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2章 現在和未來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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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琛,我不在意,真的,我不在意我的出身,我不在意我的媽媽是什麽樣的人,我不在意我的爸爸是誰,以前會在意,但是,現在,我都不在意了。”

席央央對著鏡子的裏男人笑,也對著自己笑:“我有你,已經足夠了!”

年北琛扳過她的肩膀,摟住了她,吻住了她,安慰著她,暗暗發誓,以後不管還有什麽大風大浪大雨,他都會幫她扛著。

一吻之後,二個人換好了衣服,裝作像沒事似的,朝花園走去。

路上,管家來跟年北琛稟告:“先生,慕少爺說他們夫婦臨時有事,想回去了。”

年北琛淡淡的道:“你安排就好。”

“是。”管家應著又離開。

很快的,席夢又找到席央央,跟席央央道:“子銘他們要回去了,我就先和他們回去了。”

席央央同樣沒阻攔。

如果說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很戲劇化,那麽,發生在慕子銘身上的,若是真的,那麽,就是一場徹徹底底的悲劇。

早在上午那場四人對話揭露了慕家秘密的時候,席央央就想到了最後一次見慕匡,他為什麽是那種反應。

他應該是不想讓她和慕子銘離婚,是想讓她跟慕子銘繼續在一起,這樣,就可以避免慕子銘和慕語玫的事了。

可是,慕匡不知道啊,有些事,可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避也避不掉。

當然,這個也和人心有關。

如果,慕子銘在拿到DNA報告的時候就去找席夢問清楚,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面的悲劇了。

結果呢,他卻偏偏在明知道她是他妹妹的情況下還和她結婚,捆綁了她四年。

人心不古,只會自食惡果。

慕家人提前走了,壓根就沒有人在意,午宴,大家吃吃喝喝,跳舞唱歌,好不開心。

在年北琛的暗示下,席央央也知道了那個疑似自己父親的人是誰。

年瑤的丈夫。

她看著那個男人,發現自己的眉眼和他還挺像的,就像某種感應一樣,一瞬間,她就確信了自己繼承了他的血脈。

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麽年老太太總管她叫小穎,因為,小穎也是這個男人的孩子啊,也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當這個身姿挺拔的男人挽著愛妻優雅的走過來,微笑著舉杯恭喜他們的時候,席央央都是暗暗使出了從未有過的意志力,才勉強保持了面上的平靜,笑著跟他道:“謝謝大姐夫。”

“小四就麻煩你了。”秦頌開口,聲音醇厚,舉止紳士而頗有風度。

年北琛突然伸手拽了他一根頭發,在男人驚疑的目光下,他把頭發拿到眼前:“哦,原來不是白頭發。我看錯了。”

說著,他垂下了手。

“小四,都結婚了,還這麽胡鬧。”大姐嗔怨了他一句,秦頌雖然快五十了,有白頭發很正常, 但他平時都有染發,年北琛光天化日下拽他頭發,確實有些不當。

然而,二個人都不疑有他,又和他們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席央央小聲的跟年北琛道:“其實,我有一種感覺,他,真的是。”

真的是什麽,下一句,她沒有說,但是,年北琛知道。

“還是保險起見吧。”年北琛把別人以為扔掉的頭發暗暗的藏在了掌心。

在島上不能驗DNA,年北琛把秦頌的頭發還有席央央的頭發交給了一個助理,讓他提前回國去處理了。

席央央嘴上說感覺秦頌是他爸,實際上,比誰都著急的想知道結果。

於是,本來婚禮後還有一個禮拜的蜜月期,才度過了四天,年北琛見她心神恍惚的,註意力都不在和他親密上,就說公司臨時有事,提前帶她回國了。

回國的第二天,席央央才從一個高中同學那裏聽說,慕語玫流產了。

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先是一楞,然後掏出了手機,手落在手機上,終究沒有打電話。

電話去問席夢嗎,還是去問慕子銘?

慕語玫都懷孕五個月了,這個時候流產很危險的。

可是,如果她懷的真是自己同父異母弟弟的孩子,這個孩子,就不能留了。

她現在流了,是不是側面證明了,慕子銘和她真的是姐弟?

如果是的話,她打電話問誰都不太好。

她放下了手機。

算了,慕家的事,早就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了,她還是趕緊洗洗漱漱去繁藝吧。

可能是婚禮的關系,或者是島上發生的那些事太過消耗精神,她回來後,有點嗜睡,早上不愛起來,今天早上也是的。

年北琛是她不睡醒他從來不會叫她起床,不僅如此,還偷偷把她的鬧鐘給關了。他都有事先她一步走了,她才起床。

關了微信,下床洗漱,吃了保姆做的早餐來到樓下,年北琛給她派的司機在樓下等她了。

她上車,司機為她關上了車門,進入了駕駛座,開車。

路過一個紅燈,車子停下了。

席央央順著拉下的車窗往外看去,沒想到,旁邊停著的車裏面的人也朝她這邊扭過頭來。

她被嚇了一跳。

因為,太巧了。

車裏的人,正是慕子銘。

幾天不見而已,他的樣子變了好多,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嚴肅冷漠,卻掩飾不住他的憔悴和因為瘦下來後突出的顴骨。

慕子銘也看到了她,他沒有扭頭,也沒有移開視線,就是靜靜的看著她。

然後,紅燈變成了綠燈,車子開始啟動,他把頭轉向前了。

席央央也看向了前面,心裏有點亂。

剛才,他看她的眼神,好覆雜。

似乎,在跟她說對不起,真發自內心的跟她在說對不起。

也許是錯覺吧,他這個自大的唯我獨尊的家夥,怎麽會跟她說對不起呢。

如果他真是這個意思,她想回他的話是:沒必要了。

沒必要了!

她不需要他的道歉,她不需要他的懺悔,她不需要他的……

她不需要他給予她任何東西了。

他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卻不已經不屬於她的世界,沒有再活在她的世界。

如果說,她愛過他,恨過他,那麽,如今,這些愛與恨,都已經化成了一陣清風,不知道吹到了哪裏去了。

愛,早就沒了。

恨,在她愛上年北琛後,她就沒空去想了。

她不願再回頭去看過去,她要抓住的,是現在,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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