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6章 出發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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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的時光很悠哉,陳越這兩天也沒有到處跑,每天就是家裏跟醫館兩頭走,張若謹越來越開朗,搞的陳越對司徒曉晨那是又愛又恨。

司徒曉晨過來花城之後,張若謹的改變太多了,現在臉上一天的笑容比起往常一個月還多,這怎麽能夠不讓陳越開心愛慕。

讓陳越恨的是司徒曉晨的不識趣啊,張家別墅又不是沒有客房,偏偏的司徒曉晨就是要搶自己的半邊床,沒咋辦?無奈啊。

“爸,這幾株記得一定要照看好,晚上搬出來滴露水,白天不要十二點到兩點的太陽爆曬。”

別墅後院,陳越指著兩盆盆栽叮囑著,跟在陳越旁邊的張天笑呵呵,一臉享受,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爸,跟你說正經的,這兩盆是真的要照顧好,以後缺錢了,隨便拿一盆出去就是好幾個億,不跟你說著玩。”陳越澆好水之後揉了揉眉心才繼續道:“記得用六十度的溫水,還有啊,別讓媽知道這兩盆的價值,免得我們父子兩不在家她拿去賣了。”

張天愕然呆立原地,直到陳越走出好幾步才猛然回神。

“小越,你剛剛說什麽?這兩盆……”

“爸,小聲點。”

“我……我是說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比真金還真,這裏隨隨便便一盆都能買好幾百萬,你說我說的真不真?”

陳越房間的保險櫃裏面還有好幾株藥材,不過那不可能栽種了,而這一次陳越在拍賣會上拍賣的幾株,有三株是新鮮的可以移植,以陳越的手段一下子就搞定。

當下,張天咧嘴一笑,那笑容要多滿足有多滿足,隨便一盆就幾百萬,這兩盆一盆就值好幾億,也就是自己這個小後院就有幾十億在裏面了?

這簡直就是那啥,坐擁寶山啊。

自己以前累死累活的,整個家當也就那麽幾十億,給自己看病瞬間就沒了,現在好了,什麽都不用做就有這麽多。

果然啊,有個好女婿就是不一樣,都不用擔心自己的養老問題,給力。

“爸,明天我要去京都給陳老爺子看病,到時候家裏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可以找魏思或者是杜峰,我把你的號碼給他們了,不用擔心,他們都欠我們家人情呢,如果缺錢花,就隨便搬一盆去找鄒亮醇,他不敢坑我們家。”

張天已經被陳越所說的話震撼到麻木。

張家也是嶺南十大世家之一,但跟這三個真正頂級的嶺南巨鱷還真的沒有辦法比,就算是張家最為昌盛的時候,也比不上。

這三個家族,那是一頂一的百年家族,底蘊之深,都可以跟千年世家相提並論了,沒看鄒家已經準備開始化蛟入水成隱世豪門了麽?

但現在,從陳越的口中說出來,就好像是在時候三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

這樣的對比差距,簡直就是……無法言語。

“你去都城做什麽?”張天猛然回神有些不解問道。

去贛州這個張天理解,夏季拍賣會,只要有點底蘊的家族都想要參加,沒參加一次,底蘊至少能夠增加一成,但去京都能做啥?

“進京給陳老爺子看病,同時撿撿漏,藥材大采購就在這兩天開始,我們張家畢竟是藥材家族,你那後面的倉庫都是空的,你好意思麽?”陳越無奈道。

張家別墅可不是一般別墅,這可是張家專門特建給張天的別墅,張天當初可是要競爭張家族長的人選,怎麽可能沒有半點底蘊?

但沒有辦法,三年的天價醫療費用讓張天一家心力交瘁的同時也是耗盡家產,最終連底蘊都保不住。

活著走出醫院的張天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雄心壯志,只是想要一家子平平安安過日子,最好就是多一個小孫子小孫女可以平日裏逗弄逗弄。

自家知道自家情況,又不然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會在谷東街那邊被搞的下不了臺。

只是……沒有想到……陳越這個被人喊了好幾年的窩囊廢突然間就爆發了,絕對是誰來打誰臉那種,現在連嶺南拔尖的那三家都是隨意喊,張天心裏那叫做一個舒暢。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現在走出去看別人家都是兩個孫子三個孫子的,我才叫做不好意思。”張天開口就懟的陳越啞口無言:“倉庫空著就空著唄,反正又進不了老鼠,你要用就拿去用,沒東西別人知道的丟人的又不是我這個糟老頭。”

“爸,要點臉啊,這可是你的別墅啊。”

“咦,我出院的時候就把它轉到你跟小瑾的名下了,你不知道?”

陳越目瞪口呆,這尼瑪……也行?

誰能夠相信一個岳父會把自己安身立命價值幾個億的別墅就這麽簡單到令人發指的過戶給了自己的女婿?

就算是過戶給自己的兒子,那也是要想一想的啊,畢竟現在張天的年紀也不大,過半百的年紀而已,沒有必要那麽快安排後事。

可陳越相信,張天對於陳越,那是真的沒二話,不管陳越當初在掩飾自己還是之後開始嶄露頭角,張天對於陳越的態度都是一如既往,當做自己的親兒子。

又不然怎麽會有人慫恿自己的女婿吃了自己的女兒?

俗話只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岳父……那就是對門仇啊,搶了人家小棉襖你還想人家給你好臉色?

可偏偏的張天一家就是這樣的奇葩。

“都城可是花花世界,哪裏藏龍臥虎,嶺南十大藥材家族多少人想要進京發展,但三百年來,也只是走出了一個廖家,你在那邊沒有人照應,一切都要小心,知道不?”

“爸,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放心放心,心裏有數?心裏有數我現在孫子都能打醬油了。”張天又開始懟了,陳越低頭,認了,這事情沒法解釋也沒法明說,怎麽說都是錯,最好就是閉嘴。

隔天晚上,司徒曉晨似乎也知道陳越要進京,終於饒過陳越一命,將陳越的半邊床還給陳越,那天晚上,陳越夫婦在床上輕聲細語到淩晨三點,而且隔天一大早,陳越打擾任何人,自己收拾了一點東西,出門。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坐上車的時候,張若謹就站在陽臺上,默默的看著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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