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猜想,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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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醫他們的目的是回家。

不是回到原來的小村,也不是他們在陸府的客房。而是位於才城南居民處一個小宅子。一個大廳和兩間房子圍繞著一處院子就沒了,房子誰是兩人誰是一人我就不說了大家都懂…

這個小宅是前幾天才剛交到他們手中,還沒正式居住在裏面,在他們被安排在陸府客房中安頓之時,冬醫就已經在找適合他們居住的暫落地了,剛進城的他們沒有任何打算才會去了陸府,但一直住在陸府也不是事,他們早晚也有一天要出來,早早做打算也是好的。

而現在,這個小宅更像是給伍光和啊哼透口氣的地方。

負責在街上打聽的啊哼旁敲側擊的探出此城似乎有一位暫居的道士,半年多前聽聞亂葬崗中陰氣過剩竟產生有一絲靈智的小鬼頭,專門前來滅了這個小鬼頭後住在了這。這個消息當時把傻狼給嚇得啊,簡直是慌不擇路的爬回來。

如果說,小鬼頭是鬼族之靈,按妖族那麽換算的話,小鬼頭等於已開靈智的百餘歲白狐精,而有了一絲靈智的小鬼頭更是難得也更不得了,三百年修為具有強大攻擊性的狼妖也只能跟它打個平手,伍光和啊哼這兩聯手對上他還不一定有五成勝率呢,更別說那個能消滅小鬼頭的道士了。

真遇到了他的小命可活不到恢覆修為和報仇的時候了,好怕怕QAQ

幸好那時他還留了個心眼,打聽到那名道士住在城北那邊且極少出門,冬醫才會在城南這邊給租個小宅。而他和伍光在這裏,就不用時時警惕被陸員外和李管家發現他們的秘密,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回到小宅,伍光隨手點亮整個宅子的燈籠,三人坐在院外的小石椅上邊吃剛剛在外面買來的小食邊嘮嗑。

而嘮嗑的主要內容便是冬醫和李管家在房裏說的那些話。

冬醫給三人泡上了自己制作的冬瓜蓮葉茶,味道清清淡淡的剛好解了兩位貪吃貨油膩的嘴。兩個比他大的“人”就這麽啃著手中甜甜的番薯餅,瞪著眼聽他說話。

“我中午帶狐貍去掃地,你們倆有沒有打起來?”啊哼興致高漲的問冬醫,絲毫沒有理會伍光對他的白眼。

“當然沒有。我中午進了書房是主要問李管家一些事,啊哼說他在外面聽到的事陸府的老爺和管家都已經傳染疾病無法出門。但李管家身體很好,我便心有存疑。借著要繼續診治陸老爺的緣故問他,他說當時他老爺確實沒有病,只是他的腿在在某天從涼亭走下,在下臺階的時候摔倒落下的暗疾。而他,當時也不是重病,就是突然發了高燒,渾身無力全身出汗,眼睛花的厲害。請來的大夫給他和老爺看病,他沒敢吃都扔了,結果幾天內莫名其妙的好了。”

“等等!”最近對說書聽上癮的啊哼覺得陸府的事比他聽得故事要有有趣的多,忍不住打斷冬醫的話。

“為什麽那個李老頭兒不吃大夫開的藥?”

“他覺得那些人是陸家的二少爺派來不可信,他雖然沒說陸家兩兄妹的不是,但我可以看出他對那兩人恨之入骨,只是提醒我一句:陸二少,是個極為偽善之人,你切記不可相信。”

“李管家不喜歡陸已善和那個陸已美嗎?我好幾次瞧見陸已善來,他都把人給趕了出去。”伍光疑惑開口,雖然他也本能不喜歡那兩兄妹。

“我不知道,我問他陸員外的夫人和他的大兒子的時候,他便不再開口,只是過了片刻跟我說,不要為難他。”

冬醫一抿嘴低頭思索,心中隱隱有那麽一點靈感,卻始終抓不住。伍光見冬醫不說話把目光投向啊哼,啊哼朝他一聳肩。“大概是不喜歡吧,天知道那個人是不是要來看陸老頭兒死沒死,死了他就不會正好名正言順拿到全部家產。外面可是有流傳陸員外原本想把家主位傳給他大兒子,結果他大兒子死了,那時他那個二兒子好像還沒及冠,他就把全部家產藏到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說是想給自己陪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約是之前說的時候遺落了些,伍光說起陸已善總借這個理由來回來啊哼才想起這個傳言,嘀嘀咕咕的說了出來。伍光吃驚的一捂嘴簡直不敢相信會有這種事,看來他過得太與世隔絕了。

本就苦苦思索的冬醫聽完啊哼的話,心中那個抓不到的點在剎那間化為一道靈光在他腦中綻放,他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明白了。

只是知道的越多卻不能代表就越好,他現在很無奈的發現知道答案的自己如果被那兩兄妹發現,按他們那麽心狠手辣的程度絕對會滅口。

他思慮了片刻,張開欲言又止了好幾回,有些琢磨不定向其提議:“伍光,啊哼。我們離開陸府吧。”

“嗯?什麽?”耳尖的伍光一楞,是自己聽錯了嗎?

“要走?好啊好啊!”啊哼表示雙手讚成,雖然他舍不得這麽多美食還有那些精彩無比的小說,但城裏有個道士他恨不得能連滾帶爬的逃出這個城市,性命更重要!

“閉嘴啊!”伍光忍不住呵斥啊哼,他心裏有點堵,在冬醫說出那句話後他隱約覺得即將發生不好的事,煩躁的撓著腦袋以至於頭發都亂了。“為什麽要走?陸老爺爺不是才剛醒嗎?你不知道覺得陸府很奇怪想只知道原因嗎?為什麽要走?”

“我確實因為陸府太過於奇怪而心生好奇,但也得有命來知道啊。如果我猜的不算太偏離的話,那陸家兩兄妹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計劃弒兄殺父了,並且成功了一半。”冬醫伸出手為小狐貍整理被他自己弄亂的發絲,苦笑不已。

但很明顯小狐貍的反應跟他想的更厲害,他像是受到驚嚇般躥起身,都把帽子弄掉了,亂糟糟的頭發沒了固定點正慢慢從冬醫的指尖滑落。。

“什麽!!弒兄殺父?!!!不會吧…”

“嗯,我也希望不是這樣,但一切一切很難不讓我這麽想。”

就連一直吃吃吃的某狼也因為對話而停下嘴,哼了一聲不屑於這兩人:“你們現在才想到啊,我早就覺得是這樣了。”

“你知道你幹嘛不早說!”伍光兇他,冬醫聽得啊哼的話也眉頭一緊,一人猜測的話或許可能不準,但兩人都能得到同樣的猜測出錯幾率便會更小。他覺得自己並不是那聰明絕頂之人,就連自己能聯想到的事青雲城內肯定會有他人也能想清其中關鍵,但至今卻沒有被爆出只有一些似而非的傳言在坊間流傳。

看來陸已善也有有些本事才能這般牢牢控制那些對自己不利的話。

也是,他後來聽說這已善可是青雲城知縣的女婿,其妹也聽聞跟那知縣大人也是暧昧不清,兩人在這城中也是有分量的,用權用錢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良善之人,想到這他的眉鎖的更厲害了。

而一直被伍光兇的啊哼不樂意了,一雙眼微微帶著熒光兇狠瞪著他,聲音低沈且嘶啞:“你個白癡,你是沒有學過讀心語嗎?只要一讀什麽事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但你是瘋了嗎?凡人身體那麽脆弱,很可能被你的精神力一沖擊就瘋了!我怎麽會發這樣的法術去查看一個老人!”

“那就是你的事了!他對你來說是個老人,對我來說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小螞蟻!我跟你這種整天就只會耍狐媚的狐族不一樣,我們狼族都是自私的,自私到連族人都能殺害,一個小小的凡人算得了什麽!他這不是沒事嗎。”

啊哼嘴邊的不屑之意更濃,手上微握帶有令人恐懼的灰光,似乎準備隨時開打。

“對啊!你們這些狼都是自私自利,怪不得我們攻進你們大本營你們還能為了那個王位互相殘殺,如果不是我們不想造成更大的死傷,你還以為你們狼族還能存活嗎!”

伍光無比憤怒,他簡直要被這個家夥氣死了!家族裏一直告誡說狐族和狼族是不共戴天的死仇,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必將只能一位存活。族裏說的太過於慘烈,以至於當他知道啊哼這個傻傻的家夥也是頭狼還暗自高興跟族裏說的不太一樣嘛,結果在今天讓他無比失望了。

狼就是狼,自私與殘暴無法改變,也根本改不了。

“什麽?你說我們跟你們狐族打仗,失敗了?!”啊哼一呆,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雖然記不得從前的事了,但潛意識裏深信自己所歸屬的族部很強大,尤其身為王族暴虐狼族的他們,更是強大。怎麽會…怎麽會失敗了?!

“對!失敗了!”伍光沒好氣道,看他手中散發的灰光又氣呼呼說了句:

“我勸你還是把你的法力收回去吧!如果你說的那個道士真的住在這裏的話,你一出手他絕對會知道,到時候才是真的完蛋了!”

他相信自己那個道士肯定存在,早上他為陸老爺治療時施展了“枯木逢春”,他感到有一雙眼似乎在身後悄悄關註著他,當時他沒有感覺只是覺得背後有點發涼,還以為是錯覺如今想來或許真的是有人盯上他們了。

他可不能保證啊哼想要開打的話,會不會把那人引來。

“輸了…輸了..居然輸了…”不敢相信的重覆了好幾句,啊哼眼睛忽然覺得酸澀,悄悄收斂掉自己的法力,像是頹廢了般杵在原地,眼睛變得模糊,輕輕一眨落下了眼淚。

他居然哭了,自己無比難受的時候他居然選擇哭,自己是有多麽沒志氣的發洩。他忍不住用手擦幹,但眼淚卻依舊止不住,索性蹲去石桌低下,灰光一閃變成一頭小狼縮在桌下暗自神傷。

一下子變得可憐兮兮的小傻狼把原本氣憤無比的伍光弄得有些心軟,摸了摸傻狼頭頂上的毛發後發覺人依舊哭個不停只能放棄,任由啊哼暗自哭個夠。

此時他才想起冬醫說的話,而冬醫現在卻在想事,他輕輕拽住人的衣袖,暖暖的聲調向其請求。

“冬醫,我們不走好不好?我能保護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上傳了封面,但是好像顯示不出來...不知道怎麽弄我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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