹楓澤也帶了過來。

這難道是要慢慢的將整個王府都搬到這個小院不成?!

想著這些的時候,尹楓澤抽出碗下的那張小紙條,看著上面的字兒,又聞了聞那碗東西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還真是褪痕的奇藥。”

第026回 無遐有柔情

若妤一開始見著尹楓澤端著那碗的時候,還突然想是他熬得藥,可是聽了這句,於是明白了過來。

不過,既然他這樣的說,這藥也應該是真的沒有問題的了。

柳昕嬋看著尹楓澤也不是很驚訝,去準備了些吃的,而自己則是走到了樹下跟著尹楓澤說話,先是問道:“我娘現在怎麽樣?”

尹楓澤輕一頷首,之後說道:“很好,提起過你幾次。”

聽了這句,若妤不由覺得自己心中一暖,其實離開王府的這段日子,自己最擔心的便是娘親,怕王府中的夢悠蝶會去為難,既然是如此,便是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忽然想到了夢悠蝶,若妤顰了顰眉,自己那日聽了夢悠蝶和賀海的對話,知道她假裝著有喜,她現在一定是視自己為眼中釘吧。

說到了這兒,兩人便是都沒有話,過了半晌尹楓澤先開了口說道:“你應該也是知道,你剛離開的王府之後,淩國的兵都已經壓了過來,希望你不要站到淩國那邊便可。”

淩國的士兵已經壓了過來?

難怪君無遐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匆匆忙忙的。

當時自己剛剛上了皓月幫的時候,還想著君無遐無情,足足過了一個月才是上山有了音訊,卻是沒有想到原來他是被兵事給耽擱了。

自己絕情的打了他一掌,一定是很痛的吧。

雖然心中是這樣的想著,面上還是強裝著無事,淡著模樣對著尹楓澤說道:“我站在哪邊,對於烽國怕是沒有多大的影響吧,何必特意的叮囑一句呢。”

尹楓澤聽了若妤的這句,也是平淡的模樣,道:“對於烽國的影響卻是不大。”

說完目光追隨著若妤的眸,又補上了一句:“可是對於王爺的影響卻是非常的大,他是在乎你的。”

對君無遐的影響很大,會在乎……

逃避似的,若妤跟著尹楓澤沒有再多說什麽就回了裏屋,心卻是跳得快了節奏,明明是普通的話,從旁人口中說出卻是覺出了感動。

手慢慢的撫上了自己的腹部,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懷著孩子,這些日子開始越發的多愁善感起來,似乎特別的容易感動。

柳昕嬋進進出出的,不時還問問自己想要吃什麽,端些果蔬給自己。

若妤攤開那匹布,摸著光潔的面,看了眼柳昕嬋的背影,覺得自己的心有些沈重了起來,現在自己看著柳昕嬋總是不自覺的會想到麝月。

昨天的事兒,實在是怎麽看都不像是巧合,可是每當自己想到她曾是為著自己胳膊上受了一劍,便是覺得又不忍心去懷疑。

自己並沒有學過裁布,而且又沒有給君無遐量過身子,看著這布料不由有點犯難,怕自己下手太快弄壞了這布料,便先是只裁下了窄窄的一條。

即使是現在做不成衣服,做個束腰倒是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吧,好歹自己也是曾做過十字繡的,繞個邊應該是不成問題。

便是取了一根炭筆,展平了那綢緞,拿著塊小木板蓋著兩邊,一點點的慢慢畫著圓點,想著自己一會兒便是從這圓點中穿取線,免得繡偏。

卻是不知道自己專註的畫著的時候,已經有一人進了屋子,微蹙著眉頭看著自己。

一開始表情是有些僵的,可是瞧見了若妤有點笨拙的畫著圓點,還那自己的小指比量著距離,身後那人終究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上前了一步,彎著腰耐心的看著。

若妤畫了一會兒,覺得那布條好像顯得格外的長,許久也是沒有畫到頭,尋思了一會兒,拿著剪刀要剪去了半截。

身後的人終於是耐不住,一手壓著若妤的肩膀,另一手按住了那布條,傾身問道:“剪去了這麽長,還能做成腰帶麽?”

自己居然只是裁了一條布,便能被猜出是腰帶,也顧不得是誰再問,便是忙笑著說道:“你能看出來這是腰帶,我還擔心——”

可是話說到了一半,便是又硬生生的卡了回去。

君無遐今今日怎麽這樣早就回來了?

不但回來了,還很有雅致的來自己這裏看腰帶……而自己還喜滋滋的應了聲。

回過了臉,不再去看似乎心情不錯的人,直接從中間剪了下去,聲音不大的嘟囔著:“又不是給你做的。”

而這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是怔了一下,明擺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也明白了自己這話的意思,若妤要埋著頭接著畫那些圓點,不再去看君無遐,可是自己的手還沒有握上那截炭筆,手撫上那擋板,照著若妤的樣子描著點。

“你,你這是做什麽?”君無遐居然幫著自己做這樣的小事,若妤伸手一邊去拉,一邊問道。

“你說呢?”君無遐笑得漫不經心,一手還是在點著圓點,另一手卻是按住若妤要來搗亂的手,彎著唇角淡淡的笑了笑。

因為君無遐是微低著的頭的,潑墨一般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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