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九百八十九章 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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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肖宇的話。

馬忠也立刻附和,對,有什麽說什麽,不許再玩虛的。

賈松呵呵兩聲。

“在我看來,嚴校長的做法,就是兩個目的,一是演戲,這戲當然是給黃大頭看的。”

肖宇兩人點點頭,沒錯。

馬忠急問,“二呢?”

賈松抽口煙,不急不燥道,“二就是關監聽器,這是為了置氣,是給肖總看的。”

“給肖哥置氣?為什麽?”馬忠不解問。

賈松一笑,“為什麽我就不知道了,肖總心裏肯定很清楚。但有點我敢肯定,即使關了監聽器,今晚也只會假戲假做,不會假戲真做。”

馬忠還是不解。

賈松搖搖頭,“平時看你挺聰明,這個時候怎麽這點都不明白。兩個原因。”

賈松伸出兩根手指。

又是兩個?馬忠雖被賈松揶揄,並未生氣,洗耳恭聽。

賈松晃晃手指。

“嚴校長如果真想和周明亮假戲真做,講師團來雲城這段時間,他們完全有真做的機會,為什麽非要等到現在,引起不愉快。

就算嚴校長有心,周明亮也沒那個膽兒,他明知已被肖總監聽的情況下,還敢對嚴校長真做,那他真是不打算離開雲城了。”

馬忠品品賈松的話,有道理,第二?

賈松一笑,“以嚴校長潑辣的性格,她若真想把今天的戲變成真的,誰也攔不住,監聽器開還是關,她根本不在乎。

可她卻特意把監聽器關了,這就是欲蓋彌彰,故意造成幻像,讓我們生氣,結果馬忠,你還真中招了。”

馬忠張張嘴,半天無語。

賈松沒理會他,直接看向肖宇,“肖總,我的分析對嗎?”

肖宇哈哈笑了,朝賈松一豎大拇指。

“關鍵時候,還得有文化。”

三人都笑了。

馬忠一拍賈松肩膀,“賈校長,有一套,我也服你了。”

賈松輕輕拿開馬忠的手。

“光說服不行,我的這套分析只能咱們三個人知道,不能告訴嚴校長,否則嚴校長置氣的目的就失敗了,對吧,肖總?”

肖宇再次豎豎大拇指。

盡管沒有口頭回應,但已盡在不言中。

月光滑過窗欞

賈松和馬忠兩人都有睡意。

肖宇讓兩人休息,自己靠在窗邊,看著1號別墅。

別墅裏依舊靜悄悄,一樓臥室窗戶還是沒有亮燈。

拿起耳機聽聽,聽不到任何聲息。

肖宇點支煙,回味賈松剛才的話。

說心裏話,剛才猛然聽到耳機裏沒有了聲音,他的心也是一激靈。

也有立刻沖向對面別墅的沖動。

只是他克制住了。

當局者迷,雖然克制住,他的腦海裏也是一團亂麻,各種不好的景象。

是賈松的分析解除了他的焦躁。

現在夜深人靜,獨坐窗前,重新回味剛才的感覺,肖宇第一個意識,他的內心真的很在乎嚴如靜。

盡管馬忠沒有把話說明。

但肖宇此刻自己告訴自己,骨子裏,他就是把嚴如靜當作自己的女人。

如果嚴如靜有天真的屬於了另一個男人,一瞬間,肖宇難以接受。

就像自己的心被挖掉一塊,很痛,而且會永遠痛。

肖宇搖搖頭,心中輕嘆,“嚴如靜,今晚雖然你是假戲假做,但你的置氣成功了,我真感覺到了痛,其實我在你面前的自信,也並不是牢不可破。”

肖宇重重拍拍自己的心口,閉上眼,他需要平靜平靜。

一縷燈光映在窗前。

隨即似乎有說話聲。

肖宇立刻睜開眼。說話聲是從放在一邊的耳機裏傳來。

嚴如靜把監聽器開了。

肖宇立刻把耳機戴上。

同時看向窗外。

馬忠和賈松也被驚醒。

悄聲到了窗邊。

馬忠剛要問。

肖宇做個安靜手勢,指指窗外。

馬忠閉嘴,三人目光同時投到窗外。

窗外,一號別墅。

嚴如靜和周明亮手牽手從別墅裏出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意。

到了嚴如靜車前,嚴如靜道,“明亮,謝謝你今晚的款待,我會永遠記住這一晚。”

周明亮溫情脈脈看著嚴如靜,“我也是。如靜,今晚你給我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忘,即使我回到京師,我心裏也會有你。”

綿綿情話像湖水一樣起伏蕩漾。

馬忠皺皺眉,“假戲假做也太肉麻了,我聽不下去了,賈校長,還是你聽吧。”

說著,馬忠摘下耳機遞給賈松。賈松切一聲,接過,剛要往耳朵裏戴,看眼肖宇,又停下,“我對這些也沒興趣,不聽了。”

肖宇沒理會他倆,繼續看著窗外。

嚴如靜已向周明亮告辭。

周明亮從兜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禮盒,放到嚴如靜手中,“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什麽東西?”嚴如靜剛要打開。

周明亮攔住她,“回去看。”

“還保密。”嚴如靜嗔笑聲,“好,那我回去看。”

禮盒放進自己包中。

“你不送我件禮物嗎?”周明亮問。

“我的人都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麽?”嚴如靜反問。

周明亮輕咳聲,“臨別一吻。”

嚴如靜怔怔。

周明亮依舊微笑看著她。

嚴如靜目光似乎不經意掃眼周邊,手指在周明亮心口輕輕一點。嗔聲貪心。

身體微微一斜,一個香吻印在周明亮臉上。

馬忠立刻罵句臟話。

再看,嚴如靜已掙脫周明亮的手,上了車。

兩人依依不舍的互相擺擺手。

嚴如靜的車離開。

馬總罵道,“姓周這小子真不要臉,臨走,還要靜姐親他,要是老子就給他一拳。”

賈松立刻搖頭,“要是你就壞事了。剛才那一吻必須要,黃大頭就在暗處看著,兩人都上床了,臨走時,親都不親,你信嗎?”

馬忠怔怔,我又錯了?

賈松拍拍他,“演戲嗎,該有的情節還得有,否則就真成假戲了。這你應該有經驗。”

兩個目光一碰。

馬忠笑了,對,當初他給賈松下鉤子的時候,戲演的相當不錯。

賈松完全上了套,可現在自己怎麽就連連迷糊?

賈松一笑,解釋,很簡單。

因為上次馬忠上次是局外人,這次卻也是局中人之一。

而賈松則恰恰相反。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這個道理。

那黃大頭會入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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