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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玉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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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王家在太原曾是望族,耐不得幾代不中用的子弟,就敗壞下來。到了王旭安這一輩,人丁稀薄,無後無長,家財也差不多散盡。

王旭安除了眠花宿柳,和一手淺詩薄畫的風流名頭外,生無遠志,身無長技,這樣本應潦倒落魄的人,命途因為遇到陳玉繪而有了改變。

太原陳家是資產千萬的商賈豪富,僅一子玉繪。陳玉繪上京趕考巧遇王旭安,及父母亡,得王旭安頗多照拂、死纏追逐,情生,不顧世俗言語,委身隱入王家。那時候,陳玉繪是十五歲的青蔥少年,王旭安是二十二歲的浪蕩子弟。轉眼七年,陳家的大部分家產經王旭安轉賣變作流通的金銀,另一部分在陳玉繪手上操持。

現在他們住的園子是王家修葺過後的祖宅院,園景秀致,暗竅也多。

翌日,王旭安一大早就趕到暗香閣,看著撿來的小東西吃完帶來的食物後,打開大床後的暗竅,讓其藏進密室。使了仆役裏外打掃了暗香閣,重新齊備一應起居之物。

滿意後,王旭安喊來管家,吩咐說:“今後,我在裏面讀書,你們誰也不準進門!”

向來不愛讀書的主人,怎麽忽然決定閉門讀書?老管家疑惑,問:“不進門怎麽給爺送飯?”

王旭安沒好氣地說:“差個機靈點的來送飯,先在門口敲門喊個話,我自己出來端。”

老管家更奇怪了,問:“陳公子知道麽?”

王旭安厲目,瞪道:“玉繪那邊,你囑咐下人,誰也別多話,爺自己會去說。”

安排妥貼了,王旭安放少年出來,拉著他的手道:“我在門邊掛了一串鐵鈴鐺,每當我回來的時候,會敲三下門拉一下鈴鐺敲三下門再拉一下鈴鐺,你便來開門。否則,無論誰來,你都不要理,或者躲進密室。這閣裏的機關,除了我,家裏誰也不知道。”

少年乖順點頭。

夜,王旭安回到陳玉繪房裏。

陳玉繪披一件紫色的綢衫,在燈下看書。見他進來,眼皮也沒擡。

王旭安挽高袖子,親自兌好溫燙的水,端了銀盆放到陳玉繪座邊,抱了他的雙腿,跪倒他身前,撩起陳玉繪的衣擺,把頭埋到他的胯下,死命嗅了嗅,還伸舌隔著布料舔拱,激得陳玉繪身子一顫,書掉到地下。王旭安擡頭,涎著臉調笑:“昨晚有勞娘子了,今晚也請海涵。”

陳玉繪眉頭皺著,臉上卻浮起了紅暈。

王旭安撿起書遞回陳玉繪手裏,坐在地上,捧著陳玉繪的雙足浸到水裏,細細按摩揉搓,嘴邊還輕哼小曲。

陳玉繪自小體弱虛寒,和王旭安一起後,睡前是王旭安幫忙洗足,睡時,王旭安鎖著他的身子捂熱。陳玉繪風姿如玉,骨骼奇秀,身有淺香,一身肌膚溫潤冰質,纖細合度的玉足總讓王旭安愛不釋手。某些小習慣,便七年如一日,沒有變過。

看著專心的王旭安,陳玉繪有話要問,終沒有問出口。

梳洗完,王旭安打橫抱起陳玉繪,入了紅帳深處。

王旭安閱人無數,在得陳玉繪之前和之後,他一直覺得只有這個曼妙的玉人和自己最契合,包容自己到最深。這具軀體,是他一手打磨調教出來的。

高潮的間歇,王旭安擁著陳玉繪說:“娘子,你我家中雖薄有資產,但總不能一輩子坐吃等死,我一直思慮著謀個正經仕途。這趟出門,便是去青帝寺中落緣求簽。鬼神佑護,求了個上上簽。少時連科落第,這幾年得佳人在懷,倦怠了學業,我決定過幾天搬進暗香閣,潛心修學,再考一次,你看如何?”

陳玉繪眼神閃了閃,長睫顫了顫,垂下。

“就怕接下來的日子要冷落娘子你了。”

“隨你。”陳玉繪輕飄飄應了一句,擡起的眼神水燦綺麗,慵懶挑逗。

“啊?”王旭安感覺陳玉繪內穴一絞,箍得自己三戰後稍軟的兵器覆起鬥志,難耐低吼,“阿玉,你不怕死啊?”

陳玉繪竟笑了,仰著臉說:“那你,就讓我死吧。”

“好!”王旭安笑,“我讓我的玉兒死在我的身下,死在床上。”

守一期曇花的開,要很多很多時日。開得時候,一夕芳菲一夕盡。王旭安覺得他的阿玉像極曇,這幾日,忽至的香艷,不祥的美麗,惹得他無法抽身,連去招惹閣中小妖精的心都淡了。想到幾個月前,從青帝寺妙僧手中重金購得孕丹後,就施法種進了阿玉身子,王家不能無後,不知是否因已生根結果,阿玉的性子所以有變?……希望如願。

盡管這麽想著的王旭安,陷入閣中的時間已經愈來愈長。在他沒有預料的角落,心裏魔障開始盤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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