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咱們打賭 正文完結

關燈
馮薇雨和他先前就認識,知書達理,賢良淑德,是一個非常合適的結婚對象,兩個人私底下交情不錯。

景佑向提出同她結婚時,老實說她有些吃驚的。雖然一直覺得景佑一表人才,是不可多得的佳婿人選。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之前是有同性戀人的。所以第一次提起這個話題,她請景佑給他一點時間。

之後,她四處打探了一番了解到景佑的確有一個同性戀人,兩二人在一起時間不短。可是最近好像有人說他的戀人死了。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景佑竟然主動找上門來攤牌。

他告訴馮薇雨:

“我向你提出結婚這種事關終身的請求,理應連帶著把一些事情向你坦白。我先前有一個同性戀人,這件事想必你已經有所耳聞。但我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同性戀,只是他於我而言,是生命裏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聽說他去世不久,你和我結婚,心裏不會愧疚嗎?”

“他還活著,只是大家都不知道。”

馮薇雨驚愕道:“他還活著?不是……”

“不過你放心,他不會回到我身邊的,也不會威脅到你。我會盡到一個好丈夫的責任,對家庭絕對忠誠,給你絕對的關愛。”

馮薇雨楞楞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是挺喜歡景佑的,憑對他的了解,可以肯定景佑一定會說到做到。可是作為一個女人,當然是更希望有一個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僅僅的盡職盡責。

景佑自然是明白這一點,說:“今天給你說明白,也是希望你能夠仔細斟酌之後再做最後決定,以免日後生是非。我知道,我自身的問題有些多,向你提出結婚請求是有些強人所難,所以你要是拒絕,我表示充分理解,絕對不會因此在商場上為難你父親。”

“不不,我倒是不擔心這個,我只是……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好,但說無妨。”

馮薇雨還是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有沒有資格提出這個要,轉念一想,景佑這人是值得賭一把的。

“你說你的戀人不會回來你的身邊,但你也說了,他還活著……那麽這話,便不能說的如此肯定。”

景佑眼神微變,道:“薇雨你接著說。”

馮薇雨見他的神色有異,心中那把秤砣自有衡量,她說:“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賭什麽?”

“賭你的那位在結婚當天會不會來。來了,我把結婚戒指交給他,婚紗脫掉給他穿。不來,景佑你要賠上一生好好的愛我!聽好了,是愛,不是盡責。”

馮薇雨的眼睛很認真的註視著景佑,等待他的答案。而景佑把玩著手中的咖啡勺,遲遲沒有回答。就在馮薇雨紅了眼眶,心頭微澀的時候。林澤湖吭聲了。

“……好。”

結婚地選在愛琴海。

婚禮前一天,他們入住酒店,做準備。按照習俗,這一天新郎新娘不可以見面。聽說新娘那邊緊張的要命,景佑打了個電話過去。

“薇雨,在做什麽呢?”

“啊,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好緊張啊……”

景佑忍不住笑了一聲,說:“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吃不下了都,你說……他會不會來啊?”

“……應該不會……之前和林大哥那邊通過電話,小千在他那裏沒有異動。你希望他來?”

“嗯……有點。明明他來了我撈不著好處,可是卻覺得他應該來一趟。”

結婚當天,是北半球冬至日,因為受歐洲極端天氣影響,愛琴海下了雪。

教堂裏,在親友團的註視下,馮薇雨挽著父親的胳膊,拖著長裙在玫瑰花瓣中緩緩走向正前方。

教父手拿誓詞,滿臉慈祥的註視著她。景佑站在一側,向她伸出右手。看著眼前溫馨的場面,她差點沒忍住笑了場。

大家都演得好認真哦,明明親友團是請過來的演員,但他們每一個都好認真的在祝福著這對新人。擡頭註意到景佑在向她發出警告,這才急忙穩住。

請演員撐場子是兩人都同意的,萬一婚禮沒有結成,馮薇雨作為一個集團千金豈不顏面掃地?這些當然提前由馮薇雨給她父親做了思想工作,這老人家才願意來的。

她想,給爸爸說的是幫助景佑,如果最後那人沒來,婚禮成了,是給爸爸一個驚喜。他老人家非常中意景佑的。

如果沒成,這個忙,景佑無論如何都會在商場上還給爸爸。

婚禮的事情,景佑這邊也沒有對外大肆宣揚。說是結婚,大家都不知道結婚對象是誰,眾人只當他為人低調。

教父開始宣讀誓詞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往門口那裏看了一眼。見大門緊閉,又同時扭過腦袋,跟著教父念誓詞。

教父開始詢問他們了,他們又偷偷瞄了一眼。

他們開始交換戒指了,這下只有景佑用餘光偷看大門方向。

終於馮雨薇也給景佑帶上戒指了……

“砰!”大門一腳被踹開,卷進一股風雪。

眾人瞬間把目光全部由前方轉向後方,好奇的看著站在門口,逆著光的男子。後面的人註意到來人手裏拿了一件東西,仔細看了後頓時大叫起來。

“有槍!他拿了槍!”

“砰!”又是一聲,這次是槍聲,一發子彈直直射向教父後方的窗戶棱上。

現場頓時混亂,眾人驚恐,景佑和馮薇雨卻笑了。

一旁的保鏢有序迅速打開兩邊安全通道,組織賓客退場。教父嚇得楞在原地,被保鏢沖上來扛起就跑。

打這個人進來開始,景佑眼睛便死死鎖住了他。馮薇雨也是不肯把眼睛移開半分,一邊好奇的審視,一邊感嘆這個人長的真是漂亮。

雖然蒼白的臉上一雙原本應該是水靈靈的眼睛此時被寒霜覆蓋,嘴唇很幹,個別地方扯去死皮露出血珠,但就是蓋不住那份漂亮。

距離一步步拉近,那把槍也換了瞄準的位置,現在指著的是放在馮薇雨腰間的那只手。扣動扳機的瞬間,景佑推開馮薇雨,與此同時他往一旁撤了好幾步。

“小千你聽我說!”景佑示意席千冷靜下來。

“小千你聽他解釋!”馮薇雨同時說。

完了,景佑心裏想。席千方向一轉,拿槍眼兒指著馮薇雨,罵道:“你算什麽東西!”說罷手上就要扣動扳機,景佑急忙沖上去一把撲倒席千,奪下槍扔得遠遠的,然後壓住他的四肢。

席千閉上眼決定任殺任刮。

“席千,咱們不玩兒槍好嗎?我錯了!”

席千還是閉著眼睛,不打算理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他察覺景佑竟然在解他身上的衣服,於是怒氣沖沖的睜開眼睛。

“外面下著雪,你怎麽就穿了這麽點?”景佑一邊扒拉一邊抱怨說。

席千瞪他,叫道:“你給我放開!你要做什麽?”

結果景佑整個人貼上來,賴皮一樣,嚷嚷道:“不行不行!”說著順手接過馮薇雨扔過來的婚紗和戒指往席千身上套。

席千見這架勢,氣的要死,景佑這是要羞辱自己是吧?幹脆死死咬住嘴唇決定憋死自己。

勉勉強強給席千套上婚紗,又裹上外套,戴上戒指。景佑大功告成一般呼出一口氣,吻了吻席千幹裂的嘴唇。

席前睜開眼,看著一張自己在熟悉不過的俊顏慢慢靠近自己,趴在耳朵邊說:“小千,咱們過會兒去領證……”

一下子楞住,“領證?領什麽證?”

“結婚證啊!你的材料什麽的都讓徐文喬拿過來了。先不說這個,這裏頭倒是挺暖和的,咱們先做個熱身運動再去怎麽樣?”

“死狗你!唔唔……”

馮薇雨很友善的走出去為他們拉教堂的門。大雪紛飛,意外冷俊,意外妖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