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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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北琛似乎看出席央央在想什麽,故意露出點點傷感的表情:“他和我不親,不願和我出來玩。”

頓了頓,他看著席央央的眼神又認真了幾分:“說來也怪,獵獵不是一個跟人自來熟的孩子,跟你倒是比親媽還要親。如果有一天,你當了他的媽媽,估計不會遇到叛逆繼子氣死繼母的事。”

“呵呵……”席央央幹笑了二聲,年北琛原來是話這麽多的人嗎,還說的是這種讓人啼笑皆非的笑話。

當獵獵繼母,這種事,她可不敢想。

繼母是那麽好當的嗎?看席夢,她就對當繼母沒興趣。

雖然,獵獵很可愛,很暖心,很粘她。

“我們別在這說笑話了,還是趕緊去買冰淇淋吧。”她說著站起身,把獵獵從椅子上抱了下來,牽著他的小手,朝前走去。

“央央……”

身後傳來一道低沈的呼喚,她就感覺到一個熾熱的胸膛幾乎貼在了自己的背上。

她下意識的要躲開,年北琛的一只手搭在了她肩膀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輕輕的刮著她的耳膜:“你的群子紅了。”

席央央懵了下,低頭看向自己的褲子,淺藍色的長裙。

為了工作時行動方便,平時她不太穿裙子,但是,海南這個地方太熱了,穿褲子很難受,所以,她才臨時買了二條長款紗裙。

明明是藍色的,他說什麽紅呢?

下一秒,她感覺到一股濕潤從下面傳來,頓時,羞臊的小臉燒了起來。

她來那個了……

她明明半個多月前才來過啊,怎麽沒到日子……

對了,曾經也有一次,她去泰國工作,也是從稍冷的地方一下來到特別熱的地方,身體可能不適應,剛剛走的那個就來了。

她現在是在海邊,離回酒店大概有十多分鐘的路程,這裏人來人往的……

啊啊啊啊啊,瘋鳥。

女人弄臟衣褲被不熟的人不認識的人看,這種事,真的,丟臉,沒有任何一個人想經歷。

就在席央央慌得一逼的時候,手裏被塞入了一個東西。

是年北琛的T血衫。

她微微一側頭,一眼掃到年北琛的肌肉緊實的胸膛。

那二顆小紅豆,尤其紮眼。

她慌得一逼,趕緊斂回視線,只覺得臉更熱了。

“遮一下吧。”年北琛的話,讓她回過神。她把T血扯開,呃……是短袖的,壓根沒辦法綁在腰間嗚嗚嗚嗚。

她如果用兩只手抓著衣服兩邊擋著後面,不是傻瓜的,都能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啊。

特別是,身後還站著一個半身裸男——雖然在海邊,這種男人比比皆是,可是,想想她扯著白襯衫遮擋臀部,旁邊跟著半身裸男,整個畫面都很奇怪。

席央央欲哭無淚,把衣服還給了年北琛:“這個是短袖,沒辦法系腰上,你還是穿上吧。”

年北琛看了她二三秒,把衣服接回來,套上。

“你領著獵獵在前面走,我走在後面,給你遮一遮。”他輕聲說道:“我們送你回酒店。”

席央央滿腦子都是自己臉丟大了的事,稀裏糊塗的點了點頭。

雖然,她一向不太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那是指對她這個人的性格人品,而不是指這種事。

十分鐘的路程,因為丟臉,因為年北琛緊隨其後,而變得特別漫長難熬。

席央央想走快點,可又怕走快了,獵獵跟不上,所以只能保持著正常的速度。

好在獵獵也沒鬧著要去吃冰淇淋。

獵獵不懂大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他只要有喜歡領著,幹什麽都高興。

終於回到了酒店房間,席央央打開了酒店房間門,領著獵獵走了進去,年北琛自然跟了進來。

入門走了幾步,就看到了床,還有扔在床上的東西,包括——

內衣!

這雖然是一個標間,卻只有席央央一個人住。

昨晚熬夜工作,才睡了三個小時就起床開工。

席央央這幾天累的不行,實在有點堅持不住了,今早多睡了幾分鐘。醒來一看快回到了,趕緊換了衣服就出門,換下的衣服就都扔床上了。

加上房間裏有很多資料,她就跟酒店說了,她不開口要打掃衛生的時候,不需要人來她房間。

她看著自己淺粉色的內衣就那樣明晃晃的呈現在眼前,才想起這茬,松開了獵獵的小手,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收拾起床上的衣服。

丟臉的事能不能不撞到一起啊~~

她現在只能自欺欺人的騙自己,年北琛什麽也沒有看到。

看她這麽慌張,年北琛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但也沒揭穿她的窘迫。

“央央,我出去接一個電話。”

他扔下這麽一句話,轉身拉開房門——

一個人正站在門口,舉起的拳頭,暗示著他剛要敲門。

四目相對,一雙深眸裏,只是快速閃過一絲詫異就恢覆了平靜,而另一雙裏,震驚很快轉為了憤怒。

很快的,憤怒的視線越過了年北琛,向他身後探去。

一眼就看到了席央央抱著一堆衣服的樣子,夾在衣服之間的內衣尤其顯眼。

慕子銘火冒三丈到了極點,拳頭握的嘎巴嘎巴響,朝著年北琛揮去。

年北琛快速往後退了一步,與此同時,一把抓住了他揮過來的這只手的手腕,把他拽進了房間,順手把門關上了。

席央央聽到動靜察覺到不對勁,擡頭看來,一下子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慕子銘嚇了一跳。

他怎麽突然出現在這?

眼見慕子銘又一拳揮向年北琛,她猛地想到獵獵還在這裏,立即丟下衣服,把獵獵摟進懷裏,帶到床後,不讓他看到少也不宜的暴力畫面。

同時,她扭頭沖著慕子銘輕喝了一聲:“慕子銘,你快住手,這裏有小孩在。”

慕子銘早就失去理智了,才不管她說了什麽,盯著年北琛就像盯著殺父殺母的仇人一樣。

年北琛皺著眉頭,獵獵在這,他也不想和慕子銘打架。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撲過來的樣子,簡直就像瘋狗一樣。

他可不是一個會乖乖站在這裏被人打的男人。

年北琛出手了。

練過的和沒練過的,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席央央都還沒有看清,就見慕子銘被年北琛打趴在地,被他單膝壓住,雙手也被控制的不能動彈絲毫。

她捂額,慕子銘這個不長記性的家夥,明明和年北琛打過一次,被人打的毫無招架之力,竟然還跑來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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