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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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腦裏有情節 都是一連串的事情 可是全無萌點……上周五寫到現在……對這章很不滿意……

為什麽這文裏有人名字會同音,大家應該基本可以猜出來了 就這麽回事……其中的細節 下兩章差不多就揭曉了 我也不知道我寫的速度 反正快了 這文剩下的的東西真的不多了啊…… 好多不明白的東西 我會列番外的- -! 首次寫東西 我發現我的視角轉換 運用的非常不好……語言也不行……寫文了才發現自己文筆匱乏啊……詞匯量太少啊啊啊啊啊 ……

茍延殘喘的爬上來 我竟然忘記給我家呆楞的木頭推文了…… 戳這裏,戳這裏,木頭的文文很暧昧~~!! 洛婭回去的一路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就這麽簡單?季渤涯你‘純’的也有些過了吧!一個笑容一粒糖就能令你念念不忘至今。

推開家門,洛婭看到洛爸和洛媽正在沙發上翻著一些東西。

“爸媽,我回來了!”倒了一杯水,洛婭走進看到茶幾上堆著好幾本相冊,而兩老翻著的也是一本相冊。相冊的年代都有些久遠,絲絨布料包裹的封面,上面的銅牌早已氧化成深褐色。

“怎麽把古董都拿出來了?”洛婭笑著調侃到,瞄了一眼相冊,照片的邊角猶如焦葉,枯老幹黃。

“人老了就只能靠照片回憶回憶了。”洛媽溫柔的看了洛婭一眼,照片上那個小不點現在已經這麽大了。

洛婭聽了這話有些心酸,摟著洛爸的脖子在他頭頸的地方蹭了蹭,換來洛爸輕輕的拍撫。

“你媽今天接到一個老朋友打來的電話,突然間來的感慨。”洛爸輕輕嘆慰,他也沒想到經過了這麽多年,他們竟還能夠再聚首。

洛婭靜靜的看著那些記憶一頁一頁的翻過,那是當年的他們,年輕、朝氣,如同現在的自己,那些人生歲月最美好的時刻被一一保留了每個瞬間。

“這是你媽還在祖宅時的照片,怎麽樣,大家閨秀吧?當年追你媽的人可是很多的,舞會上那可是從頭被邀到尾啊!當年你爸我都不敢上前去邀約,總覺得自己的窮酸樣配不上你媽。”回想當年,他的臉上是恍惚而幸福的光暈,那個心悸的年華是他此生難滅的一曲篇章。

“最後還不是給你追到了,否則哪來的我啊!”那段波折的歲月,很小就已知道,洛婭湊在頸項的臉微微一笑,真好,她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我和你媽終是幸運的。”對望的雙眼裏,是只有他們自己才懂的情深。

放開洛爸,洛婭拿起放在茶幾上的一本相冊,翻開一頁,照片上的人讓她微微一震,“媽,這人是誰啊?”照片上的人有著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是她前不久才見過的。

洛媽瞥了眼女兒翻的那本相冊,看到洛婭所指的那張照片時,眸目溫柔,“那是你紅琴阿姨,你忘記了?小時候,我一直帶你去他們家玩的。”

“是嗎?”洛婭迷惑了,她怎麽沒有一點印象。再次看向看照片,紅衣女子臉上的神情是連相機都遺漏不了的溫柔。

“紅琴啊!”一聲嘆息,換來了雙雙的沈默。

“爸,怎麽了?”洛婭不解,為何而憐惜?

“都過去了,她也算走出來了。”洛媽不再哀嘆,打起精神,“小婭,你哥他有女朋友了。”

點點頭,洛婭直覺這說的是王瑋闐,“瑋哥純爺們,他有的不是女友是寂寞~!”會不會是許沫陌?洛婭轉著眼珠猜想。

“你怎麽這麽說小闐,被他聽到可要傷心了!”洛媽被自家女兒逗樂了,然後扔下一個重磅炸彈,“我說的是羽摯呢,你韓伯母剛打電話過來說的。”

‘噗~!’杯裏最後那口水又重新回了去,洛婭此時覺得純爺們的是韓羽摯,而寂寞的人是她自己!

在床上胡亂翻著身,洛婭有些悲憤。韓羽摯太不地道了,有了女朋友竟然瞞著她這個做妹妹的,好歹也讓她瞧一瞧,檢驗檢驗嘛,好歹那個可能以後是她嫂子的人,沒道理要等到他們結婚了她才知曉吧。暗度陳倉也不是這麽用的!

洛婭就在這悲憤間,迷迷糊糊的睡去。睡夢裏,她在草坪上奔跑,咯咯的笑聲回響在午後暖陽中,一聲呼喚,她看到媽媽和一個紅衣女子正慢慢走來,放棄追逐,她向她們奔跑而去。

鬧鐘的響起,習慣性的摁下,洛婭的狀態還游離在那夢中。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起身,刷牙洗臉,等一切準備妥當後出門上班。

淡淡的朝陽透窗而入,皎潔的窗紗跟隨從縫隙而入的微風輕輕擺動,金黃灑在那未收起的照相簿上,陽光使那一身紅衣的女子笑顯得更為溫柔,帶笑的眸瞳裏是訴不盡的春意,她的臉像極了深夜播報新聞的那個女子。

收到沫陌來的明信片時,她所在的世界已經春暖花開,在這個春天如曇花一瞬的城市裏,溫度計上的指針正在節節攀升。

不知是不是巧合,除了必要的開會,她和季渤涯在晨昕總是湊巧的擦身而過,從不正面相迎。洛婭有時會覺得好奇,這到底是一種巧合,還是有人故意而為。可沒道理如此,要逃避的話,總需一個理由吧!她不過知曉了一段他的故事,也是他自己告知的,沒必要躲她躲的這麽勤快,是不是?

低頭,洛婭看著手中的資料,是關於‘地王’的,季承那邊給的資料,開發的面積,總體規劃,所屬配套。洛婭的目光落在那個名字上:海洋之心。

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海洋之心,一個被虛構出來的名字,卻讓一段情成為人人歌頌的愛情神話。或許悲劇,終將比happy ending更讓人記掛揪心。因為人們總是在遺憾著——為什麽會這樣?……不完美,也許才是世間最為完美的東西。一顆被以‘希望’命名的寶石,卻讓所有擁有它的人都以絕望而告終。季渤涯取這名字的用意在何?洛婭怎麽想都想不通,或者僅僅因為海,所以連傾註了自己心血的東西都要冠以所愛的名字。海洋之心,那顆心,是他自己的心嗎?

‘滴滴滴’的聲音打斷了洛婭的思緒,是手機。洛婭翻開一看是一條短信,傅翰墨的。按下確認,消息顯示:桃子很想你,拿他沒轍,你來一次吧。圖標裏是一張無可奈何的臉。

洛婭輕嘆了口氣,那個吻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裏泛起陣陣漣漪。而她自己卻不知如何是好,如何去面對傅翰墨。他的心意,洛婭遲疑的摸了摸額頭,她該怎麽做呢?

“這個企劃很難麽?看你考慮到現在了。”

洛婭擡頭,對沈秀君報以一笑,“只是看到這個想到了其他一些東西。”

“想到什麽了?”倚靠著她的辦公桌,沈秀君喝了一口拿在手的咖啡。

“你說一個你覺得處的還不錯的人突然間吻了你一下,然後問你懂不懂他的心意,你會怎麽做?”

“你思春了?”

“問你正經問題呢!”

努努嘴,沈秀君的目光落在洛婭手上的那疊資料,“這個人?”

放下資料,洛婭搖了搖頭。

聳聳肩,又灌了一口,沈秀君才開口道,“你能問我這個問題說明潛意識裏你並不想拒絕這個人,也就是說你對他也保有好感。只是這感覺是不是和他的感覺相同,你是在猶豫這個麽?”

洛婭遲疑的點了點頭,“準確的說我不知道如何面對他,裝作什麽都發生過?這樣會不會太鴕鳥?可若要說明,我該說什麽好?腦中一團亂。”

看著從辦公室門前而過的某人,沈秀君推了推洛婭,“這人你處的還不錯吧,若他對你表白,你會如何?”

洛婭悚了,“絕對不行!”拜托,那是鐵漢柔情,好不好……

“洛婭你幾歲了?”

“過完生日就足二五了。”

“都不青春年少了,這樣的年紀無法用感性的說感情可以戰勝一起。但是既然你自己也有感覺,何不給自己一個機會給別人一個機會?繼續處下去,多看看細節處你們是不是也合得來,若真合適,就給自己一個歸宿吧。”拍拍洛婭的肩膀,沈秀君將最後一口咖啡喝完,回去自己的辦公桌。

這是不是有待觀察,暫不表態的意思?洛婭看向靜躺在桌面的手機,那上面系著一只小小的粉色海豚,上仰的身軀是離開水面的剎那。洛婭猛然間想起傅翰墨的手機,那支和自己同型號的手機,是不是也會系著這麽一只海豚呢?

深吸口氣,洛婭拿過手機,打完:‘周末過來’後,輕輕按下確認鍵,屏幕顯示著消息正在發送,洛婭便不再看向手機,拿起那疊資料,繼續著她的工作。

洛婭想去看桃子,不能這麽空手而去,總是要買點什麽吧。小孩子都喜歡玩具,洛婭打算買個玩具帶給桃子。可買什麽好呢?左右看了看,洛婭感覺都不太適合。男孩子應該喜歡機械類的東西,是買變形金剛呢?還是買火車俠?頓步,洛婭回頭。為什麽她總覺得有人在跟蹤她?可明明身後什麽都沒有,難道她中邪了麽?

蹙眉,她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回家的路上;或是和宋菡萏、李明誠一起出去;總感覺有人跟在她身後,這種感覺像被冰冷的蛇盯住,毛骨悚然。但每次回頭,情形就和剛才一樣,什麽都沒有。她也問過宋菡萏和李明誠,宋菡萏說沒這感覺,而李明誠則是瞇起眼,不說話。

搖了搖頭,難道又是她多心了麽?繼續向前走。肩膀卻在這時被人猛烈的拍了一下,洛婭驚跳著回了頭。

“怎麽嚇成這樣了?驚弓之鳥?”季渤涯收回那只手,他不過正巧路過這,看到她在裏面晃蕩。在大腦還沒有做出反應前,他的人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換你,你試試!能不嚇人麽?”撫著胸口,洛婭驚魂未定。

“那也不至於像你這樣,做什麽虧心事了?”用眼神上下打量一番,季渤涯把目光放在她緊握在手的東西上。

“你要買這個?”這人怎麽越活越回去了……

低頭,把東西放回,“你怎麽來這裏了?”

這話一下把季渤涯給難住了,於是掛起似笑非笑的臉反問道,“那你怎麽來這了?”

暗自咒罵句奸人,洛婭才回道,“給小孩子買玩具。”

“男孩、女孩?”季渤涯的目光在個架子上轉悠。

“男孩子。”

“喏,買這個!”走到某個架子停住,季渤涯拿起東西遞到洛婭面前。

怨念的看了季渤涯一眼,洛婭懷疑這人根本就是來亂的,“我是要買玩具,不是學習工具!!”買學習機送給桃子,她有這麽沒趣味麽?桃子見了這東西不就成腌桃子了?

“男孩子就應該多學習,玩具對人生沒益處。”斜眼看向洛婭,“橡皮泥更沒有!”

握拳,她忍,“那能培養創造力!”

“那你創造了什麽?”

扭頭,洛婭決定眼不見為凈,拿起一旁的鹹蛋超人,向收銀臺走去。最保守的就是最安全的,這條真理放哪都通用。

出了門,洛婭發現季渤涯還跟在她身後,“路這麽寬,你幹嘛跟著我?”

“你也說了路這麽寬,怎麽能確定我是在跟著你,而不是你在走我也想走的路?”一臉不可思議,季渤涯表現出最大的無辜,可心底卻在暗自抽筋。

嘆口氣,洛婭不想和他鬥嘴,“季渤涯,我哪得罪你了?你幹嘛老和我擡杠啊?而且最初明明是你的車撞上我,該賠禮道歉的人也該是你,怎麽你整個反過來!”

不高興了嗎?季渤涯正色,墨黑的眼神裏湧動著一股洛婭看不透的洶湧,輕謂道,“原來你不懂,是我傻了。從來不是得罪,是我的……”一廂情願,一直是他一端的情動,總以為再相遇,便是命中註定,卻不想她竟從不曾記得自己,再他那麽明顯的提示後……她也是如此的……毫無反應罷了。

把東西塞進她手裏,季渤涯甩了甩車鑰匙,前進的腳步停下後回首望向洛婭,“既然不想看見我,那當然也不用我送了,兩看相生厭不好。先走了!”

心頭湧起的感受是什麽?空空蕩蕩的這種感受可以稱它為失落麽?可為何失落?因他墨黑的眼眸帶上了悲戚的色彩?這讓她感到自己很殘忍?甩甩頭,洛婭試著讓自己清醒些。她又沒做什麽,就算有錯,也不是她的錯!季渤涯幹嘛一副她很對不起他的樣子,讓她平添些許的難受。

低頭,看向在懷裏的禮品袋,這東西他什麽時候買的?剛才明明是兩手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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