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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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一天的工作後,觀月回宿舍睡了一個好覺。

沒有人蹲在門口等他,看來他被暫時放過了。

觀月洗漱完躺在床上後才想起來這是因為第二天有比賽,名單也還沒有提前放出,這些人指不定都抱有著自己坑你會選上的想法,才選擇早早休息養精蓄銳。

不過總歸對他來講是件好事。

早上的時候,前一天的過度運動在他身上還是留下了一點痕跡,右臂稍微有點擡不起來,雖然還在承受範圍內,但觀月還是決定休息一個上午的時間,基礎訓練下午去做也來得及。

就是哪怕上午不參加訓練,也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去完成。

也不知道齋藤教練為什麽留了那麽多工作給他。

觀月·臨危受命·初最後還是在室友起床之前就溜到了還沒有人在崗的辦公室。

他才不是為了繼續躲同個宿舍的那兩匹餓狼呢,誰知道昨天在他走後,他們和千歲都說了些什麽有的沒的。

他才不是害怕了,他絕對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對戰表他記得很久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今天再公布就是實打實的搞人心態。

齋藤教練可真是太壞了,黑部教練也是,還沒聽齋藤教練解釋就迅速通過了提案,這兩個人的默契真的沒話說。

雖然他昨天也沒投反對票就是了。

不過既然都到了這裏,不如把他本來就不太熟悉的高中生選手的資料重新整理一下好了,本來就是他的工作範圍,現在只是把這步提前一點罷了。

他正聚精會神做最後的準備工作,突然被嘭地一聲關門的聲音驚醒,才發現齋藤教練早就站在他旁邊一起幫忙了,而剛才發出聲音的是不小心碰到沒關好的門的黑部教練。

齋藤站著的時候真的壓迫感太強了:“嗯?沒事吧?我已經提醒小黑要小聲一點了。”

“如果不是你過來敲我的頭,我也不會撞上門。”黑部教練對這一點一直很不爽,雖然多次提醒過,但齋藤教練顯然沒有聽從的意思。

觀月:他還是別在這裏呆著了,要不然總感覺會被當成皮球踢來踢去。

而且他剛好也找到了一個他非常、非常感興趣的人,如果現在趕去,指不定還能早點得到答案。

“我沒事,不過,我已經有目標了,就先走一步了。”觀月將剛才反覆摩挲過的資料塞回原位,沖兩位年長同事禮貌笑了笑,向他猜測的目的地走去。

“嗯?什麽啊,小黑你看,”齋藤抽出剛才觀月剛放下的那份資料,揚了揚,“他真是找了個好對手呢。”

“確實。”

什麽樣才能算是他的最佳對手?

觀月原本也不太清楚。

人對於自我的評估往往是既正確又有偏差的,即使是觀月這樣的數據網球手,在U-17訓練營裏也很難說哪個人可以成為他的最佳對手。

在今天看到這個人的資料之前,他確實是這麽覺得的。

明明之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瀏覽過這些,但就是,在和入江前輩比完一場之後,他再看到的時候,腦子裏突然冒出就是這個人的想法。

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就是不知道前輩會不會同意他這麽唐突的請求就是了。

畢竟他們兩個人一個常年單打選手,另一位目前專註於雙打組合,稍微有一點,不太沾邊?

越智前輩啊,無論如何,希望你能和他打一場。

要不然的話,他可能就要和教練組商議一次了。

越智月光前輩,高中三年級。

也是冰帝學園第一任王者。

在跡部景吾之前,將冰帝帶上全國舞臺的勇士。

如他所料,這個時間黑部教練應該是剛吩咐工作人員公布今日比賽名單之後。雖然越智前輩身為NO.9註定不會在這一次的名單上,但顯然,回來看名單的人絕對不止今天要比賽的人。

就像他觀月初。

越智月光兩米二六的身高在眾人之間十分突出。

同時也因為身高問題,他幹脆待在後排,反正前面也沒有人能擋住他的視線。

觀月初剛看到越智月光的時候,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對這位前輩的優越身高條件作出感嘆。

齋藤教練就很高了,但越智前輩比齋藤教練還要高十公分。

他真的很討厭這些光長個子的人。

觀月現在一點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向前和人搭話了。

不過很快他就找到了其他機會。

在遠征組無所事事的前十名開始隨意游蕩在球場的時候,觀月初逮到了越智月光的獨處時光。

“那個,前輩,雖然很不好意思,”對於完全不認識的前輩,禮數還是得做全的,觀月叫住了走在他前面的越智月光,“我有點事想拜托前輩。”

“啊,你不是昨天和入江比賽的那個同學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觀月同學?”被人突然從背後叫住這件事就夠奇怪的了,更奇怪的是竟然還是一個只在昨天見過一面的人,越智月光一頭霧水。

“和那個也有點關系啦。”觀月也很意外昨天越智月光居然也看到了他和入江的比賽,所以那個時候到底是有多少遠征組的選手在看那一場比賽啊?

越智月光對觀月的印象有且只有半場比賽,最多再加上好像和平等院那家夥撿回來的人有著其他關系這件事,他實在想不到這個人找他到底是有什麽事,於是他決定聽下去:“請說。”

請求別人好歹得作出一點恭敬的樣子來,觀月躬身低頭向面前身材超越常人的高大的前輩請求道:“雖然我知道這樣的請求很唐突,但還是請前輩跟我打一場比賽吧!”

“哈?”這下越智月光更搞不懂了,他以為他是雙打球手這件事還是有很多人知道的,怎麽會有單打球手找到他這裏來啊?就離譜,“你是說,你想和我比賽?”

“我對越智前輩國中時候的事情還是有一點了解的,再加上我看到了前輩你的資料——”觀月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麽能看到選手的資料,幹脆略過這個問題,“我堅信前輩就是我要找的人。”

“哦?那我好像沒有拒絕你的理由了吧?”還對他國中的事情有過了解啊,那真的是很不容易了,越智月光對和什麽人打比賽這種事沒什麽意見,只要知道到了球場上,他就會贏,這就夠了。

真是好說話的前輩,要是換一個人,他可能就要被拒絕了吧,觀月心想:“我絕對不會讓前輩後悔現在的決定的!”

不對,要是輸給他的話,前輩也說不定會感到後悔的吧?

不過這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了對吧。

“那就拜托你了。”越智月光倒沒有想那麽多,他本人就如他的球風一樣,都是反擊型,還沒有開始比賽的話,他對這些都沒什麽興趣。

不過看來這一場不會讓他感覺到無聊就是了。

輸或者贏,都是酣暢淋漓的一場比賽,但如果是一場無聊的比賽,那就誰都救不了了。

而他最重視的,也是這點。

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目送著越智月光離開去找想看的比賽球場的觀月初的思緒早就飄到遠方。

和精神暗殺者對決嗎,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拋開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的勝負來講,觀月有種奇妙的預感,就好像,他們兩個人會因為這場比賽得到比想象中更多的東西。

例如,會突破什麽一樣。

提前解決完這件事,觀月就暫時也無事可做了。

而早上的比賽實在沒什麽好看的,唯二還算有點意思的大概就是入江前輩和幸村兩個人的了,而幸村的比賽他又沒辦法去看,想了半天還是和才走沒多久的越智月光前輩走上了同一條路,都向著昨天剛贏過他,今天就要和遠征組的後十名比賽的入江奏多比賽的球場走去。

結果他才剛到,比賽就結束了,入江奏多贏得很輕松。

甚至連站在球場邊看比賽的人都三三兩兩散開,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不過既然這邊都是這樣的狀況的話,那其他球場大概也不會相差太多吧,有懸念和反轉的現在只剩下幸村那一場了。

他實在是不想跟過去了,昨天事件的後勁還沒有過去呢,現在和幸村見面,觀月還是有點尷尬的。

雖然他可以在比賽結束前溜走,但如果人在比賽中就看到了他,結果結束的時候他卻不在,不是顯得更加心虛嗎。

萬一被幸村那家夥誤會就不好了。

他不覺得自己昨天的演技很好,要不然也不會被龍雅識破了。

更重要的是,他都轉了快一圈了,還沒有找到那對兄弟,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去什麽奇怪的地方了。

昨天才到的龍雅找不到人也就算了,這是常態,平時乖乖跟在自家前輩後面的龍馬怎麽也丟了,一看就是早就串通好了。

觀月突然想起之前龍馬迷路時去過的那個球場,就隱蔽性來說那裏絕對是夠的,這兩個人,不會跑去那邊了吧?不過仔細想想的話,現在鬼和德川也都在這邊,那個球場很有可能是沒有人使用的,他們去那裏理所當然。

但是最大的問題難道不是,越前龍馬這種路癡到底要怎麽才能找到路?

好家夥,他們兩個不會找不到路回來了吧?

剛想到這裏,觀月就直接去球場找人了,結果人沒找著不說,還不小心繞了遠路回來,導致他又錯過了關鍵劇情。

“所以說,遠征軍還要再和初中生們再打一場嘍?”

跑了一個早上,實在懶得再動的觀月幹脆躺在監控室裏吹冷風,聽到這個消息時他還有點驚訝。

同樣在監控室裏,但明顯比他要忙碌得多的黑部教練頭也不回地說道:“我以為你早就預料到了這些。”

觀月無辜,他是真的覺得備案早就準備好了,只不過還沒到時候,所以也沒通知他來著:“哈?我一直以為你會直接安排初中生參加第二次的比賽。”

畢竟昨天之前,他還能算得上是半個純粹的選手。

他們討論完沒和觀月講確實是他們的失誤,但反正也耽誤不了什麽,他想到的時候也就順其自然了,黑部反問道:“那你認為現在的局面就和我們毫無關系嗎?”

齋藤·幕後黑手·至坐在他自己的辦公室裏笑而不語。

“不,應該說,是我們——促成了它,沒錯吧?”

觀月回答。

雖然過程不同,但是結果是相同的不是嗎?只不過這次他們扮演的,只是一個小小的,推手的角色罷了。

“沒錯。”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看到有評論說想看其他遠征組角色這裏表示後面基本都是原創劇情了

和主線有關的也就那麽幾個人

就算有其他角色也只是稍微出場一下而已雖然很抱歉但是快完結了真的不能再加了今天比較晚,有點卡,差點不夠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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