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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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得到寧清的回覆，社裏卻好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當然那也只是對於我而言，對其他人來說，這位設計師的到來不過是眾多環節的一環，和以前並無不同。
可對我來說，那差別可就太大了。
我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說新來的設計師長的漂亮，是個大美人，一來就把大家迷得七葷八素的。
說她氣質獨特，一雙含情的眼睛，卻配了張冰塊似的臉，對誰都沒個笑容，活像某位副部。
小趙跑到我面前來八卦，說那位姐姐踩了雙恨天高，又說那個姐姐有多好看，說話多好聽，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腿軟。
我：這個形容，你說是個她精怪我都相信。
“小俞。”
部長接了個電話，招呼我過去，她捂住聽筒，說叫我把文件送去社長那裏，順便核對下下期的策劃。
我拿過文件，裏面是些之前積攢的稿件，大多是社內的人寫的，留到現在，大多是廢稿。
有人說這是陪周主編胡鬧剩下的，我不太讚同。
寫東西哪有每次都成的，只不過每篇文章都是筆者的心血，得不到賞識多多少少有些鬧心。
大家心裏都清楚，有些成功逃不出天時地利人和。
周主編沒有浪費這些心血的意思，不然也不會放到現在，倉庫的雜物清走一批又一批，他要是不上心，我現在根本看不到這些東西。
我搬起文件往社長辦公室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周主編。
他笑著說誰誰還挺不錯的，風格和思想都和這次主題穩和。我沒過腦子，向他問了聲好就進了社長辦公室。
李社長正闔眼小憩，我敲敲門，她坐起來，道：“請進。”
我把資料交給她，匯報了今天的工作，“辦公室這邊大概是這樣，還有下一期青文的選材，編輯部的紙質文檔和計劃書也在這裏。”
李社長翻了翻，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沒問題，辛苦你了小俞。”
我收起文件，李社長接了個電話，說完後，抱歉地告訴我接下來她有一件急事。
多餘的事不巧地都落到我的頭上。
我被委任去交接剩下的工作，有幾件要和編輯部對接，但都不太急。
我做完優先度更高的事後，擰擰脖子，敲開編輯部的門。
彼時編輯部還有些鬧騰，我不知道他們在興奮什麽，但左右不該我管。
編輯部的副部助理看到我來，起身走到我旁邊。
“俞秋，什麽事？”
我給她大概講了新的要求，她發出一聲短暫的悲鳴，捂住臉，感覺十分痛苦。
“雖然你每次來都不是什麽好事。”她撇著嘴數文件，“算了，看在社長的份上。”
我拍拍她的肩。
這家夥幾乎是和我同期進了雜志社，工作能力很強，就是每次要幹點什麽都得過個嘴癮。
要不是編輯部部長最看重的是工作能力，她早被調走了。
“對了，你知不知道今天都社裏來的那個美女設計師。”
“什麽美女設計師？”
“害，你裝懵呢！”她把文件夾啪地打在手心，“舊書之前周主編開會說的那件事，你不是提議要找個畫手畫封面麽，社長女兒剛好有個喜歡的太太，喏，這不就約上了！”
我心落了一拍。
“聽說社長和周主編都看過了，都說好，合主題，說不定我們這次能翻身呢！”
我：……
“誒…俞秋你死、死盯著我幹嘛…”
“沒幹嘛。”
就是覺得你腦子少了根筋兒，想找個時間給你續上。
“噢。”她眼神飄了一瞬，“也不知道現在談得怎麽樣了。”
我順著她視線看過去，那個人大概是坐在會客廳裏，看著這次項目負責人拿給她的文件，仔仔細細地看著。
……
想起來就來氣。
我不斷說服自己，無所謂，總有下次合作機會的。
而且，這種事又不能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不巧就是不巧，你能怎麽辦呢。
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我總算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這個時候，會議室裏的兩個人好像也談得差不多了。
我準備離開編輯部。
笑聲從後面傳來。
“多虧是老師來了，不然這一次，還不知道找誰救場！”
我：……
那個人又說：“我開始聽社長和主編說您合適，我還心裏打鼓，現在見了真人，我才覺得經驗者的目光總是沒錯的！”
我：…………
不等下一句彩虹屁吹出來，另一個聲音就制住了他。
“不用如此擡舉我。”
我邁出的步子懸在空中。
這個聲音說不上熟悉，我也沒聽過多少遍。
但是我還是一瞬間就認出了她。
好像心底那種隱秘的欲望在這瞬間得到了滿足，我回頭去尋找的時候，帶了一絲沒來由的欣喜，又害怕，怕是我搞錯了，那不是她，只是我念想的幻聽。
大抵幸運還是眷戀我。
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想要尋找的人。
寧清應付著身後人的吹捧，擡眼時，看見俞秋呆楞地站在那裏。
她好像是要走了，邁開半條腿，又因為什麽駐足，轉過頭來找。
寧清笑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笑什麽。
她只和後面那個編輯說，自己遇見了朋友。
寧清快步走過去，到了俞秋身邊。
編輯哦了兩聲，疑惑地道：“那是俞副？”
“是唄。”
“她們倆認識？”
“說不定還很熟。”
“是嗎……”
“是吧。”
副部助理走過來：“你倆咋一副失戀的樣子？”
編輯收了收資料：“可不是嘛，寧清長那麽漂亮，十個人都有非分之想。”
“得了吧。”副部助理咋舌，“人那也不可能看上你。”
編輯：……
編輯：“你會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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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那也只是對於我而言，對其他人來說，這位設計師的到來不過是眾多環節的一環，和以前並無不同。
可對我來說，那差別可就太大了。
我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說新來的設計師長的漂亮，是個大美人，一來就把大家迷得七葷八素的。
說她氣質獨特，一雙含情的眼睛，卻配了張冰塊似的臉，對誰都沒個笑容，活像某位副部。
小趙跑到我面前來八卦，說那位姐姐踩了雙恨天高，又說那個姐姐有多好看，說話多好聽，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腿軟。
我：這個形容，你說是個她精怪我都相信。
“小俞。”
部長接了個電話，招呼我過去，她捂住聽筒，說叫我把文件送去社長那裏，順便核對下下期的策劃。
我拿過文件，裏面是些之前積攢的稿件，大多是社內的人寫的，留到現在，大多是廢稿。
有人說這是陪周主編胡鬧剩下的，我不太讚同。
寫東西哪有每次都成的，只不過每篇文章都是筆者的心血，得不到賞識多多少少有些鬧心。
大家心裏都清楚，有些成功逃不出天時地利人和。
周主編沒有浪費這些心血的意思，不然也不會放到現在，倉庫的雜物清走一批又一批，他要是不上心，我現在根本看不到這些東西。
我搬起文件往社長辦公室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周主編。
他笑著說誰誰還挺不錯的，風格和思想都和這次主題穩和。我沒過腦子，向他問了聲好就進了社長辦公室。
李社長正闔眼小憩，我敲敲門，她坐起來，道：“請進。”
我把資料交給她，匯報了今天的工作，“辦公室這邊大概是這樣，還有下一期青文的選材，編輯部的紙質文檔和計劃書也在這裏。”
李社長翻了翻，筆尖在紙上點了兩下：“沒問題，辛苦你了小俞。”
我收起文件，李社長接了個電話，說完後，抱歉地告訴我接下來她有一件急事。
多餘的事不巧地都落到我的頭上。
我被委任去交接剩下的工作，有幾件要和編輯部對接，但都不太急。
我做完優先度更高的事後，擰擰脖子，敲開編輯部的門。
彼時編輯部還有些鬧騰，我不知道他們在興奮什麽，但左右不該我管。
編輯部的副部助理看到我來，起身走到我旁邊。
“俞秋，什麽事？”
我給她大概講了新的要求，她發出一聲短暫的悲鳴，捂住臉，感覺十分痛苦。
“雖然你每次來都不是什麽好事。”她撇著嘴數文件，“算了，看在社長的份上。”
我拍拍她的肩。
這家夥幾乎是和我同期進了雜志社，工作能力很強，就是每次要幹點什麽都得過個嘴癮。
要不是編輯部部長最看重的是工作能力，她早被調走了。
“對了，你知不知道今天都社裏來的那個美女設計師。”
“什麽美女設計師？”
“害，你裝懵呢！”她把文件夾啪地打在手心，“舊書之前周主編開會說的那件事，你不是提議要找個畫手畫封面麽，社長女兒剛好有個喜歡的太太，喏，這不就約上了！”
我心落了一拍。
“聽說社長和周主編都看過了，都說好，合主題，說不定我們這次能翻身呢！”
我：……
“誒…俞秋你死、死盯著我幹嘛…”
“沒幹嘛。”
就是覺得你腦子少了根筋兒，想找個時間給你續上。
“噢。”她眼神飄了一瞬，“也不知道現在談得怎麽樣了。”
我順著她視線看過去，那個人大概是坐在會客廳裏，看著這次項目負責人拿給她的文件，仔仔細細地看著。
……
想起來就來氣。
我不斷說服自己，無所謂，總有下次合作機會的。
而且，這種事又不能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不巧就是不巧，你能怎麽辦呢。
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我總算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這個時候，會議室裏的兩個人好像也談得差不多了。
我準備離開編輯部。
笑聲從後面傳來。
“多虧是老師來了，不然這一次，還不知道找誰救場！”
我：……
那個人又說：“我開始聽社長和主編說您合適，我還心裏打鼓，現在見了真人，我才覺得經驗者的目光總是沒錯的！”
我：…………
不等下一句彩虹屁吹出來，另一個聲音就制住了他。
“不用如此擡舉我。”
我邁出的步子懸在空中。
這個聲音說不上熟悉，我也沒聽過多少遍。
但是我還是一瞬間就認出了她。
好像心底那種隱秘的欲望在這瞬間得到了滿足，我回頭去尋找的時候，帶了一絲沒來由的欣喜，又害怕，怕是我搞錯了，那不是她，只是我念想的幻聽。
大抵幸運還是眷戀我。
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想要尋找的人。
寧清應付著身後人的吹捧，擡眼時，看見俞秋呆楞地站在那裏。
她好像是要走了，邁開半條腿，又因為什麽駐足，轉過頭來找。
寧清笑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笑什麽。
她只和後面那個編輯說，自己遇見了朋友。
寧清快步走過去，到了俞秋身邊。
編輯哦了兩聲，疑惑地道：“那是俞副？”
“是唄。”
“她們倆認識？”
“說不定還很熟。”
“是嗎……”
“是吧。”
副部助理走過來：“你倆咋一副失戀的樣子？”
編輯收了收資料：“可不是嘛，寧清長那麽漂亮，十個人都有非分之想。”
“得了吧。”副部助理咋舌，“人那也不可能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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