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緊緊抱著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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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並非林鯨故意拿喬, 而是蔣燃哄得過於不動聲色。

沒說一句軟話,讓人怎麽下臺階呢?

之後便是滿超市的游走,家裏的能量站急需補給。最後購物車被被堆成一座小山, 兩人才意猶未盡地離開超市。

回到家已是華燈初上,林鯨看著蔣燃將幾只超級大的購物袋拎進廚房, 生活的雞零狗碎可真夠累的。

蔣燃卷起衣袖幹活兒,瞧了她一眼:“那怎麽辦呢?你不喜歡請阿姨。”

林鯨趿著拖鞋走到廚房門口,有點氣哼哼地說:“你什麽都不知道。第一個許阿姨很不錯, 但人家有事情來不了了;第二個菜都洗不幹凈還要教我做人;第三個幹脆在試用期就趁我上班的時候偷偷在沙發上睡覺……總之, 我不喜歡在家裏還要跟陌生人相處。”

蔣燃繼續料理臺面, 把待會打算做菜用的調味料拿出來,聽完也沈默了。

林鯨由衷感慨:“找阿姨比找對象難多了;這些你都不清楚, 所以在你眼裏恐怕就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吧。”

蔣燃眉心擰著:“……?”

蔣燃心情不知是愉悅還是覆雜,捏著她的下巴, 拇指蹭蹭她嫣紅的唇:“我知道了, 以後我有時間就陪你一起做飯,家務也一起承擔, 直到找到合適的阿姨為止。”

林鯨並不相信這種狗屁話, 看透他是那種只喜歡享受婚姻帶來的福利的男人。

蔣燃在廚房繼續忙,林鯨坐在餐桌邊扒橙子,弄得手指上全是黏膩膩的汁水,便也去廚房洗手。

兩人並排站在洗手臺前面。

蔣燃把牛肉改刀切成小條, 方便爆炒, 旁邊配備了蔥姜蒜家族,分別切好放在小碟子裏;今晚的配菜是西芹百合,還有魚丸湯。

林鯨扯了張廚房用紙把手擦幹,看他做菜, 蔣燃說:“你要是沒事做,就煮飯吧。”

她自然樂於幫忙,回來又欣賞他利落切菜的動作 。

其實氣氛還有一點點膈應著,蔣燃在回味著她剛剛的話,冷不叮地問:“找對象真比找阿姨輕松?”

林鯨迅速跳到和他一個頻道,非常有見地的說:“結婚並不難,難的是生活的雞零狗碎,會逐漸消磨一個人的光彩。”

表達完自己的意見,她忽然意識到對方問題的背後是什麽,“你不會還在介意我那個同學的事吧?”

“不會?”蔣燃眼神露出一點點兇狠,對這個形容詞實在不滿,又無可奈何:“你又在挑戰我的底線。”

“可是你的底線在變啊。”她直指問題中心。

“我的底線哪裏變了?”蔣燃在鍋裏倒油,過會又丟了幾顆花椒進去,“劈裏啪啦”炸起來,香味一下子竄滿廚房的角角落落。

林鯨的眼睛一直盯著鍋裏,牛肉從生的紅色變得滋滋冒油,肉香四溢,各種調味品也被煸香,催使她不自覺吞咽了下口水。哎,廚房這地兒實在不適合講理,影響食欲。

“你之前說不會幹預我的社交,同學一直以來是他的單向輸出熱情,我也並沒有給眼神啊。你讓我怎麽拒絕呢?”

“你介意可以跟我講道理,但為什麽要生氣,難道不是底線又擡高了嗎?”

蔣燃靜靜凝著她,問:“我的底線為什麽變,你不清楚嗎?”

“我怎麽知道?”林鯨嘴巴還振振有詞,“你承認自己專橫了吧。”

“呵,你不知道,我今晚就讓你知道。”蔣燃發出危險的警告,然後將蔥爆牛肉倒出裝盤,香味幾乎要把林鯨俘獲,看來這一個多月的廚藝歷練,讓他重回巔峰。

蔣燃瞧見某只饞貓眼珠子都快掉下來,鏟子上還沾了一塊肉,他舉起湊到她嘴邊讓她吃第一口,“嘗一下,味道怎麽樣?”

林鯨扶著他的手腕,那味道,吃肉的快樂……誰不說一句好絕呢?如絢爛的煙花在貧瘠荒原綻放,片甲不留。

吃完,她接著剛剛的話題:“那你現在是跟我和好嗎?”

“你覺得呢?”他擅長將問題拋回,讓她自己解答。

“我覺得是,雖然不明顯。”

蔣燃的眼神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而後用完美的話術包裝起來:“跟老婆賭氣擺架子,還是男人?”

林鯨瞬間覺得自己真變成了個小嬌嬌,不僅無理取鬧被諒解,還反過來被哄,這會兒嘴角又不自覺高高上揚起來,她從背後抱住蔣燃的腰,隔著布料,手在他硬硬的腹肌上感受,又覺得不過癮,甚至解開皮帶上方的一粒扣子,兩個手指伸進去,像小魚鉗一樣胡作非為。

男|色|禍人,真的好想和他貼貼。

蔣燃“嘖”了一聲,她趕緊狗腿地表忠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在外沾花惹草,碰見男性朋友,同事,我閉上眼躲著走,行嗎?”

“我讓你這麽幹了?”蔣燃忍耐腹部的火燒火燎,不忘警告:“不過我難保以後的底線又變高,男人都是有私心的,你最好少挑戰。”

林鯨臉頰貼著他寬闊的後背,“知道了知道了。”

蔣燃:“松開我吧。”

林鯨不解:“你為什麽底線又要變高?”

“你還吃不吃飯了?”

“吃吃吃。”

蔣燃身體松開束縛去處理魚丸,林鯨從冰箱裏拿出一盒酸奶,撕開蓋子舔了舔,不緊不慢地念:“高端的食材,往往采用最樸素的烹飪方式,忙碌了兩個小時,蔣師傅開始制作魚丸。”【1】

“你又開始了?”

“走了走了。”

“等下,衣服給我扣好再出去。”

“……”

林鯨坐在餐桌邊吃著酸奶,思想不自覺滑坡,去想蔣燃的身材,還是好想貼貼。

不知道是一種什麽奇怪心理,她好喜歡看蔣燃失控。給她一種他也是有情緒的,也能被自己掌控的感覺。

這頓飯吃的略艱難,有人素太久,又吵了架,這會兒有點情難自抑。

林鯨被好吃的吸引,完全沒註意到他別有用意的眼神,更忘記了半個小時前在廚房的撩撥已經讓男人繃在潰敗的邊緣。

本以為蔥爆牛肉已經是他的絕學,魚丸湯更是鮮得嘖嘖稱奇,還有什麽是他不會的呢?

蔣燃看她連續喝了兩碗,提醒她可以放下了。

林鯨:“你怎麽什麽都能做的那麽好,好喝到打耳光。”

“什麽意思?”蔣燃手指刮了下眉毛。

“這是一種形容。就是形容東西好吃到打耳光都不會放下的那種程度。”她又問:“你聽說過耳光餛飩嗎?”

“吃飽了嗎?”他不想增加沒用的知識。

“喝完這最後一口。”她放下碗,主動說:“我來洗碗吧。”

“放著吧。”蔣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下來,“把你餵飽了,我呢?”

熱湯浸潤過的嘴唇飽滿微張,毫無防備的被他探進去,承受著狂風暴雨的攪弄和舔|舐。

“啊?”林鯨遭不住,吃飯的時候餐桌上拉絲的暧昧和對視,果然不是錯覺;但沒想到他急成這樣,在這就要幹起來。

時鐘走向九點鐘。

客廳的燈全開,卻靜的落針可聞,走廊地板上散著幾件衣服,擰在一起的裙子,西褲,還有卡在門邊的皮帶。

身上都是廚房的油煙,感覺並不太好,…………蔣燃直接把她擼去浴室。

水汽把她蒸騰的全身泛紅,讓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粉紅豬——佩奇。睫毛打濕墜著水珠,視線一片模糊,什麽都看不清。

林鯨手指摁著玻璃,某個地方傳來密集的奇怪的感覺,不間斷湧上來,幾乎沖破身體;她好想喊救命,這種情況下人會不會死掉啊?

暴飲暴食果然牛逼。

林鯨被他逼得眼角冒著淚花,背部緊緊貼墻,姿勢羞恥,嗚嗚咽咽的哭起來,胸線起伏要斷氣了似的。

蔣燃聞聲站起,欣賞了一會兒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等她哭腔停下來,手心抹掉她額頭的水珠,哄她:“別哭了,你不喜歡以後這種姿勢就不做了。”

說著,他欲要接吻,林鯨抽噎著推開他的臉:“不要,你去刷牙。”

蔣燃:“……”

林鯨也不能說不喜歡,只是心理難以接受蔣燃比她做這種事。她雖然想要操控感,但也不要這麽操控。

蔣燃隨意摸摸她的頭,扯了條浴巾圍在腰上便出去了,還真漱口刷牙。窄瘦的腰微微拱起,充滿力道,此時卻像一頭受傷的兇獸。

林鯨楞神片刻,也裹上浴袍出來,抱歉的心情積壓濃厚,從背後抱住他的腰,低低道:“對不起。”

蔣燃用冷水洗臉,不予回應。

林鯨說:“蔣老師,本質上我還是喜歡崇拜你,並不需要你這樣做,除了生理上的,我還會愧疚。”

“這只是一種取悅對方的方式,我都不在意你別扭什麽?也沒有讓你用同樣的方式還回來。”蔣燃轉身看著她,揉揉她的耳廓和後腦勺,“不用愧疚,我這麽做只是為了讓你開心,懂嗎?”

林鯨難為情地攏攏浴袍,意識到自己沒見識又小題大做,“我們都和好了,你還讓我開心什麽?”

蔣燃失笑,他老婆真可愛。

“你覺得我為什麽想讓你開心?”

林鯨身體翕然輕顫,因為喜歡嗎?

不好意思說出口,太厚臉皮了吧。他們兩人之間從來不互訴喜歡和愛意的,於家庭氛圍過於違和。

她閉口不言,眼神閃躲瞥向別的地方,竟讓蔣燃也緊張起來,快到喉嚨間的那幾個字也沒勇氣說出來。

“好了,你喜歡什麽姿勢我們就怎麽做。”

林鯨的臉蛋子再次滾燙起來,再也不敢扭捏怯懦,狂忍著羞恥心,用討論學術一般的口吻道:“你抱著我,緊緊抱著的那種。”

蔣燃忍笑,也正經地回答:“正面還是後面?我在後面也可以抱你,緊緊的。”

“正面正面!”林鯨捂臉低低尖叫出來,話落伸出兩條細細的手臂:“快點來抱我。”

蔣燃笑了聲,手掌從她身體兩側穿過,拱起她腋下,將她舉抱起,補充了一句:“嗯,還要狠狠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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