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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0章 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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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一泓的夢想是什麽?自由自在,不被人約束,做一只可以翺翔在空中的小鳥,在海裏能夠暢游無阻的小魚。

他不做什麽雄鷹,也不做什麽鯊魚,他只是想要自由而已。

但他一直都不曾有過,不管是當初出來道上混,還是後面運氣好的逆天撿到了那本拳譜心法,亦或者是成為武者之後,或者是成為大宗師之後……都是如此。

這個世界上,各種各樣的圈子,各種各樣的規矩,相互糾纏,形成一張如同蜘蛛網一般無規則而又粘性十足的囚網,將所有人都籠罩在其中。

想要自由自在,那麽就必須實力逆天。

大宗師的實力足夠逆天,至少在古武界之中,大宗師的實力也屬於山巔看風景的那一小撮人,可……這依舊不夠。

郝一泓不覺得自己還能夠逆天的突破大宗師之上。

現在陳越給了他這麽好的條件這麽好的選擇,他不做選擇,那就是真的對不起自己。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不答應才是傻子。

陳越滿意的點了點頭,望向小葛道:“將你的面目拿出來給他用。”

“好。”小葛二話不說,從身上掏出面具,這是之前陳越給他所準備的,雖然後面小葛不需要了,但小葛一直帶在身上。

郝一泓接過之後帶在臉上,心中不誤感嘆,特麽的,還好一直認慫的快,還好自己答應的快,看人家這準備充足的模樣,如果自己決絕的話,估計也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拿下自己的。

好吧,郝一泓完全就是誤會了,不過這個誤會不傷大雅。

陳飛揚都傻眼了,這就是大宗師?尼瑪,這不科學啊。

在陳飛揚的心中,大宗師應該威猛無比,應該高高在上,應該狂霸無敵才對。

可是看看眼前這兩個人,李崇岳……這就是一個標準的吃貨,看他坐在沙發那邊還抱著一桶薯片,陳飛揚就頭疼,這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該有的?雖然說外表看起來最多也就是三十多四十,可……你實際年齡就是七八十歲的老人了好麽,為毛你表現出來的跟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差不多?

再看看哦郝一泓,這純粹就是一個傻子啊,自投羅網之類的事情就不說了,在特科的高壓下,估計沒有任何一個人有什麽信心反抗。

可尼瑪的,你不看看特科給你什麽條件?這純粹都是在束縛你啊,連大宗師的身份都不要了?就這麽乖巧?

這還是大宗師嗎?

特別是郝一泓毫不猶豫的將面具帶在臉上,將自己當做特科的人來對待的畫面,陳飛揚已經無力吐槽了。

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麽動力成為大宗師了。

如果大宗師都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做自己的張狂大少呢。

“郝一泓,以後你就擔任特科異人小組的特別顧問吧。”陳越指了指小葛:“他跟你一樣,也是異人小組的特別顧問,不過他不是武者,他是異士,一個命師。”

“好,沒問題。”

“保密協議跟合同等下會有人拿下來。”

“行。”

郝一泓那是一點兒反對的意見都沒有,陳越說啥就是啥,特別是知道小葛是命師,同樣還是特科異人小組的特別顧問時,郝一泓心中就更加沒有半點其他想法了。

連命師都心甘情願給特科賣命,自己還有什麽好埋怨的?

特科也沒有限制自己的只有,甚至於都沒有固定的任務給自己,而且就算是有任務,自己也可以做選擇。

這麽一想,郝一泓的心態就平衡了,好像……假如特科也不是什麽壞事。

“教官,我能不能也加入特科。”李崇岳放下薯片,一臉期望的望向陳越。

陳越給郝一泓的條件太優待了啊,這哪裏是什麽束縛,這是舒服,這是給了一張免死金牌好麽。

李崇岳也想有這樣的身份,跟特科綁在一起,而且特科還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要自己不說,那麽別人就不知道自己是特科的人,而且還不用像以往那般畏懼特科,多好的事情。

只要不傻,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陳飛揚跟呂沖浪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心中的崩潰了。

這都是什麽事情?竟然有大宗師想要加入科特?別鬧好麽。

如果呂沖浪不是走投無路,如果不是陳越救下了他還有小盛,呂沖浪也不會想加入特科,畢竟加入特科,就意味著跟古武界站在對立面,而且也沒有任何自由。

武者,都向往著自由。

果然,奇葩人都是不可理喻的,正常人是無法理解他們的行為的。

最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陳越接下來的話。

“你不行。”陳越擡頭,認真的看了一眼李崇岳,隨後沈聲拒絕。

“我也可以簽合同簽保密協議的。”李崇岳急了,這好事,不爭取都對不起自己。

“跟這個沒有關系。”陳越輕輕擺了擺手道:“你的身份已經註定你無法進入特科,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的身份?”

“嗯,你的身後是南岳派,說一句不誇張的,以後特科要對南岳派下手,你是站在特科這邊,還是站在南岳派那邊?”陳越毫不客氣道:“這就是我們特科裏面的武者跟異士都是沒有門派的原因所在,有了門派的牽絆,做任何事情,執行任何命令,都會成為一種負擔。”

李崇岳微微長大了嘴巴,最終沒有否認。

誰敢否定這種可能?沒有人敢,如果真的發生這種情況,李崇岳知道對於他自己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只能選擇門派。

對於古武界來說,宗門門派就是他們的家,都有人想要讓他們家破人亡了,他還能夠無動於衷嗎?不可能的。

只能說,郝一泓這樣的例子,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在陳越之前,特科……沒有武者,也沒有異士,最大的擔憂就是出自這裏。

散修?當然可以,但誰敢肯定散修的忠心?也就只有小葛這個命師能夠施法簽下氣運牽絆的合同了,換其他人來,想要以一紙合同讓郝一泓這種大宗師有所忌憚?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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