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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狼心狗肺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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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狼心狗肺的軟肋!

景歡顏微微蹙眉看著面色冷沈,黑眸透著危險光芒的虞舒白,有點迷茫。

前一刻在她危難之時,這個男人公然維護,以強勢暧昧的姿態,救她出險境,可她還來不及感激,他又如此憤怒的侮辱她,是為了什麽?

摸不清對方心思,景歡顏只能沈默以對,對於這種低氣壓的危險男人,還是不惹為妙。

重新回到總裁辦公室,虞舒白並沒有急於工作,盯著景歡顏,聲音冷冷的說:“我不喜歡女人太放肆。”

“我只是好奇,這裏都有什麽。”景歡顏看著虞舒白透著怒火的臉,知道他是在惱自己隨便闖入他的地盤,慢慢冷靜下來,低聲說:“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麻煩。”

“你看到了什麽?”虞舒白雙眸射出迫人森冷的光,冷酷而殘忍的盯著她,仿佛她說錯一句話,就會立刻殺人滅口一般。

景歡顏知道,聰明女人若想保命,這時候應該假裝什麽都不懂,馬上撇清關系才對。

可她付出那麽多,為的就是查清這背後的真相,又豈會為自保就逃跑?

況且,虞舒白也不會相信她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在借你的場子吸藥。”景歡顏思付片刻,心一橫,擡頭直直的盯著他,實話實說。

“所以呢?”虞舒白對於景歡顏的直白,倒是沒有表現得太驚訝,只是挑了挑眉,冷冷的望著她。

“你也參與其中嗎?”景歡顏深吸一口氣,低聲問。

虞舒白不置可否的點頭,轉身在會客的長沙發上坐下,擡眸淡淡的望著她,半是調侃的說:“顧景淵恨極了這些東西,難道,他沒提過我這個死敵嗎?”

他的話,讓景歡顏瞬間屏住了呼吸,顧景淵的死,真的跟他有關嗎?他這話是想暗示自己什麽?

“你……”景歡顏張了張口,想問他,卻又覺得自己太可笑,哪有人會主動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

“顧景淵的死,我的確參與其中。”虞舒白似乎會讀心術一般,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十分大方的給出答案,狷狂如虞舒白,並不屑於對一個女人藏著掖著,“真正的兇手不只我,另有他人。”

“你什麽意思?!”景歡顏一直覺得要找到兇手,會是一個很漫長很艱難的過程,可是,沒想到虞舒白就這麽承認了,那麽,另外的兇手是誰,喬天紹?

“你想要報仇,從我這裏入手沒有錯,但是,你也不要妄想,殺了我,就能報仇。”虞舒白面色淡然而平靜,姿態從容的靠著沙發靠背,兩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大掌搭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敲著膝蓋,似是在思付什麽,片刻後,擡頭盯著她,淡聲道:“做我的女人,我來幫你報仇,至於我,其他兇手解決完,如果足夠有本事,你隨時可以殺我。”

景歡顏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一個殺人兇手,居然主動要求幫她找出同謀,還把她留在身邊,給她報仇的機會。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太自負,還是太看不起她!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兇手沒有一個,是你能動得起的,沒有我幫忙,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報仇。”虞舒白似乎看出她的懷疑和猶豫,冷硬菲薄的唇角,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低沈的嗓音,帶著些循循善誘的味道:“我的提議今晚之前有效。”

景歡顏盯著虞舒白清冷薄情的臉,今晚之前有效的意思是,她今晚主動爬上他的床,就算交易達成麽?景歡顏郁悶的皺眉,看著他一副志在必得的從容和霸氣,顧景淵很多時候,也是這副樣子,景歡顏腦子一熱,脫口就反問:“所以,虞總的話外之音是,我現在可以滾蛋回家,好好準備,晚上洗幹凈爬上床等你?”

“……”虞舒白顯然被她如此直白的話給驚到,忍不住擡手揉額,順便遮掩嘴角那抹忍俊不禁的笑意,這副伶牙俐齒,還真是從來都不讓他失望……

虞舒白輕咳一聲,斂了思緒,擡頭淡淡望著她,似笑非笑的答:“如果你想現在爬上床等我,我也願意配合。”

“……”景歡顏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在虞舒白低頭整理文件時,暗暗的“呸”了一口,為了避免繼續被調戲,景歡顏站起來準備走人。

虞舒白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英俊深邃的眉眼,閃過一抹無奈,合上手裏的文件,才淡聲開口:“如果顧景淵沒有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軟肋,或許能多活幾年。”

“你說誰狼心狗肺!”景歡顏一聽頓時炸毛,刷一下轉身瞪著悠閑從容的男人,牙齒咬得咯咯響,冷著臉,聲音沈悶而冷冽:“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個混蛋指手畫腳!”

虞舒白被罵,也不惱,擡眸淡淡瞥她一眼,輕哼一聲,沒好氣的反問:“他拿命護著你,你這麽糟踐出賣自己,還不是狼心狗肺,我這個對手都替他不值。”

“你怎麽知道?”景歡顏聞言,下意識的皺起眉,狐疑的看著他,怎麽聽他的語氣,似乎很熟悉她和顧景淵之間的一切?

“如果不是對他很重要,你以為你一個小毛丫頭,憑什麽值得我關註?”虞舒白整理完文件站起來,拿起衣架上的西裝外套穿上,一邊把領子整理的一絲不茍,一邊走到她面前,低頭淡笑著打量她:“不過,說實話,你這副身材和臉蛋,很合我胃口,所以,為了早些享用你,我親自陪你去產後覆查。”

景歡顏心頭驟然一緊,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著轉移話題:“喬老大這種身份的人,原來也會騙我一個小姑娘。”

“什麽?”虞舒白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挑眉問。

“喬老大說你寡言少語,不愛說話。”景歡顏擡頭望著他,撇了撇嘴,緩緩說:“可我看到的,明明是個悶、騷、話、癆!”

“對自己的女人麽,話不多一點,怎麽調情?”虞舒白對於她的指控,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唇角微微的笑裏,反而帶著點寵溺的意思,看的景歡顏頭皮發麻,可他似是有意讓她難堪,冰涼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唇,暧昧的來回摩挲,嗓音低啞的調笑:“放心,論起某些功夫,我不比你那個顧三叔差,一定不讓景大小姐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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