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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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珵始終認為，自己在海軍方面可能沒什麽天賦。
這主要是因為，即使有鏡子的幫助，他也始終無法在兵棋推演中戰勝孫笑。
而在自己心中的“實戰”中，孫珵對鏡子也是敗多勝少——他現在已經習慣了贏鏡子一兩個小分就算勝利的游戲對戰。
這麽說來，自己跟老爹的對抗其實主力還是鏡子，孫珵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拖了鏡子的後腿。
不過，真正讓孫珵感到自己實力平平的，是家裏把孫珣從扶桑接到家裏來住之後。
孫珣雖然在游戲中打不過孫珵，不過他接觸這游戲很晚，年紀又小一些，打不過才是正常（這游戲太考驗速算能力了），只是孫珣的進步肉眼可見，這還不到兩年時間，孫珵沒有鏡子的幫助，單憑自己就很難戰勝孫珣了。
這讓孫珵很是傷心，當然，他只知道自己有金手指的情況下還如此“平庸”，不知道他弟弟也有金手指，他爹孫笑的金手指更大。
這種“平庸”，再加上鏡子始終耳提面命，讓孫珵在接人待物方面十分謙遜而平和，從來沒有仗著自己老爹是海軍上將的身份，到處飛揚跋扈。
這反而讓孫珵交了很多不錯的好朋友，也讓孫笑對這個兒子非常欣賞——孫笑知道兒子也有金手指（他給花積分開的嗎），只是不知道兒子的金手指到底是啥（也沒法問），但既然有金手指，而且成績確實十分優秀的情況下，孫珵還能保持這種平常心和上進心（相反，孫珣和孫瑛就偶爾會表現的有些飛揚跋扈），這就非常難得了。
因此，當兒子提出讓自己來擔任裁判，進行一場空前規模的兵棋推演時，孫笑爽快的答應了。
不僅如此，孫笑還找來了一大幫南洋艦隊中剛畢業的軍校生和年輕軍官，讓孫珵孫珣兄弟倆分別加入其中某一陣營，參與到這場較量當中——孫笑甚至答應給優勝隊伍每人獎勵一只昂貴的金表！
即使是失敗的隊伍，也可以得到一支金筆的獎勵。
當然還有裁判隊伍，孫笑本來想讓張長路也加盟到某一邊參戰，不過這小胖子更喜歡當裁判——他對各種後勤和財政方面的統計數據的興趣遠大於巨艦大炮。
那好吧，孫笑讓張長路跟自己一起充當裁判組成員，完善戰爭背景等各種設定。
最終設定的背景是，中國與美國為爭奪太平洋利益爆發全面戰爭，其他列強中立，中國方面需要以占領美國東海岸——或者至少占領幾個重要據點來判定勝利。
美國方面也是如此，他們必須打破第一島鏈，占領中國沿海的幾個城市，才能判定獲得戰爭勝利。
背景方面，雙方造艦速度做了微調，美國大約是中國/北約方面的1.3倍，但考慮到中國海軍身經百戰，華軍士兵在技戰術方面（比如射擊命中幾率基數）提高10個百分點等等。
最終，這場大規模兵器推演進行了7天，北約方與美國方打成4：3，以微弱優勢獲勝。
但勝利後，一向性格飛揚的孫珣卻跟他那加入到失敗方的哥哥孫珵一樣，都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高興的色彩來。
“美國方在最後一局讓我們了。”孫珣很不開心的說：“他們已經把戰爭拖入相持階段，但最後還是全軍出動跟我們決戰。”
“如果是正常的比賽，他們不該做這樣的選擇，大概是也不看到祖國失敗吧。”
孫笑看向孫珵：“是這樣嗎？”
“小珣都看出來了，我不信您沒看出來。”
孫珵神色郁郁的回答：
“我們的造艦速度優勢太大，之前幾盤的經驗告訴我們，只要我們能把戰爭拖延三年以上，我們的兵力優勢就足以壓倒北約方，而拖延時間，對我們來說其實很容易——太平洋太大了，大艦隊協助防守要塞化島嶼，對方基本上不可能在三年內達成勝利條件，而三年後我方兵力優勢過於明顯……所以其實我方必勝。”
“哈哈哈哈哈！”
孫笑滿意的仰天大笑，自己的大兒子今年才上的高中，二兒子明年才能成為真正的中二（字面意義上的中二），居然就有如此認識，即使有金手指輔助，這也足以讓他感到欣慰了。
“你們能認識到這一點，那在我看來就沒有失敗者。”
孫笑掏出兩只金表和兩只金幣，給兄弟倆一人一套：
“好好學習吧，我們現在還不至於跟美國佬開戰，畢竟歐洲才是世界霸主，在那邊衰落下去之前，咱們還有很長時間發展自己的國力，至少在開戰前，工業生產力不能落後美國佬太多對不對？”
“到那時候，爸爸就老了，能不能打贏，就看你們這些現在的年輕人的表現了！”
“在那之前，我會盡可能幫你們夯實基礎的。”
……
‘鏡子。’
‘什麽？’
‘我暫時不向去讀海大了，我想考普通大學。’
‘你考普通大學也會受到特殊照顧。’
作為孫笑的兒子，孫珵若是想上海軍大學，可以直接保送。
如果選擇上普通大學，那麽需要參加高考，但也只是走個過程，不管他考什麽成績，所報的志願學校都會錄取他的。
這是特權。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先上普通的學校，反正海大什麽時候都可以去。’
這話說的沒錯，海大雖然也是大學，但是面向全國招生，只要年齡在招生範圍之內，身體素質達標，考試成績通過（海軍將校的子嗣都有優惠，將官的孩子可以直接保送，校官的孩子有很高的加分）即可，海軍中等專科學校、普通高中以及普通大學，的畢業生，甚至海軍現役官兵都可以報考。
孫珵完全可以先去讀普通大學，再去上海大，只不過那樣他的軍旅生涯要比直接去海大的同學們晚幾年——比自己弟弟晚都是有可能的。
‘做這種決定的目的是什麽？’鏡子好奇的問。
‘我爸爸說，最近很長時間內不會跟美國翻臉，所以現在海軍的任務不重，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算少。我想趁現在的時間，先看看在別的地方能不能學到些什麽。’
‘我覺得，你是不是覺得直接當兵沒法顯著增強國力，而在未來的競爭中，國力更重要一些？’
沒有回答，大概是默認了。
‘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這種事暫時還輪不到你來操心，不過你去普通學校也沒什麽壞處，反正都是學習嗎，而且可以離開你爹給你造成的舒適區。’
鏡子讚同孫珵的決定：
‘不過我還是得勸你一句，別有這麽大壓力，你的表現其實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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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要是因為，即使有鏡子的幫助，他也始終無法在兵棋推演中戰勝孫笑。
而在自己心中的“實戰”中，孫珵對鏡子也是敗多勝少——他現在已經習慣了贏鏡子一兩個小分就算勝利的游戲對戰。
這麽說來，自己跟老爹的對抗其實主力還是鏡子，孫珵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拖了鏡子的後腿。
不過，真正讓孫珵感到自己實力平平的，是家裏把孫珣從扶桑接到家裏來住之後。
孫珣雖然在游戲中打不過孫珵，不過他接觸這游戲很晚，年紀又小一些，打不過才是正常（這游戲太考驗速算能力了），只是孫珣的進步肉眼可見，這還不到兩年時間，孫珵沒有鏡子的幫助，單憑自己就很難戰勝孫珣了。
這讓孫珵很是傷心，當然，他只知道自己有金手指的情況下還如此“平庸”，不知道他弟弟也有金手指，他爹孫笑的金手指更大。
這種“平庸”，再加上鏡子始終耳提面命，讓孫珵在接人待物方面十分謙遜而平和，從來沒有仗著自己老爹是海軍上將的身份，到處飛揚跋扈。
這反而讓孫珵交了很多不錯的好朋友，也讓孫笑對這個兒子非常欣賞——孫笑知道兒子也有金手指（他給花積分開的嗎），只是不知道兒子的金手指到底是啥（也沒法問），但既然有金手指，而且成績確實十分優秀的情況下，孫珵還能保持這種平常心和上進心（相反，孫珣和孫瑛就偶爾會表現的有些飛揚跋扈），這就非常難得了。
因此，當兒子提出讓自己來擔任裁判，進行一場空前規模的兵棋推演時，孫笑爽快的答應了。
不僅如此，孫笑還找來了一大幫南洋艦隊中剛畢業的軍校生和年輕軍官，讓孫珵孫珣兄弟倆分別加入其中某一陣營，參與到這場較量當中——孫笑甚至答應給優勝隊伍每人獎勵一只昂貴的金表！
即使是失敗的隊伍，也可以得到一支金筆的獎勵。
當然還有裁判隊伍，孫笑本來想讓張長路也加盟到某一邊參戰，不過這小胖子更喜歡當裁判——他對各種後勤和財政方面的統計數據的興趣遠大於巨艦大炮。
那好吧，孫笑讓張長路跟自己一起充當裁判組成員，完善戰爭背景等各種設定。
最終設定的背景是，中國與美國為爭奪太平洋利益爆發全面戰爭，其他列強中立，中國方面需要以占領美國東海岸——或者至少占領幾個重要據點來判定勝利。
美國方面也是如此，他們必須打破第一島鏈，占領中國沿海的幾個城市，才能判定獲得戰爭勝利。
背景方面，雙方造艦速度做了微調，美國大約是中國/北約方面的1.3倍，但考慮到中國海軍身經百戰，華軍士兵在技戰術方面（比如射擊命中幾率基數）提高10個百分點等等。
最終，這場大規模兵器推演進行了7天，北約方與美國方打成4：3，以微弱優勢獲勝。
但勝利後，一向性格飛揚的孫珣卻跟他那加入到失敗方的哥哥孫珵一樣，都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高興的色彩來。
“美國方在最後一局讓我們了。”孫珣很不開心的說：“他們已經把戰爭拖入相持階段，但最後還是全軍出動跟我們決戰。”
“如果是正常的比賽，他們不該做這樣的選擇，大概是也不看到祖國失敗吧。”
孫笑看向孫珵：“是這樣嗎？”
“小珣都看出來了，我不信您沒看出來。”
孫珵神色郁郁的回答：
“我們的造艦速度優勢太大，之前幾盤的經驗告訴我們，只要我們能把戰爭拖延三年以上，我們的兵力優勢就足以壓倒北約方，而拖延時間，對我們來說其實很容易——太平洋太大了，大艦隊協助防守要塞化島嶼，對方基本上不可能在三年內達成勝利條件，而三年後我方兵力優勢過於明顯……所以其實我方必勝。”
“哈哈哈哈哈！”
孫笑滿意的仰天大笑，自己的大兒子今年才上的高中，二兒子明年才能成為真正的中二（字面意義上的中二），居然就有如此認識，即使有金手指輔助，這也足以讓他感到欣慰了。
“你們能認識到這一點，那在我看來就沒有失敗者。”
孫笑掏出兩只金表和兩只金幣，給兄弟倆一人一套：
“好好學習吧，我們現在還不至於跟美國佬開戰，畢竟歐洲才是世界霸主，在那邊衰落下去之前，咱們還有很長時間發展自己的國力，至少在開戰前，工業生產力不能落後美國佬太多對不對？”
“到那時候，爸爸就老了，能不能打贏，就看你們這些現在的年輕人的表現了！”
“在那之前，我會盡可能幫你們夯實基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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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時不向去讀海大了，我想考普通大學。’
‘你考普通大學也會受到特殊照顧。’
作為孫笑的兒子，孫珵若是想上海軍大學，可以直接保送。
如果選擇上普通大學，那麽需要參加高考，但也只是走個過程，不管他考什麽成績，所報的志願學校都會錄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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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先上普通的學校，反正海大什麽時候都可以去。’
這話說的沒錯，海大雖然也是大學，但是面向全國招生，只要年齡在招生範圍之內，身體素質達標，考試成績通過（海軍將校的子嗣都有優惠，將官的孩子可以直接保送，校官的孩子有很高的加分）即可，海軍中等專科學校、普通高中以及普通大學，的畢業生，甚至海軍現役官兵都可以報考。
孫珵完全可以先去讀普通大學，再去上海大，只不過那樣他的軍旅生涯要比直接去海大的同學們晚幾年——比自己弟弟晚都是有可能的。
‘做這種決定的目的是什麽？’鏡子好奇的問。
‘我爸爸說，最近很長時間內不會跟美國翻臉，所以現在海軍的任務不重，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算少。我想趁現在的時間，先看看在別的地方能不能學到些什麽。’
‘我覺得，你是不是覺得直接當兵沒法顯著增強國力，而在未來的競爭中，國力更重要一些？’
沒有回答，大概是默認了。
‘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這種事暫時還輪不到你來操心，不過你去普通學校也沒什麽壞處，反正都是學習嗎，而且可以離開你爹給你造成的舒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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