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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去,當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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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做好的推理,突然間被人一句話全部推翻,這種感覺,就猶如你好不容易看到喜歡到極致的東西,卻突然間發現被人一錘子給砸了,難受至極。

但不管是從東南亞來的,還是從漠北來的,都是降頭師,這一點已經確定無疑。

“對了哥,今晚我們還要去不去參加將王八的晚宴?”

陳飛揚在這個時候突然間開口問道。

這是今天陳越突然間決定了,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魏軍這個家夥今天怎麽就突然來京都了?更加不知道冷狐也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再者,陳飛揚是真的不想過去,一想到蔣鳳鳴那嘴臉,陳飛揚就不爽。

陳飛揚也不是沒有什麽腦子的人,雖然佛國是一個君主國家,而且是一個小國,但只要能成國,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的。

雖然他之前口中說沒有什麽了不起,但財團這個稱呼,還是很能夠震懾人心的。

能夠跟海外財團搭上關系,這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蔣王八?誰啊?”魏軍一臉的莫名其妙,竟然有人有這麽大的面子能讓自己的越哥親自去參加他的宴會?這麽牛?

“蔣家蔣鳳鳴。”廖明在旁邊解釋了一聲。

能夠被陳飛揚喊將王八的,全神州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蔣家的蔣鳳鳴。

魏軍愕然的眨了眨眼睛,得咧,這話估計也就只有陳飛揚敢這麽光明正大說出口了,蔣家,那可是可以跟陳家掰手腕的恐怖世家。

“去,為什麽不去?”陳越正一頭霧水,現在剛好有一個可以看穿迷霧的機會,他怎麽能夠不去?

只是一想到現在做的事情,陳越心裏就忍不住苦笑。

自己這樣子,如果被師尊知道了,肯定又要罵自己不務正業了。

好好的一個中醫不去看病救人,天天做這些破事情……還一忙起來就沒完沒了,真的太不務正業了。

只是為什麽要說又?

很簡單,陳越學業有成之後,就沒有用中醫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倒是用異士的手段跟武者的手段讓國外那些頂級勢力很是擔心受怕了好一陣子。

所以藥王一直訓陳越的一句話就是……不務正業。

陳越每一次的回答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然後就是挨一頓揍。

多麽美好簡單的生活,可惜……回不去了。

“去做什麽啊?”魏軍在陳飛揚旁邊小聲問道。

“不知道,越哥說要去,我們就去。”陳飛揚一臉無奈。

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好麽,自家親哥說要去那個蔣鳳鳴的宴會,他還能夠拒絕不成?

邀請函他都弄了好幾張過來了,去就去,有什麽了不起。

只不過一想到蔣鳳鳴那嘚瑟的嘴臉,陳飛揚就感覺渾身不舒坦。

“哥,那蔣王八的宴會是八點半開始,我們從這裏過去需要半個鐘頭的時間,現在已經七點半了。”陳飛揚雖然不想去,但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

他可不想被陳越秋後算賬,不說其他,鄒世友紮馬步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到時候陳越來一句他身體有問題,也要紮馬步,那不是折磨麽?

“那我們出發吧。”陳越想了想,也沒有過多糾結,而是叮囑道:“我們這一次過去不是去砸場子的,是去探底細的,知道嗎?”

陳飛揚跟蔣鳳鳴兩人不和,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連掩飾都沒有必要那種。

但陳越這一次過去,不是去找麻煩的,他是想去確認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測,如果是真的話……蔣家這一次麻煩大了。

說不定很有可能會出人命。

……

晚上八點,街道上,依然人流湧動,霓虹燈閃耀,繁華大都市跟小城市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夜生活。

京都的夜生活甚至有些時候要比號稱不夜城的魔都還要繁華。

豪庭大酒店,這是京都世家子弟們最喜歡去的一個地方,不管是什麽聚會,他們巨大多數都會選擇在這裏。

為什麽?因為牌面,因為底蘊。

有人曾經說過,在京都,走到路上的一個環衛工人很有可能家裏就有一個子孫是在做官的,那麽在豪庭就沒有一個背景是簡單的。

豪庭,世家子弟匯聚地。

“今天來的人真多。”

“是啊,這可是海外財團,財團啊,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嗎?”

“沒錯,如果能夠搭上這一條線的話,說不定我們家能夠更進一步。”

所有被邀請過來的人都很興奮,不管是誰,都是如此。

當然,這裏面被邀請過來的,大多數都是蔣家一系的。

世家再進一步就是隱世豪門了嗎?未必,

有些世家,就算是再進三步,也不可能是隱世豪門,只有那些頂級世家再進一步才能夠成為隱世豪門。

眾人議論紛紛,在這裏的,都不是沒有見識的土包子,知道財團意味著什麽。

說一句直白一點的,財團稍微從指縫間漏出一些東西,估計都可以讓他們這些小世家在上一個層次。

誰不想如同林家那樣高高在上,誰不想如同陳家那樣八面威風?誰都想。

可是不管是想做什麽,沒有錢,沒有權,那啥都不是。

陳越幾個人過來的時候,所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當然,這裏面的氣氛可就不是那麽融洽了。

羨慕嫉妒恨,啥情緒都有。

今天這個宴會,那純粹就是蔣鳳鳴臭顯擺的,所以他請的可不僅僅只是蔣家一系的人,還有京都各大世家的人。

“哥,等下我們是要踩人還是規規矩矩的?”走進豪庭大門,坐上電梯,陳飛揚輕聲開口問道。

“先低調,如果有人惹事,不用怕事。”陳越沈默了一會,隨後揚起笑臉說道。

他知道,要讓陳飛揚這幾個家夥低調很難,再者,這可不是陳家一系的聚會,而是陳家對頭蔣家的宴會,陳飛揚他們就算是想要低調,估計也會有人上來找麻煩。

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陳越知道自己之前在金鉆說的話讓陳飛揚感到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選擇,所以他才會開口說這麽一句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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