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也嘗著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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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病又犯了？”
黎禎走到黎松年床前，熟練地從櫃子裏抽出膏藥。
“轉過身去。”
“噢噢。”黎松年自覺乖乖聽話轉過身。
黎禎細心貼好膏藥，並在病痛處按摩一番。
“你現在要健康飲食知道嗎？海鮮類的食物盡量少吃，下雨天就盡量少點出門吧，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我叫張特助陪您過來下棋。腳怎麽樣了？有沒有準時吃藥。”
“你一下子問這麽多問題我怎麽回答嘛！”
黎松年傲嬌地看著黎禎“你好啰嗦啊。”
“真不讓人省心”
黎禎打開床頭櫃，將藥瓶裏的藥細細分好。
“你要是再不好好吃藥我就把你送到養老院去，讓護士一天都盯著你。”
“別別別”黎松年馬上認慫“我吃便是。”
“嘔，好苦”
吃完藥後黎松年痛苦地皺起眉“太難受了。”
黎禎無奈嘆氣搖搖頭，將袋子裏的蜜棗遞給黎松年“這樣總行了吧。”
“行行行”
看見蜜棗黎松年開心得像個小孩似的。
但吃到蜜棗後，黎松年卻哭了。
“又怎麽了？”
“小禎，爸爸好像老了”
黎松年盡量止住淚水不讓它往下掉“爸爸害你擔心了。”
“你說什麽呢”
黎禎伸手摸摸黎松年額頭“你可是打不死的黎松年，給我振作點。”
“噗呲”
聽到這話黎松年破涕為笑“這都多少年前的老梗了，別提。”
“爸，你要不要考慮過再找一個？”
“找什麽啊”
黎松年羞紅了老臉“我都一把年紀了，況且你想多一個人跟你爭家產嗎？”
“黎松年，你能不能正經一點，跟你商量事呢。”
黎禎發現只要每次一談到這個話題黎松年要麽就回避，要麽就直接轉移話題。
“我不要”
黎松年像個孩子般叉著手護在胸前“我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多舒服。”
“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要說黎禎脾氣倔的話，其實黎松年更倔。
“倒是你”
黎松年看著黎禎“什麽時候把甜甜娶回家？我想抱孫子。”
“哪有那麽快”
黎禎內斂一笑“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那，那就先把媳婦娶回家。”
“爸”
黎禎警惕地看著這黎松年“你可千萬別搞事情，我的事我自由安排。”
“哼”
黎松年悶哼一聲“那你倒是快點啊，我愁得胡子都白了。”
“那剛好可以當個聖誕老人”黎禎嘚瑟挑挑眉，隨後離開。
“哎呀你這個臭小子，敢調侃我是吧！”
商場母嬰店內
“你這賣得也太多了吧”
夏甜甜震驚地看著眼前堆積如山般的母嬰用品。
“不啊
”何希搖搖頭“”我覺得還好。
“你看啊，這小襪子可暖和了，寶寶的預產期大概是12月，我得多備幾雙才是。”
“還有你看這小包被實在是太可愛了，毛茸茸的寶寶披上肯定很可愛。還有這小娃娃小玩具簡直是太萌了，跟寶寶一起玩肯定很有趣。”
何希一件件地擺著還不忘細說一番，越說著便越開心激動。
“你冷靜一點啊”
夏甜甜扶著何希到一旁坐下“就算很可愛你也要控制住你自己啊，別忘了你肚子裏還有寶寶。”
“嘻嘻嘻”
何希回過神來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差點就忘了。”
“好吧，都打包起來。”
夏甜甜抽出卡遞給服務員。
“哇哇哇，看來寶寶的小表姨很豪爽哦。”
“那是自然”
夏甜甜嘚瑟點點頭“我都包了。”
“你好，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嗎？”
這邊夏甜甜正跟何希先聊著，一個婦人慢慢走近到他們跟前。
“你是誰？”
何希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婦人。
夏甜甜擡頭看了看婦人，才發現是那天在衛生間遇到那個。
“可是，我並不認識你。”
“夏小姐，我來是想和你說一下黎禎的事情的。”
聽到黎禎的名字夏甜甜馬上起了警惕心“你是誰？”
“要聊聊嗎？”
宋秀英指了指不遠處的咖啡廳。
“不要去”
何希拉著夏甜甜“最近騙子可多了。”
夏甜甜看著何秀英，倒是覺得她並不一般。
“希希，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去便回。”
“不行”
何希攔在夏甜甜跟前“要去一起去。”
“那就請兩位隨我到這邊來”
宋秀英看了看何希，隨後在前面帶路。
“說吧，你到底是誰？”
何希首先發問。
“你們好，我叫宋秀英，是黎禎的母親。”
夏甜甜驚訝地看著宋秀英，這樣一看她倒是和黎禎有幾分相似。
“你可有什麽證據，甜甜你不要被她騙了，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就憑這個”
宋秀英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下放至夏甜甜跟前“這條項鏈想必夏小姐應該很熟悉的。”
眼前的項鏈夏甜甜自然是熟悉無比，因為黎禎有一條一模一樣的。
“這個玉牙項鏈和小禎身上的項鏈是一對的，合在一起便是一個完整的月牙。”
看著眼前的項鏈夏甜甜楞了神，她之前也有問過黎禎為什麽他的項鏈只有半截，可是黎禎並沒有回答只是糊弄過去了。
“你今天來，是想跟我聊什麽？”
“夏小姐，如今我把這條項鏈轉增給你。”
“為什麽？”
夏甜甜不解地看著宋秀英。對於黎禎的母親，夏甜甜也曾問過黎禎，但黎禎選擇閉口不提。
“甜甜”
何希扯了扯夏甜甜衣袖“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先問一下黎禎。”
“阿姨，這條項鏈我收不得。”
夏甜甜將項鏈推回到宋秀英跟前。
“夏小姐，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求你手下吧。”
宋秀英將項鏈放到夏甜甜手上，隨後便轉身匆匆離去。
“哎”何希本想叫住宋秀英，奈何宋秀英頭都不回便直接跑了。
看著手中的項鏈，夏甜甜看得出了神，這是什麽意思？
“甜甜”
何希叫回走神的夏甜甜“這個人怎麽莫名其妙的，她真是黎禎的母親嗎？”
“我也不確定”
夏甜甜搖搖頭，只是如今這項鏈該怎麽辦呢？
“最近幾天幫你哥籌備婚禮累不累？”
“累，好累”
夏甜甜像是小綿羊似的掛在黎禎懷裏。
“沒事，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叫他補回來，我家甜甜可不能白幹。”
“你說什麽呢？”
夏甜甜嬌嗔一聲臉頰彤紅。
“好了先回去吧，明天我接你去玩，好不好？”
“嗯呢”
夏甜甜激動點頭“好久都沒有出去約會了！”
“親一個”
黎禎指著自己的臉頰“要啵啵那種。”
“壞家夥”
夏甜甜笑了笑，在黎禎臉頰留下淺淺唇印“做標記了啊，有主了。”
“遵命主人。”
看著夏甜甜進屋，黎禎靠在車旁止不住的笑意“真可愛。”
“哎這小丫頭又忘記帶包包了”回到車上才發現夏甜甜在副駕駛落下了包包。
看著包包，黎禎拿起來有模有樣的掛靠在肩上背起來，還時不時切換姿勢“是這樣背的嗎？”
準備放下包包的時候差點沒接著，幸好眼疾手快才沒有掉下。
但當黎禎不經意間看到包包開口處裏的東西時，黎禎瞬間神情就變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鏈子還在，那麽這一條是誰的？為何母親的鏈子會出現在甜甜包裏？
收到黎禎消息的時候宋秀英激動得馬上起身，迫不及待便往咖啡廳那邊趕。
“小禎！”
宋秀英激動地小跑過來“你終於願意見我了。”
看著宋秀英，黎禎情緒覆雜，他看不懂眼前的這個母親。
“你是不是去找過甜甜？”
“甜甜？”
宋秀英裝傻充楞“甜甜是誰？”
黎禎不願多言，直接將玉牙項鏈放在桌上
“你把這個給甜甜究竟是為了什麽？”
“小禎你聽我解釋，媽媽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宋秀英看見項鏈便急了“我是挺喜歡甜甜的，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好好在一起所以才把項鏈送給甜甜。”
“當真？”
“當然”
宋秀英點點頭“你可是我兒子，我自然是想你好的。”
看著宋秀英，黎禎的心揪著揪著始終無法釋懷，當真是希望他過得好嗎？
“你怎麽了？”
露營地上黎禎坐在一旁郁郁寡歡，似乎藏有許多心事。
“甜甜”
看著身旁的人，黎禎將懷裏的項鏈拿出“這條項鏈，還你。”
“這？”
看著手中的項鏈，夏甜甜知道黎禎為何會不開心了
“黎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去見你媽媽的，我也沒想過要拿這條項鏈。”
“傻瓜，你道什麽歉啊”
黎禎將夏甜甜摟入懷裏“應該是我向你道歉，未經你的同意就拿走了項鏈。”
“那你是為什麽不開心啊？”
“甜甜，你知道為什麽一說到我母親的話題我就會選擇回避嗎？”
“是她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嗎？”
換作平時夏甜甜是不敢問的，但如今黎禎願意敞開心扉她便也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她並不想兩個人之間有隔閡。
“嗯嗯”
黎禎沈重點點頭“準確來說，她拋棄了父親和我，不要我們了。”
“對不起”
夏甜甜愧疚地看著黎禎“勾起你傷心的回憶了。”
黎禎笑了笑摸摸夏甜甜的小腦袋“這有什麽，沒事，都過去了。況且我再也不想把所有事情憋在心裏了。”
“我6歲的時候，爸爸做生意失敗虧了好多錢，那是我看見爸爸媽媽吵得最兇的一次。我問媽媽為什麽你們兩個人要吵架，她只說大人的事小孩不要過問。”
“有一天我放學回家我便看見家門口停了一輛很大的車子，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我看見媽媽拖著行李箱出來了，我問媽媽要去哪裏，媽媽搖搖頭沒有說話。”
“她從袋子裏拿出我最喜歡的草莓冰激淩，叫我拿著冰激淩回家找爸爸，然後她就上了那個男人的車走了。那時候我還小哪裏懂事呀，我連最愛的冰激淩都丟了，只得跟在車後面追。可是媽媽沒有停車呢，我就看著那輛車越走越遠。”
“這個時候爸爸也追出來了，我哭鬧不止，他只得把我扛在肩上帶我回家。”
“再後來再過幾天，有很多人都忽然沖進了我家，嚷嚷著叫我爸還錢。我爸回去房間裏一看才發現錢全部都沒了，全部都在媽媽的行李箱裏被媽媽帶走了。”
“還不上錢那些人便嚷嚷著說要把我賣了還錢，爸爸為了守護我被那些□□打腳踢受了很重的傷，我催促他去醫院可他只說沒事。”
“我只見爸爸像瘋了似的跑出家門，我怕會出事便跟了上去，只是沒想到爸爸去的地方竟然是媽媽和那個男人的住所。爸爸乞求媽媽把那些錢還給他，可是媽媽根本就沒有理會爸爸，轉身便回屋把門也給鎖了。
“回去的路上爸爸心灰意冷，過馬路時沒留意來車便出了車禍，手術臺上差點沒救回來。”
說道這黎禎早已淚流滿面，內心深處最痛苦的回憶此刻被□□裸袒露出來。
“黎禎，不要說了”
夏甜甜淚眼朦朧抱著黎禎“過去的痛苦回憶我們就不提了。”
“甜甜，我好恨她。”
“我知道”
看著黎禎夏甜甜心疼不已“沒事，我在呢。”
“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
夏甜甜輕手溫柔地拭去黎禎臉頰的淚水“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除非你不要我了。”
“謝謝你”
黎禎猩紅著眼，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淚水。
“傻瓜”
夏甜甜緊緊抱著黎禎“不哭，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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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禎走到黎松年床前，熟練地從櫃子裏抽出膏藥。
“轉過身去。”
“噢噢。”黎松年自覺乖乖聽話轉過身。
黎禎細心貼好膏藥，並在病痛處按摩一番。
“你現在要健康飲食知道嗎？海鮮類的食物盡量少吃，下雨天就盡量少點出門吧，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我叫張特助陪您過來下棋。腳怎麽樣了？有沒有準時吃藥。”
“你一下子問這麽多問題我怎麽回答嘛！”
黎松年傲嬌地看著黎禎“你好啰嗦啊。”
“真不讓人省心”
黎禎打開床頭櫃，將藥瓶裏的藥細細分好。
“你要是再不好好吃藥我就把你送到養老院去，讓護士一天都盯著你。”
“別別別”黎松年馬上認慫“我吃便是。”
“嘔，好苦”
吃完藥後黎松年痛苦地皺起眉“太難受了。”
黎禎無奈嘆氣搖搖頭，將袋子裏的蜜棗遞給黎松年“這樣總行了吧。”
“行行行”
看見蜜棗黎松年開心得像個小孩似的。
但吃到蜜棗後，黎松年卻哭了。
“又怎麽了？”
“小禎，爸爸好像老了”
黎松年盡量止住淚水不讓它往下掉“爸爸害你擔心了。”
“你說什麽呢”
黎禎伸手摸摸黎松年額頭“你可是打不死的黎松年，給我振作點。”
“噗呲”
聽到這話黎松年破涕為笑“這都多少年前的老梗了，別提。”
“爸，你要不要考慮過再找一個？”
“找什麽啊”
黎松年羞紅了老臉“我都一把年紀了，況且你想多一個人跟你爭家產嗎？”
“黎松年，你能不能正經一點，跟你商量事呢。”
黎禎發現只要每次一談到這個話題黎松年要麽就回避，要麽就直接轉移話題。
“我不要”
黎松年像個孩子般叉著手護在胸前“我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多舒服。”
“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要說黎禎脾氣倔的話，其實黎松年更倔。
“倒是你”
黎松年看著黎禎“什麽時候把甜甜娶回家？我想抱孫子。”
“哪有那麽快”
黎禎內斂一笑“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那，那就先把媳婦娶回家。”
“爸”
黎禎警惕地看著這黎松年“你可千萬別搞事情，我的事我自由安排。”
“哼”
黎松年悶哼一聲“那你倒是快點啊，我愁得胡子都白了。”
“那剛好可以當個聖誕老人”黎禎嘚瑟挑挑眉，隨後離開。
“哎呀你這個臭小子，敢調侃我是吧！”
商場母嬰店內
“你這賣得也太多了吧”
夏甜甜震驚地看著眼前堆積如山般的母嬰用品。
“不啊
”何希搖搖頭“”我覺得還好。
“你看啊，這小襪子可暖和了，寶寶的預產期大概是12月，我得多備幾雙才是。”
“還有你看這小包被實在是太可愛了，毛茸茸的寶寶披上肯定很可愛。還有這小娃娃小玩具簡直是太萌了，跟寶寶一起玩肯定很有趣。”
何希一件件地擺著還不忘細說一番，越說著便越開心激動。
“你冷靜一點啊”
夏甜甜扶著何希到一旁坐下“就算很可愛你也要控制住你自己啊，別忘了你肚子裏還有寶寶。”
“嘻嘻嘻”
何希回過神來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差點就忘了。”
“好吧，都打包起來。”
夏甜甜抽出卡遞給服務員。
“哇哇哇，看來寶寶的小表姨很豪爽哦。”
“那是自然”
夏甜甜嘚瑟點點頭“我都包了。”
“你好，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嗎？”
這邊夏甜甜正跟何希先聊著，一個婦人慢慢走近到他們跟前。
“你是誰？”
何希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婦人。
夏甜甜擡頭看了看婦人，才發現是那天在衛生間遇到那個。
“可是，我並不認識你。”
“夏小姐，我來是想和你說一下黎禎的事情的。”
聽到黎禎的名字夏甜甜馬上起了警惕心“你是誰？”
“要聊聊嗎？”
宋秀英指了指不遠處的咖啡廳。
“不要去”
何希拉著夏甜甜“最近騙子可多了。”
夏甜甜看著何秀英，倒是覺得她並不一般。
“希希，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去便回。”
“不行”
何希攔在夏甜甜跟前“要去一起去。”
“那就請兩位隨我到這邊來”
宋秀英看了看何希，隨後在前面帶路。
“說吧，你到底是誰？”
何希首先發問。
“你們好，我叫宋秀英，是黎禎的母親。”
夏甜甜驚訝地看著宋秀英，這樣一看她倒是和黎禎有幾分相似。
“你可有什麽證據，甜甜你不要被她騙了，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就憑這個”
宋秀英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下放至夏甜甜跟前“這條項鏈想必夏小姐應該很熟悉的。”
眼前的項鏈夏甜甜自然是熟悉無比，因為黎禎有一條一模一樣的。
“這個玉牙項鏈和小禎身上的項鏈是一對的，合在一起便是一個完整的月牙。”
看著眼前的項鏈夏甜甜楞了神，她之前也有問過黎禎為什麽他的項鏈只有半截，可是黎禎並沒有回答只是糊弄過去了。
“你今天來，是想跟我聊什麽？”
“夏小姐，如今我把這條項鏈轉增給你。”
“為什麽？”
夏甜甜不解地看著宋秀英。對於黎禎的母親，夏甜甜也曾問過黎禎，但黎禎選擇閉口不提。
“甜甜”
何希扯了扯夏甜甜衣袖“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先問一下黎禎。”
“阿姨，這條項鏈我收不得。”
夏甜甜將項鏈推回到宋秀英跟前。
“夏小姐，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求你手下吧。”
宋秀英將項鏈放到夏甜甜手上，隨後便轉身匆匆離去。
“哎”何希本想叫住宋秀英，奈何宋秀英頭都不回便直接跑了。
看著手中的項鏈，夏甜甜看得出了神，這是什麽意思？
“甜甜”
何希叫回走神的夏甜甜“這個人怎麽莫名其妙的，她真是黎禎的母親嗎？”
“我也不確定”
夏甜甜搖搖頭，只是如今這項鏈該怎麽辦呢？
“最近幾天幫你哥籌備婚禮累不累？”
“累，好累”
夏甜甜像是小綿羊似的掛在黎禎懷裏。
“沒事，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叫他補回來，我家甜甜可不能白幹。”
“你說什麽呢？”
夏甜甜嬌嗔一聲臉頰彤紅。
“好了先回去吧，明天我接你去玩，好不好？”
“嗯呢”
夏甜甜激動點頭“好久都沒有出去約會了！”
“親一個”
黎禎指著自己的臉頰“要啵啵那種。”
“壞家夥”
夏甜甜笑了笑，在黎禎臉頰留下淺淺唇印“做標記了啊，有主了。”
“遵命主人。”
看著夏甜甜進屋，黎禎靠在車旁止不住的笑意“真可愛。”
“哎這小丫頭又忘記帶包包了”回到車上才發現夏甜甜在副駕駛落下了包包。
看著包包，黎禎拿起來有模有樣的掛靠在肩上背起來，還時不時切換姿勢“是這樣背的嗎？”
準備放下包包的時候差點沒接著，幸好眼疾手快才沒有掉下。
但當黎禎不經意間看到包包開口處裏的東西時，黎禎瞬間神情就變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鏈子還在，那麽這一條是誰的？為何母親的鏈子會出現在甜甜包裏？
收到黎禎消息的時候宋秀英激動得馬上起身，迫不及待便往咖啡廳那邊趕。
“小禎！”
宋秀英激動地小跑過來“你終於願意見我了。”
看著宋秀英，黎禎情緒覆雜，他看不懂眼前的這個母親。
“你是不是去找過甜甜？”
“甜甜？”
宋秀英裝傻充楞“甜甜是誰？”
黎禎不願多言，直接將玉牙項鏈放在桌上
“你把這個給甜甜究竟是為了什麽？”
“小禎你聽我解釋，媽媽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宋秀英看見項鏈便急了“我是挺喜歡甜甜的，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好好在一起所以才把項鏈送給甜甜。”
“當真？”
“當然”
宋秀英點點頭“你可是我兒子，我自然是想你好的。”
看著宋秀英，黎禎的心揪著揪著始終無法釋懷，當真是希望他過得好嗎？
“你怎麽了？”
露營地上黎禎坐在一旁郁郁寡歡，似乎藏有許多心事。
“甜甜”
看著身旁的人，黎禎將懷裏的項鏈拿出“這條項鏈，還你。”
“這？”
看著手中的項鏈，夏甜甜知道黎禎為何會不開心了
“黎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去見你媽媽的，我也沒想過要拿這條項鏈。”
“傻瓜，你道什麽歉啊”
黎禎將夏甜甜摟入懷裏“應該是我向你道歉，未經你的同意就拿走了項鏈。”
“那你是為什麽不開心啊？”
“甜甜，你知道為什麽一說到我母親的話題我就會選擇回避嗎？”
“是她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嗎？”
換作平時夏甜甜是不敢問的，但如今黎禎願意敞開心扉她便也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她並不想兩個人之間有隔閡。
“嗯嗯”
黎禎沈重點點頭“準確來說，她拋棄了父親和我，不要我們了。”
“對不起”
夏甜甜愧疚地看著黎禎“勾起你傷心的回憶了。”
黎禎笑了笑摸摸夏甜甜的小腦袋“這有什麽，沒事，都過去了。況且我再也不想把所有事情憋在心裏了。”
“我6歲的時候，爸爸做生意失敗虧了好多錢，那是我看見爸爸媽媽吵得最兇的一次。我問媽媽為什麽你們兩個人要吵架，她只說大人的事小孩不要過問。”
“有一天我放學回家我便看見家門口停了一輛很大的車子，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我看見媽媽拖著行李箱出來了，我問媽媽要去哪裏，媽媽搖搖頭沒有說話。”
“她從袋子裏拿出我最喜歡的草莓冰激淩，叫我拿著冰激淩回家找爸爸，然後她就上了那個男人的車走了。那時候我還小哪裏懂事呀，我連最愛的冰激淩都丟了，只得跟在車後面追。可是媽媽沒有停車呢，我就看著那輛車越走越遠。”
“這個時候爸爸也追出來了，我哭鬧不止，他只得把我扛在肩上帶我回家。”
“再後來再過幾天，有很多人都忽然沖進了我家，嚷嚷著叫我爸還錢。我爸回去房間裏一看才發現錢全部都沒了，全部都在媽媽的行李箱裏被媽媽帶走了。”
“還不上錢那些人便嚷嚷著說要把我賣了還錢，爸爸為了守護我被那些□□打腳踢受了很重的傷，我催促他去醫院可他只說沒事。”
“我只見爸爸像瘋了似的跑出家門，我怕會出事便跟了上去，只是沒想到爸爸去的地方竟然是媽媽和那個男人的住所。爸爸乞求媽媽把那些錢還給他，可是媽媽根本就沒有理會爸爸，轉身便回屋把門也給鎖了。
“回去的路上爸爸心灰意冷，過馬路時沒留意來車便出了車禍，手術臺上差點沒救回來。”
說道這黎禎早已淚流滿面，內心深處最痛苦的回憶此刻被□□裸袒露出來。
“黎禎，不要說了”
夏甜甜淚眼朦朧抱著黎禎“過去的痛苦回憶我們就不提了。”
“甜甜，我好恨她。”
“我知道”
看著黎禎夏甜甜心疼不已“沒事，我在呢。”
“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
夏甜甜輕手溫柔地拭去黎禎臉頰的淚水“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除非你不要我了。”
“謝謝你”
黎禎猩紅著眼，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淚水。
“傻瓜”
夏甜甜緊緊抱著黎禎“不哭，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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