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千一百五十章 另條途徑

關燈
肖宇四人吃著海鮮邊吃邊聊,肖宇把今天的事講了一遍,但關於關於他和紫雲的事,肖宇沒有講。

劉海濤年齡大,閱歷深,肖宇沒說,自然也沒問。

嚴如靜深知肖宇的性格,同樣沒問。

胡海更沒問。

即使如此,四人聊得還是很開心。

劉海濤道,“沒事就好,對王橋這種人就得這麽對待,當然這是在京師,辦事還是要講究分寸,能不動手盡量不要動手。”

嚴如靜和胡海都點點頭。

“肖宇,今晚雖然最後結果挺痛快,會不會影響到周明亮和岳雲倫?

我們出了氣,大不了共建不辦了,可以直接回雲城。可周明亮和岳雲倫走不了,王家父子沒法在我們身上撒氣,肯定要撒在他們身上,那就不太好了。”劉海濤又說出自己的擔心。

肖宇點點頭,這也是正是自己想說的。

所以自己想改變計劃,在京師多留幾日,看看風向,確定無恙後,再離開京師,不知其他人是否同意。

胡海首先表示同意。

嚴如靜等劉海濤表態。

劉海濤沈默片刻,“我們這麽走了,確實不太好,我同意肖宇的意見。”

劉海濤表態了。

嚴如靜自然也就沒意見。

四人又商議一番,夜色更深,這才盡興而散。

肖宇回到自己房間,給周明亮發個信息,把四人的決定告知他。

很快即收到周明亮的回覆,只有兩個字:高興。

看著這兩個字,肖宇不禁笑了。

點支煙,正準備整理下一步思路。

屋門被敲響,肖宇道聲進來。

嚴如靜推門而入,“沒打擾你休息吧?”

肖宇搖搖頭,沒有,知道你就會來。

“是嗎?”嚴如靜笑應著到了近前,坐下,看著肖宇卻不說話。

屋內靜默幾秒。

肖宇道,“如靜,你過來是有問題想問我吧?”

嚴如靜點點頭,“可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肖宇輕笑聲,“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天意老總為什麽會向我道歉?在雲海會所,天意的人為什麽會站在我這一邊?另外我之所以改變決定,繼續留在京師,除了育才的事,是不是還和天意有關?”

肖宇一口氣拋出三個問題。

嚴如靜都連連點頭,“那我能知道答案嗎?”

“如果我說不能,你會不高興嗎?”肖宇反問。

嚴如靜搖搖頭,不會。起身為肖宇倒杯茶,“就當我來為你倒杯茶,你休息吧。”

放下茶壺,嚴如靜轉身剛要走。

肖宇道聲等等。

嚴如靜停下,轉身看著肖宇,“別為難,我真的不會不高興,我來只是出於好奇。”

肖宇也看著她,“如靜,今天的事,我也很意外,而且我和對方有約定,不能把秘密洩露給任何人。所以對不起。”

嚴如靜笑應聲明白,“那我走了。”

肖宇點點頭。

嚴如靜走了,屋門輕輕關上。

聽著屋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肖宇拿起茶杯,茶的溫度正好,一口幹了。

此時,另一個人也無法入眠,被打腫的臉讓他渾身痛。

在皇家一號的豪包裏,王橋一杯一杯往肚裏灌酒,酒精沒有減清他的痛感,反而讓他痛上加痛。

黃大頭坐在一邊,抽著雪茄,默默看著他。

終於王橋將手裏酒杯重重一摔,“黃總,你倒是說句話呀,我可都是按你說的辦的,結果我成了一個笑柄,我以後在圈裏還怎麽混?”

黃大頭看眼地上破碎的玻璃碴。

“事情不應該這樣。”

“當然不應該這樣。”王橋立刻聲嘶力竭回應,“可結果就是這樣,你的招不靈,我的臉今晚是丟盡了,你還是趕緊回雲城吧,省的留在這,繼續丟臉。”

黃大頭冷冷看眼他。

王橋不禁一哆嗦,聲調緩和些,“黃總,我沒別的意思,今晚的場景,你是沒看到,那些股東都像吃了迷藥一樣,都站在肖宇一邊。

連孫大少他老爸都好像變了一個人,以前孫大少遇到事,他老爸都為他出頭。

可今晚見了肖宇,完全是畢恭畢敬,為了讓孫大少道歉,差點把孫大少的股權撤了。

按今天的形式,我們想和天意合作完全沒可能了,再鬧下去,說不定我父親的聲譽都會受影響。所以。”

王橋故意頓頓。

黃大頭接過話,“所以你就不敢幹,認慫了。不光共建的事不再阻撓,連老婆也要拱手讓人。”

黃大頭眼中充滿鄙夷。

我。王橋剛要回應,口氣立刻又軟下來,反正今晚他已經被鄙夷夠了,再多一次也無所謂。

苦笑聲,“黃總,我也不甘心,可今晚的形勢確實太糟了,當時我不想給肖宇道歉,天意總裁辦的劉主任居然用發布視頻的方式威脅我,逼著我給肖宇道歉。

劉主任那個女人確實很強勢,但若沒有上面的指示,她不敢這麽幹。

黃總,我算看透了,那個肖宇背後的水應該很深,這啞巴虧不吃也得吃。

事情若最後真變得一塌糊塗,你可以回雲城,我還要在京師混。”

黃大頭靜靜聽著,拿起根雪茄遞向王橋。

王橋接過,點上,抽口,定定看著黃大頭,“黃總,我說的可都是心裏話,沒藏著掖著。”

黃大頭點點頭,“我知道,按照你說的,是很反常,下午在天意公司,肖宇三人還是劣勢,晚上到了雲海會所,怎麽就突然占了上風?

他們去雲海會所,並不是為赴宴,目的只有一個,為下午的劣勢找回面子。”

王橋應聲沒錯,而且絕對是有備而來。

黃大頭點點頭,“那這備是什麽?是他們事先知道天意會為他們撐腰,可天意的人為什麽會突然願意為他們撐腰呢?”

王橋皺皺眉,怪就怪這裏,自己也想不明白,剛才來的路上,他給孫大少打了電話,假意是向孫大少解釋幾句緩和關系,實際是想知道孫總為什麽見了肖宇會畢恭畢敬。

可是孫大少壓根沒接他電話。

“黃總,看來這事一時半會兒真搞不清楚了。現在完全是敵暗我明,咱們處於被動,幹脆撤吧。”

黃大頭沒答話,靜默一會兒。

“不,我們還有一條途徑。”

“還有?”王橋楞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