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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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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做未免會對陛下有不敬之罪。”

“不敬?”伊墨輕笑,“在大皇朝陛下的晚宴上有人對本太子出言不遜,是誰的過失?本太子只是出手教訓一下家主就出來說教本太子,這是把本太子不放在眼裏嗎?怎麽說,漠北與金家都是姻親,金家如此奚落本太子的寵臣,是對這聯姻不滿嗎?”

“寵臣?”近旁桌子上的人聽到寵臣二字,不禁出聲重覆,而站著的金家家主臉色微白,驚疑不定的看向一臉漠然的金末離,聶聶著不知說什麽好。

83 # .

這邊的舉動引得皇甫奕的矚目,看到站在金家群裏的忽必俊,那個傳說中很得太子歡心的男寵,皇甫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擡手制止住想要去講和的皇甫澈,整個未央殿的人都看向那一角落,伊墨卻自然自得,猶若未聞,巧笑倩兮的與身後的金末離談笑。

“殿下,這是?”金家家主也弄不清狀況,孌寵與寵臣可不同,孌寵純粹是靠美色侍人,而寵臣則擁有一國一方權利,身份遠遠高於孌寵。若是在別國晚宴上有人對自己的寵臣不敬,完全可以向別國皇帝討要一個公道的。金家家主後背沁出了細細的汗水,“金某怎麽敢對殿下與漠北大臣不敬。”

伊墨從金末離處轉過頭來,“最好是這樣。”

金家家主自討了個無趣,拽著出言不遜的男子坐下,忽必俊冷峻的面容冷冷的瞟過去一眼,走到伊墨身後坐下。一場風波就這樣平息,但是伊墨咄咄逼人的氣勢還是讓金家人群中的金希離側目,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忽必俊與金末離。

皇甫奕無趣的看著這場鬧劇落幕,舉杯喝了口酒,對座下的左雅娜愛憐一笑,左雅娜文雅的站起身,挺著微微隆起的腹部舉杯到伊墨案幾前,屈膝行禮,道:“德怡多謝太子殿下能親自來看德怡,這杯酒是德怡敬太子殿下的,還請殿下賞臉。”

“德怡貴妃是本太子唯一的姐姐,姐姐有喜,本太子怎麽能不來慶賀。”伊墨舉杯一飲而盡,待左雅娜坐上位置後,目光微轉,看向依舊蒙著面紗,但雙目失去當年囂張色彩的李傾城,伊墨微微一笑,說:“李夫人最近可好?看李夫人的神色,似乎不大如意。”

坐在皇太後身旁,遠遠離著皇帝座位的李傾城眉心一跳,看向身懷六甲的左雅娜,眼裏一閃而過嫉妒與怨恨,她身旁的皇太後不愉的睨了眼不懂收斂的李傾城,在後宮摸爬打滾已經一年多了,仍舊沒有學會心口不一。

真是扶不上臺面的爛泥。

“承蒙太子殿下記掛,傾城過得很如意,姨母疼愛,皇上關心,姐姐妹妹們都相處得很和睦,沒有哪裏比這裏更讓傾城感到快樂了。”李傾城握緊自己的手,忍著心底洶湧的恨意說道。

“是嗎?那就恭喜李夫人了,希望夫人能隨在德怡貴妃後面喜得龍嗣。”

“你...”李傾城聽到龍嗣二字,就忍不住站起來要開口呵責,被旁邊的皇太後伸手壓住。

伊墨好像看不到李傾城變紅的眼睛,優雅的抿了口酒,“不知李夫人寢殿前的柳葉桃開得怎麽樣?本太子可還記得李夫人戴上柳葉桃時傾國傾城的模樣。”

李傾城又要開口,被皇太後嚴厲的一瞪,她恨恨的閉了嘴低頭掩住臉上憤憤的不平,坐在皇帝身旁的皇後莫幽蘭似笑非笑的撇了眼李傾城,暗地裏摸摸平平如也的小腹,說:“當初的李夫人確實傾國傾城,只是再如何貌美如花,也不及貴妃的善解人意。”

伊墨逢迎的說了幾句皇甫奕的好話,便不再開口。這時,一直在另一側與伊墨面對面的皇甫澈說:“太子殿下很喜愛那顆柳葉桃,雖說那是母後最為喜愛的花,但是太子殿下喜愛的話,母後定會割愛的。”

剛剛放下心來繞開柳葉桃話題的皇太後因為這句話又提心吊膽起來,波瀾不驚的看向慵懶隨意的皇甫澈,心裏的氣悶在那,出也出不來。“澈兒說的是,若是殿下喜愛,本宮叫人移植到漠北去。但是路途遙遠,不知運到了漠北能不能移植活。”

“皇太後不必擔憂,漠北有波斯聖教的信徒,對於如何培植柳葉桃,他們最是清楚,畢竟,柳葉桃是波斯的獻給大皇朝的。”

皇太後嘔出了一口血,為了顯示大國氣度不得不答應,可...花下的屍體不知如何處理。為著想出個主意,晚宴的後半場她幾乎沒有說上一句話,她身旁的李傾城也如同隱形人一般被眾人忽略了。

晚宴賓客盡歡,一直到了子時才散去。

第二日,伊墨剛剛睡醒,準備打扮一番去陳府做客,尤塔開門進來,氣喘籲籲的對伊墨說:“殿下,不好了,陳二夫人小產了。”

84 # .

大皇朝的氣候變幻不定,昨日明明艷陽高照,今日就是細雨綿綿,伊墨走到客棧門口看到淅淅瀝瀝的小雨,心裏說不上的厭煩。她拍拍裙裾上白色的雨珠,在忽必俊的扶持下上了馬車,忽必俊也要隨著上來,就被伊墨拒絕了,“你留在這裏應對突發事情,免得本太子在嫻秀那心不在焉的,傷了她的心。”

忽必俊腳步微頓,修長的身姿站在雨裏,愈發挺拔俊逸,一襲黑白相間的裙裾染上點點汙泥,他躬身應是,然後目送伊墨離去。

馬車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就到了陳府門口,兩座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石獅蹲坐在門前,磅礴大氣的門楣上刻著陳府二字,看那龍飛鳳舞的字跡,應該是出自陳大公子的手,門前檐下站著一排的人,除了陳家男眷,沒有女子。偌大的一個陳府,只有呂嫻秀一個主母在主持著內宅。

伊墨在貼身丫鬟的扶持下下了馬車,舉著傘一步一步走上臺階,雨水淅瀝,冷風習習,竟然有那麽一絲涼薄。伊墨拉緊脖子上的頸巾才能感受到點點溫暖,陳右溏掀開腳下的裙袍走下臺階親自迎著伊墨走到了待客間,上好了茶水驅走身上的寒氣,伊墨暖了不少,說:“陳老爺子,帶本太子去看看秀嫻,聽聞秀嫻出事,本太子很擔心。”

陳黎風眼珠轉動,起身說:“太子殿下,那裏血腥之氣太濃,怕晦氣到殿下,殿下還是在此等消息吧。”

陳堇風不讚同,“二哥,嫂子如今徘徊在生死之間,二哥還去去瞧瞧吧。殿下有我們伺候就行了,若是嫂子好了看不到哥哥,心裏又要多想了。”

陳黎風訕訕的,點頭說好就要告辭離去,伊墨起身,“本太子也是女子,怕什麽晦氣,陳二公子身為男眷,也只能在房外等候消息,還是本太子親自去看看,只有看到嫻秀無事本太子才放心。”

陳右溏見阻攔不得,只能點頭,領著伊墨往內宅走去,陳府說不上多大,但是裏面亭臺樓榭,假山樹木,在雨下到是朦朧一片,景致頗好。沿著青石小道,七拐八彎走到了錯落有致的內宅,這裏分著幾個小苑,被清澈見底的荷塘分開,荷塘上建著觀風亭,在灰霧的雨簾裏,江南味十足,伊墨的鞋子被雨水打濕,裙角也汙泥一片,她看著四處,讚道:“真是好精致,陳老爺子真會享受。”

“都是秀兒的手筆,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是秀兒規劃出來的,這樣的好兒媳,陳某都不知道修了幾輩子的福氣得來的。”陳右溏嘆息,神色不明的看向前頭低頭帶路的陳黎風。

“和本太子說說,嫻秀是怎樣小產的?”

“這個,陳某也不是很清楚,陳某剛剛聽到這個消息就趕到了秀兒在的清風苑,可是裏面都是女眷,陳某又不便進去,只能大概聽到些只言片語,這些,太子殿下還是請問黎風吧。”

“殿下,黎風也不甚清楚,只知道秀兒吃了陛下賞賜的補品,就出了這事,可是,陛下不可能害秀兒,所以黎風也弄不清頭緒。”前面的陳黎風依舊帶路,沈著的聲音帶了哽咽。

伊墨走到問不出什麽,沈默著跟在陳黎風後面,走了半柱香後,終於到了呂嫻秀住的清風苑,這個小苑如名字一般清爽秀麗,呂嫻秀住的房間前擠滿了丫鬟,看到這一群男眷,都慌忙低頭行禮,伊墨不管這些人,徑直掀開門簾進去,被門前的老麼麼擋住,陳右溏說:“這是漠北太子殿下,與秀兒是閨中之交。讓殿下進去吧。”

老麼麼點頭,掀開了布簾請伊墨進去。

還未走幾步,就能聞到房間裏彌漫的厚重的腥氣,還有丫鬟的輕呼聲,伊墨快步走過去,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的呂嫻秀,貼額間的頭發濕透了汗水,手緊緊的抓著床沿,顯然是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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