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這擋箭牌我不當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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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聽到這個消息,一陣暈眩。

“給朕治好他,否則朕要你的命!”

明庭聽說俞瑾成了紅油雞頭,忍不住拍著桌子大笑。

原世界,他為了不讓反派和俞婳親近,先讓人摔斷腿,後來下藥讓反派不舉。這回好了,也該他自己嘗嘗不舉的滋味了!

俞瑾這一次傷得很重,特別是右腳。

禦醫沒辦法,只能跟宣帝說,右腳保不住了。

截肢的時候,俞瑾疼得死去活來。宣帝雖然心疼,更多是帶著怨氣。要是俞瑾不去追俞婳,能弄成這樣?

燙傷俞瑾的小販也抓到了,宣帝本來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巧合。可大理寺審了,的確是馬受驚弄翻了油鍋,背後沒有人指使。

這結果讓宣帝更來氣,在朝會上黑著臉,找了由頭揪著太子和另幾個皇子罵了他們一頓。

就連躲在齊王府的明庭都沒有幸免,不但挨罵,宣帝還讓他閉門思過。

成唄!

明庭可不覺得呆在王府有什麽不好。

反正他的王府又大又華麗,還有那麽多伺候的人,宅家裏也很安逸。

不過讓明庭有些感動的是,被罰的時候他收到了王玭的書信,和她做的香囊。

王玭的繡工很好,香囊上繡著竹子,明庭拿到後就掛上了。

王玭在信中安慰明庭,還講了一些王家發生的趣事逗他開心。她的字嫻雅婉麗,通過字體可以看出她是個秀外慧中的女子。

明庭也給王玭回信,讓她別擔心,自己挺好,最近在研究菜式,還抄了菜譜給王玭。

兩人一來一去,就還這麽書信聊上了。

明庭老老實實在王府“反省”,俞瑾和俞婳的事情再次成了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豪門辛密,素來是小老百姓最喜歡看的。

侯府離他們那麽遠,侯府貴女高高在上,如同明月一般,是他們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結果她自甘下賤,和一個低賤的外室子卿卿我我,兩人還是兄妹,這就很能勾起人心中的陰晦。

這回,俞家女眷們徹底恨死俞瑾和俞婳了。

好容易風平浪靜了一些,他們又鬧出這事兒,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沒多久,關於俞瑾變成太監的小道消息,傳了出去。

紅油雞頭,立刻成了一道名菜。

另一道油煎公雞蛋的下酒小菜,在酒館被點的頻率也大大增高。

俞瑾在侯府聽不到外面的風言風語,可他能想象到那些人的話有多難聽。

經過上次的事情,宣帝砍了之前那幾個侍從的腦袋,新派來的人現在死死地看著俞瑾。

他們就連睡覺都是換班來,生怕這位鬧出什麽幺蛾子,害他們丟了性命。

侍從的存在,讓俞瑾覺得非常難堪。

他小腹、大腿小腿上全是燎泡,為了避免水泡塌下去,只能光著下邊。

俞瑾覺得,那些侍從在偷瞄他的隱私,他甚至從他們的眼睛裏看到了同情。

他是皇子,需要這些卑賤的人同情自己?俞瑾發了好幾次脾氣,結果傷口感染發燒,又一陣折騰,痛苦的還是他自己。

禦醫勸俞瑾,病人要心態平和,怒傷肝,還會影響傷口恢覆。

吃了幾次虧後,俞瑾終於平靜下來。

他必須好好養傷,不能自暴自棄。等宣帝找到薛神醫,給他斷肢重續,他還能和正常人一樣走路。

薛神醫醫術那麽高明,一定會治好他的不舉。

是的!被滾油燙過之後,俞瑾明顯地感覺到他早上再也沒有沖動了。

就是因為這個,叫他害怕,開始認認真真配合禦醫治病。

不過,借著這次吃了大虧的機會,俞瑾跟宣帝要了一些貼身護衛。

他說自己要是早點兒有護衛,在馬球會上就不會被明庭勒馬踏碎腳踝,那天出城回來也不會被油鍋燙著。

俞瑾最近瘦了一大圈,又沒了右腳,著實可憐,宣帝就撥了20人來保護他。

這是皇家護衛,只忠誠於守護的人,俞瑾接手他們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命人去淮揚殺俞婳的丈夫。

遇到一個瘋批主子能怎麽辦?護衛頭領很頭疼,可是來之前宣帝就說了,一切聽俞瑾的。

頭領沒辦法,派了5個人出去。

此時的俞瑾還不知道,俞婳的苦日子剛剛開始。

俞瑭留在淮揚一直等俞婳和安家小公子成婚拜了天地,這才返程。

俞瑭前腳剛走,後腳安家就鬧起來了。安景拿著白色的喜帕問俞婳,“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

俞婳昨天晚上剛度過了一個痛苦難堪的花燭夜,丈夫一點兒都不溫柔,看著人模人樣,其實又粗魯又野蠻。

本來她就不舒服,沒休息好,現在又被安景質問,俞婳皺起眉頭。

“什麽怎麽回事?”

“呵,你還裝無辜?本來我還以為你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誰知道是個破鞋!難怪這麽急匆匆出嫁,硬塞著到我們安家,呸!”

安景拿著喜帕直接找自己爹娘告狀去了。

他本來就是小兒子,又受寵,哪裏吃過這麽大的虧?

一下子,俞婳在知府家的名聲比臭雞蛋還不如。

知府夫人指著夫君罵,說他非要給兒子應下這樣的婚事,讓兒子丟臉。

一轉頭,她挑了個小官家的女兒,直接進門成平妻。

俞婳的父親是侯爺,那又如何?這事兒就是鬧到天子跟前,他們俞家都不占理!

要是明庭在,會為女主叫屈。並不是所有的女孩子,第一次都會有落/紅。

原世界,男主還為這事兒跟女主吃醋,虐戀了好幾個回合。

後來還是出了一個案子,一家的新婚妻子被懷疑貞潔自殺,娘家告夫家。

最後多方面調查,又有婦科聖手解釋,女子的確是處子,只是並不是所有女子都會落/紅,才還了人清白。

也因此男主才知道女主的確是只有他一個,兩人最終和好如初。

只不過這回沒人給俞婳一個公平,她被關在小院子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知府夫人還打算寫信給侯夫人,質問她怎麽教養女兒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安知府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寫了有人要刺殺他的小兒子,讓他早做打算。

收到信的時候,安知府嚇了一跳。可是匿名信上說的有鼻子有眼,他素來小心謹慎,立刻在安景周圍安排了人手。

結果信上說的沒錯,果然有人刺殺安景。

幸好早有準備,最後殺手死了2個,抓到3個,其中一人重傷死了,只剩下2個活口。

“給我好好審!”安知府差點兒嚇死。

他小兒子雖然愛玩了一些,但並不是惹禍的性子,到底招惹誰了,居然引來殺手?

宮裏護衛受過特殊訓練,怎麽可能招供,哪怕受了酷刑也一句話不說。

於是,安知府又收到了第二封匿名信,裏面寫了打濕蠶絲巾蒙面的方法審訊,和水滴法。

安知府用這兩種犯法,攻克了殺手的心理關卡,問出了背後指使的名字。

居然是俞婳的兄長,俞瑾!

二管家帶回來的消息,安知府早就知道了,俞婳在京城被皇後懿旨訓斥,就是因為和俞瑾關系親密。

俞婳出嫁,俞瑾還和她在城門口上演了一場生離死別。

現在,俞瑾還派人刺殺自己兒子?為了讓俞婳守寡,以後要接她回去,他們重續前緣?

真是欺人太甚!

安知府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好心人提醒,他豈不是要白發人送黑發人?!

安景也沖到關俞婳的小院,讓婆子架住她,親自給了她十幾個耳光,打得俞婳口鼻流血。

“毒婦,我要休了你!”

安知府告禦狀的折子還沒寫完,京城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個女子敲登聞鼓,狀告陳侯強搶民女,殺死自己父親,搶走自己母親。

登聞鼓敲響的時候,正是朝會。

宣帝這段時間脾氣很不好,罰了很多人。事後他也反應過來,太反常會叫人懷疑,又回頭安撫了好些人。

這不,為了表現自己是個寬容仁慈的君王,聽到有人敲登聞鼓,宣帝直接宣人上殿。

當一身白衣,頭戴白花的女子從遠處緩緩走進來,宣帝驚得站了起來。

二娘……

這女子和張二娘長得十分相似,神態幾乎完全一樣,宣帝如何不吃驚。

見太子和其他皇子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宣帝咳嗽了兩聲坐下來,把心裏的波濤壓下去。

等聽到女子狀告陳侯,搶母殺父,還說陳侯府上的俞瑾就是證據,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大臣們驚呆了。

陳侯寵愛外室子,這件事情眾所周知。

沒想到,外室子生母居然已婚的良家,是被他搶來的?他還殺了人家的丈夫?這是人做的事兒麽!

“你有什麽證據?”

一位禦史問道。

“民女可以和俞瑾滴血驗親!而且我們是姐弟,血緣不會錯,定有長得相似的地方!”女子急切地說道。

“咿,別說,你和俞瑾長得還真像。”明庭摸著下巴,“本王和那個外室子打過馬球,跟他近距離接觸過。”

“父皇,可以去侯府把俞瑾找來,他們長得太像了,絕對是親姐弟!”

明庭被解了禁,還被宣帝叫到宮中好好安撫了一下午,宣帝賞了許多東西,又命他不許偷懶,必須上朝。

這不,明庭就乖乖聽話,來上朝了。

正好,當了回證人。

陳侯進宮的時候一臉懵逼,在看到白衣女子,聽了她的控訴後,陳侯傻了。

不是我,這事兒真不是我幹的啊!

陳侯連忙看向宣帝。

“陳侯,你看陛下做什麽?”禦史皺起眉頭,“你要是覺得自己委屈,你申辯啊!”

陳侯張了張口,什麽都說不出來。

難道讓他說壞事兒都是宣帝幹的,他就是個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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