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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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巾:“過來,給為夫擦頭發。”

宋小米不禁低笑出聲,是啊,夏子秋不是柳青雲,他小心眼,他嘴巴壞。可是他不懦弱,也不虛偽,一千個柳青雲也比不上一個夏子秋。心中的害怕散去許多,輕巧地站起來,走上前接過手巾,把他按到凳子上為他擦起頭發來。

夏子秋瞇上眼享受著宋小米輕柔的動作,暗道難怪大家都要娶媳婦,原來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樣。往常洗完澡都是阿喜給他擦頭發,阿喜的力氣大,又粗手粗腳,每次都弄斷許多頭發。

宋小米輕聲問道:“你喝了酒,怎麽一點醉意也沒有?”

“哈,本少爺,不,為夫是誰?再來一百個人也灌不倒為夫。”夏子秋吹牛皮道。實際上他根本沒喝,蔣行端教過他許多本事,譬如如何把酒灑得掩人耳目等等。

宋小米抿嘴一笑:“相公真厲害。”

既然以後要做夫妻,宋小米也不吝嗇誇獎他一下。果然夏子秋極得意地道:“那是自然,你現在知道自己賺大了吧?”

“是啊,我本來以為要跟一頭醉豬睡覺,幸好不是。”

夏子秋不高興了:“你瞧不起我?”

“沒有,你給了我驚喜。”宋小米原本打算跟他說一說四春的事,可是見他這樣快樂的樣子,便沒有提起。一邊為他擦著頭發,一邊逗他說話。

夏子秋是個極好猜的人,但凡他看順眼的人,順著他的心思說話再容易也沒有。若是他不待見的人,說一百句好話也不頂用。逢著他心情不好,簡直能把人損死。原身便是遇到被逼婚離家出走,心情壞到極點的夏子秋,被他一通好損羞憤跳了河。

原身糊塗莽撞,心眼卻不壞,如今占了她的身體,只盼著她下輩子投個好胎。宋小米裹著夏子秋的長發,從上往下慢慢搓揉。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濕漉漉的頭發很快幹了大半,夏子秋不小心摸到宋小米微涼的小手,軟軟的肉肉的,不禁心中一動,在她手心裏捏了捏。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似乎很自然,又仿佛兩個人都醉了,夏子秋把宋小米按到床上,對準她粉嘟嘟的小嘴便親了上去。柔軟的帶著一絲酒氣的嘴唇親上來,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宋小米又緊張起來,不由得閉上眼睛。

夏子秋心中也很緊張,別家公子哥兒誰不是十四五歲就偷偷摸了丫鬟?蔣行端更是十三歲時就跟屋裏的丫鬟成了好事,偏他一見到女子就厭惡得緊,從小連院子裏伺候的人都要小廝。家裏的丫鬟誰也不會沒眼色地湊上來讓他罵,大家都知道少爺不高興時是會踹人的,才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說不準打女人時的力氣更大。

沒有碰過女人身子的夏子秋被蔣行端好一通教育,本來拉著他到青樓裏頭觀摩,夏子秋拗不過他,況且心裏頭也有些好奇,便跟去了。誰知道那些女人叫起來的聲音嚇死人,他只聽了兩聲便渾身起雞皮疙瘩,忙不疊地逃了出來,不論蔣行端說什麽都不肯再進去了。

蔣行端便弄了兩本畫冊給他,他翻了兩頁,只覺得通身燥熱,鼻血都流了出來,立時一把火燒了。這種淫|書艷冊,簡直不該存在世上,汙了他夏大少爺的眼!可是此時夏子秋不由得有些後悔起來,慢吞吞地扒了宋小米的衣裳,接下來怎麽做來著?

“還沒吹燈呢!”不知何時,兩人都是光溜溜的,宋小米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閉上眼睛,只覺得羞得不行。為什麽他胸前沒有鼓起兩團綿軟的東西?居然只有兩顆紅點,比她的小多了。

夏子秋正愁接下來的步驟,又氣惱又後悔,有得拖延只會高興,連忙爬下去吹燈。兩盞燈全都被他吹滅,一絲兒光亮都沒留。抹黑爬回床上,摸到一片綿軟,按了按,發現是宋小米的胯骨,一下子把她掰過來:“你背對著我怎麽做?”

一面說著,一面摸著宋小米的肩膀,把她四平八穩地擺正了,才俯身覆上去。宋小米只是象征性地掙了掙,便沒有再動彈了。夏子秋不由得心虛起來,他還沒想好步驟,宋小米怎麽不推他?再讓他多點時間回想啊!

“嗳,你摸哪裏?”宋小米羞惱的聲音。

“啪!”

“你打我的手幹什麽?”夏子秋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

“嗳,你別咬!”

“嗳,不是那裏!”

“嗳,你輕點兒!”

“啊……嗯……啊啊……”

窗戶外頭,兩個身影躲在墻根下,聽到裏頭傳來和諧的聲音,順著墻角往外溜去。來到院外,夏夫人終於忍不住,“哎喲哎喲”地笑起來。鈴兒啐道:“夫人,哪有您這樣當娘的?居然聽兒子墻根。”

夏夫人道:“我這不是怕他們不懂嘛。”

“不懂您還能進去教啊?”鈴兒鄙視地道。

夏夫人伸手掐她的腰:“跟你說了也不懂,等你當娘了就知道了。”

一路哼著小曲兒,回了院子。

此時,夏老夫人坐在梳妝臺前,由著玉環拆下發飾:“唉,果然是老了喲,連秋兒都娶親了。”

玉環生著尖尖的下巴,一雙大眼睛忽閃著:“您快別這樣,這豐州城裏的老太太,哪個有您這樣精神?今日來吃酒的就沒有一個比得上您的。”

老夫人摸了摸臉,又看看玉環不笑時冷艷,笑起來嬌媚的面孔,嘆道:“我家玉環這樣的可人兒,真不知道以後配個什麽樣的人好?”

玉環嬌羞道:“老夫人又打趣我。我哪裏也不去,就一輩子陪著老夫人。”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等收拾掉那小狐貍精,我就把你許給秋兒。”不等玉環說話,忽然皺眉道:“那邊怎麽安安靜靜,一天也沒鬧個動靜?春花她們過去了嗎?”

玉環的眼中閃過不屑,嘴上卻道:“她們最聽老夫人的話,早早就過去了。興許宋小米只是個外厲內荏的人,才沒出聲吧?”

“哼,也是。我派去的人,她不給春花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她有這個膽子?”老夫人洗過臉,換了衣裳便在玉環的伺候下睡下了。

次日一早,老夫人早早醒來,在玉環的伺候下起了床,卻不往外走:“等他們來了,叫他們在外頭等一會兒,就說我還沒起。”

倚在床頭,抱了首飾匣子,挑來揀去,最終挑了一對多年不戴的翠玉鐲子並一對樣式老舊的發簪出來。如果宋小米待會表現得好,就給她這對鐲子。倘若表現得不好,就給她這對發簪。等來等去,始終不見有人通傳,不由朝外頭喊了一聲:“玉環,少爺他們還沒來?”

夏子秋與宋小米的院子與夏夫人跟夏老爺的比鄰而建,院子裏頭貼著喜字還沒揭去,按照風俗大紅燈籠還要掛上三天,處處都透著一股喜意。

正屋房門緊閉,竹兒與青兒站在外頭,端著的水盆已經換了兩回水,兩位小主人還沒出來,不由得面面相覷。竹兒剛要上前敲門,忽然屋裏頭傳來一聲極細的嬌媚的聲音,頓時紅了臉。

青兒擔憂地道:“都這個時辰了,再不去拜見老爺夫人,會不會被厭棄?”

竹兒道:“你擔心什麽?沒聽到鈴兒姐姐說夫人和老爺今兒都晚起,讓少爺和少夫人晚會再過去?”只聽到裏面一聲接一聲的媚聲傳出來,紅著臉扯了青兒的袖子:“還杵在這裏幹什麽?水都涼了,快去倒掉。”

宋小米此時簡直後悔死了,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戳在大腿根上,又熱又硬,戳得人很不舒服,便拿手去撥。豈知竟撥醒了一頭餓狼,翻身壓上來便又做起那檔子事來。

“還要給老爺夫人敬茶呢——”

“娘起不那麽早。”夏子秋賣力地動著,滿臉爽色。

宋小米忍不住掐他:“你輕點!”

夏子秋哪裏忍得住,只覺得女人真是個好東西,身子綿軟,又香噴噴的,做起這種事來簡直快活到天上去,比五指將軍好上一百倍不止。宋小米不知道他的心思,被撞得忽上忽下,幸好這副身體足夠強健,否則早該疼得哭了。

終於等到他逞兇完,在宋小米的臉上響亮地“啵”了一口:“起床,給娘請安去!”

撥開帳幔,翻身下床。三五兩下穿好衣裳,見宋小米才穿到一半,不由催道:“你快些,娘還等著呢!”

宋小米頓時氣得頭頂冒煙:“你說什麽?還好意思說我?方才是誰賴著不肯放人起床?”

夏子秋嘻嘻一笑:“逗你呢,你慢慢收拾,不著急。”

宋小米白他一眼,想起一茬事來,說道:“對了,昨天的時候……後來她們被鈴兒帶走了,你不會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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