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一號先生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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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先生臉色微微一變，但畢竟是經歷過風浪，見識過世面的大佬級人物，只是瞬間而已，焦急的臉色已經消失不見，就連目光都恢覆了平靜。
“沒事，你說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程如意這種情況太過詭異，詭異到就算是一號先生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時程如意身上的現象。
陳越說出這樣的話，一號先生已經有所想法。
“這不是蠱，這是降頭，不屬於國內。”陳越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符已入體，想要徹底根除，需要找出源頭，不然只是治標不治本，我能夠讓令千金醒轉，但想要康覆，還需要找到下降頭的人以及……媒介，找不到，就算這一次破了他的降頭，過一陣子，他元氣恢覆之後，依然可以繼續。’
蠱毒與降頭最大的區別就在這裏。
蠱毒，找到病患體內的引子，直接消滅，那麽就能夠康覆。
但降頭，除非將媒介毀掉，否則的話，無法根治。
當然，也有高明的異士能夠從患者身上順著線索破了對方的降頭術，因為降頭說到底，跟符咒是本宗。
“無法根除？”一號先生的臉色為之一變，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陳越是否能夠看得出來程如意身上的問題，這一點一號先生不曾懷疑過。
畢竟他是為數不多幾個知道陳越醫術逆天的人。
他所擔心的，是陳越能夠治療，可他們卻給不出藥方上的藥材。
但現在，陳越給出來的答案，比這個更加嚴重。
“有兩個處理的方式，但都無法根除。”陳越輕聲開口道。
“第一，我用針灸之法遏制令千金體內的毒素蔓延，每一個月需要進行一次針灸，不過就算我不在，也可以讓南宮前輩來施陣，但令千金每天只能在中午時分清醒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隨後就會陷入昏睡之中。”
“第二，借助藥石之物，清除這一次的降頭毒素，但……如果下次再次覆發的話，則可能會有更加嚴重的後果，甚至有可能會……死。”
兩個選擇，有好有壞，但無一例外，都無法根除。
第一個選擇，那不亞於活死人，每天只能夠清醒四個小時，而且需要每一個月進行一次針灸，還只能由陳越或者是南宮豐原來經手，那麽就意味著陳越所施行的是鬼醫十三針。
第二個選擇，基本上可以說無法選擇，陳越現在就可以清楚程如意身上的降頭術，但……
“小陳，我想你應該還有一些沒有說出來，說吧，我能承受的住。”
一號先生是什麽人？他的見識可不是陳飛揚他們所能夠比擬的，陳越既然知道怎麽徹底解決降頭術，那麽就不會只是給出兩個建議。
“選擇第一個，給我點時間，我查一下到底是誰在暗中搞鬼，但你要做好心裏準備，因為……對方可能會狗急跳墻，將媒介給毀了，如果毀了媒介，那麽……令千金……”
陳越的話沒有說下去，毀了媒介，身中降頭術的那個人，會死。
當然，如果選擇第二個的話，毀了媒介，那反而是一件好事。
可如果選擇第二個，對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底是第二次降頭下來，就算是毀了媒介，也無法救治。
所以說，不管怎麽選擇，其實都有風險存在。
一號先生沈默。
降頭術的恐怖就在這裏，不管你做什麽選擇，你都有一半的可能性會死。
第一個選擇無疑是最好的選擇，陳越查案的能力……一號先生不是很清楚，但特科查案的能力，一號先生還是有信心的。
可有一點，如果對方真的如同陳越所說，選擇狗急跳墻同歸於盡，那麽後悔莫及。
至於第二個，看起來比第一個好，但實際上，更加兇險，降頭術被破，擁有媒介，就可以直接施展第二降頭。
都不需要等太久，一個小時而已。
而現在，擺在一號先生面前的是……不知道誰下的降頭，也不知道媒介到底是什麽。
難題，真正的難題。
“小陳，你有多少把握？”一號先生的聲音雖然平穩，但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出其中依然有一絲莫名的顫抖。
畢竟……這事關獨女生死，不管是誰，在面對這種選擇的時候，都會如同一號先生這般，可以說，如果不是一號先生心性過人，估計表現的會更差。
“如果知道媒介，知道兇手，那麽也只有百分之三十。”陳越輕輕搖頭。
當然，陳越沒有說，就算不知道兇手，不知道媒介，他依然可以破了降頭術。
只是，代價太大，大的連陳越都不想承受。
只為一個見一次面的人施展禁術，陳越不是什麽聖人，不會這麽做，就算這個人是一號先生的獨女，也是如此。
知道兇手，知道媒介，也僅僅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幾率，當然，一號先生知道這所謂的百分之三十的幾率是建立在對方狗急跳墻的情況下，如果對方肯配合的話，那麽成功幾率就是百分百。
但是對方肯配合嗎？
肯定不肯，也絕對不會。
程如意是誰？一號先生的獨女，陳家千金，這樣的身份都有人敢下毒手，那麽就意味著對方所圖甚大。
不達目的，對方怎麽可能會配合罷手？
“除了這兩個選擇，就沒有其他選擇了嗎？”一號先生猶不死心問道。
這兩個選擇，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九死一生，生的幾率比死的幾率要小太多太多。
陳越輕輕點頭。
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一般來說，選擇下降頭，那麽就是準備控制對方，以達到自己的需求，控制程如意能夠達到什麽要求？一個世家千金而已。
但卻可以通過程如意獲取一號先生的身上的東西，例如毛發之類的，這樣子的話，到時候是否就能夠控制一號先生了？
這些事情，其實並不難猜，一號先生其實自己也知道這裏面的因果關系，這也是他很難做決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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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說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程如意這種情況太過詭異，詭異到就算是一號先生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時程如意身上的現象。
陳越說出這樣的話，一號先生已經有所想法。
“這不是蠱，這是降頭，不屬於國內。”陳越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符已入體，想要徹底根除，需要找出源頭，不然只是治標不治本，我能夠讓令千金醒轉，但想要康覆，還需要找到下降頭的人以及……媒介，找不到，就算這一次破了他的降頭，過一陣子，他元氣恢覆之後，依然可以繼續。’
蠱毒與降頭最大的區別就在這裏。
蠱毒，找到病患體內的引子，直接消滅，那麽就能夠康覆。
但降頭，除非將媒介毀掉，否則的話，無法根治。
當然，也有高明的異士能夠從患者身上順著線索破了對方的降頭術，因為降頭說到底，跟符咒是本宗。
“無法根除？”一號先生的臉色為之一變，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陳越是否能夠看得出來程如意身上的問題，這一點一號先生不曾懷疑過。
畢竟他是為數不多幾個知道陳越醫術逆天的人。
他所擔心的，是陳越能夠治療，可他們卻給不出藥方上的藥材。
但現在，陳越給出來的答案，比這個更加嚴重。
“有兩個處理的方式，但都無法根除。”陳越輕聲開口道。
“第一，我用針灸之法遏制令千金體內的毒素蔓延，每一個月需要進行一次針灸，不過就算我不在，也可以讓南宮前輩來施陣，但令千金每天只能在中午時分清醒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隨後就會陷入昏睡之中。”
“第二，借助藥石之物，清除這一次的降頭毒素，但……如果下次再次覆發的話，則可能會有更加嚴重的後果，甚至有可能會……死。”
兩個選擇，有好有壞，但無一例外，都無法根除。
第一個選擇，那不亞於活死人，每天只能夠清醒四個小時，而且需要每一個月進行一次針灸，還只能由陳越或者是南宮豐原來經手，那麽就意味著陳越所施行的是鬼醫十三針。
第二個選擇，基本上可以說無法選擇，陳越現在就可以清楚程如意身上的降頭術，但……
“小陳，我想你應該還有一些沒有說出來，說吧，我能承受的住。”
一號先生是什麽人？他的見識可不是陳飛揚他們所能夠比擬的，陳越既然知道怎麽徹底解決降頭術，那麽就不會只是給出兩個建議。
“選擇第一個，給我點時間，我查一下到底是誰在暗中搞鬼，但你要做好心裏準備，因為……對方可能會狗急跳墻，將媒介給毀了，如果毀了媒介，那麽……令千金……”
陳越的話沒有說下去，毀了媒介，身中降頭術的那個人，會死。
當然，如果選擇第二個的話，毀了媒介，那反而是一件好事。
可如果選擇第二個，對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底是第二次降頭下來，就算是毀了媒介，也無法救治。
所以說，不管怎麽選擇，其實都有風險存在。
一號先生沈默。
降頭術的恐怖就在這裏，不管你做什麽選擇，你都有一半的可能性會死。
第一個選擇無疑是最好的選擇，陳越查案的能力……一號先生不是很清楚，但特科查案的能力，一號先生還是有信心的。
可有一點，如果對方真的如同陳越所說，選擇狗急跳墻同歸於盡，那麽後悔莫及。
至於第二個，看起來比第一個好，但實際上，更加兇險，降頭術被破，擁有媒介，就可以直接施展第二降頭。
都不需要等太久，一個小時而已。
而現在，擺在一號先生面前的是……不知道誰下的降頭，也不知道媒介到底是什麽。
難題，真正的難題。
“小陳，你有多少把握？”一號先生的聲音雖然平穩，但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出其中依然有一絲莫名的顫抖。
畢竟……這事關獨女生死，不管是誰，在面對這種選擇的時候，都會如同一號先生這般，可以說，如果不是一號先生心性過人，估計表現的會更差。
“如果知道媒介，知道兇手，那麽也只有百分之三十。”陳越輕輕搖頭。
當然，陳越沒有說，就算不知道兇手，不知道媒介，他依然可以破了降頭術。
只是，代價太大，大的連陳越都不想承受。
只為一個見一次面的人施展禁術，陳越不是什麽聖人，不會這麽做，就算這個人是一號先生的獨女，也是如此。
知道兇手，知道媒介，也僅僅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幾率，當然，一號先生知道這所謂的百分之三十的幾率是建立在對方狗急跳墻的情況下，如果對方肯配合的話，那麽成功幾率就是百分百。
但是對方肯配合嗎？
肯定不肯，也絕對不會。
程如意是誰？一號先生的獨女，陳家千金，這樣的身份都有人敢下毒手，那麽就意味著對方所圖甚大。
不達目的，對方怎麽可能會配合罷手？
“除了這兩個選擇，就沒有其他選擇了嗎？”一號先生猶不死心問道。
這兩個選擇，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九死一生，生的幾率比死的幾率要小太多太多。
陳越輕輕點頭。
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一般來說，選擇下降頭，那麽就是準備控制對方，以達到自己的需求，控制程如意能夠達到什麽要求？一個世家千金而已。
但卻可以通過程如意獲取一號先生的身上的東西，例如毛發之類的，這樣子的話，到時候是否就能夠控制一號先生了？
這些事情，其實並不難猜，一號先生其實自己也知道這裏面的因果關系，這也是他很難做決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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