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關燈
來的路上,年北琛已經問過席央央和白斂這三天的學習情況,聽她們說收獲很多,對電影的事也更有底了。

他舉起了酒杯:“席導,白導,預祝我們可以達成合作,並合作愉快。”

席央央和白斂互相看了一眼,也舉起了杯子。

四人碰了杯,開吃吃飯。

伴隨著美妙的音樂,品嘗著精致美味的大餐,只要是不聊私人話題,席央央也放得開了一些。

這一頓,四個人都吃的很開心,聊的很開心,結束的時候,還有一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年北琛提議去海邊走一走,白斂和宋明遠都舉手表示同意,席央央也就只能點了點頭。

四個人順著餐廳通往海邊的小路走到了海邊。

洛杉磯屬於溫帶地中海型氣候,全年氣候溫和,但是現在屬於冬季,晚上的海邊還是有點小冷。

宋明遠是一個沒眼力見的,但是白斂有啊,走著走著,她就自動自發的走到了宋明遠身邊,專門和他聊天,剩下席央央只能和年北琛一起走著。

兩人踩著沙灘,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三亞偶遇的事情。

那次,是真的偶遇。

現在想來,席央央覺得,那個時候,年北琛就是喜歡她的了,而她對他也心動了。

胳膊輕輕的被撞了下,她回過神,無法忽視走在身邊的男人。

以前,他們並排走著,中間會隔一點點距離,而現在,幾乎是挨在一起了。

這是她不能靠近的男人……

所以,她輕輕的往一側挪了挪,可還沒走兩步,兩人又靠的很近了。

主要是,她挪,他就會跟著挪。

席央央又挪了二步,他又跟了二步。

一分鐘前,走在前面的白斂和宋明遠還和他倆在一條豎線上,現在,這條線,估計都斜了。

席央央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再挪,就要挪到海裏了。

可是,她又無法開口跟年北琛說,哎呦,你別靠我這麽近行不行。

頭大……

可,心裏,隱隱約約的,有高興的情緒在飄蕩。

席央央自己都鄙視自己了,口是心非的女人。

但是,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還想靠近自己,就算她知道要抗拒,心中暗喜也沒毛病吧。

年北琛擡頭看了一眼,宋明遠和白斂走的比較快,兩人已經在十米開外了,連他們在說什麽,這邊都聽不到了。

他斂回視線,微微側頭看向身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女人。

他猜測,她多半在想怎麽逃避他。

可是,事到如今,他都告過白了,就不允許她再逃避。

“央央……”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

席央央依舊低著頭,嗯了一聲。

年北琛壓低的嗓音,暗啞而性感:“你怎麽看?”

“什麽怎麽看?”席央央有點懵。

“昨天的事。”

年北琛這四個字一出,她的臉又控制不住的發熱了,心跳也砰砰砰的似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好半天,席央央才找到自己的舌頭:“我們喝多了。”

年北琛的手忽然伸了過來,握住了她的,她要掙紮,卻壓根掙不脫。

“喝多了?”他微微蹙著眉頭,“今晚我們也喝了,要不要再來一次?”

“別,別,別……”席央央躲著他探過來的頭:“我重說行了吧?”

年北琛本來也沒想怎樣,湊近她也只是想嚇唬嚇唬她。

席央央是一個不能用強迫手段得到的女人,她需要的是愛護,是尊重,所以,不管他多麽的想立即把她擁進懷裏,還是不得不克制自己洶湧的感情。

是的,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她,可是當他的頭靠近了她,聞到她甜美的氣息後,他的胸口和小腹都不由的騷動起來。

他壓抑著,強迫自己站直了身子,嗓音更啞了幾分:“你不是說要重說嗎,你說吧。”

席央央抿了抿被熱的有些幹澀的唇瓣,“年總,昨天的事,我們都忘了吧,就當沒有發生過好嗎?”

年北琛果斷的回了二個字:“不好。”

“那個……”席央央都想哭了,她不知道要怎麽說啊。

“席央央,你可能不了解我。”年北琛停下了腳步,她也只好跟著停下了,在他深邃的眸子的註視下,心裏發抖。

“我是一個下定絕心就不會輕易動搖的人。”他的語氣裏,滿滿的認真:“我喜歡你,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我就不會因為你的逃避而放棄。既然逃避沒用,你還不如想想怎麽回應我。”

明明海風吹著的人應該有點冷,席央央卻只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熱成了烙鐵。

霸道總裁啊,果然是霸道總裁,直接而幹脆的進攻了。

“年總,我想請你理智一點。”席央央十分艱難的找回自己的聲音,強迫它不要發抖:“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年北琛立即問道:“你拒絕我,只是因為覺得我們不可能嗎?”

“嗯……”

席央央還沒反應過來,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如果只是這個理由,那就不成問題。”

她只是覺得他們之前沒有可能才躲著他的話,也就是,她也喜歡他的是吧?

對於他來說,這就夠了。

席央央用力甩開了他的手,“這個就是最大的問題啊,明明是沒有結果的事,就不要開始啊。”

她沒想到,年北琛轟了一個直球過來:“央央,你喜歡我不?”

席央央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半晌,啞口無言。

月色下,她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在漸漸擴大。

她猛然回過神,厲聲說了三個字:“不喜歡。”

說完,她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似的,吱吱的疼。

原來,撒謊,會讓人這麽心痛。

可是,她不能不撒謊。

年北琛的眼裏臉上,寫著“執著”二個字,若是她說喜歡他,他一定會堅持下去。

那麽,可能,他們都會碰的頭破血流。

因為,現實是殘酷的,她已經死過一回了,她最清楚,單方面付出愛而得不到回應有多可怕。

她曾經就是這樣的人啊,所以,她不想讓年北琛也體會一次自己的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