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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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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

皇甫奕冷冷一眼撇過去,薄唇輕吐,“隨便。”

伊墨淡笑,看向心如死灰的李傾城,心裏的暢快讓她把今日的郁悶一掃而空。跟在拖著李傾城出去的宦官身後,心裏思量起來,若是李傾城就這樣被玩死了就算了,可她出了軍營後沒有喪命的話,就別怪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皇甫奕處置好李傾城後,聞著殿內混合著媚香的歡愛味道,心裏的煩悶重重加深,想著那邊殿裏還有一個淫蕩的女人,而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處置,憋屈得他想殺人,左雅娜如今身懷六甲,若是自己無緣無故把她打入冷宮,外面不知要如何傳他這個皇帝。

甩甩寬大的袖袍,他冷著臉說,“去上書房,漠北太子出宮前請來見孤。”

郭小林應是,就扶著皇甫奕去了上書房。

伊墨親眼看著宦官把李傾城丟進軍妓帳篷裏,而後裏面傳來淫靡的聲音,與男子的悶哼聲,伊墨孤零零的站在帳篷外,那兩個宦官已經尋了處休息的地方等著收屍,一批批士兵進去,然後出來,如此四五次,裏面終於傳出了男子的罵嚷聲,剛剛進去的士兵系著衣袍出來,罵道:“玩幾次就昏過去了,真是晦氣。”

然後那男子看見伊墨,見她衣著華麗,不敢放肆,提著褲子就往宦官休息的地方跑去,沒多久,那兩個宦官進去把李傾城擡了出來,薄薄的一層紗布蓋在她身上,身上的痕跡觸目驚心,啃咬的傷口,掐得發紫的指痕,還有下體處的紅腫,都顯示她所受的非人淩虐。

伊墨嘿嘿一笑,走過去,看到李傾城的雙眼仍舊是睜開的,見到伊墨,裏面的狠毒一閃而逝,嘶啞著喉嚨說不出話來,那兩個宦官咦了聲,呸道:“原來是裝死。”

“現在怎麽辦?”另一個宦官拿不定主意。

“她這樣裝死出來無非是想死得安逸一點,可陛下放出話來,必不饒過她,這...”

伊墨四望,看到軍營裏隨處可見的馬棚,笑著說:“陛下說,李夫人慣給別人用媚香,不如,就把媚香給戰馬用,然後把李夫人丟進去吧,陛下知道了,也會讚兩位深得他心。”

那兩個宦官商議一番後,也同意這樣做,而躺在擔架上把話聽了個全的李傾城猙獰著面容想要站起來,但全身的疼痛讓她做不起來,只得從喉嚨裏發出呼啦呼啦的聲音,死死的盯住伊墨,樣子可怕而恐怖。

伊墨微微一笑,低下頭,說:“李傾城,我說過我們前世有緣,你不信。前世裏,你就是這般對我的,而今生...我要讓你死得比我慘。”

91 # .

上書房裏的皇甫奕聽說了伊墨的主意,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這麽狠毒毫不手軟的女子,果然能把漠北打理的僅僅有條。皇甫奕端起茶杯細細的抿了抿,心裏突然又竄出一陣邪火,小腹處緊繃的令人難受,他壓下心裏的邪念,望著門口緩緩而至的伊墨。

聽說,她在面對李傾城被馬匹輪奸的時候都面不改色呢。

伊墨穿著淡黃色的紗衣,裏面是白色的抹胸裙裾,胸前繡著百鳥朝鳯圖,花式繁華。她走到皇甫奕身前行了半禮,就坐在了書房客人的座椅上,不卑不亢,神情淡漠。皇甫奕站在桌前寫下一個‘靜’字,擡頭看向伊墨,問道:“殿下來看看孤這個字寫得怎麽樣?”

伊墨依言走到桌前,看到宣紙上那個狂草的‘靜’字,漠不經心的說:“陛下心情煩悶狂暴嗎?為何這個‘靜’字寫得這般急躁。”

皇甫奕哈哈一笑,湊到伊墨面前,呼著熱氣道:“孤色急。”

伊墨面容不改,側臉躲過皇甫奕的氣息,嘴角滑過清淺的笑意,“陛下,墨為漠北太子。”

“那又如何,只要是孤看上的女子,哪怕是波斯皇後,孤也要娶來。”

“陛下就不好奇,今日在李傾城殿中,陛下是如何聞出媚香的味道的嗎?”

說起媚香,皇甫奕壓下去的沖動又在蠢蠢欲動,他咽了咽口水,莫名的覺得這個漠北太子竟然有些危險,情不自禁的離伊墨遠了些,也失去了調戲她的興趣,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大口,腹部的炙熱被冷水一沖,舒服了很多,問道:“殿下與孤的李夫人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讓殿下看到李夫人慘死後拍手稱快,而殿下又為何對孤的喜好習慣如此清楚,甚至比孤都清楚。”

伊墨冷冷一笑,走回座椅上坐下,“陛下這是在審問墨嗎?”

皇甫奕瞇眼,“審問你?殿下,你不覺得你對大皇朝的事務幹涉過多了嗎?金家商家隸屬大皇朝,而殿下不聲不響的納金家少主進宮,伸手介入大皇朝的經濟紐帶,如今,又在大皇朝皇宮內動手動腳,借皇太後的手除去李夫人,更是讓相國之女與陳家和離,這些,都是殿下的手筆吧。孤好奇,殿下究竟要做什麽?”

伊墨神秘一笑,身子微微前傾,“你猜?”

皇甫奕無語,瞥眼過去恰好看到伊墨特意露出來的深溝,吞咽了口水,下腹又腫脹起來,今天不知怎麽的,老是往女色方面瞎想。他揮手讓伊墨離開,今天的狀態,不適合談論。

......

伊墨出了皇宮,回過頭看著這個曾經讓她迷戀向往的地方,今後,她可能都不會再來了吧。留下的伏筆,快要一一兌現了。回到客棧,尤塔與金末離在房內休息,忽必俊坐在雅間裏,拿著金希離給的玉佩細細觀賞,時不時的嘖嘖出聲,俊逸儒雅的面孔帶著清淡的笑意,雙眸明亮,如春色裏的陽光,暖意融融。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本太子進來都沒發覺。”伊墨強忍下心裏的怒氣,走到忽必俊面前坐下,一身紗衣飄逸,帶著女子的嬌嗔。

“沒什麽。”忽必俊匆匆收起玉佩,擡頭看著伊墨,看見她穿的衣服,眼裏越發明亮,讚賞之意流露而出,出言讚譽道:“殿下穿這身女裝真好看,金小姐的眼光真好,目測都能看出殿下適合什麽樣的衣裙。”

聽了前半句甚是高興的伊墨,聽了後半句後臉上的得意來不及收回去,僵著臉問:“這是金希離為本太子選的?”

“是。俊急匆匆的趕來,路上碰到金小姐,她看到俊手上的衣服問了幾句,俊就如實相告,然後金小姐就把自己的衣服遞給俊,說這樣的衣服更適合殿下。”

伊墨睨著忽必俊,說:“她知道你是本太子的人嗎?”

忽必俊臉色一紅,恐慌的搖搖頭,“未知。”

伊墨哼聲,站起來,“怕是本太子的忽必俊春心萌動,有意不告的吧。”

“俊不敢。”

輕柔的語氣,讓伊墨覺得自己在向一團棉花發脾氣,嘔到不行。懶得再理會忽必俊,她悶悶不樂的去自己的房間休息。忽必俊看著伊墨離開,黝黑的眼睛微閃,說:“殿下果然小孩子心性。



92 # .

過了幾日,大皇朝皇宮傳來陛下酒色掏空身子的消息,尤塔與金末離聽到這個消息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雖說皇甫奕冷酷無情又臉皮頗厚,但深知他脾性的人都知道他對女色是敬而遠之的,不可能短短幾日時間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而忽必俊則站在伊墨身後,崇拜的看著這個十六歲的女子,哪怕再荒謬的事情,只要自己的殿下願意做,就會變得不再荒謬。

聽聞這個消息後,伊墨遣人去陳府請來陳堇風,當陳堇風穿著白色喪衣進來的時候,尤塔不屑的撇撇嘴,伊墨屏退幾人,做了個手勢請陳堇風坐下,然後說:“將軍,節哀順變。”

陳堇風心裏一痛,不知何時開始,他們變得這麽生疏,甚至如今已經是仇人。昨日,邊境傳來陳黎風身死得消息,自己的爹爹當場就暈了過去,醒來後直說自作孽不可活,但陳堇風知道,二哥的死,與上天無關,與自己面前這個心心念念的女子有關。

“將軍為何這般看著本太子?”感受到陳堇風眼裏的絕望,伊墨深深的感到無奈,現在,她終於可以理解皇甫奕了,在國家大事面前,感情算什麽東西?不過是可以拋棄的私念。

“你為何要這麽做?二哥沒有對嫂子下黑手,嫂子還好好的活在呂家,殿下為何要置他於死地。”

“你恨我?”

“沒有,不敢恨,也不會恨,只是覺得絕望而已,以前那個囂張跋扈天真可愛的小公主已經不見了,變成如今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就算我不殺他,病重的皇甫奕也會殺了他的,宮裏的貴妃肚子裏的孩子是陳黎風的,皇甫奕膝下無子,只得讓陳家的種暫時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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