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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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地上,聽著那清脆的聲音,若妤才回過了神來,呆呆的看著那撒了一地脂膏,還刺在床上的劍顯得是那樣的刺眼,逃離似的急急的想要下床,邁過門檻的時候更是步子不穩的險些摔倒,多虧被一雙溫暖的小手扶住。

可是看著扶自己的人,若妤卻是怔住了,居然是一臉淚痕的麝月。

而她白日裏還無情的將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現在又來扶自己算是什麽,便別過了臉,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繞開麝月朝著銘琥堂外面走去。

至於自己要去哪兒,甚至都不知道,只是明白,不想要再要呆在這能見到君無遐的地方。

丫鬟小廝也並不攔自己,一路出了正門,身後還是甩不掉麝月緊跟著的腳步。

顰了顰眉,若妤回過了頭,看著那緊張著模樣的麝月說道:“你別跟著我,我想要自己靜靜。”

聽著若妤這句,麝月更是慌了身,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最後直直的跪在了地上,面朝著若妤,語調顫抖著說道:“小姐,奴婢是沒有辦法的,鞭子打在小姐的身上,就像是打在奴婢的心裏一樣,奴婢該死。”

聲音慘慘的,聽得若妤的胸口又是泛起了熟悉的疼惜感,可是兩次的背叛,讓自己再如何的相信這人。

還是跪在地上,麝月慢慢的將自己的袖子挽起,露出自己的兩只細瘦的胳膊,而那兩只胳膊上全是觸目驚心的紅色傷口,有的傷口甚至還淌著細細的血,下手真是重。

努力的平著氣息,若妤看著麝月胳膊問道:“誰打的?”

“我自己打得,打不到自己的背,奴婢打在胳膊上懲罰自己。”啜泣著聲音,麝月抽著氣的說道。

若妤不再說話,只是看著那淌著血的胳膊,半晌才說道:“回去敷點藥,別跟自己過不去。”

可是自己告訴被人不要跟自己過不去,自己有何嘗能跟自己過得去呢。

第026回 侍衛諫別離

沒有讓麝月久留,一則是她的傷口需要快一些的處理,二來是怕被夢悠蝶懷疑。

到了自己漫步目的的走著,繞在腦裏的想法揮之不去的纏著,等到停下了腳步卻是不知不覺到了彩霞軒。

門外沒有了把守的侍衛,院內也是空蕩蕩,那梨樹上的白花,看著也不似先前淡雅,反倒徒增了一種蒼白的感覺,不自覺的走到了樹下,攤開手掌去接一片飄落的梨花,花落下掌內。

倏然耳邊響起冷狠的一聲:“幸會啊,若晴雯小姐。”

而說話的這人正是那跟自己過節甚重的黑衣侍衛,他跟自己過節深重,也是因為君無遐的娘的事麽......

不躲閃的對上那黑衣侍衛的目光,若妤淡著表情的看了眼那人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這彩霞軒在是自己曾經的院子,還沒有聽說給了別人。

黑衣侍衛微微一欠身,瞇著眸子高挑著眉只道兩字:“等你。”

他算計這一切,步步皆對,而若妤會來這彩霞軒自己也是算到了。

聽著他的這句,若妤微一怔,過了會兒接著看梨樹問道:“又是要誣我偷了什麽東西,還是說要將我再打上一頓?”

黑衣侍衛擺了擺手,湊近了兩步笑得邪惡,對著若妤一攤手,道:“怎麽會,小的是想要幫你的。”

如果真的是要幫,又怎麽會像是這樣模樣。

若妤一轉身,逆著黑衣侍衛的方向走開,並不接話,而卻聽到他高著聲音說道:“小的能幫你想個辦法,可以彌補你犯下的過錯,而且......”

故意賣著關子的拖長了音,見若妤止步才說道:“還可以讓你離開這王府,不用再回來。”

不知為何,在聽到離開王府的時候,若妤的心猛地一沈,握著拳的手也白了指尖,並不回頭的問道:“什麽辦法?”

有一瞬,自己其實不想要知道所謂的離開王府的辦法的。

可是那感覺逝去的太快,留在心底更多的便是那柄插在床上的劍還有那拂袖而走的人。

黑衣侍衛滿意一笑,踏步走在若妤身邊,道:“王爺中了皓月幫的毒,皓月幫說願意用你來換解藥,只要你去了皓月幫,便是能救王爺一次,而且你只要離開了,便不必再回來了。”

一陣風旋過,卷下了幾多花,飄落在了地上。

略顯蒼涼......

“我憑什麽相信你?”沈了沈聲音,若妤彎腰拾起地上的白花問道。

“憑我不會害王爺。”那黑衣侍衛說的淡然,稍稍斂了斂笑。

自己曾聽身邊的丫鬟說過,這黑衣侍衛很早便是跟了君無遐,大概在孩童時便結識,所以這黑衣侍衛在王府中的地位不高不低,很特別。

“什麽時候?”雖仍有疑惑,可卻突然覺得格外的疲憊,不想再問。

“再過兩日。”剛斂的笑又浮了起來,那侍衛繞到了若妤身前,對上若妤的目光狡黠一笑說道:“放心,我會幫你安排好一切。”

第027回 親吻識錯人

若妤明白那侍衛的話中有太多值得懷疑的東西,自己跟那個刺客沒有一點的交集,他根本沒有用自己換解藥的原因。

可是自己還是選擇了要走,或許便是因為想要逃離吧,想要逃離開這樣的生活。

“王爺,您慢點喝。”甜軟的聲音忽然傳入耳內,嬌滴滴的。

擡頭看正在涼亭一杯杯喝著酒的君無遐,若妤才意識到自己別了那侍衛居然不知不覺走到了這裏。

夢悠蝶膩在君無遐身邊,翹著蘭花指勾著玉質的酒壺,給君無遐倒著酒,笑得溫柔。

豈不知她幾日早上面對自己是如何兇殘著模樣的。

不知為何,看著那杯杯灌進口中的酒,心底似乎也泛起幾分的醉意,模糊著感覺。

正欲轉身離開,不再去看那湊得極近的兩個人,可聽到夢悠蝶開口說道:“王爺,今日私自罰了那若晴雯,還以為您會責備妾身。”

君無遐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擲,瞇著狹長的眸子道:“罰得好。”

罰得好......是覺得自己該打麽。

夢悠蝶聽著這句,那手絹掩著嘴羞澀一笑,可還是擋不住那一閃而過的得意,又幫著君無遐倒了一杯酒,道:“王爺真是越發的縱容著妾身了,是因為我們還沒有出世的孩子麽?”

說著手撫在自己的腹上,笑盈盈的看著君無遐,又是湊近了幾分,想讓君無遐撫一撫自己隆起的腹。

君無遐則是又大口的灌了一杯酒,本來就有些迷離的鳳目又是多了好多分的醉意,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夢悠蝶。

看得認真,而修長的指尖也攥起了夢悠蝶下顎,細細的瞧著。

夢悠蝶明白君無遐是醉了,還沒有喝酒式便是有點醉了,而此時則是醉得徹底。

就像他現在這樣近的距離看著自己,還是覺得他好像看著不是自己似的。

一邊的若妤則是看著君無遐慢慢的以一種極其磨人的速度,湊近著夢悠蝶,最後兩個人的身影疊為一人。

君無遐吻了夢悠蝶,吻了他自己的側王妃。

不管自己的事情,可是看著這樣的場面,若妤的身子卻是一僵,在這涼亭下,他曾吻過自己一次,還將紫金簪別於自己發上,說一句真美。

那時是因為尉千帆在一邊看著,他要尉千帆兵敗。

而現在應該是因為愛吧,他對於自己側妃的愛。

若妤轉身離開的時候,君無遐也放開的夢悠蝶的唇,待到兩唇分開,君無遐薄唇上出了酒香也沾著女人的香氣。

而君無遐看著夢悠蝶的雙眼也越發的沒了焦距,很恍惚。

輕著聲音對著紅著臉的夢悠蝶,啟唇說的卻是:“若晴雯......”

醉了,真的是醉了,醉到根本分不清眼前這人是誰。

而方才還暖著眸色的夢悠蝶也像是死了一般,僵硬著身子,塗著鮮活顏色的指甲扣進肉裏。

還不知情的若妤則是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東西不多,未滿的包裹系上結,而壓在最底下的是那塊白玉,自己曾以為的鎮國玉嵌。

第028回 解衣魅君心

東西收拾妥當,若妤看著包袱外的小小玉瓶,微微有些出神。

這是尹楓澤給自己塗抹在後背的藥,自己總是受傷,尹楓澤給的療傷的藥都不知用了多少次了,而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吧。

將房門關好,若妤退回床邊,慢慢的褪下自己的衣裳,任由薄紗滑落背坐在梳妝鏡前,手中還舉著面銅鏡來看自己鏡中的背,這樣的方法是自己想出來的,麝月走了之後,自己便是不喜歡讓其他丫鬟近身,塗藥這樣的活都是自己完成。

背上的傷沒有現象中的重,可是那一條條的紅鞭痕印在背上還是紮眼,小心的探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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