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0章 記住了,什麽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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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修知道給蝶翼說什麽也沒用,於是由著她守著。

兩人一起吃了早餐,蝶翼拉著呼延修到了沙發上:“我們一起看電視!”她只字不再提要走的事,卻也不承諾她不走。

她找了一個偶像劇,明明很甜的劇情,她也看出了幾分傷感來。

到了後面,她直接拖了鞋子,爬到沙發上,再鉆進呼延修的懷裏,真的像只黏人的寵物貓。

呼延修伸出手臂,環住她:“蝶翼,留下來,和我在一起。”

她身子再次僵住,於是又擡頭,去親他的喉結。

他順著她的短發:“乖,別鬧。”

她卻就要親,還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

呼延修頓時呼吸一頓,繼而將她壓在了身下。

電視劇裏男女主正在海邊浪漫,而沙發上,兩人正在做.愛。

蝶翼沒有閉眼睛,她一直望著呼延修,‘修哥哥’叫個不停,他被她叫得更加血液奔流,動作不由更加重了。

結束時候,就算是蝶翼經常經歷訓練,也不免腿軟,她軟在沙發裏,一動不動,等著呼延修去拿紙巾。

他幫她擦幹,卻瞥見了她那裏有些紅腫,不由蹙眉:“蝶翼,你受傷了怎麽不說?”

不但不喊疼,還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擡眼,對上他蹙起的眉,聲音無辜中又透著自然:“我不知道。”

呼延修不知為何,突然就覺得有火從心底燃起,一下子便灼燒得肺腑裏都是火心。

他的瞳孔收緊:“疼不疼你都不知道?!”

她垂下眼睛:“我忘了。”

“忘了?”他感覺腦海裏有什麽被點燃,幾乎是瞬間,他便再度壓下來:“那現在,給我記住了!”

說著,他毫無征兆地抵入了她的身體。

她沒有防備,瞬間便感覺一道疼痛傳來,身子頓時一陣緊縮。

他卻仿佛沒有察覺一般,橫沖直闖,又狠又快。

蝶翼只覺得身體裏一陣痛,她連忙叫道:“修哥哥,疼!”

他卻沒停,冷著眸子問她:“記住了嗎,這就是疼!”

她委屈巴巴:“記住了。”

他見狀,動作驀然溫柔下來,去輕吻她的臉頰,輕輕抱著她:“現在呢?”

“好多了……不疼了……”她道。

“那也記住了,這是不疼。”他去吻她的耳朵:“蝶翼,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學會保護自己的身體,別讓它再受傷了。”

她的眼淚,一下子再也忍不住,滾了出來。

這次他時間不算長,估摸著擔心她那裏腫了,於是結束時候,還去給她拿了蘆薈膠來。

兩人繼續在沙發上看電視,蝶翼窩在呼延修的懷裏,就連喝水都要他餵。

就這麽待到了一點多,蝶翼看著墻上的掛鐘,心頭明白,他們相處的時間,已然進入了最後兩小時的倒計時。

可是,她認識他這麽久,還沒和他一起在餐廳裏吃過飯呢,別人約會,都要去外面吃點東西,或者看一場電影的。

她提議:“修哥哥,我們去外面吃飯吧!”

他點頭:“好。”

兩人換了衣服一起出去,這次,蝶翼背上了她的包。

呼延修見狀,心頭似乎了然了幾分。他拉住她的手:“還是在家吃吧,我給你做。”

她搖頭,感覺心頭某個地方被撕裂:“不要。”

呼延修定定地看了蝶翼幾秒:“好吧。”

他拿上錢包,和她一起出去。

這次出去,她不是抱著他的手臂,而是牽著他的手。她的掌心雖然有薄繭,可依舊還是柔軟,小小的在他掌心,她看得心頭一動,拿起手機,將握在一起的手拍了下來。

她不敢和他拍合影,怕被人看到連累他,就連出門,她也只能戴上假發和墨鏡,遮住她大半張臉。

他們在一家茶餐廳坐下,呼延修點了不少菜,兩人一起吃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心照不宣可能的離別。

直到吃得差不多了,蝶翼放下筷子,撅了撅嘴:“修哥哥,親我一個好不好?”

他呼吸頓住,稍微站起,傾身過去,在蝶翼的唇角落下一吻。

霎時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蝶翼的睫毛輕顫,她站起身:“修哥哥,我去下洗手間補妝。”

她說著,拿了身旁的包。

呼延修點頭,卻在她站起來的瞬間,拉住她的手:“蝶翼,我給你說的故事是真實的。”

蝶翼的腳步一頓,隨即,她問他:“修哥哥,你等我兩年好不好?”

呼延修正要回答,蝶翼就打斷了他:“兩年太久了,一年半吧……不,一年吧……”

他卻擡眼看她,眸色平靜:“我等你兩年。”

她點頭,忍住語氣裏的顫意:“我去補妝了。”

他應道:“好。”

呼延修慢慢將自己面前的奶茶喝完,他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逐漸偏西,最後隱入地平線。

她走了。

他起身去結賬,離開了餐廳。

此刻,萬裏高空之中,蝶翼看著下面雪白的雲團,她的眸子發紅,一刻也沒有離開窗戶。

她旁邊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見她狀態不好,不由問:“小姐,是不是暈機?”

她搖頭,聲音悶悶的:“我想他了……”

飛機繼續飛往世界的另一端,而呼延修則是已經回到了家。

打開房門的一霎,他頓了兩秒才往裏走。

偌大的房間裏只有他自己,這曾是他再習慣不過的畫面,可是此刻卻充滿了窒息感。

他想,她不過只和他相處了一周而已,為什麽他就已經不習慣了?

他走到沙發,將吃的水果皮收拾了一下,又去了臥室,準備換一身居家服。

他的目光,不經意落到床單處,那裏,有一簇小孩巴掌大的紅,格外刺目。

他的目光仿佛被什麽燙到一般,感覺心頭都被這樣的感覺刺痛了一下。

房間裏,還有她的氣息,有些淺淡,卻揮之不去,仿佛心頭的那些畫面,明明不那麽深刻的,卻好像一張網,將他牢牢地困在了裏面,難以呼吸。

他又去了她的房間,房間被子被她疊得整齊,衣櫃裏呼延行的衣服都沒動過,而他送她的那套藍色運動裝,她也都帶走了。

只是,床頭放了一個小發夾,水晶鉆的,他拿起來,看了一會兒,然後起身放到了保險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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