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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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穆良軒睡了,龍懿氣不打一出來,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將床單理好,自己坐旁邊,擡頭抱怨地看穆良軒:“有沒有良心啊,這是王叔最好的一套床品,你別給弄壞了。”

穆良軒不聽她的,而是猛地將她推倒,自己傾身壓了上去,唇就停在她唇上方十厘米的地方,半是威脅半是商量道:“你媽酒量如何?”

“挺……挺好的……怎……怎麽了?”身下是緞面的喜被,壓著她的人,是她貌似喜歡,又各種糾結的人,這樣的姿勢和氣氛,實在很難讓人理智,她紅著臉,心跳如雷。

“呆會你跟我配合,將你媽灌醉,聽到沒?”他又開始哄騙加威脅。

“灌……醉我媽……幹什麽?”她警惕起來,結結巴巴問。

“當然是問太歲的事,我不能白來一趟。”穆良軒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柔和了,像只要吸人精髓的狐貍精。

“你不是很有能耐嗎?都能讓王叔讓你爹,不能讓我媽直接說實話?”他要算計的人,是她媽,龍懿總算還沒糊塗到,真的打算幫他。

“我能擾亂別人的腦電波給出錯誤的信息,並讓人深信不疑,卻不能讓他們主動說出心中秘密,這不是一個系統。”穆良軒說著揚了揚唇,“我可以讓你媽今晚就把你嫁給我,你信不信?”

這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威脅了。

龍懿慌忙舉手投降,“信信信。”說著眼瞼垂了下來,眼珠子轉了轉,擡眸說:“我媽喝白酒厲害,喝啤酒也厲害,就是不能白酒啤酒一起喝,一喝準醉。”

“真乖。”穆良軒拍了拍她的臉,眸中似有一汪的春水,波光粼粼,魅惑無雙,他笑了笑,聲音含糊不清,“想親你一下……”

說完唇就真得壓了下來,龍懿用了自己最後一絲理智捂住了嘴巴,他那個吻就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穆良軒動作一窒,給了龍懿機會,龍懿用盡力氣,將他推開,反手甩了他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清脆響亮,徹底將他打蒙了。

“穆良軒,你不要太過分!”龍懿咬著牙,瞪他一眼,轉身跑了。

穆良軒捂著被打得發麻的半張臉,發了半天楞,過了許久才悠悠笑了起來,“手勁真大。”這麽說著,眼裏的柔光,卻比今晚的月色還要明亮。

13.夜探地窖

那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龍懿卻一直恍恍惚惚、心不在焉,腦中全是穆良軒剛才落在她手上的吻,雖然這不是穆良軒第一次輕薄她,但是那個吻卻發生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自己從小就向往的婚床之上,才顯得格外灼熱,灼燒著她的手背,讓她全身燥熱,十分難受。

所以,當她發現穆良軒給她媽倒黃酒的時候,已經晚了,龍媽舌頭已經大了,拿了家裏的老相冊,開始跟穆良軒講她小時候的光輝事跡了。

這是龍媽已經醉了的征兆,龍懿拎著空了的黃酒瓶子,對著穆良軒咬牙切齒。

她剛才特意沒提黃酒,還給出了白酒啤酒混喝,看似十分可信的答案,這貨到底是怎麽看穿的?

穆良軒看著她,笑得一臉溫存,跟龍媽繼續聊天,“我記得這個時候,她那時真胖,跟現在一點也不像,不過那個時候很可愛,現在也很好看。”

龍媽使勁點頭,“我們家這丫頭,從小就能吃,我那個時候發愁啊,再這麽吃下去胖得嫁不出去了怎麽辦?沒想到後來還瘦了……瘦了好看是好看,我看著不夠福氣,胸都癟了,你看這,高中畢業的時候,胸少說也有d。”

龍懿臉紅爆紅去奪相冊,被龍媽使勁拍開了手,那手勁大的,龍懿疼得差點跳起來,再不敢縷龍須了。

龍媽又換了一本相冊,拉著穆良軒繼續憶過去,那本相冊是龍懿更小的時候留下的。

“這個時候倒不胖,就是矮,老也長不高,可愁死我了。”

“這個頭發還是我給她剪的,一不小心剪得太短了,死丫頭哭了一整天,你看看,不也挺可愛的嗎?”

“哎呀,這個時候我記得也就五歲,發燒燒的人事不知,哪家醫院都跑過了,就是不見好,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和老張天天愁的吃不下飯,後來眼見著丫頭就不行了……我實在忍不了了,就去地窖裏割了……”

“啊醒,別說了,你醉了。”一直沈默寡言的龍爸突然大喝一聲,將龍媽嚇了一跳,一個機靈這才似乎醒了過來,臉色煞白,合上相冊,對著穆良軒幹笑,“哎呀,你看我,一喝多就胡說八道,胡說八道,軒啊,來來來,再吃點菜,你張伯做的雞那可是村裏一流的。”

穆良軒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依舊從善如流,假裝什麽都沒聽到,順從著龍媽,又加入了飯局。

而始終在一旁看著龍懿卻怎麽也吃不下飯了。

龍媽剛才說:去地窖裏割了……割了什麽?地窖裏只有那顆龍心,難道當年她病愈……是因為吃了龍心?

龍懿又做夢了,她夢到了沖天的火焰,將自己灼燒……

夢到年輕的媽媽手持法杖,往山上走,她光著腳坐在樹杈上,看著樹下密密麻麻的蛇蟲,驚恐地瞪著眼睛,叫都不敢叫出聲來。

她夢到自己的視線穿過月下的樹叢,落到山頂的媽媽身上,媽媽猛地回頭,盯著她,目光如利劍,喊了一聲:“把女兒還給我。”

龍懿被這一聲喊叫驚醒了,坐起身來,寒冬臘月天了,出了一身的汗。

她滿心都是疑惑,分不清夢裏的畫面是自己的記憶,還是知識荒誕的夢境,但是今天媽媽的醉語似乎確實說明了,她吃了一直藏在地窖裏的龍心,吃了龍心病才好的,可是後來媽媽又說龍心丟了,出去找了好久……難道都是演戲嗎?

那為什麽回來又大病一場,反覆念叨,對不起祖上?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想問媽媽,可是……她不敢。

腦子裏太亂,再也睡不著了,她起身換掉了濕透的睡衣,穿上大毛衣,在房間了晃了一會,幹脆套上棉衣,走出門去。

手電筒的燈光一閃一閃,在沒有路燈的鄉間小路上,顯得十分紮眼,這條路是她從小走到大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一點也不覺得害怕,終於走到她家的花圃,找到熟悉的洞口,掀開上面蓋著的厚草席,正準備鉆進去,就被人從後面揪住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偷紅薯呢?”

龍懿嚇了一跳,但仔細一聽是穆良軒的聲音才松了一口氣,使勁甩開他的手,沒好氣道:“跟你沒關系。”

“餵餵餵,別生氣嘛,我這也不是為了給你解惑。”穆良軒攬著她的肩,半哄半討好,“你媽那麽一說,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跟我分享分享。”

是了,龍懿也是在飯後才警覺,穆良軒要算計的人,根本不是龍媽,是她。只是想通過龍媽的話刺激她而已。之前搞了那麽多小動作,也都是為了這個目的,真是天生的好演員,她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被騙和對自己智商深深懷疑的龍懿,現在看穆良軒,怎麽看都不順眼,一把推開他,蓋住了地窖入口,咬牙切齒胡說八道:“我想起來了,我殺了人,就藏在地窖裏,現在要去分屍,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嗎?”

“一起一起。”穆良軒笑瞇瞇的,一臉“咱倆誰跟誰”的痞氣,“分了屍,分我點,我剛才當肥料用。”

龍懿真是敗給他了,也知道甩不掉他,又想著龍心早八百年就丟了,這下面左右沒有東西,讓他下去又能怎樣?

於是也不管他,徑自掀了草席,順著木梯爬下去。

14.神秘法器

地窖經過龍爸的巧手打造,寬敞溫暖,裏面堆滿了花的莖塊根和一些不耐凍的蔬菜,穆良軒跟在她後面左右轉了一圈,感嘆道:“造得真好。”

龍懿頗有些驕傲:“那是,我爸的手藝,不敢說是全國最好的,也至少是我們村裏最好的,而且我爸性子沈穩,幹什麽都愛鉆研,真正的匠人精神。”

穆良軒倒是挺認同的,龍爸性子確實好,他沒吭聲,好奇地摸摸莖塊根,又摸摸大白菜,最後摸到角落裏的一個大木箱子,打開箱子,裏面是空的,箱子旁邊立著一根棍狀物,用黃紙包著,他好奇地將棍狀物拿起來,掀開了黃紙。

龍懿還來不及說一聲,“別動那個”,穆良軒就眼睛一閉,直挺挺倒在地窖堅實的土地上。

龍懿嚇了一跳,沖過來使勁晃著穆良軒,穆良軒依舊一動不動,不僅不動,反而身體都涼了,接著整個人開始慢慢藕化,比她上次身染死氣抱他那回還嚴重,不止腿,整個身體都藕化了。

龍懿嚇得半死,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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