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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都睡了還辯啥 馬虎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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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們聽完婆婆的話, 知道王秀禾跟大隊長待在一塊呢,表情立馬變得跟剛才不一樣了。

“大隊長在,咱們不用擔心了。”

“沒錯, 大隊長可是民兵連連長, 還是民兵大比武的冠軍,秀禾她不會有事情的, 咱們可以放心了。”賈鎮山分析說道。

大家夥都讚同賈鎮山的觀點,感謝完婆婆, 一起趕回知青點。

王秀禾跟趙建軍在村口分開,自己回到了知青點。

本以為大家夥都會上來關心一番, 詢問一番,但是想象中的關心一句都沒有。

比如“秀禾,你昨夜一晚上沒有回來, 把我們都急死了!”

“秀禾,你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去哪裏了?有沒有遇到危險?怎麽在山裏待了一天呢?”

“我們一直都去找你了, 但是沒找到, 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大家夥看上去都很淡定,沒有誰因為自己回來而感到激動,只有馮麗很平常地問了一句:“秀禾,你回來了呀!”

臉上還笑嘻嘻的, 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 其他人亦是如此。

王秀禾覺得自己應該是高估了在大家夥心目中的地位。

“嗯,回來了!我還給你們帶的兔子肉,烤熟的。”王秀禾說著將背上的筐子拿了下來, 筐子裏面裝著一些兔子肉和蕨菜,這是她專門留給大家夥的。

大家夥一聽有兔子肉吃,立馬圍了過來。

“哇, 好肥的一只兔子呀,光看著就知道味道就不錯!”

“這還熱乎著呢,正好可以吃。”

很快,王秀禾就將帶回來的兔子肉分給大家夥。

王秀禾很好奇,為什麽大家夥誰也沒問兔子肉怎麽來的,還有兔子肉怎麽烤的。

她記得自己之前抓條魚,大家夥都圍著問了好多問題,但是今天大家看起來異常地淡定。

“這個烤兔肉真好吃啊,我還是第一次吃野兔子肉呢,味道真香!”馮麗忍不住稱讚說道。

“烤兔子的手藝不錯呀!將兔子的腥味和膻味全部清除掉,而且嚼勁剛剛好。秀禾,這個兔子肉是你做的還是大隊長做的呀?”很顯然,張春蘭吃過兔子肉,明白能夠烤成這樣絕對是個行家,但是王秀禾不像是那種經常做烤兔子肉的人,一般只有山民會這樣做。

王秀禾一聽立馬就震驚了,張春蘭她怎麽知道這個兔子肉是大隊長烤的呢?

事已至此,她總算明白了,難怪大家夥不問自己昨夜去哪兒了,也不問自己遇到了危險沒,原來她們早就知道自己跟趙建軍待在一起。

“你們都知道了呀?”王秀禾略顯尷尬地問道。

張春蘭點點頭,“都知道了呀!昨天晚上你一直不回來,咱們都特別擔心,咱們都準備去山上找你,正好碰見婆婆,就是常來我們這兒的那位婆婆,她告訴我們說你跟大隊長在一起,所以我們就沒有去,生怕打擾到你們。”

王秀禾了然,雖然在深山裏面沒有監控,但是不知道哪兒就藏著一雙眼睛呢,比監控都好使,還自帶廣播功能,全村的人都能知道。

“秀禾,你不用擔心,雖然說結婚前睡在一起比較先進了些,但是咱們知青都是一夥的,我們都不會跟外人講。”張春蘭還記得上次自己的大型社死現場,特別能體會王秀禾此刻的心情,反正她不會跟外人亂說。

王秀禾倒不害怕自己的這些知青同志,她對那個婆婆就沒有信心,再者除了婆婆還不知道有沒有旁人看到。

總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其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們昨天待在一起,主要是因為大隊長中了蛇毒,整個人暈倒,我幫大隊長解毒,天公不作美,還下了大雨,所以就跑到火房裏面避雨,等著人醒了,天也黑了,實際上什麽都沒有發生。”王秀禾極力解釋著,自己可不是那麽開放的人,不希望大家夥誤會自己。

大家夥心裏面不禁想到:怎麽正好天黑了才醒過來,就不能白天的時候醒過來嗎?醒過來就不能下山嗎?反正大家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總之一句話:睡都睡了,幹嘛不承認呢?

大家不會說出真實想法,有些真話挺傷人。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大隊長被毒蛇咬了,那他沒大礙吧?”大家關心地問道,大隊長對知青們很好,大家夥是真關心。

“沒事沒事,有我在肯定不會有事的。”王秀禾說完就去到竈間,將從山上挖到蕨菜倒了出來,放到木盆裏面洗幹凈,接著放在簸箕裏面,均勻地鋪開。

王秀禾將簸箕端出來,放在院子裏面的架子上曬起來,等著晾曬兩日,蕨菜的水分都瀝幹後,就可以做成鹹菜。

腌制好的蕨菜鹹菜特別脆爽,還很有嚼頭,配上個玉米餅子,很能下飯,是村民和知青都很喜歡的一道小鹹菜。

“秀兒,不愧是你,一天竟能采集到這麽多蕨菜!我采集兩天也采集不了這麽多。”張春蘭自愧不如。

馮麗:“附近的蕨菜幾乎都被采絕跡了,如果是我,別說兩天了,三天也采集不到這麽多。”

“我是運氣好,采集了小半晌就采集了這麽多。”王秀禾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突發事件,她可以采集到更多。

雖然王秀禾謙虛地說因為自己運氣好,但是大家夥基本上沒有誰相信。

因為她的運氣簡直不要太好,每次都是她比別人挖到更多的野菜。

大家夥都一致認為王秀禾在植物這方面絕對是行家級別的,深知各種植物的習性和用途,所以才可以輕易地找到它們,換別人就做不到。

馬虎回到家裏面,家裏面的人立馬圍了上來。

“哎吆,這是小叔子嗎?都快認不出來了,眼睛怎麽包起來了呢?”馬虎的三嫂含沙射影地問道,其他幾房也都跑了出來。

馬虎的娘看到自己兒子眼睛受了傷,格外關心:“我的虎啊,你的眼睛這是咋了?是哪個癟犢子打得,娘這就找他去,讓他賠錢!讓他坐牢!”

雖然知道自己兒子的尿性,平時就愛無事生非,擱整個公社的名聲也不太好,但是護犢子心切,就算自己兒子有錯,看到自己兒子的眼睛被打成這樣,心疼無比,恨不得現在拿著砍刀將那兇手千刀萬剮。

“娘,你也忒慣著五弟了,打架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也不問問五弟到底是誰的錯,就要去跟人家拼命,可能是五弟的錯呢?”馬虎的四個嫂子外加一堆侄子、侄女都出來,集體觀看他的慘狀,嘴上關心著,心裏面早就笑開了花。

這個家裏的人並不都糊塗,總是有那麽兩個清醒的人,奈何清醒的人說話不頂用,沒人聽,老太太一個人當家。

“說啥呢?你還是俺們馬家的人不?胳膊肘子往外拐呀,你也不想想,你五弟的眼睛都被打成這樣了,都快瞎了,如果成了獨眼龍還怎麽找媳婦,你怎麽還擱這裏替別人講話!”老太太憤怒地罵了一頓老大媳婦。

老□□溜地將自己媳婦拽回來,小聲地說道:“你管這麽多幹啥,吃飽了撐得吧?沒事找事!”

“娘,別提了,大家夥也都別問了,不是別人打的,是我自己在山上碰到了黑瞎子,被黑瞎子給抓的。”馬虎知道自己必須跟在赤腳醫生那裏說的口徑一致。

總不能一會說黑瞎子打的,一會說自己摔倒的吧?那樣別人鐵定認為自己沒說實話。

“兒子,不要害怕,告訴娘,到底是誰,娘這就去找他,非得讓他給咱們家賠禮道歉還得給醫藥費才行!”馬虎的娘認為肯定是別人欺負了自己小兒子,小兒子膽子小不敢說。

馬虎繼續辯解說道:“娘,真的是我自己碰到黑瞎子了,我先回屋子裏面去了。”

看到兒子不願意講,老太太自然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再者看到幾個房裏面的人都出來擱這裏看熱鬧,心裏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肯定因為都在這裏,小兒子才會害羞。

“你們閑得都沒有事情做了是不?”一聽這話,就知道老太太要發飆了,一些有眼力見的立馬回到自己屋子裏面去,有的則是準備出工幹活。

只有老二家還傻不楞登地坐在那裏,沒有聽出老太太的語氣。

“豬圈裏面的豬糞都滿了,也沒有誰清理一下,味道都快熏死人了,老二家的,快點去清理一下,將豬糞挑到自留地裏去。”老太太吩咐說道。

“好。”老二不情願地起身,拿起鐵鍁和糞箕子朝著外面的豬圈走去。

心裏面不禁嘀咕:家裏面這麽多閑人,幹嘛非得讓自己去做,倒黴!真倒黴!

等著大家夥都散去,老太太來到小兒子的房間,小聲地問道:“虎子呀,現在都沒有人了,到底咋回事,你遇到什麽事情跟娘說,娘替你做主。你別瞞我,黑瞎子打你不可能打成這樣,如果真的是黑瞎子,你的半邊臉早就不在了。”

旁人不可信,但是馬虎知道自己娘絕對可信。

打小娘就最疼愛自己,什麽好吃的都留給自己,其他哥哥都得讓著自己。

“娘,我這臉是衛家屯大隊長趙建軍打的,不過你別去找他,找了也沒啥用。”馬虎跟自己娘說道。

老太太一聽眉頭皺了起來,“原來是那個趙建軍呀,到底怎麽回事,那孩子娘認識,不是那種亂打人的主。”

趙建軍作為衛家屯大隊長,不僅擱衛家屯頗有名聲,整個紅旗公社裏頭名聲都不錯,就連一些其他公社的老人和孩子基本上都認識他,也知道他為人很不錯。

“害,娘,看人不能光看表面,那小子雞賊得很,我就是想要跟他們隊裏的知青說幾句話,結果被他瞅見了,他想要表現自己,所以就把我打了,然後還跟那個知青在一起,你說我冤不冤。”馬虎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老太太也不好糊弄,實際上,自己兒子啥德行能不清楚?知子莫若母,只要兒子擡擡屁股,她就能猜到他下一秒想要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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