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吸血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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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心事?”安錦拉起滑落肩頭的衣衫,仿佛看透了他一般。

“沒有。你醉了,早點休息吧。”查爾斯背對著她,嗓音低沈。

“我想是醉了嗎?”安錦幽靈一般飄到了他的面前,狡黠的笑著,將手指放到了他的額頭上,“你自己看吧。”

“嗯?”查爾斯寶藍色的雙眸一閃一閃,分外誘人。

“噓……”安錦輕輕噓著,“閉上你的眼睛,看。”

查爾斯閉了眼,腦海裏幹凈如一張白紙,忽然出現了許多漢字。查爾斯憑他那不算太壞的漢語,竟然一句句都看懂了。

死者死因奇特,疑是被吸幹了渾身血液。

傷口奇特,不像是人為,倒像是什麽動物的齒痕。

據傳說,西方世界有“吸血鬼”,根據相關資料,極類似吸血鬼所為。

未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暫不對外公布。

“你怎麽知道?”查爾斯睜開眼,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安錦,驚訝地問。

“這天下,還有什麽是我看不到,得不到的呢!”安錦媚笑,輕撫他的下巴,“只可惜,我想得到的,唯他一人而已。”

“我又不是他!”查爾斯拿開了安錦的手,面有不悅之色,她心中念念不忘的是他,又何必對自己如此?

“你吃醋了嗎?”安錦咯咯的笑著,發色恢覆了黑色,更映襯得她的皮膚如雪。

“沒有……”查爾斯低語,拿過酒杯,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身體無意識地坐到了沙發上。

“沒有?”安錦的手游走在他的背,臉悄悄地湊到他的肩頭,“沒有嗎?”

她的語調輕柔,像是一款散發著磁力的磁石,令滿身是鐵的查爾斯無法拒絕。

“錦……”查爾斯轉頭,抱著安錦的臉,重重地吻了過去。

“呵呵。”安錦嬌笑,“我在這兒呢!”

她已經站到了十步之外的浴室門口,朝著查爾斯嬌笑。

查爾斯看到了自己懷裏的抱枕,丟下它,便飛快的上了樓。

安錦,你!

查爾斯內心被安錦挑逗起來的欲念,此起彼伏,不得平息。

為什麽?對她,總是這麽難以自拔?

人類?自己又豈會害怕?

只是,萬一是他,卻又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殺不過,躲不掉,死不了。

和他在一起,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小區的停車場。

姬無言下車,卻發現了車座周圍熠熠生輝的血紅色珠子。

這是什麽?看樣子像是蝶衣身上的配飾,先撿起來吧。

今天的案子真奇怪,難道真有“吸血鬼”這回事兒?

為什麽以前,不記得這裏的老警探提到過呢?

還是托朋友,把西方的資料傳過來看看吧。

“無言啊!是我。”電話那頭,一個蒼老的聲音,“你給我傳過來的資料我都看過了。”

“您好啊!朱老師。怎麽樣?”姬無言焦急的問。

“根據你們的驗屍結果,以及照片,我敢斷定,百分之七八十是了。”朱老師的語氣似乎有些悲觀。

“是了?”姬無言的語調裏有些驚慌,“您確定?”

“哦,這個……”朱老師踟躕了一下,“我下個月就回國,先不要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

“是,朱老師。”姬無言掛了電話,神色憂慮。

“怎麽了?”蝶衣從別後抱住姬無言,溫柔地說,“你答應過我的,只要在家裏,就永遠不可以因為工作的事兒不開心。”

“對不起,我……”姬無言將蝶衣攬到懷裏,輕輕的愛撫著她的發絲。

“我懂。我只是不喜歡你皺著眉頭的樣子。”蝶衣伸手去撫他的額頭,像是要將他的愁苦都抹去了。

“姬警官,不好了!”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

“怎麽了?慢點兒說。”睡夢中被電話驚醒的姬無言,壓低了聲音,不想吵醒旁邊的蝶衣。

“街心花園,又發現一具屍體!”那邊說著。

“又?”姬無言心裏想,該不會是和今天晚上在天影院裏發現的屍體一個情況吧?

“對!和今天在電影院……”那邊接著說,語調平靜了許多。

“好,我知道了!保護好現場,我馬上就到!”姬無言深吸一口氣,山雨欲來風滿樓。

安錦拖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在街心花園的草叢裏,巫山雲雨,柔美無限。

陌生的年輕男子陶醉其中,雙手不停地游走,揉捏。

安錦卻也不拒絕,只是笑著,眼神乖戾,又充滿誘惑。

“你走吧。”安錦對那年輕男子說。

“我喜歡你,不如你……”他一語未畢,安錦一口氣吹過,“馬上離開這兒,忘記我,忘記這件事兒。”

年輕男子點點頭,悄無聲息地走開了。

“你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兒。”安錦拂掉黏在身上的草葉,輕聲說。

查爾斯從暗處走來,不屑的輕笑:“天下有你這麽離不開男人的嗎?這種貨色你也敢要?你還好意思告訴我,你心裏念念不忘的那一個人!”

“這身體,本就不是我的,我又何必珍惜?”安錦媚笑,繞到了他的身邊,“我就是離不開男人,離開了男人,我要怎麽活呢。”

“你,真讓我失望!”查爾斯說著,掉頭就走。

“失望?那你又何必來找我呢?”安錦眨著無瑕的雙眼看著他,引誘著他回答。

“我出來,是查案的,與你無關。”查爾斯忽而冷漠的回答。

“查案哦?你不是外教嗎?什麽時候兼職警署的警探了?”安錦冷嘲熱諷。

“我有自己的事兒要做,你趕快回去吧。”查爾斯似乎聽到了什麽動靜,規勸安錦。

“我幫你……”安錦說著,抱起查爾斯飛上了天空。

不遠的地方,燈光明亮,警車嘶鳴。

一具屍體赫然躺在路邊,幹癟蒼白,無沒有血跡,傷口在頸項間。

查爾斯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他真的回來了嗎?

若不是他,自己在這兒守了這麽久,為什麽沒有發覺?

“你在害怕?”安錦抱緊了他,將手放在他的胸口。

查爾斯看了安錦一眼,不知該不該說。

“有我在,沒有誰可以傷害你。”安錦聲音說著,卻異常堅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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