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王子披荊斬棘

關燈
席央央小時候,也有一個公主夢,希望有一個王子,可以披荊斬棘的來到她身邊,對她說,來,跟我走,我會護你一生一世。

今天,這個王子出現了。

他當著家裏的人面,極力維護她,說他才能勉強償還她的恩情,說,她只要喜歡他,只看著他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他都會解決……

他就像王子一樣,拿著鋒利的刀劍,一刀刀,砍去圍繞在她心城外的那一叢叢荊棘。

他砍得那麽用力,勇往直前,她站在城墻上全部看在眼裏,然而,她還是不敢踏出城門半步。

沒錯,她是膽小鬼,她是撒謊精。

她連愛一個人的勇氣都沒有,還一遍遍的跟王子說不喜歡他不需要他,連帶著她自己都騙。

眼淚越流越兇。

她忽然恨起慕子銘。在愛上他的時候,她還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若不是他深深的傷害了她,她可能就不會變成今天這麽膽小的她。

席央央哭著哭著,就陷入了迷糊中。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白斂也睡醒了,也是怕打擾她,一直沒出聲,坐在一邊看資料。

看到席央央從沙發上坐起來,她才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上床上來睡?”

白斂沒有多少錢,海城這個地方,在三環租房子,房租都要嚇死個人,更別提二環附近了,所以,白斂只能租一個一室一廳一衛一廚的小房子。

只有臥室裏有一張雙人床,兩人要是住在這邊,就得同床共枕了。

席央央揉了揉有些發幹的眼睛:“我不想吵醒你,睡沙發也一樣的。”

白斂註意到了:“你的眼睛怎麽又紅又腫的?”

“可能是沒睡好的關系吧。”

席央央說著,跳下沙發,朝著衛生間走去,“我去洗把臉,我們出去吃飯吧,我好餓。”

“好。”

白斂等她進了衛生間,來沙發這折毛毯,才發現,皮質的沙發上,有一些淚痕。

她看向緊閉的衛生間門,眉頭微微皺起,可是,等席央央出來後,她什麽也沒有問。

兩人出了門,來到附近的一家店子吃飯,白斂說這頓她請,一口氣點了好多吃的。

“你點這麽多,我們吃不完啊。”席央央見她還想點,立即阻止了她。

“那就再來兩個甜點吧。”白斂說著,又把菜單翻到了最後。

席央央忍不住的問:“你會吃?”

白斂可是動不動就把減肥掛在嘴邊的女人,平常吃飯,都要估量下卡路裏,像甜品這種高熱量的食物,她很少碰的。

就像上次在洛杉磯年北琛給她們送來的晚餐。她嘴上說吃吃吃的,可是,最後也沒碰幾個。

唉,她怎麽又想到了年北琛。

白斂揚了下頭:“必須的。”

吃甜點最容易讓心情變好了。

飯菜很快上來了,甜點也上來了。

白斂果然陪著席央央一起吃甜點,可能真的是吃了甜食,席央央覺得自己的心情沒有那麽抑郁了。

兩人吃了飯,又買了些水果,這才回到白斂的住處。

她們已經開始做方案了,如果繁藝喜歡他們的方案,雙方就可以簽,然後開始和編劇溝通,弄劇本,選角,等等,就可以正式拍電影了。

這部電影,是她們來第一次自己來執導,有些緊張,也有些興奮,更想做好。

討論著,制作著,寫了化掉又重新寫……

一忙乎起來,時間都過得特別快,很快就天黑了。

“叮——”

微信發出了提示音,表示有微信進來了。

席央央隨手把手機給抓了過來,點開微信一看,是年北琛。

【睡醒了嗎?晚上一起吃飯吧。】

席央央掙紮了些許,回道:【我和白斂還在工作,晚上也要趕工,實在抽不出時間。】

等了下,年北琛沒有再回她了。

沒多久,微信又來了。

她都有點不想抓起手機了,每一次拒絕他,她的心裏也挺難受的。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要抓起手機,想看他又跟她說什麽。

然而,這次,卻是慕子銘給她留言的:【你從美國回來了嗎?】

啪!

手機被她扔到了一邊。

她回國不回國,跟他有什麽關系?哪需要他來問。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火,越想越來氣。

幾分鐘後,她又抓起了手機,直接給慕子銘留了一段話:【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以後有事沒事都不要聯系我。你知道我的銀行卡號,欠我的錢,你有了,直接往卡裏打就行,我的網銀設置了短信提醒,我會知道的。】

說完,也不等慕子銘回信,她直接把他拉黑,從微信裏刪除了。

刪完了一瞬間,她才恍然想起,他們之間那麽多對話,她這下子就都給刪了。

好吧,刪就刪吧,沒有什麽是重要的了,沒有什麽聊天記錄,是值得她再去翻看的了。

想到這裏,她打開手機相冊,把關於他的,還有他和她的,種種圖片一頓刪。

微博也翻了出來,對他取消關註,幸好,自己微博裏幾乎沒有發過關於他的東西,不然,一條條刪起來也是挺費勁的。

都刪成這樣了,她還不解氣,甚至打開了音樂軟件,把他推薦過的音樂,他喜歡的音樂,都從自己的收藏頻道裏給刪掉了。

她正刪的來勁,門鈴響了。

白斂跑去接聽,過了半晌,扭頭問席央央:“你點外賣了嗎?”

席央央的頭從手機上擡了起來:“我沒點啊。”

兩人中午都吃的比較多,誰也沒餓,誰也沒想起晚飯的事。

“我們沒點外賣。”白斂對著可視電話裏的人說:“你是不是送錯地方了?”

那人對著單子看了下,“沒錯啊,是你們的啊,一位姓年的先生點的。”

啊……

白斂一下就明白了,又扭頭看向席央央:“年總給我們點的外賣。”

席央央心尖一跳,幾秒後,她才說:“跟小哥說,我們這裏沒有姓年的。”

白斂眨了下眼,這是不要的意思唄?

她真跟小哥說了,過了一會兒,門鈴又響了,還是那個小哥。

“年先生說,是他給你們點的。他讓我跟你們說,他不勉強你們吃,但,還是讓我把東西放在外面。”

外賣小哥說著,這把東西放下了,然後騎著自己的電動車走了。

白斂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席央央說了,年總說是給她們送的外賣,但她還沒那麽傻,當真以為是繁藝的老總心疼她們工作辛苦。

人家明顯是沖著席央央來的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