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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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過來,看見嵐少在這,一楞,“沒想到,嵐少居然在這裏。”而心下有些莫名的情緒,自己猜錯了麽?那未來冰後塔月希藍並不是嵐少?

希藍見百裏墨歸,想起他的笛聲,不由對他心生佩服,“嗯。閣下居然會在這裏,讓在下也很是吃驚。”

百裏墨歸眼神一暗,“叫我墨歸就好,我是作為貴賓來這裏的,騎術什麽的完全不會呢。倒是嵐少,居然還會騎術,真讓我佩服,希望你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希藍點點頭,“謝……你的美言。”她終是無法叫出墨歸這兩個字,根本與他不熟,不是麽?雖然從他的笛聲中,讀懂了一絲他的心,但明白了不代表就能完全理解。

百裏墨歸臉色更加黯淡了一分,很快恢覆了溫柔的笑,“我先告辭了。”

希藍微點頭,看著百裏墨歸離去,嘆了一口氣,摸著馬道,“以後就叫你踏塵。”

踏塵擡起慵懶的腦袋親昵地蹭了蹭希藍,低鳴一聲。

part.114 騎者風采(3)

狩獵賽在鑼鼓掀天中拉開了帷幕,一共七組,每組五十人,分七個比賽場同時進行,每組淘汰四十七個晉三個人,每一組的前三名也就是總共二十一人再進行最後的比賽,前三名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獎勵各國騎術好手匯聚一堂,壯觀。

希藍坐在塔塵上,有些抽搐地看著身後半敞著衣襟坐在一匹黑馬身上的妖孽,幾乎吸引了大部分七組參賽著探究的目光,如此囂張慵懶,讓人想忽視都很難。

而他座下的馬也格外意氣風發,微微蹬著前蹄,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

見希藍只是瞥自己,沒有要說話的打算,夜傾醉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我不找你要承影劍你就不打算還我是吧?”

希藍挑眉,“我讓寧兒給你了的,自己不要還反過來怪我?”

夜傾醉輕哼一聲,“讓你屬下還我太沒誠意了吧?”

“搞笑,我原本就沒有要把承影劍還給你的義務。”

夜傾醉哽住,不再說話,妖孽一笑,“呵呵,等狩獵賽結束了,我再跟你好好‘算賬’。”

希藍不理他,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跟她座下的踏塵皆一副沒睡醒而有氣無力的樣子。

***************回生客棧***************

禦千絕手裏批改著成堆的公文,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頭,他不在的這些時日,極域真是除了太多事情了。

北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主子,塔月小姐參加了狩獵賽,還有……夜傾醉也在。”

禦千絕批改公文的手猛然一頓,一股怒氣不由自主洩漏出來,不語。

北決咽了口口水繼續道,“主子……你本身傷就未好,再加上發動禁術,現在也才恢覆到八十級,和天邪的再戰約定也只有兩個月時間了,這……夜傾醉也開始註意她,再加上她是冥夜石的唯一線索,我們是不是要將她軟禁,施刑?……”

禦千絕呼吸一頓。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這些,不是他沒想過的,只是……

北決頂著氣壓,繼續道,“主子,您……您可不能對塔月小姐……您身上寄托著禦族的希望,兩個月後的戰鬥若是您敗了,那禦族傳承千年的一切,就是天邪的了……主子,屬下知道這擔子很沈重……”

未說完,北決頓住,主子從來都是面無表情的,從未露出這樣的表情過。主子才十七歲,身上的擔子就猶如千斤……

禦千絕的心一陣抽痛,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像是用盡所有力氣一般,“知道了,北極黑域之後,就動手吧。”

沒辦法,他身上系著的,是他千千萬萬的子民,是他的家族,他掙脫不開的使命,作為一個帝王,就不該動情,不允許輸。

沒有心情再改公文,看向窗外,天空正藍,寧靜的讓人害怕。臉上恢覆成面無表情,誰也不能看透他所想。

北決臉上渲染出哀色,點頭退下,主子承受的太多了,連洩漏情緒的資格都沒有……

part.115 騎者風采(4)

狩獵開始,第七組的五十個參賽者坐上自己的馬匹,背好統一的弓箭,朝著第七比賽區域而去,誰狩獵的魂獸多且等級高,並取出魂獸的魂核,誰就獲勝。

狩獵賽是禁止使用魂力的,只要一出現魂力波動,參賽者將永不得參加狩獵賽而且廢除一半魂力。那狩獵場內的獵物也都是做了標記,魂核都烙上了印記,是不可能作假的。

第七組的人除了希藍與夜傾醉,都急急的騎著馬一頭沖進森林之中尋找獵物。

希藍慢吞吞的騎著踏塵,絲毫不著急的模樣,夜傾醉也緩緩跟在她身後,二人一副來游山玩水的模樣。

希藍瞥了眼夜傾醉道,“你跟著我幹嘛?”

夜傾醉拿出扇子扇了兩下,妖孽勾人,“非也,這狩獵場那樣大,我走我的路,是你一直擋在我面前才是。”

希藍不理他,誰知,沒走多遠,幾個同為七組的人就從樹林裏躥了出來,騎著馬將希藍與夜傾醉圍住,“交出你們兩個的弓箭,否則……哼哼。”

每個參賽者只有十五只弓箭,根本不夠,不過……不代表不能搶別人的。

來著看似領頭的人邪惡的笑了笑,眼前這兩個人看似很弱的樣子,再說,每組五十個只產生三個晉級者,當然要團結起來把看著很弱的兩個人幹掉。

希藍有些不爽,今天活膩了的人可真多,一而再再而三找自己麻煩,真是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夜傾醉邪氣一笑,天地都為之失色,“滾開。”

幾個人立馬表情變得兇惡,“看來你們兩個是想動武?”他們人這麽多,才不怕這兩個人!

希藍與夜傾醉的確看起來很弱,一身懶散,仿佛滿身都是漏洞。

“這狩獵大賽,好像能用弓箭殺人?”希藍漫不經心的問道。

夜傾醉笑的更加邪氣,“可以的,不如再來場比試?他們一共九個人,看誰殺的多?”

希藍不屑的看著眼前找死的九個人,“太弱,不屑殺,就比誰弄的傷更重,卻不至死。”

“好啊。”夜傾醉手一翻,一手持弓。

那九人臉色一變,這兩個人實在太猖狂,不給點顏色看看是不會老實交出箭支的!

於是九人也立馬架好弓,對準希藍與夜傾醉。

希藍渾身氣勢一變,一股狂傲之氣傾瀉而出,連坐下懶懶的踏塵也猶如打了興奮劑一般,憑空蹬了蹬前蹄,那一人一馬,一身強悍,一身光華。

夜傾醉又是一呆,隨後臉上又帶著淡淡的邪笑,吹了聲口哨,雙腿一駕,他座下的黑馬也亢奮起來,朝著那九人就是奔騰而去。

希藍則是恰恰相反,騎著踏塵居然往後退去,然後雙手一翻,一弓就持於手,嘴角勾起一絲狩獵者的笑。

一個人將弓箭對準夜傾醉就射了過來,夜傾醉輕哼一聲,那馬兒騰空,越過箭支,又立馬瞄準射箭的那人,對準他的心臟,然後手一送,箭疾射而出,速度快的超乎想象,幾乎是要將空間刮裂帶著震顫聲,射入那人的胸膛,血花綻放,他右眼角下的沙華花更加妖艷。

part.116 騎者風采(5)

血花中,他邪笑如花,卻是盛開在彼岸的曼株沙華,象征著死亡。

希藍也為之一震,不得不說,他與她的氣質,如出一輒。

隨後噬血邪惡的弧度在嘴角揚起,一身黑衣,一支疾馳的箭朝她飛射而來,希藍一個彎腰躲過,與那踏塵如配合已久的夥伴,一切動作都那麽行雲流水,輕松的化解了一切危機。然後架起弓,將它拉開,微微瞄準之後松手射去,又是一片血花在空中綻放。

夜傾醉笑瞥她一眼,“我剛剛射的人離心臟有三毫米,而你……五毫米。”

“很久未摸弓,有些生疏罷了。”

夜傾醉一手折扇微搖,扇開了朝他飛過來的幾支箭支,“哈哈,你看起來也就十五歲的樣子,比我還小一歲,又是在這破……已經很不錯了。”

希藍笑,至少確定了他不是這片大陸的人,道:“別忙著安慰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看著眼前的少年散發出的一身輕狂,如那晚初見,夜傾醉也是一楞,聲音難得有絲溫柔,“這次的賭註為何?”

希藍看了眼他手中的紫色折扇,“你輸了,就將那折扇給我。”

“那你輸了呢?”

“我輸了,就不要這折扇。”

夜傾醉一楞,難得的大笑了一聲,“沒想到你還會耍賴。”

希藍道,“這不是耍賴,若沒這場賭註,我說不定以後會打你扇子的主意,而我輸了,就不會再打你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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