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找到了您家人的基因樣本

關燈
傅蒔光那邊效率很高,他在路上已經聯系了部隊,然後開車去了肖薇薇的城市。

肖薇薇家距離帝城高速一個半小時車程,她見到是傅蒔光自己過來,不由問:“傾城呢?我以為你們一起。”

傅蒔光道:“她在酒店睡覺。”

肖薇薇:“……”好吧,大年初一一早就被餵了一頓結結實實的狗糧。

傅蒔光幾乎沒有任何耽擱,拿了樣本就走,直接送去了部隊那邊。那邊告訴她,會在一天之後出結果,並且會將肖薇薇的基因樣本放入基因資料庫,如果有類似的基因樣本,會第一時間通知當事人。

等傅蒔光處理完所有事情回酒店的時候,沈傾城還沒睜眼。

他簡單沖了個澡,掀開被子,躺在了她的身邊。

她哼唧了一聲,似乎嗅到了他的氣息,所以,往他的懷裏拱了拱,繼續睡。

傅蒔光根本是30個小時未合眼,摟著沈傾城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是被他的鬧鐘吵醒的。傅蒔光看了看時間,距離他航班起飛還有兩個半小時時間,因此,也只能起來了。

沈傾城其實已經醒了,就是好幾天不見傅蒔光,久別勝新婚,雖然餓了,可也舍不得離開他的懷抱。

兩人一起退了房,開車去機場。傅蒔光給沈傾城買了午餐,一起吃了,他見只有一小時了,只能起身去安檢通道。

這裏是國內,雖說認識他們的人不多,可終究還得避諱。沈傾城一直都戴著口罩和帽子,送傅蒔光到了安檢的地方,踮起腳尖,沖他道:“蒔光哥哥,新年快樂!”

他的心頓時化了,沖她點了點頭,走入了通道。

肖薇薇第二天,就接到了鑒定科那邊的電話,因為之前傅蒔光說明了她在外地,到時候結果出來可以打電話先通知她。

她看到是帝城的區號時候,整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而當聽到對方那句‘肖薇薇小姐,你和送過來的基因樣本並不存在母女關系’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晃了晃。

所以,她真的不是肖家的孩子,那天聽到的那一切都是真相!

一番話,顛覆了她22年的認知,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紛飛的雪,只覺得自己的心底也下了一場漫天大雪。

電話那邊又道:“我們已經將您的信息錄入了電腦,所以等那邊如果真有您親人的消息,一定會馬上通知您。”

她仿佛於灰蒙蒙中看到了一束光,應道:“好,謝謝你們!”

之後的網絡上,都是鋪天蓋地關於過年的話題,其中,也有關於沈烙江傅蒔萱升級版的八卦。比如二人同逛廟會,還帶了雙方老母之類的話題,總之,紛紛都在猜測,二人好事將近,可當事人都沒有對此發表過任何解釋。

而就在過年七天假期的尾巴上,厲席擇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彼時他正在家裏陪父親吃飯,他母親因為當初他妹妹的走失,心情不好,身體越來越差,所以去世得比較早。

而父親之前一直在部隊上,因為受了些傷,經年累月落下了些毛病,在十年前就已經轉業了。

過年的那幾天,二人也一起串了親戚,而這尾巴幾天,則是一起在家下軍棋。

當厲席擇的工兵掏掉了厲父軍旗前的地雷時,他微笑:“爸,你要輸了。”

厲父笑得臉上都是皺紋:“你這小子,也不知道讓讓你爸!”

“戰場無父子。”厲席擇做了個很無奈的表情。

厲父笑:“重來,看我這次不贏了你!”

正說著,厲席擇的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座機,他隱約覺得前4位數字有些眼熟。他滑了接聽:“您好。”

“請問是厲少校嗎?”那邊的女聲道:“我是帝城軍區直屬的情報科。”

厲席擇渾身一震,下意識捏緊了手機:“我是厲席擇。”

對面,厲父見他的表情嚴肅緊張,也不由坐直了身子。

只聽電話那端的女聲道:“您還記得嗎?您之前在我們附屬的鑒定科留了您和您父親的基因信息,現在我們從新錄入的資料庫裏找到了和你們匹配的基因信息,所以馬上打電話通知您。”

厲席擇只覺得耳畔嗡的一聲悶響,他掀開唇.瓣,好半天才能發出聲音:“您是說,找到我妹妹了?”

“是的,不過我們還沒有通知對方,而是先打電話來告知您。”女聲道:“她的基因樣本是幾天前才錄入的,經過比對,符合基因遺傳規律,應該是您父親的親生女兒、您的親妹妹。”

厲席擇一瞬間,眼睛都有些模糊了,他對面的厲父也是如此,整個人激動地看著他,身子發抖。

“那她叫什麽名字?我怎麽聯系他?”厲席擇聲音發顫:“我和我父親馬上去你們那邊!”

“厲少校,您不用著急,等我們馬上打電話聯系她可以嗎?”女聲道:“我們必須經過這個流程,因為她目前資料對外是保密的。”

“好。”厲席擇道:“那我等你們的電話!”

他掛了電話,快速將對方的原話沖厲父重覆了一遍,頓時,二人呆坐在原地,幾乎都發不出聲音。

時間此刻變得極為漫長,一秒一秒,對於二人簡直是種考驗意志的煎熬。

直到,五分鐘後,電話再次響起,厲席擇感覺自己的心仿佛提到了嗓眼,他馬上接聽,並點了揚聲器。

只聽女聲道:“厲少校,我們確認了那位肖小姐,她說很希望馬上和你們見面。不過她在衛城,不知道和您那邊距離如何?”

“不算遠,我們可以馬上過去!”厲席擇道:“你們鑒定科這邊,今天還能再做一次鑒定麽?”

女聲道:“可以的,你們可以約著一起過來,我們下午6點下班,下班前都可以遞交基因樣本,24小時後出結果。”

“她的電話是?”厲席擇又道。

女聲報了一串號碼,厲席擇馬上記了下來,這才掛斷。

幾乎是立即,他就顫著手指,將號碼輸入撥號區。很快,那邊就接聽了:“你好。”

厲席擇覺得聲音有些耳熟,他開口:“你好,我可能是你的哥哥。”

那邊,肖薇薇手都在抖,她同樣覺得聲音耳熟,她道:“嗯,我剛剛接到鑒定科那邊電話了,我在衛城,隨時可以去帝城,你離得遠嗎?”

一旁,厲父的目光死死鎖住手機屏幕,他的額頭有青筋迸現,雖然很想和女兒說一句話,可又怕嚇壞女兒,於是死死忍住。

最後,厲席擇和肖薇薇約在了兩小時後,在帝城第一軍區門口見。

雖然厲席擇二人從第二軍區出發過去,走路根本不到二十分鐘,可是,他們還是馬上就穿了外套走出去。

外面不知什麽時候又開始飄起了大雪,紛紛揚揚,讓厲父突然想起當初妻子生下女兒時候的場景。

那是22年前的隆冬,帝城降了入冬之後的第一場雪。

雪很厚,他的妻子突然胎動,給他打電話,他卻在外地執行任務回不來。於是,他著急地叫了他的戰友幫忙,送她去醫院。

當時,他怕她緊張,於是打電話和她討論孩子叫什麽名字。

最後,妻子說,女孩的話就叫厲席韻,希望有音樂天賦,以後家裏哥哥能武,妹妹能文,該是有多完美!

厲父說,如果是兒子呢?當時妻子就道,要是個男孩,那讓他回頭也參軍去,為國家做貢獻!總之,和說女兒時候語氣不同,滿滿都是嫌棄。

到了醫院,經過4小時的生產,最後抱出來是女兒的時候,厲父都能想象妻子幸福的笑容。

以前厲父有個戰友,送了厲父一個銀色的鎖,是江南銀飾的限量品,鎖上有機關,很難打開。

厲母一直都貼身帶著那把銀鎖,產下女兒後,就找護士借了一個小刀,刻上了‘厲席韻’三個字,讓護士幫忙給還在保溫箱的小女兒戴在手腕上。

因為早產了4周,小女兒有些輕,醫生建議讓孩子在保溫箱裏待6個小時。厲母一直都等著女兒,可是終究還是因為體力不支,睡了過去。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後來孩子是被抱過來放在她身邊了,可迷迷糊糊的她只匆匆地看了一眼,孩子就被抱走了,自此多年杳無音信……

今天天氣很冷,二人站在雪地裏,一直望著遠處從衛城過來的方向。為了今天出來見女兒,厲父還將自己的軍裝又翻了出來穿上,戴上了帽子,雖然因為身體原因,身形已經無法太挺拔,可是,也努力站直了身子。

大院門口,警衛沖二人行禮,請他們進哨亭暖和一會兒,可是都被二人拒絕。

天知道,他們這麽多年來找尋一個人的心情,就算是周圍漫天大雪,可他們的心,卻是溫暖堅實的。

直到一個半時後,一輛衛城牌照的車駛來,最後停在了哨亭前。

厲席擇父子二人感覺呼吸一下子收緊,緊張得喉嚨發幹。

然後,他們就看到從車裏跳下來一個年輕女孩,蹦蹦跳跳跑去問了哨亭這裏是不是帝城第一軍區,確定了,這才將眸子轉向了站在風雪中、大雪灑了滿帽滿肩的二人。

當肖薇薇最後站定在厲席擇面前時,四目相對,二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對方。

幾乎是同時,兩人一起開口:“你是我哥哥?”

“你是我妹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