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站穩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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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明白，為什麽我不允許你們參與希臘與保加利亞人之間的沖突了嗎？”
在大家都去參加晚宴和歡迎晚會的時候，孫笑找來海軍顧問團的全體成員，在顧問團駐地訓話。
“巴爾幹同盟之間同床異夢，他們早晚會翻臉，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沒錯。”
孫笑看著以鄭伯初為首的顧問團成員們，淡淡的說：
“當初派你們來，是為了能在巴爾幹這地方拉攏一個盟友，同時間接打擊奧斯曼人。你們跟保加利亞人產生友誼我不怪你們，咱們都是一線的軍人，一起並肩作戰當然是鋼鐵般的友誼。”
“不過你們似乎忘記了，你們首先是中華帝國的軍人，一切應該以帝國利益為重！”
“而帝國的利益決定了，如果一定要在巴爾幹同盟中選擇一個盟友，這個盟友只能是希臘！我讓你們兩不相幫已經是看在這份友誼的面子上了！”
“誰允許你們直接插手，放跑保加利亞人的？”
一片沈默，片刻後，孫珣小聲說：“父親……”
“這裏沒有父親，孫珣少尉。”
“上將閣下。”孫珣趕緊改口：“鄭中……少將願意承擔責任，他拿自家的錢財彌補希臘人的損失，希臘人也沒怪罪……”
“鄭伯初少將，孫珣少尉。”
孫笑冷冷的一瞥，讓小舅子和兒子登時挺直脊梁，背後冷汗直流：
“軍艦出口非比尋常貿易，不是你想賣就能賣的，必須服從國家戰略！”
“我之所以同意鄭伯初少將用這種方式彌補，只是因為我們需要彌補與希臘人的關系，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國不希望希臘海軍變得更強怎麽辦？你們要繞過朝廷幫他們走私軍艦嗎？”
啪，鄭伯初腳後跟一磕，對孫笑敬了個軍禮：“對不起，上將閣下，我知道錯了。”
“那麽把你從中將貶到少將，有沒有不服？”
“沒有。”
“那好吧，收拾收拾東西，你跟我們一起離開吧，過幾天，國內會派來新的顧問團團長。”
孫笑又對顧問團其他成員說道：
“記住，你們只是顧問！別把自己當成希臘人！你們的立場必須牢牢站在中國一方，任何兒女情長都不應該絲毫動搖這個立場！”
“是！！！”
……
1913年8月18日，中華帝國與希臘王國簽署全面合作協議，兩國互為最惠國，互相開放市場。
此外雙方還簽署了5億兩的貨幣互換協議，以及每年至少3億兩的進出口貿易。
中國將從希臘采購鋁礬土、煤、鎳、鉻、鎂、石棉、大理石和橄欖油。
而希臘將從中國采購紡織品、鞋帽、皮革制品等輕工業產品，以及軍火和艦船等重工業產品。
雙方允許向對方軍隊互派觀察團（中國的海軍顧問團要改稱觀察團），互相保障對方國民在本國的自由和安全。
雙方予以對方軍艦和其他一切交通工具在本國領土的無害行事、停泊特權。
等等等等……
這個條約很接近另一個位面國民黨與美帝簽署的《中美友好航海通商條約》，這種條約表面上是平等的，實際上是生產力占優的那一方大賺便宜。
所以那個條約是買辦國民黨出售國家主權，而這邊，因為中國國力和生產力的關系，實際上是中方大賺好處的。
……
《吾皇陛下訪問歐洲，各國無不為之傾倒！》
報紙頭版掛著加黑加粗加大字體的醒目標題，孫珵讀了一會，發覺除了歌功頌德根本沒有別的內容，連《中希友好通商條約》的細則都沒提。
於是他輕嘆一聲，把報紙放回桌子上。
孫珵現在所在的京師大學堂是中華帝國地位最高的學府。
畢竟在另一個時代好歹還有個清華可以並列，而在這個位面，根本沒有庚子賠款，自然也不會有退款建校一說。
所以，京師大學堂就是中華帝國地位最高的學府，沒有之一。
而在此學習的學生，無不是天之驕子，屬於畢業之後到處被人搶著要，甚至還有把他們視為舊式進士，在畢業典禮上榜下捉婿的！
當然，這種情況很少出現，畢竟大學的保衛工作是直接由京師警備司令部負責的，而且裏面的學生有很大一部分是官僚子弟。
當然，因為是男女混校，裏面還有很多女學生，捉婿也就罷了，若是有不開眼的抓女學生回去成親，那性質可就變了！
在這裏說這件事，只不過是告訴大家，如今的大學生到底有多值錢罷了。
孫珵在兩年前放棄海軍大學而轉考京師大學，當時他還覺得自己的成績有可能會跟不上趟，不過真的在大學生活幾年他就發現，學校裏教的知識其實也不算太高深。
至少對有鏡子輔助的孫珵來說，不算高深。
不過孫珵總是覺得那是因為自己有鏡子的緣故，而他自己的真實水平能不能有普通人中游水準都難說。
畢竟他老爹沒有鏡子，當年在海大可是年年第一，跑到格林威治留學也從來沒落到第二過。
他的弟弟妹妹也差不多是類似的水平，沒有老爹當年那麽霸道，卻也是絕對萬眾矚目的佼佼者。
孫珵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學霸，而自己這個無時無刻不在作弊的，沒能取得比他們更好的成績，那除了笨沒有別的解釋。
不過到了學校裏來，孫珵倒是發現，在鏡子的輔助下，自己在這些全國精英裏面也屬於頂尖級別——如果在自家人裏面他只能算是平平，在外面卻屬於精英，那似乎只能說明自己的父親和弟弟妹妹實力太誇張？
“橙子，要不要去打籃球？”
同寢的同學說道：
“今天跟數學系的眼鏡們打！”
“我就不去了。”孫珵回答：“我今天有事。”
“別啊，去吧！”同學有些著急的說：“你可是咱們系的主力，而且你不去很多女同學也不回來看球，那就沒意思了！”
鏡子從孫珵很小的時候就給他制定了全套學習和鍛煉計劃，再加上他小時候一直生活在海軍大院，以及優渥的家庭條件，身體素質比同齡人強出很多。
因而在學校的體育項目裏，他的技術平平，但總是可以憑借身體素質占據一定優勢。
當然，這都不算什麽，關鍵是孫珵成績好，體育強，長得也不醜，很受女同學的歡迎，這才是每次比賽都要叫上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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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幹同盟之間同床異夢，他們早晚會翻臉，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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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派你們來，是為了能在巴爾幹這地方拉攏一個盟友，同時間接打擊奧斯曼人。你們跟保加利亞人產生友誼我不怪你們，咱們都是一線的軍人，一起並肩作戰當然是鋼鐵般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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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沒有父親，孫珣少尉。”
“上將閣下。”孫珣趕緊改口：“鄭中……少將願意承擔責任，他拿自家的錢財彌補希臘人的損失，希臘人也沒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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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同意鄭伯初少將用這種方式彌補，只是因為我們需要彌補與希臘人的關系，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國不希望希臘海軍變得更強怎麽辦？你們要繞過朝廷幫他們走私軍艦嗎？”
啪，鄭伯初腳後跟一磕，對孫笑敬了個軍禮：“對不起，上將閣下，我知道錯了。”
“那麽把你從中將貶到少將，有沒有不服？”
“沒有。”
“那好吧，收拾收拾東西，你跟我們一起離開吧，過幾天，國內會派來新的顧問團團長。”
孫笑又對顧問團其他成員說道：
“記住，你們只是顧問！別把自己當成希臘人！你們的立場必須牢牢站在中國一方，任何兒女情長都不應該絲毫動搖這個立場！”
“是！！！”
……
1913年8月18日，中華帝國與希臘王國簽署全面合作協議，兩國互為最惠國，互相開放市場。
此外雙方還簽署了5億兩的貨幣互換協議，以及每年至少3億兩的進出口貿易。
中國將從希臘采購鋁礬土、煤、鎳、鉻、鎂、石棉、大理石和橄欖油。
而希臘將從中國采購紡織品、鞋帽、皮革制品等輕工業產品，以及軍火和艦船等重工業產品。
雙方允許向對方軍隊互派觀察團（中國的海軍顧問團要改稱觀察團），互相保障對方國民在本國的自由和安全。
雙方予以對方軍艦和其他一切交通工具在本國領土的無害行事、停泊特權。
等等等等……
這個條約很接近另一個位面國民黨與美帝簽署的《中美友好航海通商條約》，這種條約表面上是平等的，實際上是生產力占優的那一方大賺便宜。
所以那個條約是買辦國民黨出售國家主權，而這邊，因為中國國力和生產力的關系，實際上是中方大賺好處的。
……
《吾皇陛下訪問歐洲，各國無不為之傾倒！》
報紙頭版掛著加黑加粗加大字體的醒目標題，孫珵讀了一會，發覺除了歌功頌德根本沒有別的內容，連《中希友好通商條約》的細則都沒提。
於是他輕嘆一聲，把報紙放回桌子上。
孫珵現在所在的京師大學堂是中華帝國地位最高的學府。
畢竟在另一個時代好歹還有個清華可以並列，而在這個位面，根本沒有庚子賠款，自然也不會有退款建校一說。
所以，京師大學堂就是中華帝國地位最高的學府，沒有之一。
而在此學習的學生，無不是天之驕子，屬於畢業之後到處被人搶著要，甚至還有把他們視為舊式進士，在畢業典禮上榜下捉婿的！
當然，這種情況很少出現，畢竟大學的保衛工作是直接由京師警備司令部負責的，而且裏面的學生有很大一部分是官僚子弟。
當然，因為是男女混校，裏面還有很多女學生，捉婿也就罷了，若是有不開眼的抓女學生回去成親，那性質可就變了！
在這裏說這件事，只不過是告訴大家，如今的大學生到底有多值錢罷了。
孫珵在兩年前放棄海軍大學而轉考京師大學，當時他還覺得自己的成績有可能會跟不上趟，不過真的在大學生活幾年他就發現，學校裏教的知識其實也不算太高深。
至少對有鏡子輔助的孫珵來說，不算高深。
不過孫珵總是覺得那是因為自己有鏡子的緣故，而他自己的真實水平能不能有普通人中游水準都難說。
畢竟他老爹沒有鏡子，當年在海大可是年年第一，跑到格林威治留學也從來沒落到第二過。
他的弟弟妹妹也差不多是類似的水平，沒有老爹當年那麽霸道，卻也是絕對萬眾矚目的佼佼者。
孫珵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學霸，而自己這個無時無刻不在作弊的，沒能取得比他們更好的成績，那除了笨沒有別的解釋。
不過到了學校裏來，孫珵倒是發現，在鏡子的輔助下，自己在這些全國精英裏面也屬於頂尖級別——如果在自家人裏面他只能算是平平，在外面卻屬於精英，那似乎只能說明自己的父親和弟弟妹妹實力太誇張？
“橙子，要不要去打籃球？”
同寢的同學說道：
“今天跟數學系的眼鏡們打！”
“我就不去了。”孫珵回答：“我今天有事。”
“別啊，去吧！”同學有些著急的說：“你可是咱們系的主力，而且你不去很多女同學也不回來看球，那就沒意思了！”
鏡子從孫珵很小的時候就給他制定了全套學習和鍛煉計劃，再加上他小時候一直生活在海軍大院，以及優渥的家庭條件，身體素質比同齡人強出很多。
因而在學校的體育項目裏，他的技術平平，但總是可以憑借身體素質占據一定優勢。
當然，這都不算什麽，關鍵是孫珵成績好，體育強，長得也不醜，很受女同學的歡迎，這才是每次比賽都要叫上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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