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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火房共度一天 什麽都沒有發生,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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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禾, 得虧我剛才在對面監工,如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以後這深山老林的地方你自己一個人少來, 如果你需要什麽東西告訴我, 我幫你來山上找。”趙建軍回想起剛才的情景仍然有些後怕,避免下次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便叮囑王秀禾說道......

雖然趙建軍第一次指責自己,但是王秀禾心裏面一點也不生氣, 感動和溫暖滿滿,她知道他是真的關心在乎自己才會這麽說, 而且雖然話語是責備叮囑,但是語氣盡顯輕柔。

“嗯,我知道了, 以後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單獨來這裏。”王秀禾腦袋瓜又不是長個坑不好使了,已經發生過一次這樣的事情, 竟然還敢自己來山上?那樣不愛惜性命的風格一點都不符合她。

王秀禾準備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蕨菜, 然後下山回家,她剛彎下腰,趙建軍的臉色忽然不對勁,緊張地對王秀禾說道:“秀禾蹲下別動!”

只聽‘嗖’的一聲, 趙建軍就撿起身邊剛剛馬虎扔掉的鐮刀, 朝著王秀禾身邊的毒蛇扔了過去,毒蛇起身準備攻擊王秀禾,恰巧被趙建軍扔過去的鐮刀砍成兩段。

看到仍然在地上掙紮的毒蛇, 王秀禾臉色‘唰’的一下子由紅變綠,她這輩子最怕的動物就是蛇,沒有之一, 整個人頓時頭皮發麻,感覺有一萬只螞蟻在啃食自己的腦袋瓜子。

半截毒蛇還沒有死,再次起身朝著王秀禾發起攻擊,趙建軍見狀一把將王秀禾拉了過來,同時用左胳膊將王秀禾護在懷裏,用另一只手將蛇打走。

等著來到安全地方,王秀禾轉過臉來,發現趙建軍的呼吸變得急促,臉色變得發白起來。

“你被蛇咬傷了?!”王秀禾不可思議地驚呼道。

他本來可以躲開的,他本來不必受傷的,但是他沒有躲開,他剛才為了救自己,不惜徒手撥開毒蛇。

趙建軍仍然強裝鎮定,“沒事,我沒事,不用擔心。”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是語氣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底氣,嘴唇愈發變白,臉上透著一股子虛弱。

王秀禾:“你是不是傻,難道不知道那蛇有毒,為什麽還用手直接去碰?”

“我知道蛇有毒,但是我更知道你不能有事,要不然還不如讓我死了痛快。”趙建軍剛才沒有過多地思考,就好像條件反射一般,出自本能地就護住了王秀禾。

“你先坐在這裏,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王秀禾將趙建軍扶著坐在一塊石頭上,後背正好靠著一棵大叔,她準備對趙建軍進行一些急救。

蛇毒雖然可怕,可以在短短幾個小時要人性命,但是只要處置妥當,搶救及時,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之前作為植物學專家,經常會到山上采集植物標本,甚至實地考察研究當地的植被情況,所以預防毒蛇咬傷也是很重要的一課。

雖然此時沒有像後世一樣帶著急救包,但是她卻知道一些野生的解毒草藥,可以就地取材。

王秀禾首先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來一條,在趙建軍胳膊傷口的上方,靠近心臟的方向,用力地紮住,防止蛇毒快速擴散到心臟和全身。

緊接著來到半截毒蛇跟前,將那把鐮刀撿了起來,把落在地上幹燥的松針斂成一小堆,從褲兜裏面掏出一盒用了一多半的洋火柴來。

打開洋火柴一看,還有最後三根,王秀禾非常小心翼翼地用著第一根,就跟拿著稀世珠寶一般,生怕三根用完還點不著火。

好在打了一下,第一根洋火柴就成功引燃,將松針點著嘍,火苗旺起來以後,將鐮刀放在火上烤。

“可能會有一些疼,但是你盡量忍著點,只有把蛇毒逼出來,你的胳膊和命才能保住。”王秀禾跟趙建軍說道。

趙建軍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蛇毒已經開始迷惑他的腦神經,如果不及時逼出蛇毒,形勢不容樂觀,“好,我不怕。”趙建軍用僅存的意志回答王秀禾,隱忍中透露著堅強。

王秀禾拿起趙建軍的右胳膊,發現傷口已經泛紅,傷口周圍的部分已經紅腫,不能再等,拿起鐮刀朝著傷口上劃開一個小十字,用力將裏面的毒血往外擠。

擠了一會以後,裏面流出來血的顏色越來越紅,王秀禾緊張的神經有所放松。

最後,很難再擠出血來,王秀禾直接用嘴將帶有蛇毒的血給吸出來,然後吐掉,如此反覆,一直到吸出來的血變成鮮紅色為止。

看到鮮血變紅,王秀禾知道趙建軍不會有生命危險,緊接著就準備在四周找找可以解蛇毒的藥。

衛家屯的植物種類豐富,草藥也很多,她之前在附近的山上觀察過,經常可以看到解蛇毒的草藥。

過了沒多會,王秀禾就找到一大把【七葉一枝花】和【半邊蓮】,這兩種草藥對控制蛇毒很有效。

將草藥搗碎,將汁液和碾碎的草藥都敷在趙建軍的傷口上,緊接著又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來,給趙建軍包紮好。

趙建軍雖然已經陷入昏迷中,但是他的臉色比剛才好了許多。

王秀禾正準備拉他下山,忽然大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天空中就下起雨來,雨滴子還挺大,生活經驗豐富的王秀禾知道山雨欲來風滿樓,大雨馬上就要來臨。

如果此時下山,不等著到村裏面,兩個人都得被淋成落湯雞。

自己倒無所謂,可是趙建軍才剛受傷,傷口再被雨水浸泡,很容易就發炎,人也容易感冒生病。

朝著四周瞅了瞅,正好發現不遠處有個火房,王秀禾決定暫時先在那兒避避雨,等著雨停了再帶著趙建軍下山。

附近的村民偶爾會來這裏撿柴禾,生產隊有的時候也會派人來伐木,因為距離村子比較遠,來回浪費時間,所以經常在山裏一待就是好幾天,這些火房就可以作為臨時休息的場所。

火房雖然簡陋,但是遮風避雨不成問題。

“趙建軍!趙建軍!”喊了兩聲趙建軍勉強地動了動眉頭,但是仍然沒有醒來的意思。

王秀禾就將趙建軍從石頭上拽了起來,趙建軍雖然迷迷糊糊的,好在還會有一些本能,知道借力站了起來,趴在王秀禾的肩上,隨著王秀禾的步伐一起往前走,這讓王秀禾省力很多。

終於將趙建軍拖到火房裏面,王秀禾朝著屋子裏面望了一圈,火房面積不大,但是房子和桌子都有,另外還有一個面積很小的窗戶,窗戶臺上還有未燃盡的蠟燭。

“你先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王秀禾將趙建軍放在床上,避免碰到他的傷口,接著幫他整理了一番衣服,然後用衣袖幫他擦了擦臉和頭發上的雨水。

緊接著王秀禾也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雨水,她發現自己本來就破破爛爛的衣服,這會子已經被撕得跟叫花子一樣,東一縷,西一條。

不過只要趙建軍沒事就好,哪怕自己撕爛十件衣服都值得。

王秀禾坐在床旁邊,看著趙建軍緊閉雙目,回想往日種種,心裏面盡是感動,望著趙建軍說道,“以前的我總是畏畏縮縮,躲你就跟躲瘟神一樣,生怕自己惹上麻煩,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勇敢愛,不會再辜負你的每一次深情,更不會讓你的每次希望落空。”

外面狂風暴雨,天色晦暗,屋子裏面更是跟天快黑了一般,王秀禾沒有察覺到,趙建軍嘴角微微上揚,心裏面幸福像花兒一樣蕩漾開來,仿佛吃了兩顆土紅糖一樣,賊甜。

大雨一直下個不停,從中午一直下到晚上。

王秀禾本來擱床邊的石頭蹲子上坐著的,可是大雨一直下,抵不住困意襲來,最後竟然不知不覺中趴在床沿上睡著了。

趙建軍醒來便發現身邊自己和王秀禾都在火房裏,這個火房他以前上山的時候經常住,非常熟悉,他還在這個火房裏面藏了不少東西。

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已經好了許多,胳膊也可以擡起來,臉上露出微笑,看著床邊的王秀禾:不愧是你,連蛇毒都知道怎麽解,不知道你還有什麽不會的不?

趙建軍起身下床,將王秀禾挪到床上去,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王秀禾蓋在身上。

王秀禾睡夢中覺得自己來到了北極,好冷好冷,忽然就有人給自己蓋上了毛毯,特別暖和......

趙建軍看到外面的雨停了,天色也快黑了下來,這個時候回家也可以,但是王秀禾還沒有醒過來,他畫著王秀禾,極盡深情地說道:“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這輩子,我認定你了!”

給王秀禾掖了掖衣服,趙建軍緩緩地趴到王秀禾的額頭上,深情地落下一個吻。

趙建軍起身,從火房房頂的石頭縫子裏面拿出來自制的弓箭和標槍,然後關上火房門,朝著外面走去。

已經過去大半天了,肚子早就餓了,趙建軍準備出去找點吃的回來。

不用去太遠嘍,就擱這附近轉悠一圈就成。

現在所處的地方已經算是深山,想要打點野並不難。

因為夜色已深,跟白天比起來,晚上打獵更加考驗眼力和聽力,剛走出去沒多遠,趙建軍就發現不遠處草叢在動,緊接著看到一條兔子尾巴,趙建軍笑了笑,心想:今天就你了。

張弓射箭,只聽‘嗖’的一聲,兔子一下子就中箭而倒。

趙建軍走了過去,將自己的箭拔了下來重新放在筐子裏面,將獵到的野兔子提留起來,看了看,還挺肥,夠他和王秀禾吃一頓不打緊,一下子將野兔扔到後背的筐子裏面。(此處的兔子是草兔,不是雪兔,雪兔受保護,抓草兔不犯法,做一個愛國守法的好公民,從我做起,拒絕捕食國家保護動物)

打了一只野兔之外,趙建軍還找到了幾個白薯,白薯雖然不及紅薯的產量高,但是白薯翠翠甜甜,生吃起來口感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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