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四十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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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不了口》首映的那一天，娛樂界有頭有臉的人為了給天王天皇還有那個鬼才導演面子，大多都來了。
開場是兩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在小花園裏嬉鬧，個頭高點的男孩輕輕撫摸著個頭矮點的男孩兒的頭，爽朗地笑道：“琛兒，哥哥照顧你一輩子好不好？”
小男孩兒害羞地蹲下身子摘了一朵小花送給了男孩兒。
鏡頭一轉，已是十年以後。
葉琛跑到葉坤的書房裏鬧著讓葉坤帶自己出去玩，葉坤冷漠地回絕了弟弟。
那應該是葉坤第一次拒絕弟弟的要求。
葉琛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委屈地看著哥哥從自己身邊走開。過不了多久，家裏多了一個常客，一個看起來清秀漂亮的少年——劉小奎。
葉坤對劉小奎很好，比對葉琛還要好。
他花了大筆大筆的錢追求這個少年，不顧自身的危險為少年擋了子彈，出櫃之後，頂著雙方的壓力毅然決定離家出走，他愛這個少年愛到簡直可以把命給搭進去。
少年也愛他。劉小奎膽子特別小，但是原意為了這個男人接受社會的指責，這原本就很難得了，在葉坤提出私奔的時候，劉小奎也沒猶豫多久就同意了。葉坤受傷、生病，劉小奎一步也不敢離開他。兩人整日膩在一起，仿佛世界只有他們一般。
五年之後。
葉琛長大了，從校園裏出來並作為葉家唯一繼承人繼承了葉家大量財產，面對家族給予的一個又一個沈重的壓力，他都一一承受。並很好的將葉家的事業發展到海外。
一天，管家告訴葉董事長，他們找到了葉坤和劉小奎的下落。
在那個簡陋的酒吧裏，是五年來他們第一次見面，葉坤卻不願意給葉琛一個正臉。
“哥……跟我回家……跟我回家……”
“對不起……”
……
“你說這個哥哥當的。”姚子逸搖了搖頭。
“有點絕情。”
“如果你是葉坤呢？”
阮天諾笑而不語。
……
葉琛並沒有放棄讓葉坤回家的打算，他繼續派人打聽葉坤和劉小奎的行蹤，終於找到了他們倆合租的小屋之後，葉琛是那麽平靜。
作為葉家大公子，葉坤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他究竟是有多麽愛劉小奎才願意讓自己屈居在這麽破舊的屋子裏，究竟是什麽樣的愛，能讓他做出這麽多的犧牲？
葉琛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落下了淚。
“老板。”
“沒事。”
葉琛找到了葉坤現在住的地方，他躊躇於究竟該不該上去，每一層臺階對他而言都是煎熬。
哥哥平常吃的是什麽？穿的是什麽？他……幸福嗎？
……
“天王的這段戲演得很有感覺。”林大導演側過頭來，笑道。
“我那一天好像……”玩游戲玩晚了，很憔悴……
姚子逸決定保留事實真相。
……
葉琛走了很久才走到那個不起眼的房門口，他原先的堅持竟被房間裏傳出來的那些嬌喘連連的聲音給徹底打亂，他憤怒地拉開房門……
淩亂不堪的景象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眼圈很快紅了，該怎麽辦，面對這樣的哥哥，他該怎麽辦？
他靠著門，漫不經心地看著，他極力掩藏住自己心底的疼痛，直到兩人都發洩出來之後，他才開口跟葉坤說話。
“自你放棄了這個家，你就不是我哥了。”
“哥哥不要弟弟了，弟弟能怎麽樣？”
“琛兒是不是忘記告訴哥哥了。”
“琛兒針對哥哥，並不是因為琛兒討厭哥哥，而是琛兒在吃醋啊。”
……
姚子逸對這一幕感到相當震撼，葉琛心裏的那股痛，幾乎是在撞擊著他的心臟。那床上的那兩個男人呢，怎麽可能感受不到？
“小逸，這是你演戲的時候，最有氣場的一次。”阮天諾表揚道，雖然那時臉確實很疼。
“我當時都怕死了。”
剛剛直視了自己的床戲的尹少，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洛炅在一旁握緊了他的手，給他一絲鼓勵和安慰。
“師兄，那時天王好嚇人。”
“……”姚子逸對此不給任何評論。
……
葉坤和劉小奎逃到了國外，逃到了一個能夠結婚的國家，他們倆結了婚。
葉坤在一個農場裏做事，收入微薄。他和劉小奎逃命生活的日子實在太苦，劉小奎的身體又一直不好，在飽受家庭和社會所給予的精神壓力下，劉小奎病倒了。
葉坤沒日沒夜地工作，照顧劉小奎，買藥，煎藥，借錢，工作，照顧劉小奎……
他拼盡自己所有的力量去挽救劉小奎的生命，甚至想要打電話給家裏，說自己認輸了，只要救下劉小奎什麽都無所謂了。
但是，這個電話沒能打出去，因為他聽出了接電話的人是他的弟弟……
他不敢吭聲，只聽完葉琛的一個“餵，你是……”之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他，真他媽的是個懦夫！
雨下得很大，葉坤一夜沒有回家，他瘋狂地在森林裏大聲吼叫，他太沒用，太沒用！
他難受得跪了下來，雙膝深深地埋進土裏，身上全部都沾上了泥水，他錘擊著土地，錘到雙手都破了皮，血流了一地都沒有反應。嘴裏卻呢喃著——
“琛兒，琛兒……”
劉小奎死了。
葉坤沒能救下他，在他掛上電話的第二個夜晚，劉小奎就離他而去，仿佛在痛斥他對自己的感情不忠誠一般。
葉坤整個人麻木了。
他不再戀愛，每天都到農場幹活，早出晚歸，做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錢。
他愛上酗酒，夜夜買醉。他在這個國家，這個地方，幾乎沒有一個朋友。
就這樣頹廢地過了兩年。
“這位先生，能談一樁生意嗎？我是葉氏集團的副總經理。”
“有什麽事？”
“我們想買下這個農場。”
“葉董，農場那邊已經談妥了，要不要去M國看看？”
“好，挪個時間。”
葉琛簡直就是商場的一只老虎，他的爪牙不斷外伸，越伸越遠，仿佛全世界都有葉氏集團的足跡。
他已經是一位世界聞名的商業巨頭了。
下了飛機，M國有頭有臉的人士中來接機的不少，葉琛笑著，風度翩翩。
“什麽，中國葉氏集團要收購我們農場？”
“葉氏，你說什麽葉氏？”
“……葉琛？”
“琛……”
葉坤突然很想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到處都是葉琛的影子的世界。
“葉董事長來了，哇，好帥！”
“讓我看一看，能不能去要個簽名？”
“太酷了，哦。”
“葉董，看這邊，看這邊！”
仿佛是聽到了農婦們的呼喊一般，葉琛轉過身對這邊微微一笑。
只是微微一笑。
葉坤的心跳停了半拍。
這個被自己寵到大的弟弟，沒了自己依舊過得很好。
這……就很好了。
葉坤慢慢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浩然。”
“老板。”
“我好像看到了我哥，幫我查一下這裏的員工中有沒有亞洲人。”
“是，老板。”
葉琛在一個很簡陋的房間裏徘徊了很久，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裏面的任何一件哥哥可能碰過的東西，他的嘴角輕輕勾起笑容，直到他看到了葉坤的床頭那兩張照片。
微不可聞地嘆息，他知道葉坤過得並不好。
葉琛離開了這個地方，他讓秘書幫自己訂好了回國的飛機，在機場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浩然，回去。”
“是！”秘書早看出了葉琛的心思，他立刻將車掉頭往農場開去。
葉琛十指交叉，閉緊雙眼靠在車座上，喃喃道：“哥哥……”
鏡頭又回到了那個小屋子裏，因為農場要收購，葉坤不得不收拾好東西離開這裏，當他準備收起那兩張照片的時候，卻停頓了很久，他輕輕笑了，吻了那張稍微大點的照片上的那個男孩。
想想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男孩已經這麽大了，和哥哥差不多高了。
拉開那沈重的木門，一縷炫目的陽光刺得葉坤睜不開眼。陽光中站著一個微笑著的青年，這名青年的臉在報紙和電視裏經常都會出現，甚至是他的夢裏。
全劇終。
……
“林茂，你確定你拍完了？”洛炅看著一楞一楞的。
“我知道你特想看姚子逸抱著阮天諾OOXX。”林茂一語驚人，姚子逸的嘴巴張成了O型。
“葉琛是攻？”洛炅又問。
“我怎麽知道。”
“不過，尹少的劇情雖然比姚子逸的多很多，但是怎麽感覺尹少才是配角，姚子逸卻成為主角了呢？”
“改的。”
“……”這個導演很任性。
“其實只改了結局那一段，中間的大部分保留了。”
“葉坤從小就對自己弟弟有了感情，一直不敢說，就是因為是兄弟。”阮天諾補話。“折騰了那麽多年，原本以為可以放棄這段感情，結果繞了一個大圈子又繞回去了。”
“所以，葉坤一直隱瞞著這段不倫之戀，不敢開口說出來，就正好契合了《開不了口》這個題目？”洛炅又問。
林茂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一件事……”尹少怯生生地問，“葉坤到底有沒有喜歡劉小奎？”
“肯定是喜歡的。”姚子逸微笑著摸了摸尹少的腦袋，尹少立刻臉紅了。
洛炅雙手抱胸，皺眉。
“這算是happy ending？男配擊敗了男一號登上了男一號的位置？”
林茂咳嗽了兩聲。
“不過整個劇看起來還不錯。”洛炅揚起了個大大的笑容，“林大導什麽時候也給我安排一部戲吧，我想從MTV少女殺手轉為影帝！”
“有阮天諾在，你這一輩子都甭想。”
“哼！”洛炅生悶氣，尹少伸出他白白的手，輕輕地揉洛炅的頭發安慰他。
“林導你看，這部戲能拿幾個獎？”姚子逸問道。
“至少抱3個獎回來吧。一起去喝杯酒吧，我請客。”
“沒問題！”
喝了不少酒，阮天諾有點醉了，姚子逸卻很清醒，他摟著阮天諾攔下一輛的士回家。
到了家裏，他幫阮天諾脫下衣服，替他簡單得擦了下身體，阮天諾醉醺醺地將腦袋頂在他的胸口上。
“洛炅說葉琛是攻來著，要不要你讓我攻一下？”姚子逸調笑道，阮天諾也咯咯地笑出了聲。
“小逸……”阮天諾伸出手觸摸他的臉，“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只要你不離開我。”
“什麽離開？”姚子逸納悶道，“我離開你做什麽？”
“社會壓力……”阮天諾道，“劉小奎的結局，你明白嗎，壓力，壓力……”
“飛飛，你喝多了。”
姚子逸小心翼翼地將阮天諾放在床上，準備起身去洗澡的時候去被阮天諾一把抱住，他死死地抱緊了不松開。
“你第一次親我的時候，我激動得渾身發抖。你讓我抱你的時候，我覺得我死了都無所謂了。我現在就害怕你離開我，我覺得這是一場夢……太美好了，不真實了不是嗎？”
“可能是十年太久了，我都不像我自己了。”阮天諾的聲音很輕很沈重，他摟著姚子逸一動不動，是那麽的珍惜。
“飛飛，只有你受得了我的無理取鬧，就連我爸媽都巴不得離我遠遠的。我離開你誰來陪我玩啊。”姚子逸嘆了口氣。
阮天諾的手微微松開，姚子逸感受著阮天諾的呼吸和心跳，慢慢的，呼吸逐漸均勻，他睡著了。
“記得那次我偷偷的在你的作業本上畫了頭豬，老師還把你叫到辦公室訓了一頓來著。”姚子逸回想過去，有些郁悶，“結果你在豬的頭頂上寫了個很垃圾的字……”
回想起來，那個“逸”字寫得可真難看，他當時還想著阮飛飛到底有多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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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兒害羞地蹲下身子摘了一朵小花送給了男孩兒。
鏡頭一轉，已是十年以後。
葉琛跑到葉坤的書房裏鬧著讓葉坤帶自己出去玩，葉坤冷漠地回絕了弟弟。
那應該是葉坤第一次拒絕弟弟的要求。
葉琛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委屈地看著哥哥從自己身邊走開。過不了多久，家裏多了一個常客，一個看起來清秀漂亮的少年——劉小奎。
葉坤對劉小奎很好，比對葉琛還要好。
他花了大筆大筆的錢追求這個少年，不顧自身的危險為少年擋了子彈，出櫃之後，頂著雙方的壓力毅然決定離家出走，他愛這個少年愛到簡直可以把命給搭進去。
少年也愛他。劉小奎膽子特別小，但是原意為了這個男人接受社會的指責，這原本就很難得了，在葉坤提出私奔的時候，劉小奎也沒猶豫多久就同意了。葉坤受傷、生病，劉小奎一步也不敢離開他。兩人整日膩在一起，仿佛世界只有他們一般。
五年之後。
葉琛長大了，從校園裏出來並作為葉家唯一繼承人繼承了葉家大量財產，面對家族給予的一個又一個沈重的壓力，他都一一承受。並很好的將葉家的事業發展到海外。
一天，管家告訴葉董事長，他們找到了葉坤和劉小奎的下落。
在那個簡陋的酒吧裏，是五年來他們第一次見面，葉坤卻不願意給葉琛一個正臉。
“哥……跟我回家……跟我回家……”
“對不起……”
……
“你說這個哥哥當的。”姚子逸搖了搖頭。
“有點絕情。”
“如果你是葉坤呢？”
阮天諾笑而不語。
……
葉琛並沒有放棄讓葉坤回家的打算，他繼續派人打聽葉坤和劉小奎的行蹤，終於找到了他們倆合租的小屋之後，葉琛是那麽平靜。
作為葉家大公子，葉坤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他究竟是有多麽愛劉小奎才願意讓自己屈居在這麽破舊的屋子裏，究竟是什麽樣的愛，能讓他做出這麽多的犧牲？
葉琛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落下了淚。
“老板。”
“沒事。”
葉琛找到了葉坤現在住的地方，他躊躇於究竟該不該上去，每一層臺階對他而言都是煎熬。
哥哥平常吃的是什麽？穿的是什麽？他……幸福嗎？
……
“天王的這段戲演得很有感覺。”林大導演側過頭來，笑道。
“我那一天好像……”玩游戲玩晚了，很憔悴……
姚子逸決定保留事實真相。
……
葉琛走了很久才走到那個不起眼的房門口，他原先的堅持竟被房間裏傳出來的那些嬌喘連連的聲音給徹底打亂，他憤怒地拉開房門……
淩亂不堪的景象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眼圈很快紅了，該怎麽辦，面對這樣的哥哥，他該怎麽辦？
他靠著門，漫不經心地看著，他極力掩藏住自己心底的疼痛，直到兩人都發洩出來之後，他才開口跟葉坤說話。
“自你放棄了這個家，你就不是我哥了。”
“哥哥不要弟弟了，弟弟能怎麽樣？”
“琛兒是不是忘記告訴哥哥了。”
“琛兒針對哥哥，並不是因為琛兒討厭哥哥，而是琛兒在吃醋啊。”
……
姚子逸對這一幕感到相當震撼，葉琛心裏的那股痛，幾乎是在撞擊著他的心臟。那床上的那兩個男人呢，怎麽可能感受不到？
“小逸，這是你演戲的時候，最有氣場的一次。”阮天諾表揚道，雖然那時臉確實很疼。
“我當時都怕死了。”
剛剛直視了自己的床戲的尹少，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洛炅在一旁握緊了他的手，給他一絲鼓勵和安慰。
“師兄，那時天王好嚇人。”
“……”姚子逸對此不給任何評論。
……
葉坤和劉小奎逃到了國外，逃到了一個能夠結婚的國家，他們倆結了婚。
葉坤在一個農場裏做事，收入微薄。他和劉小奎逃命生活的日子實在太苦，劉小奎的身體又一直不好，在飽受家庭和社會所給予的精神壓力下，劉小奎病倒了。
葉坤沒日沒夜地工作，照顧劉小奎，買藥，煎藥，借錢，工作，照顧劉小奎……
他拼盡自己所有的力量去挽救劉小奎的生命，甚至想要打電話給家裏，說自己認輸了，只要救下劉小奎什麽都無所謂了。
但是，這個電話沒能打出去，因為他聽出了接電話的人是他的弟弟……
他不敢吭聲，只聽完葉琛的一個“餵，你是……”之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他，真他媽的是個懦夫！
雨下得很大，葉坤一夜沒有回家，他瘋狂地在森林裏大聲吼叫，他太沒用，太沒用！
他難受得跪了下來，雙膝深深地埋進土裏，身上全部都沾上了泥水，他錘擊著土地，錘到雙手都破了皮，血流了一地都沒有反應。嘴裏卻呢喃著——
“琛兒，琛兒……”
劉小奎死了。
葉坤沒能救下他，在他掛上電話的第二個夜晚，劉小奎就離他而去，仿佛在痛斥他對自己的感情不忠誠一般。
葉坤整個人麻木了。
他不再戀愛，每天都到農場幹活，早出晚歸，做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錢。
他愛上酗酒，夜夜買醉。他在這個國家，這個地方，幾乎沒有一個朋友。
就這樣頹廢地過了兩年。
“這位先生，能談一樁生意嗎？我是葉氏集團的副總經理。”
“有什麽事？”
“我們想買下這個農場。”
“葉董，農場那邊已經談妥了，要不要去M國看看？”
“好，挪個時間。”
葉琛簡直就是商場的一只老虎，他的爪牙不斷外伸，越伸越遠，仿佛全世界都有葉氏集團的足跡。
他已經是一位世界聞名的商業巨頭了。
下了飛機，M國有頭有臉的人士中來接機的不少，葉琛笑著，風度翩翩。
“什麽，中國葉氏集團要收購我們農場？”
“葉氏，你說什麽葉氏？”
“……葉琛？”
“琛……”
葉坤突然很想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這個到處都是葉琛的影子的世界。
“葉董事長來了，哇，好帥！”
“讓我看一看，能不能去要個簽名？”
“太酷了，哦。”
“葉董，看這邊，看這邊！”
仿佛是聽到了農婦們的呼喊一般，葉琛轉過身對這邊微微一笑。
只是微微一笑。
葉坤的心跳停了半拍。
這個被自己寵到大的弟弟，沒了自己依舊過得很好。
這……就很好了。
葉坤慢慢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浩然。”
“老板。”
“我好像看到了我哥，幫我查一下這裏的員工中有沒有亞洲人。”
“是，老板。”
葉琛在一個很簡陋的房間裏徘徊了很久，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裏面的任何一件哥哥可能碰過的東西，他的嘴角輕輕勾起笑容，直到他看到了葉坤的床頭那兩張照片。
微不可聞地嘆息，他知道葉坤過得並不好。
葉琛離開了這個地方，他讓秘書幫自己訂好了回國的飛機，在機場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浩然，回去。”
“是！”秘書早看出了葉琛的心思，他立刻將車掉頭往農場開去。
葉琛十指交叉，閉緊雙眼靠在車座上，喃喃道：“哥哥……”
鏡頭又回到了那個小屋子裏，因為農場要收購，葉坤不得不收拾好東西離開這裏，當他準備收起那兩張照片的時候，卻停頓了很久，他輕輕笑了，吻了那張稍微大點的照片上的那個男孩。
想想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男孩已經這麽大了，和哥哥差不多高了。
拉開那沈重的木門，一縷炫目的陽光刺得葉坤睜不開眼。陽光中站著一個微笑著的青年，這名青年的臉在報紙和電視裏經常都會出現，甚至是他的夢裏。
全劇終。
……
“林茂，你確定你拍完了？”洛炅看著一楞一楞的。
“我知道你特想看姚子逸抱著阮天諾OOXX。”林茂一語驚人，姚子逸的嘴巴張成了O型。
“葉琛是攻？”洛炅又問。
“我怎麽知道。”
“不過，尹少的劇情雖然比姚子逸的多很多，但是怎麽感覺尹少才是配角，姚子逸卻成為主角了呢？”
“改的。”
“……”這個導演很任性。
“其實只改了結局那一段，中間的大部分保留了。”
“葉坤從小就對自己弟弟有了感情，一直不敢說，就是因為是兄弟。”阮天諾補話。“折騰了那麽多年，原本以為可以放棄這段感情，結果繞了一個大圈子又繞回去了。”
“所以，葉坤一直隱瞞著這段不倫之戀，不敢開口說出來，就正好契合了《開不了口》這個題目？”洛炅又問。
林茂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一件事……”尹少怯生生地問，“葉坤到底有沒有喜歡劉小奎？”
“肯定是喜歡的。”姚子逸微笑著摸了摸尹少的腦袋，尹少立刻臉紅了。
洛炅雙手抱胸，皺眉。
“這算是happy ending？男配擊敗了男一號登上了男一號的位置？”
林茂咳嗽了兩聲。
“不過整個劇看起來還不錯。”洛炅揚起了個大大的笑容，“林大導什麽時候也給我安排一部戲吧，我想從MTV少女殺手轉為影帝！”
“有阮天諾在，你這一輩子都甭想。”
“哼！”洛炅生悶氣，尹少伸出他白白的手，輕輕地揉洛炅的頭發安慰他。
“林導你看，這部戲能拿幾個獎？”姚子逸問道。
“至少抱3個獎回來吧。一起去喝杯酒吧，我請客。”
“沒問題！”
喝了不少酒，阮天諾有點醉了，姚子逸卻很清醒，他摟著阮天諾攔下一輛的士回家。
到了家裏，他幫阮天諾脫下衣服，替他簡單得擦了下身體，阮天諾醉醺醺地將腦袋頂在他的胸口上。
“洛炅說葉琛是攻來著，要不要你讓我攻一下？”姚子逸調笑道，阮天諾也咯咯地笑出了聲。
“小逸……”阮天諾伸出手觸摸他的臉，“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只要你不離開我。”
“什麽離開？”姚子逸納悶道，“我離開你做什麽？”
“社會壓力……”阮天諾道，“劉小奎的結局，你明白嗎，壓力，壓力……”
“飛飛，你喝多了。”
姚子逸小心翼翼地將阮天諾放在床上，準備起身去洗澡的時候去被阮天諾一把抱住，他死死地抱緊了不松開。
“你第一次親我的時候，我激動得渾身發抖。你讓我抱你的時候，我覺得我死了都無所謂了。我現在就害怕你離開我，我覺得這是一場夢……太美好了，不真實了不是嗎？”
“可能是十年太久了，我都不像我自己了。”阮天諾的聲音很輕很沈重，他摟著姚子逸一動不動，是那麽的珍惜。
“飛飛，只有你受得了我的無理取鬧，就連我爸媽都巴不得離我遠遠的。我離開你誰來陪我玩啊。”姚子逸嘆了口氣。
阮天諾的手微微松開，姚子逸感受著阮天諾的呼吸和心跳，慢慢的，呼吸逐漸均勻，他睡著了。
“記得那次我偷偷的在你的作業本上畫了頭豬，老師還把你叫到辦公室訓了一頓來著。”姚子逸回想過去，有些郁悶，“結果你在豬的頭頂上寫了個很垃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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