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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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墨從最先的迷茫到現在把一切都細細想過,腦子恢覆了之前的靈活,走到尤利面前散出在血池了吸收到的戾氣,惡狠狠的揪起尤利的下巴,“就算祭祀輕易放過,本太子也不會饒了他。”

“你...”尤利臉色發白,想要掙脫開伊墨的手,又被她身上的戾氣所嚇得使不出一點氣力。

“放開他,要怪就怪我好了。”尤昭走出來,直面伊墨,“都是為了救我才使得兩位貴客落得如此境地。”其實,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根本就弄不清楚,只不過尤利是為了救自己才招惹下的就對了。

“閉嘴。”伊墨轉眼瞪向尤昭,吸收的那股戾氣已經漸漸的能收放自如,“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聖女的仆人,有什麽資格對本太子說話,滾。”

尤昭被嚇得退後一步。委屈與不甘上湧。

“我與妹妹差點就喪命與此,若是此事輕易揭過,漠北的臉面往哪放。”

祭祀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尤利,只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他處理,他不耐煩的揮揮手,說:“殺就殺了吧,只是,聖女的事如何與外面的民眾交代,畢竟,你們毀了血池與水池。”

血池與水池從他們倆上岸後就發生了變化,血池與平常的血池無異,不再有炙熱的溫度,反而發出了更加濃郁的腐臭味,而水池裏的水隨著寒氣繚繞,不過片刻就幹涸了。

伊硯聽到此,臉上訕訕的不知如何解答,伊墨哼了聲放過呼吸困難的尤利,冷聲說:“我就是聖女。”

殿內所有人驚訝的望著伊墨,包括剛剛進來準備稟報外面情況的尤塔,他跑過來抓住伊墨的手,“怎麽可能,你的完璧之身被我...被我...怎麽可能是聖女。”尤塔說著,俊逸如春的面色帶上了嬌俏的緋紅。

伊墨鄙夷,“破瓜的女子不能做聖女,又不是說不是聖女。”

......

幾人無語,祭祀幹咳,“可你剛剛那一番瘋狂表現,讓外面的波斯人怎麽相信你是聖女。”

聖女都是聖潔善良的,而伊墨剛剛瘋狂如魔鬼,好像從地獄來的索命妖怪,更勿論她當時攻擊的可是在波斯最有民望的祭祀...這樣的聖女,波斯人會接受嗎?

“妹妹確實是聖女,是天命所歸的聖女。”伊硯淡淡的開口,身上的衣服已經幹的差不多了,樣子俊逸溫潤,莫名的給人安心的感覺。

“怎麽可能。”尤昭最先不相信,驚呼,繼而冷笑,“你們不是波斯人,怎麽可能是聖女,還是天命所歸的聖女,簡直是胡扯。”

伊硯淡淡的瞟了眼尤昭,不顧伊墨殺人的眼光走到伊墨身後,‘嗤啦’一聲撕開伊墨後背的袍子,露出潔白如玉修長美麗的後背,然後把伊墨的後背露在眾人面前,“是不是聖女,你們自有定論。”

69.

薔薇花是波斯聖教的聖花,所以不管聖殿抑或是聖女都以頭戴薔薇花為標志,漸漸的,薔薇花在波斯盛行程度堪比當時的國花,皇族無奈,只得順應民心把國花改為薔薇花,與聖教一致。

薔薇花科顏色很多,唯有紅色代表高貴聖潔,主愛。所以,紅色薔薇在波斯地位最高,被稱為花中王後。

此時,伊墨裸露的後背開滿了層層疊疊的紅色薔薇,荼蘼花開,暗香浮動。

“怎麽可能。”離伊墨最近的尤昭捂嘴輕呼,滿臉的不可置信。

伊硯風輕雲淡,不做聲。

“這是……”祭祀卻沒有尤昭那般沈不住氣,細細打量伊墨光潔玉背上的薔薇紋身,繼而倒抽涼氣,“這是紅色薔薇?”

……

伊墨就那樣坐實了聖女的身份,當她身穿繡著薔薇花的白色裙裾緩緩走到聖殿門口俯視廣場下的波斯百姓時,心裏湧出莫名的悲傷。

原來,這個叫波斯的國家,也曾是她的國,她的血脈裏也流著波斯的血。

“聖女千歲。”廣場上的百姓看不清聖殿女子的面目,但她穿著白色聖潔的聖服,應該就是聖女無虞。

波斯聖女是堪比皇族王子的存在,自然當的起千歲的祝福。

伊墨轉頭看向一臉安慰的祭祀與變了許多的哥哥,終是點頭,對波斯百姓擡手,運起剛剛恢覆的內力大聲說:“受主庇護的信徒們,因主的眷顧使我身懷聖女的高貴血脈,在此,我發誓,對無上的主永遠懷著虔誠的心,做好主在人間的代言人。”

伊墨的聲音動聽凜冽,廣場上眾人低頭不敢直視伊墨,伊墨松了口氣,心想,果然如哥哥所說,聖女是世人不敢直視的。若是知道聖女是她這個魔頭,廣場的人怕是要暴動吧!伊墨輕笑,轉身走入殿內把花冠還給祭祀,“真的有用嗎?”

祭祀臉色清冷,“十多年都過來了,再等十多年沒有問題……只是……”祭祀清冷的雙眸帶上了促狹的笑意,“你與尤塔要加油。”

尤塔面色緋紅,低頭不看祭祀,餘光悄悄攀上伊墨,見她對祭祀的話無動於衷,哼了聲。

“祭祀怕是要打錯算盤了,妹妹已經沒有生育能力,這延續聖女血脈的事恐要泡湯了。”站在伊墨身後的伊硯語氣淡然,好像事事於他無關般的置身事外。

伊墨轉眸,看向變了許多的伊硯,暗想,哥哥何時變得如此淡漠又胸有成竹了?以前的他,總是沖動粗狂的。

但是,在聖殿裏她不打算直接問出來,畢竟,自家也要臉面不是。

“這是真的?”祭祀有些驚訝。

“不管真與假,兩年後還你個聖女便是。”伊墨不欲多說,“祭祀,我能回去了吧!就算聖教的權利再大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下扣留漠北太子。”

“太子殿下一直是聖教的貴客。”

伊墨淡淡瞟了眼祭祀,算是承認了祭祀的官方托詞,然後把目光看向角落裏那個臉色蒼白自言自語的陰翳男子,冷聲命令:“把他帶上,我們走。”

稚斜應聲,朝後揮手,兩個漠北士兵走上去拖上尤利,隨著伊墨離開聖殿。

尤昭看著漠北人離去的背影,咬咬牙,美麗的眸裏爆射出濃烈的不甘,嘶吼著沖上去,“殺了她。”

祭祀反應過來已來不及阻止,只見空曠寬敞的大殿突然多出了十多個蒙面的白衣殺手,手持短刃,快速的殺向伊墨。

“保護太子,保護太子。”一直護在伊墨身邊的稚斜首先抽出腰間的軟劍抵擋住尤昭的第一輪攻擊。

尤塔則站在漠北士兵與聖教殺手之間,傻傻的看著雙方動手。

只不過兩個呼吸,伊墨身邊的漠北士兵就有幾個死在那些殺手手上。伊墨摸摸身上想要拿出劍來抵擋,可從裏到外煥然一新的裝扮哪有什麽武器,她罵了句臟話,從身邊士兵手上搶過彎刀,加入了抵擋隊伍。

尤昭被漠北士兵擋在離伊墨幾步遠的地方,她揮手劈開擋住他的漠北士兵,對身邊的白衣殺手說:“掩護我殺過去。”

祭祀站在殿上懊惱的出聲想要喝退波斯殺手與尤昭,可尤昭早已被不甘沖昏了頭腦,這場刺殺變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結局,如果放棄只有死路一條,放手一搏才有交換的籌碼。

見尤昭愈戰愈勇,根本無視祭祀的呵斥,祭祀狠狠心,幾步飛躍朝逐漸殺向伊墨的尤昭跑去,白衣殺手紛紛避過祭祀,所以祭祀不費吹灰之力便來到尤昭身後,化手為刀砍下去。

“聖教聖徒不能自相殘殺,難道祭祀忘了祖制嗎?”尤昭脖頸被手風吹出了一層細細的疙瘩,手下動作不停,卻冷冷的說出了誰也不能忽略的規矩。

祭祀動作一停,給了尤昭機會,趁著這個機會尤昭揮開伊墨身前的士兵,從身邊殺手身上拿過短刃,一個旋身如跳舞一般繞到伊墨身後,兩人胸貼著背不分彼此,伊硯與稚斜想要救伊墨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泛著白光的短刃直直的插向伊墨的後心。

70.

伊墨命懸一線,後心冰涼,甚至能感受到死神的降臨。她認命的閉上眼...重活一世,能做到這些已經足夠了。

“不。”伊硯嘶吼,就算心裏有些小九九巴不得妹妹落不得好,可從沒想過妹妹會死。伊硯分心,一名白衣殺手趁此機會把短刃深深紮進伊硯的左臂,頓時血流如註,他踉蹌著後退,雙目如炬的看向伊墨,心酸絞痛。

“尤昭,你別不知好歹。”一直站在兩撥人中間觀望的尤塔皺起了入鬢的長眉,聲音帶些惱怒,伸手把不遠處的尤利推向尤昭,接著擡腿緊跟著尤利的身子掃向尤昭。

聖教教徒不能自相殘殺,既然尤昭說出了這句話,就會遵循這個規矩,何況她的突然倒戈本來就有救尤利的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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