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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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又實在不想面對那張藝術價值極高的吶喊臉,艾爾重新找了個清靜的地方。

艾爾:“請問你想聊什麽呢?”

蘭斯:“和游戲有關。”

蘭斯:“我想【嗶---】他。”

艾爾:“……不好意思,就算忽略那個可疑的【嗶——】,我覺得這個和游戲也沒什麽關系吧。”

蘭斯:“那就讓它們變的有關系起來。”

艾爾:“我的工作是游戲設計師而不是專業賣隊友謝謝。”

蘭斯:“如果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保證你的游戲進入今年的太陽系軟件設計大賽,並且我們家擁有評審的權利,如果你拿到這個獎,你的父母應該就不會幹涉你的工作了吧。”

艾爾:“……這種機密你是怎麽知道的?”

何止是這些,你小時候穿著草莓小褲衩亂跑的照片他都看到了一堆了好嗎。

蘭斯:“……我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的,況且,他好像已經對我做出了很多過分的事了吧。”

艾爾:“首先我必須要說,我是不會為了那些小小的光榮就出賣好友的,但是你關於過分的那段言論深深的感動了我,我隱約看見了自己不被各種惡語相向的光輝的未來,所以我決定幫你。”

蘭斯:“……既然這樣,我能夠不推薦你的游戲嗎?”

艾爾:“當然不行,拿出你大家族說一不二的豪邁來!不推就別想接近我家小清。”

蘭斯:“……”他有點理解哥哥的審美了,畢竟這年頭想找個和他一樣賣隊友賣的理所應當冠冕堂皇的真的不多了。

那他和楊清不就是同為被賣的那一方!

哎嘿又找到一個共同點了好高興~

艾爾:“請問您還有什麽事嗎?”

蘭斯:“最後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他我的性別。”

艾爾:“好的我不會告訴他,但是你真的覺得他會傻的連你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嗎?”

蘭斯:“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掛了。”

艾爾回到客廳,就看到原本名畫臉的楊清正用一種妻子等著偷情丈夫回家的奇異目光盯著他,這讓剛才愉快的賣隊友的艾爾感到一絲的焦躁不安。

切,憑他的審美,怎麽可能會娶一個這樣蛇精病的老婆╭(′▽`)╯

艾爾確定先發制人,洗刷自己的冤屈。

艾爾:“剛剛說到哪了,哦,蘭斯對吧……”

楊清:“你剛才和誰打電話了?內容裏有沒有提到我?是不是打算背著我做大逆不道的事!”

艾爾:“我的天,你是怎麽知道的。”他的聲音明明很小的,事到如今還是趁早坦白保命要緊,蘭斯同學你就自求多福吧。

楊清:“看你的表情!你果然是打算背著我和克裏斯那只花孔雀交往!”

艾爾:“……”

少年的腦洞太美簡直不敢看。

楊清(驕傲臉):“我就知道是這樣,你剛才是準備說什麽?蘭斯怎麽了?”

艾爾:“我就想說,楊清你知道嗎?其實那個愛麗絲就是蘭斯。”

作者有話要說: 各種忙終於告一段落了,可以好好的更文了ww

謝謝名字填了千百遍大大的地雷!!簡直想要雙更了!!

聽編編的話改了一下書名和文案,有沒有更加的想收藏了呢~

☆、戰略方針

試想一個情景,你養了一只蝌蚪,養啊養啊,最後發現它居然是只癩□□。

不,這種程度並不能深刻的描寫楊清此刻的心情。

讓我們換一個,試想一下,你養了一蝌蚪,可萌可萌的那種,你養啊養啊,最後,在某一天早上,你發現,它,變成了一只鱷魚,並且試圖把你當作下一頓飯。

你肯定會說,怎麽可能,鱷魚和蝌蚪的共同點就只有它們都能下水而已。

而在楊清的眼裏,蘭斯和愛麗絲的共同點就只有他們都是人而已。

於是艾爾毫無懸念的收到了楊清鄙夷的眼神。

艾爾同學表示他對這個世界已經絕望了,偶然想幹件犧牲小我,有益另一個小我的善事,居然被,鄙視了!!

楊清:“雖說這樣對你家的形象不太好,但是作為你的精神支柱,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放棄治療。

艾爾(怒火怒火):“你什麽時候變成我的精神支柱了!”

楊清(驚恐):“難道你還希望我在肉體上也支撐你嗎?!你這個變態。”

艾爾(怒極反笑):“你這個連性別都分不清的白癡,到時候要是後悔不要找我哭。”

事實證明,楊清那時候的確是沒哭,但是他花了三個星期在網上散布某些言論,導致艾爾差點在他面前哭瞎過去。

楊清:“原來在你心裏男人可以穿著小短裙到處跑,親愛的,為了我的貞操,你和克裏斯的事情我不會在阻攔了。”

艾爾(譏諷):“搞的好像你沒有穿過一樣。”

楊清(淡定):“我從來都沒有穿過謝謝,我穿的是及地長裙,小短裙就是那種可以方便癡漢們先[嗶--]後[嗶--],然後再[嗶--]的神奇服飾,我現在覺得它挺適合你的,方便你和克裏斯進行各種羞恥play。”

艾爾(不能忍):“你的腦袋裏都裝的是些什麽臟東西!”

楊清:“總比裏面都裝翔強。”

於是楊清最靠近事實真相的機會,就被他自己的一張賤嘴毀的渣渣都不剩了,艾爾同學表示每天都有三次想要抄起菜刀的自己脾氣真的很好。

而在另一邊,蘭斯和克裏斯已經在建立相當完善的作戰計劃,克裏斯表示能夠幫助弟弟追到自己的死對頭真是一件萬分榮(憂)幸(桑)的事,特別是同時還可以名正言順的接近小艾爾,不用在暗戳戳的對著照片這樣那樣簡直不能再讚~╰( ̄▽ ̄)╮

所以他(並不)十分的配合。

蘭斯:“楊清和艾爾走的這麽近,我找不到他的蹤跡一定是因為伊斯多維爾家暗中護著他,哥,你能幫我在他們家找找關於他的資料麽?”

克裏斯:“我的天,你覺得你哥哥有這麽天才嗎?入侵伯爵家的內部網逮到了是會被關起來的!”

蘭斯:“那你能告訴我你現在在幹什麽?”

克裏斯:“更新小艾爾的相冊呀~誒~我家小艾爾的鬼臉萌翻了~”

蘭斯默默的看看電腦屏幕上碩大的幾個伊斯多維爾的字樣,以及所謂的萌照旁邊的那個笑的溫柔無賴的黑發少年,一把拍在克裏斯臉上,在他一聲痛呼下飛快的搶過電腦。

克裏斯猝不及防,被拍的一個趔趄,在一邊撅著嘴賣萌企圖引起弟弟的註意,最終被華麗麗的忽略掉了。

蘭斯發現艾爾並不是很喜歡拍照,除了偷拍的幾張,幾乎每張都擺著一副我不高興的嘴臉,而且必須拉上楊清。

可以說,在這裏面,楊清的出鏡率幾乎和艾爾一樣高,就像他本身就是伊斯多維爾家的一員似的。

蘭斯(散發寒氣):“哥,為什麽你在這種滿屏都是楊清消息的網站上混跡了這麽久,完全都沒有註意到他的存在,你是故意的吧?”

克裏斯(撇嘴):“這有什麽奇怪的,剛才你看網站的時候,有註意到我不高興嗎?小艾爾這麽亮眼的存在,你覺得我可能還能註意到別人嗎?”

克裏斯:“真是世事難料啊,當年在我面前撒嬌的可愛孩子居然變成了一個白眼狼。”

蘭斯:“你自己又腦補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我從來都沒在你面前撒嬌過好嗎?”

蘭斯(指著一張楊清和艾爾臉貼臉拍的一張照片,上面用大大的花體字寫著“艾爾和小清~”):“別的好說,那這個你也沒發現嗎?”

克裏斯(瞟了一眼):“哦,當時我看到這張照片就直接把另一半p掉了。”

蘭斯:“……”

忽略掉一直在賣蠢的哥哥,蘭斯回過頭,看著照片,左邊的艾爾一臉的不耐煩,但是無法掩蓋眼裏的那一絲笑意,右邊的楊清笑的眼睛瞇成了兩個月牙,比了一個剪刀手,特別的可愛,蘭斯知道,楊清的這種笑,是他為數不多的真心的笑,不溫柔,不和煦,但是看了的人都會莫名的心情好起來。

蘭斯的眸子暗下來。

雖然知道他們只是好朋友,但是這個距離,終究是太近了。

蘭斯合上電腦,對上克裏斯的目光:“哥,謝謝你在網站上給的幫助(其實是你自己搶過來的),我覺得艾爾和哥哥真的是很相配,所以我也會盡力的幫助哥的。”

克裏斯:“說實話,從出生到現在,這是除了你送我的成年禮物之外,幹過的最可愛的事情了!”

蘭斯:“……”哥到現在都沒發現那其實就是客廳的一塊窗簾布嗎?到現在樓梯上都還缺了一塊呢。

克裏斯:“對了,你送我的那個從γ星運過來的絲綢我現在還珍藏著呢,你要不要看看。”

蘭斯:“不用了,謝謝。”

蘭斯望向窗子,高高的窗沿上面,一只蜘蛛正在用蛛絲將一只捕到的蒼蠅捆起來。

靠的近了,沒關系,只要隔開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啥的,果然只是蠢作者的夢想,吃著吃著燒烤就忘的一幹二凈了QAQ

今天好像挺早,要是more評more收有地雷君(不要臉!!)就現碼字雙更2333

改了下文案之後好像人變的多了誒~

☆、番外

這天,陽光明媚,天氣晴朗,風和日麗,斯圖亞特家的早晨由楊清同學的一聲咆哮開始。

“艾爾!!!!!!!!!!!!!!你又偷偷用我的帳號!!!!!!!!!!”

位於二樓的艾爾從克裏斯的懷裏醒過來,揉揉眼睛,就被克裏斯再一次按進去。

“昨天累著了吧,再睡一會兒吧。”

還抱有一絲良知和聽力的艾爾努力掀開馬上就要罷工的眼皮“可是,我好像聽到楊清在叫我。”

克裏斯輕輕的蹭蹭艾爾的頸窩,“沒關系,蘭斯會解決的。”

聽到保證的艾爾終於愉悅的倒下去赴睡神的約了。

三樓的楊清此時正在惱怒的倒騰電腦,看到昨天的聊天記錄,他腸子都悔青了,人家妹紙好好的來咨詢,結果艾爾同學直接用二流子語氣把人家給嚇跑了。

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Д°)╯︵┻━┻

蘭斯推開門,就看到自家老婆又在炸毛了。

習以為常的關上門,淡定的走上前去,順毛。

“怎麽了?”

“蘭斯!艾爾又亂用我的帳號!我明明改了密碼的,你就不能讓克裏斯管好他嗎?”

蘭斯:“……”克裏斯那個“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的標準妻奴管個鬼,估計密碼還是克裏斯幫忙破的。

蘭斯輕嘆口氣,“別氣了,吃點東西吧。”

楊清:“我告訴你蘭斯,你別以為每次都可以用這招,都用爛了好嗎?你真以為我每次都能……(ˉ﹃ˉ)

招不在新,管用就好。

蘭斯看了一眼盤子賣相極佳的小餅幹,又看了一眼直勾勾盯著餅幹的楊清。

蘭斯:“吃嗎?”

楊清:“哼……加了……榛子嗎?”

蘭斯:“嗯。”

楊清:“既然……既然這樣,就暫時原諒艾爾了,看在榛子小餅幹的份兒上。”

看楊清吃的歡脫,臉上還帶著迷之紅暈,蘭斯挑挑眉,伸手準備拿一個,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麽好吃。

結果指尖還沒碰到盤子呢,就被某只松鼠打了手。

“我的,要吃自己去廚房。”楊清一邊吃,一邊毫無氣勢的瞪著眼前的人,好像那盤餅幹不是人家拿來的似的。

蘭斯到是無所謂,他本來就不喜歡吃甜的,而且一大早看到媳婦可萌的瞪眼。

一本滿足。

趁著楊清啃餅幹的時候,蘭斯瞟了一眼電腦,看到上面的那些預約,眉頭皺了起來。

普朗大大今天又不在麽,球大大再看我一眼啊QAQ

今天又沒有約到,聽說都排到下個月是真的麽?

嗷嗷嗷,我約到了,夫人的聲線和笑容直接治愈我!夫人嫁我!!

嫁你?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看到這裏,蘭斯的臉色徑直暗了下去,這種自家人被別人覬覦的感覺,一點也不好。

“不是說了以後不要在開聊天室了麽?”

“啊,”腮幫子鼓起來的楊清回過頭,“不開我怎麽賺錢啊。”

蘭斯(繼續不高興):“我養你啊。”

楊清:“對啊,你不是正在養嗎?”

蘭斯:“……”導演!劇本不是這樣的!

楊清:“你看啊,我現在住在你家,穿著你買的睡衣,嗯,其實我一直都想問為啥這衣服前面只有一顆扣子。”

蘭斯:“…可能是中途掉了。”鼻血忍住。

楊清:“連早上吃的小餅幹都是你家廚子烤的,這不就是被包養中嗎?”

蘭斯:“……嗯。”

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QAQ

楊清:“錢嘛,當然是賺的越多越好,現在來看,開聊天室完全就是我的小小愛好而已,這麽高大上的愛好,想想就還有點小激動呢~”

楊清:“不高興的時候就要他們叫我大人!然後各種[嗶-]然後[嗶-]。”

蘭斯:“好的,女王大人。”上前,扛起,扔床上,撲到。

楊清:“餵,幹嘛,我才不是女王大人!唔……”

於是,斯圖亞特家的早上,又要在床上度過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覺得自己一定沒人理,所以淡定的去渣j3,回來就看到評了QAQ

所以就趕著寫了,自己也不造自己在寫啥,將就著看吧

話說,雖然差一點就27號了,但是也算是雙更……吧~

☆、豪作友

春天,又到了繁殖的季節。

每到這個時候,都是楊清小朋友無比痛苦又快樂的時間,因為會有成千上萬個少男少女為了各種奇葩的情感問題,糾結的茶不思飯不想寢食難安,順便讓楊清也變的茶喝不到,飯吃不成,覺沒法睡,楊清把它們總結為一下幾點。

1.我愛他,但因為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合加上自己不努力,所以未遂。

2.我愛他,他不愛我

3.他愛我的時候,我不愛他,我愛他的時候,他不愛我

4.為什麽他永遠不明白我在想什麽

5.我喜歡你好久了夫人我們在一起吧

這些情況,在楊清的眼裏,歸根結底就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他一面扯著一張溫柔的臉鼓勵同情安撫這些個戀愛中毒人員,另一面鄙視吐槽各種嘴賤。

所以也不能怪這孩子變成了個精分。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不要悲傷不要心急。

放p,那是你沒被生活欺騙過。

這種情況下,只有報社一條路可走呢╰( ̄▽ ̄)╮

不過楊清沒有完全長歪,大概是因為在他的心目中,有一個美好的等式

艾爾=社會

讓我們為烈士艾爾同學鼓掌!!

咳咳,言歸正傳,今天的楊清同學依舊起了個大早開始幹活養家。

因為上次他向艾爾投訴他被一只罐頭魚侮辱了,所以要來了假期,當然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艾爾被他逼到了神經衰弱的邊緣。

不過事實證明,人在做,天在看。

楊清默默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色襯衣,栗色頭發,藍色眼睛的面癱男,突然特別想要瀟灑的把裙子一扔然後對著對面的人怒吼:“快滾!!老子下班了!!!”

但是,事實上,他只是微微的一笑,“新面孔呢,自我介紹一下吧。”

去你的新面孔,都要吐了好嗎!(╯°Д°)╯︵┻━┻

妹妹前腳剛哥哥後腳就來!

你們真的沒有約好嗎!!

男人微微點頭:“是的,新面孔。”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臥槽!!真是夠了!!

新面孔個錘子!

沒看到後面一句話嗎!!

“嗯……怎麽稱呼呢?”隱藏在長發裏的青筋突突的跳呀~

男人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道:“蘭斯,”然後又停頓了一下,用小的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補充道:“不姓斯圖亞特。”

楊清:“……”少年你這樣自己給自己豎死亡flag真的好嗎?

拿什麽拯救你,我逝去的智商。

作為一個具備極高職業素質的從業者,楊清表示他只是在心裏狠狠的嘲笑了一下而已,表面上還是依舊風輕雲淡。

給自己點讚。

“好的,蘭斯,有什麽事能幫到你的嗎?”

楊清引以為傲的知心姐姐的必殺微笑和溫和語氣,並沒有對某人起到任何的效果,並且,這個小孩現在明顯就在走神,對著一個無辜的墻角。

楊清深深的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這個不反擊,豈不是會很沒面子!

於是,楊清同學,出聲了。

快聽!這是我尊嚴的吶喊!

“咳咳……”

這種異常刻意又虛偽的咳嗽聲,總算是換回了某個走神走的很happy的人的註意,蘭斯總算是回了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畢竟一起生活過,楊清居然在這個看起來靈魂似乎在外太空的少爺的眼裏,捕捉到了一絲緊張。

蘭斯:“我來咨詢。”

楊清:“好的,想要問什麽呢?”

蘭斯:“遇到喜歡的人,怎麽辦。”

楊清:“……”少年是哪個可憐的小孩被你喜歡上了,說出來讓我們高興一下嘛~

“嗯……對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蘭斯又神游了一番,然後才接著說道:“很有意思的人。”

少年你每次都這麽模棱兩可真的不是故意想要整我嗎!!

說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表面上是個很正經的人,看起來沈穩又體貼,其實很愛吃又喜歡發脾氣,說的話也不是很好聽。”

突然說這麽多話真的符合你的設定嗎?而且我怎麽覺得這些聽起來奇異的屬性這麽的熟悉呢?

楊清:“你好像很了解他呢,你們是青梅竹馬嗎?”

蘭斯:“我們認識很久了,但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失去聯系了。”

楊清:“……”他覺得就憑蘭斯那點交際能力,認識的人當中一不小心不見的,應該就他一個了。

呵呵。

居然又是我!我是不是應該去路邊買張彩票,說不定下半生的幸福生活都有著落了。

咦?不對啊?我不是個男的嗎?蘭斯也是啊,他為啥會喜歡我嘞?

雖然現在男子和男子結婚已經合法,科技上也支持了男子的生育問題,但是在楊清的心目中,還是向往著可愛的妹紙的,再說,他和艾爾從小一起長大,他也沒想著要把那個欠揍的美少年撲到。

對哦!!一定是幫他的妹妹來問的!!所以才會動不動就神游去了一點都不上心的樣子!(笨,人家是緊張好嗎)

我真是機智的少年!

被自己高不可攀的智商感動了呢~

“如果是這樣,最好先試著了解那個人,因為你們有很久沒有聯系,雙方應該都有所改變。”所以我早就變了妹紙你就不要執著了啊。

“嗯……”一直神游的某人這時候卻突然的認真了起來。

“額……然後在根據對方的喜好,多和他接觸,讓他逐漸註意到你,體會你的重要性。”

在楊清已經進入情感輔導角色的時候,蘭斯卻突然站起身,“謝謝。”

然後他就消失了。

少年你預約了2個小時你造嗎?

從開始到現在才過了10分鐘你造麽?

我這裏是沒有退款服務的喲~

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誒,有錢人就是這麽浪費,楊清咧著嘴感嘆道,在看到小費那一欄的時候,徹底的僵住了。

小費比本身的服務費還要高啥的,

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來更文了!!!

有沒有想我呢~~~~~

快開學了大家的作業寫完了沒呢?

☆、白色?還是紅色?

度過一個無比內傷的周末,楊清還是在艾爾的威逼利誘下回到了工作崗位,只是他總覺得,艾爾的表情,怎麽就像是嫁女兒似的,那麽的,令人發指。

楊清:“你能把你那副逼良為娼的表情收一收嗎?”

到死都改不了嘴賤毛病的楊清不知道,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後,艾爾立馬躍上沙發,抄起筷子對著桌子上的菜發起總攻。

自己剛才的那點同情心應該拿去餵狗。

不過楊清的直覺真是厲害,他怎麽知道自己把他賣了?

這種頗有意義的思考只進行了不到30秒,艾爾就把全部重心放在了吃上。

楊清再次來到游戲裏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那只罐頭魚的粉紅色屋子裏了,他暗自松了口氣,開始有些遺憾自己沒有把飯吃完就過來了。

早知道不會看到反胃的一幕就應該好好吃一頓的!艾爾一定會在他回來之前把東西吃完的!

真是神煩!

楊清隨意的環視四周,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繁花似錦的地方,仙境的自然環境好到隨便哪兒都可以作天然氧吧,不過,就算是這裏的植物再有特點,也不會天然就長成撲克牌型吧。

而且還會動。

楊清基本可以確定,他是跑回了紅心王後的領地了,這可不是個好消息,他對這個喜歡發脾氣還動不動砍人家腦袋的上司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更何況,根據白兔子離開時那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兒樣,他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陣亡”了。

強×致死什麽的,算工傷麽,給慰問金麽,能上報麽。

能才怪!

這是小清新養成游戲又不是工口18R小黃本。

腦洞辣麽大害人害己啊死兔子,敢隨便說就烤了你喲~

就在楊清皮笑肉不笑的站在原地腦洞打開的時候,那些個被樹葉枝條埋的嚴嚴實實的撲克總算是動了一下,它擦了一下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有些自豪的看著那棵大概到他腦袋的樹,然後對另外一個撲克說道:“老五,你看它長的多茂盛,我的心肝寶貝兒。”

那好像看到自己小女兒的口氣,讓楊清忍不住發出一聲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是什麽覆雜情緒的鼻音。

好吧。

他只是單純的想引起那張看起來有點蠢的撲克花匠的註意而已。

那個讚美自己女兒的撲克沒啥反應,另外的一張可是回了頭,它的正面印著大大的紅心五的標志,看到了楊清,立刻就跳了起來,發出一聲受驚的鳥兒的一樣奇異的尖叫,然後用細長的胳膊肘狠狠的拐了一下它旁邊還在修剪的撲克一下。

從頭到尾都被茂盛的玫瑰掩蓋的撲克這才慢吞吞的傾斜了下身子,在看到楊清之後,拿著的剪刀立刻投入了大地母親的懷抱。

“公……公爵夫人。”那個撲克立刻就跪了下來,因為它只是一張撲克牌,所以這個時候就像是一張被人蓋住的牌。

“嘿……老二別瞎說,公爵夫人不是和愛麗絲在一起嗎?聽說已經順利的得到愛麗絲了,皇後陛下高興的連她遲到沒參加議會的事兒都忍了,只是砍了她仆人的頭。”最開始說話的那張撲克牌依舊背對著楊清懷著喜悅的心情看著那株玫瑰。

死兔子!我們走著瞧=皿=

然後?

然後他就被他的小夥伴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隨後被拉著趴了下來。

那張正面寫著紅心7的撲克不知道是被打傻了還是被楊清嚇傻了,在趴下的時候,還在不停的打著顫,看著楊清心癢癢好像上去踩一腳。

於是他就這麽做了。

那張本來就心驚膽戰的紅心七被楊清輕輕一踩,就吧唧撲到了地上。

楊清覺得心情無比的好,每次在游戲裏被虐的死去活來的自己總算也有出頭之日了~搞的她都忘了她好像也算是個官,還挺大的。

因為除了她,白兔子和紅心騎士,其他的好像都被喜歡殺殺殺砍砍砍的上司給弄死了。

奇怪,今天心情舒暢的太容易了,好像有什麽不對?

楊清默默思忖著,嘴上便宜倒是占的風生水起:“你們三個在這裏幹什麽?知道這是陛下的花園嗎?”

旁邊一直驚恐的偷偷瞄著這邊,生怕楊清一個使勁就直接送自己兄弟去另一個世界報道的紅心五連忙回答道:“夫人,我們是陛下的花匠,陛下命令我們在這裏種上一株玫瑰,在下一次玩槌球的時候要看到花。”

楊清的腳總算是離開了撲克,他也沒怎麽使勁,就是試試腳感。

活的撲克啥的,簡直讚~

過足了癮的楊清掃過趴在地上整整齊齊的三張牌,發現其中一張的背後,居然粘著一個袋子,上面清楚的寫著:“玫瑰花種子”然後在這幾個碩大的黑字下面,小小的標註著一句看起來就像是用鉛筆寫的話:“因為紅色沒有了,所以發了白色的,反正都是玫瑰花,親,不要給差評喲~”後面還畫了個碩大的愛心。

楊清:“……你們覺得,陛下會喜歡白色的玫瑰花嗎?”那個穿著跟個火爆辣椒一樣的女人。

其中的一張撲克立馬就僵住了,“夫人,您在開什麽玩笑呢,陛下當然是喜歡紅色的,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種子呢。”

楊清:“……你們是不是在一只嘴巴是鉛筆的鳥那裏買的種子。”

撲克:“夫人也認識它嗎?就是那裏。”

把那張紙撕下來,放在了還趴著的撲克牌腦袋下面,然後指指那句鉛筆字,楊清很快就聽到了一聲更加刺耳仿佛劃破天際的尖叫。

“怎麽辦!陛下會殺了我們的!白玫瑰!怎麽辦!”

怎麽辦?這個問題問的好。

其實就他個人的看法吧,不如就早點認錯,然後被火爆辣椒拉去砍了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就是不知道作為合成數據,閻王爺收不收。

人家顯然就不是這麽想的了,那個疑似紅心二的撲克因為地理位置直接抓住了楊清的腳,

“夫人,求求您,我們不想被砍頭。”

楊清:“……”搞的好像他就很想似的,求他有用麽?有用麽?!火爆辣椒其實分分鐘都希望他能去死一死好嗎?

嘴角不自主的抽動一下,楊清默默的嘗試著把腿收了收,在發現根本就收不回來之後,他才緩緩的說道:“你們與其求我,還不如找個辦法彌補一下,比如把花染一染之類的。”

話音剛落,楊清就感覺到剛剛抓著他的小爪子似乎更用力了,而且他仿佛在這些個紙牌的腦袋上看到了一個亮起的燈泡。

“這真是好註意!我怎麽沒想到!”那個慘叫兩次差點給楊清的耳膜破了處的紙牌簡直就是喜極而泣了,“夫人您真是太厲害了,聽說外來者都離不開你呢,真是我們的驕傲,說起來,那個外來者呢?”

楊清:“……”媽蛋什麽叫離不開!那只白色皮毛紅眼睛帶個懷表的生物你給我死出來,我保證我不打死你!!

唉?

對喲。

愛麗絲呢?

作者有話要說: 開學真的炒雞忙,不能怪蠢作者不更新!

為了補償中秋日更3000+,不用謝謝我喲~

拿出你萌的愛蠢作者就開終極作死雙更技能!!!!!

☆、先知

楊清此刻的心情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

微妙。

雖說這個應該算是他工作上的失誤,但是呢,

他真的一點也不想去找啊orz

於是三張一直趴著的紙牌仰著腦袋等著答案,等來的卻是一張覆雜扭曲的臉。

媽媽,好可怕!QAQ

楊清自己為笑的很和藹的問道:“她好像不小心走丟了,你們有誰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求放過啊夫人!

這種重大機密他們幾個花匠怎麽可能知道!

知情不報會被陛下砍頭的好嗎!

不過看眼前這位的臉色,不知道好像也很危險的樣子…

中間的那張被踩趴下的紙牌好不容易爬起來,擡頭看到楊清的扭曲臉,差點又重新投入大地母親的懷抱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點點尖細的聲音。

“夫人可以去問毛毛蟲先生,他什麽都知道的。”

毛毛蟲?

楊清的腦袋裏自動的腦補了一條肥碩的黑黃交錯的蟲子。

聽起來有點惡心。

不過加個先生就顯的靠譜多了,至少穿上西裝就看不到惡心的條紋了。

得到答案的楊清準備趁早撤離火爆辣椒的領地,在走之前,看到那三張繼續趴著的撲克,難得善心大發的楊清說道:“你們不用這樣了,快去把玫瑰的事情處理一下吧。”

三張撲克連忙應到,但是沒有一張爬起來。

楊清聳聳肩,準備離開了,然而沒走幾步,他就聽到了……

“老七,快把我翻一下!我起不來了!”

“蠢貨!我不是和你一樣嗎?”

楊清:“……”要不要去幫個忙呢想想還是算了萬一給人家造成心理陰影怎麽辦。

雖然不知道是系統抽風還是艾爾蓄意,不過在神助攻撲克三人組的幫助下,楊清還是逐漸走向正軌,因為這個時候,蘭斯的確是正在毛毛蟲的面前。

身高帶著些違和的少女(偽)看著巨大蘑菇上坐著的正在抽水煙的黑發儒雅男子,眉微微皺起,遲遲沒有開口。

倒是那個蘑菇上的那位,在看了一眼蘭斯之後,發出懊惱的單音,接著站起來,嚴肅的直視蘭斯的臉。

“我聽說愛麗絲是個嬌小可愛的小姑娘,怎麽變成了一個面癱小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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