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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末日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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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陣騷動。

不得不說,安蕊這番猜測嚇到了他們,什麽叛徒什麽喪屍什麽利益,這些對於眼下有生命危險的他們來說都已經不再重要,現在最需要做的事就是把這些該死的隕石找出來,然後想辦法銷毀。

安蕊直接分派人手,挨個軟臥室搜查,務必幾人一組互相監督,絕不允許有人單獨出行。

她和李望呆在原地看守張偉和胡靜兩人,有人質疑安蕊不想做事,安蕊直接冷笑一聲就要將裝有隕石的瓶子扔給說話的人,嚇得他向後蹦了老遠。

她和李國富不同,李國富或許會想著帶大家共贏,但是她只想解謎通關,至於這些人能不能順利通關,那不是她應盡的責任。

如果這些人品性良好,她也樂意隨意幫上一幫,但是顯然整局游戲下來,他們除了拖後腿什麽都沒做,那她也沒必要替他們掃清危險。

李國富和甄茗羽也被分配出去,臨走前還頗不讚同安蕊的做法,安蕊直接閉上眼睛,只當自己是個瞎子,什麽都看不見,搞得李國富哭笑不得。

等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李望悄悄摸到安蕊身後,小聲問道:“為什麽你這麽肯定第六節 車廂有隕石?”

李望問的問題也被張偉和胡靜聽到,兩人立即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安蕊餘光瞟他們倆一眼,也沒顧忌,直接說了出來:

“我們這些普通玩家的任務是活下去,如果你是宙斯,你覺得你會給叛徒發放什麽任務?”

李望沈吟片刻,嘗試性開口:“殺死所有玩家?”

“不可能,如果是這個任務,叛徒的通關條件太困難。”胡靜忍不住插嘴。

安蕊瞄她一眼,她立即心虛低頭。

安蕊也沒否定她的話,“確實很難,所以我猜叛徒的任務是殺死一定比例的玩家,或許是90%,或許是80%,看宙斯的心情了。”

李望皺眉,“可是要殺死這麽多和叛徒等級相當的玩家,難度也很大。”

安蕊將瓶子放在雙手之間拋來拋去,“所以宙斯也會給叛徒提供一定的便利條件,比如說這個隕石,還記得最開始咱們揣測末日產生的條件嗎?”

李望仔細回想,勉強回憶起兩個:“地殼運動、病毒感染……”

“還有外星來物和隕石輻射。”胡靜瞧著安蕊不反感她插嘴,心思頓時活泛起來,也跟著加入到討論中。

安蕊突然眼睛瞇起,看向這間軟臥室門外,房內三人覺得奇怪,也跟著看了過去,可是他們盯著門外空空的走道看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你在看什麽?”李望憋不住,率先問道。

安蕊把手中的瓶子收起,聳聳肩,“沒看什麽,活動活動眼睛。”

李望:你大可不必如此敷衍我。

回到原來的話題,安蕊接著說道:“因為在火車上,我們就判定此次末日是病毒感染,當時我就在想,這是不是太明顯了點,但是我畢竟沒玩過體力關,沒什麽發言權,所以也就沒說話。”

李望覺得安蕊接下來的話一定會觸傷他的自尊心,但是沒等他捂上自己的耳朵,安蕊的話就提前一步傳了進來。

“可是我的隊友,明明通關了不少體力關,居然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我當時可是看他的態度才懷疑自己的,現在看來,真是求人不如求己。”

李望:我就是個菜狗,麻煩下次不要給我這樣的殊榮,不然丟人的還會是我。我的能力,永遠超乎你想象。

李望被打擊到已經麻木了,但是張偉和胡靜還沒有,這兩人紛紛感覺自己也是被安蕊鄙視的“明明通關不少體力關依然被宙斯玩得團團轉”的那群玩家。

安蕊沈浸在回憶中尋找當時的破綻,絲毫沒發現在場幾人的心情都不是很美麗。

“現在這塊隕石證明了病毒感染只是個幌子,真正導致末日來臨的原因是隕石輻射,那麽不難想象,叛徒手中被宙斯贈予了能夠影響玩家的隕石,幫助他完成任務。”

胡靜斟酌語句開口問道:“既然隕石能直接對玩家起作用,那叛徒直接讓隕石輻射我們不就行了,幹嘛還又折騰npc變異攻擊我們?”

“因為隕石想要對玩家起作用,也有限制條件。”李望這回總算是跟上了思路,指著張偉,“比如說,把所有人完全封閉在某個空間內之類的。”

胡靜臉色一變,攥緊男友的手,繃著臉否認。

“不可能,我和他是隊友,我們任務一致,我沒接到叛徒任務,他一定也沒接到!”

“你怎麽證明你沒接到叛徒任務?”安蕊慢悠悠地反問。

“目前發生的所有一切都指向你們倆,聚集人群是李國富安排沒錯,可是你們倆做事最為積極;封閉後兩節車廂張偉是當機立斷,根本不將李國富的話放在耳中,只顧著尋私仇;現在,又在你們倆的床鋪底下發現了隕石……”

安蕊每說一句,胡靜的臉就白一分,她的瞳孔不斷晃動,顯然自己也很震驚,事情竟然這麽巧合。

“其實我早就想問了,尋私仇這種事,通關之後去現實世界一較高下不是更痛快嗎?”李望摸著下巴,跟著落井下石。

安蕊趁著胡靜思考的時間將目光投向窗外,夜幕下的世界不斷有零星火光冒起,憑借驚人的眼力,她能清楚地看見外面世界裏充斥著咬人的喪屍。

火車外的世界已經變成末世時,李國富和她親眼瞧見過程,同一時間車廂內也產生變異,所以當時她未作他想,只當是病毒感染突然爆發。

現在看來,是叛徒提前知曉了末日來臨的時間,算準時機讓npc變異成喪屍,用來欺騙他們這群玩家,好讓他們在慌亂之中匯聚到一起。

李國富一開始為了避免玩家分散影響通關效率的動作,只是恰好合上叛徒的心意而已,至於後面的事,想來這個叛徒也是籌謀良多。

張偉一直沈默著不吱聲,這會兒也不知怎麽想的,突然開口問道:“你不信我們倆是叛徒,是不是?”

安蕊嘴角勾起一抹笑,“是。”

張偉回握胡靜的手,剛剛他冷靜回顧二人幾個小時的行為,發現他們簡直出頭的次數多得驚人,明明是小事,卻總是會逐漸走向偏激。

“我們被利用了。”

槍打出頭鳥,他們倆往常都習慣於做出頭鳥身邊的馬前卒,既能順利通關,又能收獲一大批道具,順利的事經歷多了,這次遇挫就格外忍受不了。

尤其是讓他們受挫的人還是一開始他們倆沒看中的玩家,簡直是在明晃晃地打他們倆的臉。

這個叛徒就藏在這群玩家裏,偷偷地觀察著中間幾人的行動,故意在他們之間掀起波瀾,讓事情走到他想要達到的方向。

同時這叛徒還做了兩手準備,如果有叛徒的事被揭露出來,玩家們也只會在第五節 車廂他們倆的床鋪上找到隕石,到時候他們倆就會變成替罪鬼。

真是好深的算計,好狠的心腸!

“為什麽不是他們倆,我瞧著他們就挺壞人相的。”李望還是憤憤不平這兩人之前的行徑。

安蕊也沒打算替他倆洗白,“叛徒不是他倆,又不是說他倆就不是壞人了,咱們該討厭,還是得討厭,該給他們穿的小鞋,那也一只都不能少。”

“這話聽著舒服。”李望快樂地瞇起眼睛。

“你明知道不是我們倆,故意拿石頭過來嚇我們?”胡靜終於想明白前因後果。

就說呢,當時所有人都叫囂著要殺了他們倆,安蕊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站在旁邊,沒事兒眼神就往他們倆身上溜一圈。

她本來以為安蕊是在琢磨著要不要殺了他們倆,心裏緊張得很,現在看來,安蕊只是時不時掃過來看他們倆被嚇時的醜態來獲取好心情?!

“這怎麽能叫故意呢,頂多叫有點壞心眼,比起你們來,那還是差遠了,我們還得修煉修煉。”李望抑揚頓挫地把陰陽怪氣發揮到了極致。

差點把胡靜氣個仰倒。

“所以這個叛徒到底是誰?”張偉按住胡靜,依然詢問安蕊。

只是安蕊這回卻沒有這麽好的心腸去回答他,打個哈欠就想睡覺。

“我又不是你們倆的隊友,現在陷入困境的也不是我的隊友,為什麽我要回答你們?”

“我只要保證隕石被找到,隱患被消除,接下來躺在床上睡幾個小時,等到終點站,自然一切都結束了。”

“我又有什麽義務,替你們兩個試圖害死我和我隊友的玩家解脫嫌疑?”

李望聽完這段話,通體舒泰,簡直感受到了正道的光,跟在安蕊身後狐假虎威。

“就是,自己沒腦子嗎?不會自己想,非要依賴別人,還依賴仇人,現在的人都是怎麽回事,素質真差!”

“跟你們說這麽多,還真當我們是你們的知心朋友了?說得多只是為了告訴你們倆一件事:我們知道叛徒是誰,但我們就不說,哎,就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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