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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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巴巴道:“哦……哦,走……走……車……車在外面……”

誰能告訴他,為什麽舞臺上妖嬈嫵媚的女人,卸了妝,換上大毛衣小短靴,竟然能夠這麽幹凈清純?

太好看了。

走在這抹窈窕背景後面,馮哥的心止不住地跳,突突、突突突……幾百年來,從未有過的躁動。

22.刺激

馮哥今天開得是輛低調的奧迪,劉貞貞不太滿意,直撇嘴,“出十萬包女人的有錢人,就開這車?我還以為起碼是輛瑪莎拉蒂。”

瑪莎拉蒂倒是有的,穆良軒那個惡趣味的,甚至定制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他嫌棄太騷包了,從來都不開,黑色奧迪好,低調本分,像他的性格。

馮哥沒搭腔,一路紅著臉將車開到一家頗為有情調的私人會所裏。

劉貞貞跟著馮哥走進會所,看著一路上的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古意盎然,直砸嘴:“你說你到底是有錢人呢,還是普通人呢?開那麽普通的車,卻帶我來這種地方消費。”

“這裏安靜。”馮哥解釋,“我要跟你談的事情,比較隱秘。”

“哦?那件事嗎?”劉貞貞拖著長音,滿臉暧昧,“那必然是隱秘的,你還真有情調。”

馮哥起先沒理解她話裏的暧昧,服務生帶他進了他早就開好的套房,他在突然意會過來了,連忙擺手:“我……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那個意思還不行嗎?”劉貞貞拽著馮哥的外套進了套房,笑起來,“明明是你包的我,現在反倒像是我在逼良為娼一樣。”

進了房間,劉貞貞才發現,馮哥要麽是有別的癖好,要麽是真得沒有要跟她那個的意思,畢竟眼前的這個套房確實不像是要用來睡覺的。

套房進門是茶室,茶室的落地窗掛著竹簾,竹簾打開,外面是個獨立的小院子,院子的水塘裏養著肥碩的錦鯉,假山伴著水流,叮咚作響,不知從哪裏傳來的絲竹聲,悠揚動聽,呆在這種地方,人忍不住就會生出幾分禪意來,哪裏還有什麽邪念?

馮哥見劉貞貞發楞,就先脫了外套,掛在一邊,跪坐在茶桌前,給她沏了一杯茶,一本正經道:“我真得是有事問你,才約你出來的。”

劉貞貞也跪坐下來,聞著茶香,一臉狐疑,“花十萬?就為了問點東西?你腦子沒毛病吧?我要是有什麽值十萬的消息,還用每天穿成那樣在夜場跳鋼管舞?”

馮哥腦子當然沒毛病,他雖然被她短暫的迷惑了,確實暈乎了一陣子,但是理智很快就回來了,要做的事情,一樣都不能少的。

“聽說你祖上曾在輔國公府上當過大管家?”馮哥坐正,擺出自認嚴肅的面孔。

劉貞貞端茶杯的動作倒是十分端正,跟她在夜場時的妖嬈判若兩人,她放下茶杯,譏笑起來,“小弟弟,大清都亡了。”

“誰……誰是小弟弟?”馮哥惱怒起來,臉又紅了,面前的女人翹著唇角笑的樣子實在勾人,“我比你大。”

“哦,那叫你小哥哥。”劉貞貞笑,單手托腮,靠在茶桌上看他,“小哥哥,我不知道什麽國公不國公的,我只知道祖宗不當飯吃,我現在還不是得在夜場跳舞才交得起學費?老祖宗要知道他有這種不肖孫,肯定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可別提這茬了。”

馮哥之前調查過劉貞貞的家庭狀況,知道她說得是實話,也不追問,繼續問:“你可曾聽過家裏人提起過三犬山人這號人物?”

“三犬山人?”劉貞貞撇嘴皺眉,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想了半天不屑道,“你還別說,我小的時候家裏窮得快過不下去了,我爺爺跟我爸嘮叨過,當年祖上有東西寄存在三犬山人那裏,若是能要回來,我們家沒準就能起來了。可那一聽就是騙人的話,我爺爺經常說別人欠我們家東西,好像家敗了都是幾百年前的爛賬搞的,他整天吃喝嫖賭一點責任沒有一樣。”

馮哥眼睛一亮,三犬山人跟這位小國公爺的瓜葛,也就是只有望梅格格被降服那晚,他寄存在三犬山人那裏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龍家世代守護的那個所謂的龍心,龍心丟失了,無從查究,也許能從這裏找出點線索。

“你爺爺現在還健在嗎?”馮哥問劉貞貞。

“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劉貞貞譏笑,“他那種禍害哪那麽容易死?你問他幹嘛?怎麽還想包他?口味夠重的?”

“你正經一點。”馮哥臉又紅了,瞪了劉貞貞一眼,“我是有事要請教他老人家。當然,會付錢的。”

劉貞貞眨眨眼伸出一只手,十指青蔥,嫣紅的指甲帶著一絲撩人的暧昧,“你先把我的十萬付了。”

馮哥伸手入懷裏,掏出錢包,抽出一張卡放在劉貞貞手心裏,“裏面有十五萬,你拿了要帶我去找你爺爺。”

劉貞貞可能沒想到馮哥真什麽都沒幹,就幹脆地把錢付了,有些意外地捏著薄薄的卡片,翻過來覆過去的看。

這都夠她大學期間的學費生活費了,問幾句話就給這麽多錢,這人是個傻子嗎?這麽想著,竟生出一絲絲的慚愧來,覺得自己是不是欺負了老實人,聲音軟了下來,“你真給啊?我……就是亂開的價。唉……給了,我可不退啊。”

“不用你退。”馮哥用眼角看她,她驚喜的眼神,讓他開心,他忍不住想掏更多錢給她,反正他這幾百年來存了不少錢,平時出入開銷又全是穆良軒花錢,他的錢實在沒處花的。

“哦,對了,密碼是六個零,你自己去換一下吧。”他又補了一句。

“好咧。”劉貞貞甜甜地笑起來,將卡貼身藏起來,笑瞇瞇起身三兩步來到馮哥面前,跪坐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這是額外贈送的。”

馨香撲鼻而來,馮哥瞪大了眼睛,大半邊身子都酥了,小弟弟起立鼓掌,他紅著臉,飛快挪動身子,離這個讓他呼吸不暢的源泉遠一些。

劉貞貞嬌媚地笑起來,也不知道是故意逗他,還是真心的,將大毛衣的領口往下拉了拉,漏出雪白的肩膀,媚眼如絲道:“真不打算做點什麽嗎?”

馮哥哪裏受過這種刺激,連說“不用了,不用了。”拎著包,倉皇逃了。

23.寒意

劉貞貞的爺爺住在鄉下的老房子裏,年輕時不愛惜身子,得了尿毒癥,每天都要做透析,吃大把的藥,沒錢去大醫院,就在鎮子上的小醫院做,每天有輛出租來接他去醫院,吃藥透析租車的錢,全是劉貞貞付的。

馮哥開著車,聽劉貞貞輕描淡寫說這些的時候,心裏十分難過,掏錢給她的欲望更強烈了。

“你真是辛苦。”他看她,本就不會掩飾情緒,臉上的憐惜十分明顯。

劉貞貞撇他一眼,面帶自嘲,笑起來,“怎麽?同情我?那不如包了我吧?常年包的話,我給你算便宜點。”

馮哥連連搖頭,皺起眉,“別老這樣開玩笑,人家會以為你不是正經女孩,會輕視你的。”

“我們這些在夜場混的,哪有什麽正經不正經?”劉貞貞笑著笑著突然笑不出來了,目光看向窗外,第一次露出了疲憊的神色,“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哪還有力氣管別人怎麽看我?”

馮哥心似挨了一拳,悶悶地發疼,差一點就沖動喊出“我包你”的話來。

劉貞貞家的老房子靠近鎮子,看起來還不錯,考究的二層建築昭示著它曾經的輝煌,只是年久失修,看起來有些破敗。

朱紅色的大門沒有鎖,劉貞貞帶著馮哥推門進去,一推門,就見一個藥瓶子迎面砸了過來,正砸中劉貞貞的額頭,登時破了皮,一個蒼老混沌的聲音在罵:“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自己在城裏吃香的喝辣的,留我一個老頭子在鄉下等死,你的良心讓狗吃了?果然是婊子生的,跟你那婊子老媽一個德行。”

藥瓶來得太突然,反應迅速如馮哥都沒接住,眼睜睜看著血絲順著劉貞貞額頭流下來,劉貞貞捂著額頭,搖了搖頭,擡頭沖著裏面吼:“你個老不死的,嘴裏放幹凈點,再侮辱我媽,我斷了你的藥。”

“你你你……你敢……”一個蹣跚的身影從院子裏頭走過來,走進了,才看清是個佝僂著身子,頭發花白的老頭,老頭一臉的褶子,額頭上一道駭人的刀疤,三角眼倒豎著,是個惹人厭的面相,“你敢不給老子看病,老子就去你學校鬧,讓你上不成學。”

劉貞貞捂著額頭,譏諷地哈哈大笑起來,“你去鬧啊,有你這個藥罐子拖累,我早就快上不成學了,就怕你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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