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關燈
來的時候,他被自己現在的狀態弄得尷尬無比。

四肢被拉開綁在床的死角。

身下是一個充氣娃娃,自己的分身還埋在裏面。

身後,可以感覺到震動。

那個物件每次有意無意地擦過前列腺,都讓莊肅一陣顫栗。

小東西在刺激下越硬越大,莊肅不自覺地動起腰來。

等他釋放完,下意識擡頭,就看到不遠處的床頭櫃上有個攝像頭看著他。

指示燈不停閃爍,是在工作無疑。

他崩潰地把頭埋進枕頭裏。

房門被打開。

是安歌。

莊肅沒動。

他聽到安歌走到了床前。

然後,把手搭在了他的頭發上。

沒久留,滑下去,摸過後頸,背部。

莊肅不禁抖了幾下。

他感到那只手,移到了自己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開始往外拉那個振動棒。

高潮後敏感的腸壁被刺激到,莊肅悶哼一聲。

心裏徹底亂了。

他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記得,自己睡前的最後一幕是在安歌背上。

所以,是被安歌報覆了麽?

胡思亂想很快就被打斷,安歌進來了。

莊肅感覺自己的後面熟練地接納了安歌,而且腰部不自覺地擡起。

像是做過很多次了。

莊肅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他本能地收縮著,希望能把東西擠出去。

毫無用處。

安歌開始抽插。

這是莊肅第一次在清醒狀態接受男人。

非常清醒。

不知道是像往年發情夜過後那種回歸正常的清醒,還是剛剛經過高潮後那種情欲消退的不應期。

他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長度、尺寸和每時每刻的位置,甚至那層薄薄的橡膠。

他咬著牙,去忽略那個特殊點被擦過的時候竄起來的一股股電流。

“爽麽?”

安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莊肅依然把頭埋在枕頭裏。

節奏慢了下來,安歌的氣息打在莊肅的左肩上。

接著,肩後一痛。

安歌居然在咬他!

莊肅本能的繃起肌肉,但生生的咽下了那差點脫口而出的痛呼。

安歌松開,舌頭開始輕輕舔舐剛剛印上的牙痕。

“嗯……”

想死,因為被這麽一咬,勃起了。

“告訴我……”

“什……麽?”莊肅無意識中接了一句。

“威脅藍清的秘密。”

說完,又是重重地一挺。

秘密?

什麽秘密?

莊肅的腦袋現在一片混亂。

身子跟著安歌的節奏不斷地搖晃更是讓他理不清思緒。

藍清的秘密?

對,想起來了。

是自己蟲子的事情。

這個怎麽能說呢?

他直覺地想到。

搖頭。

上面的人突然直起身來,開始加速沖刺。

莊肅沒再開口,但緊握著雙拳反應出他現在所經歷的情欲煎熬……

莊肅繳械沒多久後,安歌也釋放了。

背上的人沒有出去,而是伏下來抱住了他。

莊肅被壓得難受,“放開我……”

隨即他感到那個壓著他的身子一僵,過了幾秒,才傳過來安歌有些沙啞的聲音:“你醒了?”

“放開。”

莊肅提高了音量。

安歌似乎聽進去了,從他身上抽了出來,讓他又是一陣哆嗦。

但,那人下床後直接走進了裏間的浴室。

放水的聲音。

等了大概幾分鐘,安歌出來了。

解開了繩子,抱起人走到浴缸旁邊,輕輕地放進了水裏。

莊肅閉著眼,他其實很想揍人,卻不知道為什麽下不去手。

或許是因為身無遮攔的尷尬。

他聽到安歌走了出去,還帶上了門,這才慢慢放松了身體。

水裏很舒服,困意襲來。

11.

醒來時已經天黑了。

穿著睡褲和睡袍。

他記起床頭櫃上應該有燈的開關,摸索著找到,打開。

房間裏很幹凈。

櫃子上的攝像機也不見了。

莊肅走出房門,看到客廳也是一片漆黑。

但對面的書房裏有人,燈光從門縫裏傾瀉出來。

當莊肅正要推門的時候,門被安歌打開了。

那人跟他一樣,穿著有些寬大的白袍。

毫不猶豫地,一拳打過去。

被躲開了!

再一拳。

打到了!

打到了肩胛骨上,自己拳頭也是一陣生疼。

安歌不再躲避,只是捂著臉蹲下來。

莊肅沒管,拳腳相加,盡情地把胸中的悶氣發洩出來。

終於等他打夠了,坐在安歌的書桌前休息的時候,地上的人也慢慢直起身來。

“對不起……”

安歌居然低頭道歉了!

莊肅深吸了口氣:“東西呢?”

“我幫你請了假,東西在藍隊那裏。”

“我……我是說攝像機!”然後,突然意識到安歌剛剛說了什麽,“還替我請假?你還打算長期?”

“不是……攝像機在你後面。”

莊肅回頭,果然看到了。

他站起來,拿起那個小型攝像機,突然不知道要怎麽辦。

砸了?

“實時監控的,只能儲存五分鐘。”

安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想了下,轉身遞給安歌,“毀了。”

安歌楞了一下,接住。

下一刻,攝像機被淡藍光圍繞,周圍的溫度開始降低。

攝像機上漸漸地怕滿了白白的霜,房間裏越來越冷。

“哢擦”。

安歌雙手一合,手裏的攝像機像薄脆餅幹一樣碎了,掉在了地上。

碎末還很細。

莊肅看著心情好了很多,不過又想起安歌會不會存了備份。

想法可能被對方猜到了:“沒有備份。”

安歌是看著他的眼睛說的,誠懇無比。

莊肅看著突然想笑。

不再理會,想出去的時候,眼睛瞟過桌子上還在工作的電腦。

看到了日期,三月一日。

不應該是一月末麽?!

發怔了,難道安歌把他關了一個多月?

拳頭不由得攥緊,回頭怒視。

原來請假是這個意思?!

但後者似乎不明白莊肅為什麽突然又生氣,居然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你,關了我,一個月?”

咬牙切齒的問話。

安歌被他問得懵了幾秒,隨後點頭。

殺意頓起。

那種意識到被囚禁的屈辱感讓莊肅氣得發抖。

但這回沒等他再次出拳,安歌先下了手。

一團冷氣直接打在他肚子上!

氣團威力不小,竟把莊肅打飛了,重重地撞到身後的門上,疼得頓時無法動作。

安歌靠近他,拿出繩子,綁他的雙腳雙手。

莊肅冷笑起來,拉動肌肉又是一陣疼,嘶了口氣。

這是又要來?

仿佛是印證了他的想法,安歌把他扛到臥室,放到了床上。

接著,不再管他,似乎拿了個什麽東西進了浴室。

莊肅蜷著身子,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憤怒漸漸消去,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委屈。

他想,要不要等安歌出來的時候告訴他自己是他最怕的蟲子?

安歌會信麽,這種情況下?

不,不能。

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能說這個,否則很可能有大麻煩。

他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的,作為在野外流浪過十年的動物,他的直覺無數次幫他逃離危險。

那該怎麽辦?

逃不掉,打也打不過,難道,要先這樣呆著,以後看機會?

一只手出現在眼前,竟然沒發現安歌出來了!

那只手輕輕地貼到他的腹部,泛出微光。

疼痛瞬間消失了,反而開始有些發麻。

漸漸也有點癢,是那種傷口愈合結痂時候的感覺。

安歌在幫他治療。

莊肅嘆了口氣,認命地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那只手向下伸去,進入了寬松的睡褲。

莊肅不是無能,在五指撫摸下漸漸立起,心裏卻是一片冰涼。

安歌把他翻過來,綁在一起的雙手舉過頭,雙腿拉直。

然後,自己也爬上了床。

莊肅放棄了,咽了咽並不存在的口水,乖乖地躺著。

但是,他感覺到安歌跨到了他身上。

暮的,他意識到什麽,睜開眼睛。

不出所料,安歌正在扶著他的分身往下坐!

安歌似乎並不擅長這種姿勢,動作很笨拙。

他先是差點向後栽倒,後趕緊穩住,小心翼翼地扶著莊肅的小兄弟對上入口。

進去了,最敏感的前端被包圍,莊肅爽得呼了一聲。

繼續是更多的刺激,安歌那裏很緊,每進一分,莊肅就不自禁地哼出聲來。

全根沒入,他看到眼前的修長青年扶著他的腰側,喘著粗氣。

臉上是淡淡的紅暈,胸前的兩點跟著呼吸上下起伏。

口幹舌燥,莊肅身上猛然竄起股股火苗統統向下身匯集過去!

腰很自然地往上一挺,換來身上人一聲驚呼!

那一瞬間,莊肅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來,猛然坐起,用還在被束著雙手套住了那個人,抱住擡起,再往下壓,又讓自己連根沒入……

發洩後的莊肅癱軟得向後倒去,懷裏還在箍著的青年被他拉到了身上,下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