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0章 傳奇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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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初卻是雲淡風輕,將瓶口拿到鼻子下聞了聞,微笑:“嗯,還不錯,稍微醒一醒,口感會更好。”

她把酒瓶放在茶幾上,擡眼看林大沖:“這麽好的紅酒,得用水晶杯才行。”

林大沖當即轉身,出去叫人拿水晶杯,北方道上大佬,完全沒有被支使後的不悅感,可見他早已臣服。

姜望初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對金藍瑄說:“坐。”

金藍瑄只覺一股壓力迎面襲來,根本不敢走,只能在沙發上坐下。她故作鎮定,擡眼打量姜望初,別看對方年紀小,氣勢一點都不弱,真不愧是八門奇人培養出來的繼承者。

她又瞧了一眼桌上的紅酒,那平整地宛如用玻璃刀切割出來的瓶口,強悍地宣告姜望初的實力。

要想用手削開瓶口,並不是難事,手上功夫高一點的人都能做到,可想切出姜望初這種平整程度,那就不是誰都可以。

尤其姜望初如此年輕,更加令人心驚,誰知道未來,她還能再精進到什麽程度?

林大沖拿了水晶杯進來,還拿了醒酒器,放在了姜望初面前。

姜望初拿著酒瓶,往醒酒器裏倒紅酒。金藍瑄看著她,手法專業而嫻熟地,讓紅酒沿著醒酒器的器壁緩緩淌下,精準地取了三人份的量,就停止了傾倒。

姜望初註意到了金藍瑄的目光,放下醒酒器和紅酒瓶後,笑著說:“我對紅酒的所有了解,都來自我家青寶,她說一個女人可以不會喝酒,但不能不懂品酒。不管是什麽種類的酒,都得學會品。尤其這紅酒,更是要認真學。”

“也因為我酒量淺,必須學會一口就能品出酒的好壞,不然就不算過關。當年為了學這個,真是吃盡了苦頭。”

姜望初微笑地說,旁邊的林大沖表情有些微妙。

小祖宗學品酒,確實是吃盡了苦頭,但關鍵這苦頭不是她吃,是別人。想當初她量淺到一口倒,倒下之前瘋如脫韁野馬。林大沖有段時間在老街住過,恰巧碰上姜望初學品酒,“有幸”圍觀姜望初酒後發瘋的模樣。

那個時候,老街的人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喊“小祖宗喝醉了”!只要這話一出,全老街的人甭管在做什麽,都趕緊回家,大門緊閉,就算外面下金子都不出去!

金藍瑄不知道這些,但她捕捉到了一個人名——青寶,這個人,應該就是千面玫瑰師青青,蘭花門曾經的傳奇人物,她的大前輩!

果不其然,下一句,姜望初就對她說了:“哦,我說的青寶,金女士應該知道吧?”

金藍瑄假裝不知:“沒聽過。”

姜望初見她嘴硬不承認,笑了,說:“是嗎?這要是被我家青寶知道了,得有多難受。好歹也曾經是蘭花門的傳奇人物,千面玫瑰師青青,居然這麽快就被人遺忘了,而且被蘭花門的後輩遺忘!”

金藍瑄臉繃緊,她知道姜望初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過是想拿出個態度,叫姜望初別太得意忘形。

再怎麽說,她也是蘭花門現任的門主!一上來就拿手削紅酒瓶,嚇唬誰呢?

金藍瑄擡了擡下巴,撫摸自己耳朵上的鉆石耳釘,淡淡地說:“哦,如果你說的是師青青,那我就認識了,十多年前名動京城的大美人,還是我偶像呢。”

她嘴裏說師青青是她的偶像,但那語氣,那表情,冷漠敷衍地就差沒直接說她是在講場面話。

金藍瑄在避重就輕,一句不提蘭花門,姜望初也聽出來了,不過她也不著急,嘴角一勾,說:“哦?所以金女士你是承認自己是蘭花門的人?”

金藍瑄頓了兩秒,感覺自己中了姜望初的圈套,當即矢口否認:“什麽蘭花門?我聽都沒聽過,我只是知道師青青這個人而已。”

金藍瑄站了起來,沈著臉,冷若冰霜地說:“小九奶奶,不管你是什麽道上的人,我金藍瑄只是一個開會館的女人,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不同不相為謀,以後若要來芳草庭院喝茶,我歡迎,要是再說這麽莫名其妙的話,那請恕我不招待!”

說罷,她想趁勢走人。

姜望初卻悠然道:“這麽著急幹什麽,我話還沒說完。不管你承認或者不承認,蘭花門必須回到我的手中,你願意最好,如果你不願意,這門主,我重新挑別人做。”

金藍瑄往外走的腳步一頓,猛地回頭,冷笑:“哦?威脅我?那麽,就來試試,我金藍瑄在道上混了這麽久,也不是白玩的!”

姜望初盯著她,似笑非笑:“不裝了?”

金藍瑄別開臉,雙手環胸,臉色怒色勃勃,林大沖在一旁左右為難,想勸又不知怎麽勸。女人之間的較量,他是真使不上勁兒,要換了他,真刀真槍幹一場,打贏那個說話!

姜望初伸手去拿桌上的醒酒器,搖了搖,往水晶杯裏倒一點,拿起來再聞聞,想喝,卻像是想起什麽,又放下了杯子。

她說:“你說我家青寶是你偶像,這話我信。你的穿著打扮,和我青寶當年一模一樣,就連那鉆石耳釘,都仿著我青寶的同款做的,只不過尺寸上,謙虛地小了一寸。”

“我知道,八門各自為政很久了,想要重回一人的管束,你們這些門主也不樂意。可惜這件事,沒得商量,不管你們樂意不樂意,我說了要收回,就必須收回。”

金藍瑄冷笑,說:“好大的口氣!想當我主子,也不是不可以,當年老祖宗一統八門,靠的是實力,八門門徒心服口服。你呢?你有什麽實力,可以讓八門心服口服?就靠那一手開紅酒的功夫?”

姜望初往後一靠,擡手,只見她兩指間捏著一粒珍珠,單眼瞇著仔細瞧,說:“打小,我家老爺子就教我,所謂心服口服,就是一個洗腦和鎮壓的過程。你首先得鎮壓下去,不服的,打到服。打服了,再慢慢考慮心服的事。”

金藍瑄一看那珍珠,條件反射立刻去摸自己腰間盤扣,果然有一個扣子上鑲嵌的珍珠沒了。她暗自心驚,這姜望初幾時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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