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危險

關燈
“可……可以嗎?”

阿福張口結舌,眼睛睜的大大的。

這句話無疑讓阿福吃驚不已。

赫璟勾唇, 小姑娘呆呆傻傻的, 偏頭擡眸,眸色淺淡, “只要是阿福想要的,本王都會滿足。”

語罷,小姑娘眼珠子轉了轉,神色開始思索起來了, 半響後阿福低首咯咯的笑了起來, “王爺, 您騙人。”

聞言, 赫璟挑眉, 緩緩道:“本王哪裏騙你了?”

阿福想了想道:“您又不是皇上,怎麽能決定誰是太子啊。”

一臉的不相信與懷疑, 小眼睛裏還帶著識破了赫璟謊言的狡黠,赫璟也不應聲,只仰頭含笑的睇著阿福。

說完話後,阿福垂眸, 認真起來了,“不過王爺您知不知道誰當太子啊?”

說完後, 阿福又補了一句,“您能猜到皇上心裏想的嗎?”

小姑娘還是詢問的方才的話,小臉認真,赫璟在阿福認真專註的眼神下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能。”

不能猜到。

聞言,阿福失望了起來,小嘴微嘟,赫璟卻擡手捏了捏小姑娘低首下去臉上鼓起的嬰兒肥,語氣淡淡,“你的小腦袋裏還是多想想本王,其他的,本王替你想。”

這麽說的話……

那王爺的意思是……?

阿福突然擡頭,眼神亮了起來,“那王爺的意思是您會保護唐茵姐姐嗎?”

赫璟早前便知阿福與平武侯長女走的近,一門心思都在上面。

上次因為這事生氣,今日雖然也氣,卻也知氣也沒用。

因為他的姑娘,還不懂吃醋。

可是他吃醋了。

赫璟收了手,眉眼冷淡,“本王為何要護著她?”

“因為……”阿福停了下來,半響後,小姑娘突然擡頭,“因為王爺最好了。”

赫璟一楞,他最好了?

赫璟哭笑不得,這話若是傳了出去,指不定北北要顛覆多少人心裏的聲音,或許還會連連打幾個寒顫。

聿王最好,乃天下第一笑話。

赫璟笑了笑,只有阿福覺得他好,“放心吧,平武侯長女不是個蠢的。”

能與阿福走的近,赫璟自然會探查底細了,斂下了眸子,只有這傻丫頭,才擔心平武侯長女的安全。

若不是她對阿福確實有益,小丫頭又著實關心她,赫璟早就處理了。

畢竟,也不是誰都可以借阿福利用他。

另一頭,皇宮,玉明宮。

布吉冉站在偏殿的庭院裏來回走動,庭院內站在些護衛,守在房門口的是幾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人,一身冷氣,目不斜視。

布吉冉已經在屋子外等了些時候了,再等了一會,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名男子走了出來。

布吉冉上前,頭頂的步搖亂墜,著急問:“鬼醫,兄長如何?”

鬼醫從布吉冉身側走過,不慌不忙的道:“太子無事。”

聞言,布吉冉這才松了口氣。

得知布吉扈出了事兒,布吉冉別提多著急了,這兩年來國內的形勢如何她清楚,納爾國的未來全靠兄長。

所以她才擔心,因為她的前途榮譽也與納爾國一樣,離不開兄長。

若是布吉扈出了事兒,布吉冉這些年來的布局將會功虧一簣。

鬼醫說的話向來如此,救活了便是無事,若是救不活……

所以瞧著布吉冉明顯的松了口氣,鬼醫搖頭,這次還是多虧太子福大命大。

就算沒有傷及要害,也會流血致死。

所以幸好止血及時。

方才鬼醫在屋內重新給大皇子上了藥,瞧著傷口的深度,鬼醫情不自禁搖頭道:“太子,這次是您沖動了。”

責備太子也不是他能夠說的話,可太子的生命安全與他們納爾國的國運息息相關,鬼醫著實是因為擔心了。

太子一人便敢只身闖鎮國將軍府盜取兵符,這是何等冒險。

布吉扈面無表情,驚奇的是,他並沒有因為鬼醫的話而發怒。

若是往日,鬼醫說了此話,不死也得半殘。

布吉扈就是這樣的人,他的任何決定,容不得別人丁點的質疑。

鬼醫或許也是因為關心則亂,自己也沒有註意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麽話,繼續道:“也幸好太子懂得及時止血,不然性命堪憂。”

聞言,布吉扈總算是有了點反應,冷聲道:“不是我。”

“恩?”鬼醫擡眸,一邊繼續手裏的動作,一邊不解的看了過去,布吉扈卻是不再說話,緩緩的閉上了眼,受了重傷,明顯需要休息。

所以鬼醫才如此快的出來了。

布吉冉擺了擺手,沒了耐心,“你下去吧。”

鬼醫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這是大皇子宮殿的偏殿,十分隱秘的一個地方。

周圍全是他們的人,個個武力高強,輕功了得。

所以不用擔心被清輝王朝的人發現了。

他們正是因為有這個自信,才敢到皇宮裏來養傷,皇宮裏的藥材多,借著大皇子和大皇子妃的名頭,太子留在這裏養傷再好不過了。

待鬼醫走了出去,布吉冉這才走了進去。

布吉扈靠在床上,臉色略顯蒼白,布吉冉輕步走近,“兄長。”

布吉扈緩緩睜眼,偏頭看了過去,一雙眸色泛著冷意,冷淡道:“你來幹什麽?”

布吉冉溫聲道:“兄長受了傷,妹妹來看看你。”

布吉扈收了眼,無意與她繼續交流,“說吧,有什麽事?”

聞言,布吉冉又走近了些,輕聲道:“只是進來瞧瞧你罷了。”

布吉扈閉了眼,可能是因為受了傷,臉色稍冷。

瞧見這樣,布吉冉待了一會也退了出去。

待出去後,布吉冉這才冷下了臉,冷笑了兩聲。

見狀,錦桐這才小聲道:“皇妃,奴婢怎麽瞧太子的脾性又大了幾分啊。”

“脾性大又如何?”

布吉冉冷笑道:“還不是與我同在一條船上。”

錦桐點頭,“那是,太子再怎麽厲害也是離不得皇妃的。”

這話倒是順了布吉冉的心意,其實這些年來最讓她生氣的是,兄長永遠都看不起她,似乎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啰,存在與否並無差別,無論她做了什麽。

和親便是她唯一能讓他笑顏相對的一件事。

可是,她還能拿出什麽來。

布吉冉心情平緩了緩,冷靜了下來,兄長的傷勢如此,定是會在這宮裏養傷的,所以這段時間,布吉冉有的是法子讓他高興。

能讓男人身心愉悅的,又不用花太大代價的是什麽?

女人唄。

布吉冉勾唇,突然停了下來,“錦桐。”

錦桐停了下來,恭敬道:“奴婢在。”

布吉冉轉身,笑的美艷,“你可願伺候太子?”

錦桐一楞,隨即低下了頭,臉蛋兒緋紅。

可藏在衣袖裏的手心卻是冒了汗,因為掩飾不住眼底的恐懼,所以低下了頭,佯裝害羞。

太子雖然性子陰晴不定,可模樣卻是納爾國最俊俏的男子,身姿挺拔,是納爾國內多少女子夢中的如意郎君。

可就是因為太子性子太過於古怪,盡管府上也有不少的美人,卻都不知是何緣故,半月後便會離奇失蹤。

盡管如此,還是有一大把的美人上趕著爬床。

一是因為權勢地位。

二便是因為太子。

錦桐雖然自小便跟在公主身邊,見太子的次數很多,可每次瞧見了卻還是忍不住紅了臉,繞是如此,錦桐卻是個理智的,比起男.色,她更加惜命。

錦桐小聲道:“奴婢願意一輩子伺候公主。”

別人不知,她卻是了解一二,太子府上的美人究竟是怎麽沒的……

太子手段殘忍,性情殘暴不堪,錦桐聽到公主的話,心裏一個咯噔,卻又擔心被公主看出來了,表面上裝的嬌羞無比,實際上暗自表明忠心。

驚怕被公主送給了太子。

果然,布吉冉並沒有強迫錦桐,只是笑了笑,轉身道:“去找幾個美人,送到兄長房裏。”

聞言,錦桐這才應聲,“是。”

心裏卻深深的松了口氣。

鎮國將軍的兵符被盜,這事兒發酵的很快,不過一夜,全城上下都知道此事。

百姓甚至還在街上談論。

還有說書先生當成話本在茶房裏講說。

一時之間,不過一夜,便風靡整個京城。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大皇子急急忙忙的從外趕了回來,去了偏殿,沖進了布吉扈的房裏,劈頭問道。

“你知不知道,現在街上都快議論瘋了。”

大皇子在房裏走來走去,表情猙獰,還帶著緊張與一絲可察覺的害怕。

這事他直覺不妙,哪會有事情發酵的如此之快,現在隨便在大街上行走,便能聽到百姓談論此事。

上頭竟然也沒有想過壓制。

像是有人刻意為之。

布吉扈卻是平靜的很,擡眸看了過去,眉眼嘲諷,“你急什麽?”

聞言,大皇子一楞,隨即問道:“本宮急什麽?”大皇子提步走近,深吸了一口氣,“你如今是被全城通緝的對象,還在本宮的宮殿裏養傷,偷個兵符鬧得滿城皆知,若是被父皇發現了,你可知這是何罪?”

太子的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布吉扈回眸,靜靜的看著大皇子,冷靜道:“不是大皇子叫我偷兵符?”

聞言,大皇子嘴裏的話一堵,眉心微皺,因為布吉扈這話也少了幾分質問,“那你說接下來該怎麽辦?”

布吉扈收回眼,平緩道:“放心吧,我做的很幹凈,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

聞言,大皇子這才放下心來,“那兵符呢?快給本宮。”

布吉扈眼見著大皇子高高興興的拿走了兵符,眉眼可見的變化,布吉扈閉上了眼。

蠢貨!

“來人。”

一聲令下,屋子外的黑衣人進來了,布吉扈道:“出宮。”

所以待錦桐找了美女來了偏殿的時候,布吉扈已經不在皇宮裏了。

有些事都是環環相扣,所謂一招不慎便會跌入萬丈深淵即是如此。

大皇子永遠也想不到,他自己究竟是在哪一個環節出了錯。

待阿福出去了之後,赫璟便喚了玄策進來。

臉色泛冷,“昨日阿福碰上大皇子了。”

不是一句問話。

聞言,玄策一驚,突然跪了下去,低首道:“是。”

這事他沒有稟報給王爺。

“是屬下疏忽,沒有及時向王爺稟報。”

赫璟不言,面色冷淡,指尖敲擊著桌面,一聲一聲,卻猶如靈鐘聲聲敲擊在心上,配合著心跳,更讓人緊張與不安。

“呵。”赫璟冷笑了兩聲,眸色裏閃過幾分危險,大皇子是什麽德性他知,所以待阿福出去了之後他便第一時間了解了昨夜事情的首尾。

“杖責五十,下去吧。”

玄策躬身應道,退了出去。

赫璟的面容笑的危險,懶懶的向後靠了靠,一雙素白骨節分明的手擱在桌面上,黑白相間,眸色恐怖,似要抽筋剝髓,氣息陰冷。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還在乖巧等評論,結果……哈哈哈。

不過小乖乖們,晨哥哥依舊乖巧等評論呀~(有木有一種說悄悄話的感覺~)

感謝小可愛“微希木”、“39574237”的地雷,愛你們~麽麽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